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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再对不起你,你要是再有个三长两短,我还有什么脸去见他们。”爷爷像个孩子一样哭起来。
“爷爷——”王晨睿想要安慰,却一时不知怎么开口,因为自己也早已泪流满面。
“爷爷——”沈佳宜一时情急竟然叫出声,董事长和王晨睿同时看向她,沈佳宜流着眼泪道,“能叫您一声爷爷吗?”沈佳宜伸开双臂想要拥抱爷爷,爷爷抱住了她,两人哭做一团,沈佳宜嘴里还一直哭叫着“爷爷——静彤一定会醒过来的,一定会,一定会,一切都会过去的,都会好起来。”
爷爷泪眼婆娑一时分不清楚自己身边的这个女孩到底是林静彤还是沈佳宜,王晨睿更是恍恍惚惚,当年自己也抱住了那个躲在角落的女孩,告诉她“要坚强,一切都会过去的,都会好起来。”
林静彤的身体安静的躺在旁边,没有出现任何大家所期盼的反应。
“爷爷,我们翘班吧。”走出医院的时候,王晨睿突然冒出来这样一句话。
董事长和沈佳宜莫名其妙的盯着王晨睿。
“爷爷,您不是想去‘绿苑’吗?我们今天就出发。”王晨睿看起来激情澎湃。
“不行。”沈佳宜立刻制止,“董事长身体才刚刚好一点,不能长途劳累。”
“爷爷这病,跟心情有很大关系,心情好是最好的良药,爷爷,静彤还有叔叔阿姨都有在‘绿苑’种许愿树,专门为您祈福的,我们去看看,您心情一定会好很多。”
“不行,绝对不行。”董事长还没说话,林静彤再次拒绝,并且这次更加严肃和强烈。
“为什么不行?带爷爷出去散散心有什么不行的?”
“那边那么远,万一出个意外怎么办?‘绿苑’离市区本来就远,找个救急的医院都没有。”
“度假村里就有救急的医院好不好。”
“那个怎么能放心。”
“不对,你怎么知道度假村离市区那么远?”王晨睿突然反应过来,“你去过那里?”
“是,是啊!去过怎么了?”沈佳宜开始结结巴巴,“反正绝对不能去,被别人知道了肯定也不会同意。”
“我说你这人怎么这么死脑筋,就你我知道不就行了,我们就去待几天而已,再说,有你和我照顾着,能出什么意外。”
“我,我也,去吗?”沈佳宜犹犹豫豫毫无底气的问,实际,她的确是想去的,那里一直是自己的一个避风港湾。
“行了,别吵了。”爷爷心情好了很多,看着两个年轻人斗嘴更觉得有趣,“去转转,我想去。”
“YES!”
他们这样说起来简单,忙活的却都是沈佳宜。沈佳宜第一时间打车赶往住处取护照和衣物并在回家的出租车上打电话给董事长的司机,让他带来董事长的身份证、护照、衣物等,并且打电话为三个人预定了往返的机票。王晨睿则什么都没有带,他是那种随时都有可能飞走的人,因此护照经常带在身上。
沈佳宜急急忙忙在车上又给小洁打了电话,告诉他自己要出差,但当小洁问她去哪里时她便胡乱的搪塞过去,毕竟这个事情少一个人知道会更好。她犹豫着要不要打电话给何俊笙,最终还是将手机装进包里。
沈佳宜赶到机场的时候,王晨睿和董事长已经换号登机牌在VIP厅等着她。
“你到哪儿了?”王晨睿着急,打电话催沈佳宜。
“正在换登机牌。别催了,已经够快了。”
“说让我给你换登机牌,还不肯,就你会耽误时间。”王晨睿抱怨,“是不是担心我看到你身份证上的照片,难道你整容了?”
“神经!”沈佳宜挂断电话。
沈佳宜从机场工作人员手中接过登机牌和身份证后,奔向候机大厅。身份证上显示的沈佳宜是那个来自海南渔村的93年出生的女孩,而不是美国名校毕业的高材生。
、破绽与试探
为了能够更好的照顾董事长,沈佳宜为他们三人所订的全是头等舱,并且专门选择紧挨着的座位。王晨睿坐最中间,董事长坐在他的右侧,沈佳宜坐在他的左侧。
本想着能够更周全的照顾董事长,却没有想到,飞机刚飞上高空,沈佳宜就反常的出现耳鸣,怎么揉耳朵咽口水都不能缓解,却只想着自己一个人应付,也不愿让王晨睿发现,更没想过向他求助。正在痛苦难耐时,一双大手捂住她的耳朵,八月的天气里,他的手却冰凉,沈佳宜感觉耳侧的毛孔紧张起来,耳际能明显感觉到王晨睿温热的气息,她想要推开他的大手,却发现这样的确好了许多,于是便置若罔闻。
待飞机在高空飞翔一会儿之后,耳鸣的症状渐渐消失,沈佳宜满脸通红,取下王晨睿的双手。
王晨睿若无其事的继续看书听音乐。董事长还在看他的报纸。
“尊敬各位旅客,飞机受到空中气流干扰,会出现颠簸,同时卫生间的门已经关闭,为您造成不便敬请谅解……”
飞机开始剧烈晃动,沈佳宜并没有做好丝毫的心里准备,她之前从来没出现过晕机的症状,所以并没有在意,却没料到,这次从飞机启动的那一刻开始身体就出现反应,现在更是头疼不已,胃里面也翻江倒海,遇见气流飞机颠簸感觉更加强烈。
“你不会是晕机吧?”王晨睿问,“你千万要忍住,一定要忍住。”
沈佳宜已经没有心情去和他说话,眉头紧皱,双手抵着胃,难受的快要哭出来。
“这难道也是灵魂转移后的副作用,还是说沈佳宜的这个身体本来就很脆弱,又晕火车又晕飞机的。”沈佳宜的眼前开始晃晃荡荡。
当广播再次提示卫生间已经开放后,沈佳宜晃晃悠悠地冲进卫生间,却怎么也吐不出来,她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突然觉得好陌生,从眼神到容貌,恍惚间似乎看到镜子中的人有两重幻影似的,吓得她立刻接着凉水往额头上拍。
“吐了吗?”王晨睿捏着鼻子问。
沈佳宜闭着眼睛摇头,刚坐下来,飞机猛然下降,一股力量从胃里涌上来,沈佳宜再次奔向卫生间,吐了个痛快。
王晨睿捡起沈佳宜落在座位上的身份证,兴奋的想要看看她的证件照是不是真的差别很大所以不想让他看到。
王晨睿愣在那里,久久的盯着身份证上的信息看了很久。
“沈佳宜 1993年3月5日三亚市……”
“93年?美国哈佛大学毕业?她在撒谎?”王晨睿震惊,“真的像自己第一次见到她时的感觉,看起来就是学生而已,怎么也不像工作了六七年的人。她为什么要撒谎,为了进入蔚山集团?为了找到工作?”
王晨睿百思不得其解:“这样的话,为什么她会知道那么多关于静彤的事情,她说她是静彤的同学,在华尔街工作过,公司应该也很容易就能查出来这方面的资料,静彤带她见过人事部的李经理,说明真的有静彤的同学这个人,但是,绝对不可能是她。那么她到底是谁?”
看见沈佳宜回来,王晨睿迅速将身份证放到她的座位上。
沈佳宜再次回来后感觉好了许多,好像身体也渐渐适应高空的颠簸,她摸到屁股底下的身份证,拿起来装进口袋中。
王晨睿一直饶有兴致的看着沈佳宜,沈佳宜坐定才意识到他那冰冷冷的眼神,于是撅起嘴对看回去。王晨睿温柔的一笑,闭上眼睛继续听音乐。
飞机降落在日本冲绳的那霸机场,来接他们的是EC公司的老总以及其他工作人员。走出飞机的一霎那,顿时感觉到清新的空气扑鼻而来,仿佛空气中都渗满水汽,沈佳宜有种初到海南时皮肤接触空气的舒适感。
“绿苑”是一座位于日本冲绳的普通度假村,风景秀丽气候宜人,但可能是由于离市区较远所以相比于其他的五星级度假村,这里的游客比较少。度假村以建筑古朴历史悠久著称,虽然为了迎合更多的年轻人,后来又修建了许多现代化的设施,但整体还是透露出浓浓的古香古色,度假村中那些粗壮的古树足以说明它的厚重。
初到第一天EC公司高层请他们享用了丰富的日式料理,并且为他们安排好度假村里最好的住宿房间,董事长再三推辞才拒绝了他们要全程陪同的意见。
为安全起见,董事长提前让王晨睿打电话通知他们要来度假村的消息,一方面是为他们到度假村后有所照应,不至于在紧急状况下找不到人帮忙,另一方面也是为了表示他本人以及蔚山集团对合作度假村的重视。明明能一举多得的事情为什么不做呢?
王晨睿和沈佳宜一起安排好董事长休息之后,两人才敢放心的出去走走。
天已经完全黑下来,夜空中繁星点缀格外迷人,凉风徐徐的吹在脸上惬意自在,沈佳宜喜欢这种感觉。以前来“绿苑”时她经常沉醉于这样安静的夜晚,自己都舍不得说话,生怕打扰了沉睡着的大景色。一个人静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