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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哪一瞬让落苏觉得,自己面对的是个大人,反应过来心里轻笑,自家这小姐这主子气派不弱呢。
花娴淡淡扫了眼落苏,继续自己想着说:“这样的话!就只有小秋和小夏中间,带谁过去了,这两个落苏你觉得带哪个好?”
落苏低头细想平日里两个丫头的行为。
花娴却又开口说:“还有,当初给她们四个取名还是太简单了些,想来要是去哪边还这么叫着,定会让人笑话,我仔细想了想还是再加个字。。。”说着沉吟起来。
“小秋吧!比较起来做事都差不多的,不过小秋要沉稳得多。”落苏想想出声说,“若是小姐打算一直留着她们,名字是有些简单了。”
花娴伸手将茶杯放在桌子上,“春风,夏雨,秋。。。水,冬雪,如何。”
落苏听了轻笑起来,“风雨雪水都是常见的,这样配起来给丫头们做名字却听来极美了,这几个丫头可有福呢。”
花娴不以为意的笑笑,“就这样子安排了吧,让安心和小……秋水也自收拾点要带的。”
落苏应了出来安排,花娴坐在桌子边自己发呆,想像着过去会是怎么般场景。
陆杰唤了马玉涛来账房,轻声说了自己等人要去花家了,交代下来一众功课。
马玉涛自是躬身应下来,保证着会努力完成好功课,待陆杰回来检查。
“玉涛!过年时我让人来接你,今年同为师一起过年!”陆杰见他有些惆怅,想起过年时他仅得与老仆在楼里过。
“先生!不太好吧!”马玉涛嗫嚅着,心想陆杰一行回花家,自己跟去?
“往后叫老师吧!”陆杰含笑看着马玉涛。“没什么要紧,正好与我做伴!”
“老师!”马玉涛激动的大声叫了出来,涨红着脸跪拜了下去。
陆杰颌首笑着受了他跪拜,“为师打算着,过了年后再寻个日子给你办拜师礼,现在先就这样吧!”
马玉涛激动着抬起头来,“老师!弟子不会让你失望的!”
“嗯!起来吧!”陆杰笑着让马玉涛起来说话。
马玉涛起来后开心着,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想起陆杰要自己过年过去陪伴,“老师!弟子的家世……”
陆杰瞟了他一眼,淡然道:“这种话往后不得再说,记得是我陆杰的弟子就是了!”
马玉涛红着脸拜了下来,“是!弟子错了!”
“学会放下!才能走得更远!”陆杰淡淡说着,面上看不出来悲喜。“你要早放下不必要的执念,也不会到今日才收下你了。”
“弟子明白了!老师教训的是!”马玉涛苦着脸说:“与清宁长谈后,弟子就看开了,刚欢喜过头了……”
陆杰也不忍再让他惶恐,摆摆手:“记住了就是了!为师也正想与你说一事。”
皱了皱眉说:“清宁下午应是会来与你辞行,若是说起花家的事,回头记得告诉我!”
马玉涛自是应了下来,迟疑着满腹心事回了小楼。
下午花娴带了安心来到马玉涛的小楼,见他坐在楼前空地上,看着桌子上的杯子发呆。
“玉涛哥哥?”花娴自己在旁边椅子上坐下。
“清宁!”马玉涛回过神来,挤出一抹笑来。
“怎么呢?有心事?”花娴心下好奇。
“没有!只是听老师说你们要去花家……”马玉涛说着停了下来,该不该和清宁说老师要自己报告她的事?
“哦!是呢!”花娴苦笑道,“清宁就是来跟哥哥辞行的,也不知道这一去……”
“妹妹原是担心着花家?”马玉涛心想,难道让妹妹害怕的就是花家?怪不得连老师也隐瞒,毕竟老师是花家义子。
“唉……只是担心着往后罢了!”花娴叹了口气,“若是能有得选择,真想和娘就这样过下去好了!家族神马的太复杂了。”
“是啊!”马玉涛也神色戚戚的点头,想起当年父亲刚去后,族里就来抢家产的丑样。
“清宁也不用太担心,毕竟你娘亲和老师会庇护着你的!”想了想还是安慰着花娴。
“在这是娘和杰叔说了算,我就怕去了那就不好说了。”花娴苦笑了笑。“唉……说来也没用,我也做不得主的。”
马玉涛担忧的看看她,想了想还是说出陆杰交代的话来,疑问着:“照为兄看来,老师是极疼爱着你的,为何清宁看来对老师也有防备?”
“哎……你不懂的!我也相信杰叔是真对我好着,但有的事不是相信就能说的。”花娴苦恼着皱眉。
忽然反应过来,定定看着马玉涛,“杰叔收你做弟子了?你换称呼了呢!”
“是呢!”马玉涛有气没力的说,见花娴不解的看着自己,将见陆杰的时候细细讲了一次。
苦笑着说:“清宁!看来我是沾了你的光,老师并不是完全看中我才收我入门的。”
花娴仔细想了想,半晌后才怒瞪着马玉涛:“老兄!杰叔说你没说错呢,咋想得哪么多,自尊太强了可不是好事!”
见马玉涛郁闷着表示不解,“反正我和杰叔之间,没你想哪么复杂,需要他用收你入门来看着我。信不信就由你吧!”
“那?”马玉涛有些不信,“怎么要我说你的事?”
“老兄!”花娴翻了翻白眼,恨铁不成钢的说:“无非是见我对去花家不喜,想着我会与你抱怨,让你劝说下我罢了!”
“如此是我多想了!真是愧对老师!”马玉涛红了脸,心道不是你总在别人面前演戏,又总是小心翼翼将自己隐藏起来,自己会误会嘛!
花娴想了想,自己总跟他说有难言之隐,他也是好心为自己;不过还是有些不喜他连陆杰都怀疑了。
“你既然早就想拜杰叔为师,又怎么可以怀疑自己老师品行?我的事是真有些复杂,不过肯定不是我娘和杰叔的问题。”
见马玉涛有些羞愧,笑了笑说:“老兄你也身世堪怜,自是对我有几分怜惜,清宁明白你是担心着我!但你真错了!”
马玉涛红着脸起身对花娴一礼,“清宁说的是!为兄自当与老师请罪!”
花娴摆摆手,笑道:“那倒是不必!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往后多听杰叔的就是啦!”
见马玉涛嗫嚅着,白了一眼说:“真是不能说,要不就闹大了,你我都麻烦的,特别是我的事你可答应过会保守秘密的。”
马玉涛想了许久,见花娴认真看着自己,叹了口气:“如此为兄不说就是,除了答应过清宁的事,往后全听老师的。”
花娴满意的点头,“如此清宁回去了,晚间杰叔问起就说我来辞行了就走了就是,别说起我们的说话哦。”
马玉涛看着花娴走远,在心里思量半天,决定干脆就像老师说的一样,放下罢!
门口下人来来去去抱着东西装着车,花娴带了丫头们过来,跟门口指挥着下人的陆杰和花醉月见了礼。
丫头们将东西自去装在后面的车上,花醉月笑笑牵了花娴的手,“娴儿和娘坐一辆车,落苏带好娴儿的丫头们。”
正文 第三十八章 出发
落苏在旁边应了下来,陆杰看了看两母女,“车快装好了,我们这就出发罢。”
旁边的陆松和石头听了自是上前,抱了他上了第一辆马车,花醉月拉着花娴的手上了第二辆车。
“娘,后面的车好像全是装得东西的,跟过去的下人们?”花娴好奇问着,心道下人们用走的么?
花醉月笑笑,“下人们自然是跟在左右的,正式出行时随从众多不会特意给她们准备车的。”
说话间柳婶和落苏也进得车来,躬身后自在车门口的位子跪坐下来,听得前面传来带头马车甩鞭声后一会会,马车也缓缓动得起来。
花娴挑得一丝窗帘看出去,见马车两旁跟着的下人微低了头,跟着马车走起来,安心和秋水就在自己这侧的车窗外。
仔细看了从陆杰车旁排下的队伍,发现跟着的有几人全是生面孔,好奇的回过头问花醉月:“娘,怎么好多下人看着眼生呢?”
“有几个都是服侍你杰叔的,是陆家留下来的下人,平日都在外面帮着打理铺子。”说着挑了自己这边的窗帘,示意花娴过来看。
指了这边几个妇人道:“这几个是跟着娘的老人了,平日在客栈和酒楼管着事,花家的人事她们都知道些,过去后有事就让她们去做,你的两个丫头就跟在你旁边就是了。”
花娴伸了脑袋过去看,马车旁边的妇人听得花醉月说话,都抬起头来跟花娴微笑。
窗口的这个妇人出声道:“见过小姐,奴婢是灵娘,往后有事尽管吩咐奴婢们。”
“啊!我见过你的!”花娴笑着说,想起那日自己过去她要跟着,自己没同意。
灵娘自是掩嘴笑笑,“小姐记性真好!”
花娴见她们都善意的笑看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