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麋亲咴诨独值牡缆飞希亲急溉ハ绱宓呐┳兀�
这是若冰提出来的,虽然那些已是过去,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与他们再见面,所以她选择托物思情,今天把对他们的所有思念全部释放出来,明天就什么都忘记,专心考试。
远在惠都的寒祁枫与丁诚他们也苦战了两个月,今天终于可以释放了,明天的事明天再说。这时雨珊突然叹了口气,让丁诚与祁枫担心得不得了。因为雨珊不知为什么这几个月身体越来越差,脸色也愈加苍白。可雨珊毫不在乎地告诉他们是因为面临高考,压力太大,太累了,不用担心的。这时她的轻叹就弄得他俩以为是她又“胃疼”了,紧张万分。雨珊轻轻摇手,浅浅一笑,苍白的嘴唇也微微颤动,让丁诚好不怜爱。
“没什么?我只是想起了若冰,这几个月来都没有她的消息,不知道她现在好不好?”
“不用担心她的,我相信,没有我们她依然会很快乐的,唯一不变的是,她爱去咖啡厅,点一杯浓香的咖啡,然后再叫一杯白开,嗅着浓香的咖啡,喝着清淡无味的白开,还很专注地沉思着。”祁枫说完叹了口气,回味过去,辛酸也是一种幸福。
“可是我真的好想再见到她。”雨珊的语气隐约流露出一股忧伤,她害怕,害怕自己一觉不醒,再也见不到她了。回想着她的微笑,她的固执,她的可爱,有她的每分每秒,都是那么的快乐。
“没关系的,她一定会再回来的,她现在不与我们联系,是因为她害怕一旦拿起电话就舍不得放下;一听见我们的声音,就想回到惠都。听见我们的声音,就会回想我们的过去,我们大家都会去思念,分了我们的心,失去该我们走的路。做这样的决定,她不知伤心了多少个夜晚,浸湿了多少回枕头。这里不仅有我们,还有她的妹妹弟弟让她牵挂。”祁枫望着天空有些思念,有些怀念。
“好了,原本好好的心情就这样没了,是不是太可惜了。”原来出来玩的不止是他们三个,还有严雯斐。
“严雯斐说得没错,该回来的你撵都撵不走。既然都提到若冰这个令我们牵挂的“狠心”女孩,我们就再去农家乐一迢,好好怀念怀念,把对她的所有思念都释放出来,明天就什么都忘记,专心考试。”丁诚总是在关键时刻起关键作用,他的话得到每个人的赞同,很快就整装出发了。
这时吴坤与覃诺还有小吉米追了上来,严雯斐看着吴坤气喘呼呼地跑来,好不生气。
“你们一个个懒猪,怎么现在才来,你以为你有多尊贵吗?”
“大小姐,我这不是来了吗?我道歉认错行吗?”
还没有开战,吴坤就双手举白旗,投降认输了。
“好了,我们出发吧!通往回忆的园田。”寒祁枫高声说到,然后搭上通往乡村的小巴,悠悠前进。
已来到农庄的若冰,望着眼前的山川田野,回想着生日那天,还犹如昨天的事,这时,恩琦走到她的面前,她丝毫没有感觉,眼神中流露着忧伤。
“你怎么了?”恩琦站在她身边关怀地问。
若冰似乎没有听见,她还在回味那些幸福时刻,时不时还望着河水傻笑,让恩琦好不奇怪,用手轻轻摇她的臂膀,若冰清醒过来,看见身边的是恩琦而非雨珊,她有些失落了。叹了口气,走到农庄内的长凳上坐下,低头弄着衣裳,然后抬头微笑,让恩琦贴身而坐。
“你今天怎么了,不高兴吗?”恩琦坐下看着若冰复杂的表情,安慰着问。
“你知道我为什么让你们来这里吗?”若冰沉默了一会儿,转头盯着恩琦,沉重地说。
“这里环境好,让我们更好地放松自己呀!”恩琦有些不解若冰的话,但还是很高兴地说。
“不是这样的,其实在寒假的时候,我在惠都的朋友带我去了乡村的农家乐园,那儿风景优美让我至今难忘,那天所发生的事让我永生难忘。现在我们已经有好几个月没联系了,我真的好想他们。”无限的惆怅,尽显眼中。
“那你为什么不联系他们,告诉他们你很想他们。”
可事实并非恩琦所想的那么简单,如果这样做,只会令他们更加思念。
“不可以的,我不可以。我害怕我一旦拿起电话就舍不得放下,一听见他们的声音,我就忘记了一切,就想立马回去。如果真是这样,我会害了他们的。”
“那现在你怎么办呢,明天可就要高考了。”恩琦更担心了,害怕这样的若冰会影响明天的发挥。
“没关系的,只要你陪陪我就可以了。”若冰忽然又什么都想开愁眉展颜了。
“那你可以告诉我你的那些朋友有什么好,让你这么想念他们?”恩琦看见若冰没事了,也放心多了,可她刚刚的表情,勾引起她强烈的好奇心,想知道若冰在那儿发生的一系列的故事。
“小祁,总是像个大哥哥一样照顾我,常逗我开心,而且他非常自恋但知道许多好玩的地方,比如他带我们常去长风公园,他叫那里为‘绿荫公园’。因为在那里有一个绿树红花娇艳夺目的月季花长廊,兼有古典美及可人的香气,色彩斑斓,花簇隧道。还有去农家乐也是他的提议,那天我真感觉像回归到童年,他陪我去抓了半天的螃蟹,傍晚还为我做了油炸螃蟹。雨珊是一个让人怜爱的女孩,她的天真可爱让我喜爱,当我生病住院时,她还无微不至地照顾我,而且我害她流了不少的眼泪,她还不辞辛劳地跑到花店去给我买火公主,祈祷我早日康复。丁诚为人诚实,总是关键时刻扭转时局,每当我们中间任何一个遇到困难,他都会理智地开导你,替你想办法。他可是深得人心,而且他虽然诚实,但还是常常让雨珊忍俊不禁。寒小妹,虽然我和她接触不多,但她对我的关怀是不可言喻的。拥有他们的每分每秒我都感觉到是被幸福包裹着的。
若冰说完仰望着天空,幸福地笑了。可恩琦没有任何反应,若冰扭头盯着她,反而把她吓坏了,恩琦张大嘴巴,手指放在嘴边,凝视着若冰。
“你怎么了?”若冰面色慌张地摇摇恩琦,将恩琦摇得头昏眼花的,才放手。
“这是你吗?出一趟芗城就相差这么远了,太神奇了。”恩琦双眼闪烁着,欣喜地说,“你居然在半年之内交了这么多朋友,还这么情深意重,看来我也得去上惠都一趟,顺便找我的王子。”
“什么,你的王子在惠都?”若冰大吃一惊,恩琦整天把她的王子挂在嘴边,没想到他居然也会在惠都。
“是啊,因为学业太重,所以他一直不让我给他打电话,半年前我实在忍不住相思之苦,去给他打了个电话,却没想到他已换了号码,所以只有高考结束后,我才可以有时间去找他。”恩琦有些失意了,沉默再不说话了。
“噢。”若冰听得似懂非懂,因为每次恩琦说她的王子时,她都感觉很模糊。她听不明白,而且至今她也不知恩琦的王子到底是何许人物。
“喂,你们俩干嘛呢?快过来。”
这时在池边钓鱼的同学朝她们大喊着,她俩相视而笑,然后跑到池边也安静地钓起了鱼。
若冰拿起鱼竿静心钓鱼,而寒祁枫此时也静心坐在他们曾经坐过的地方。看着草坪里的一条小沟,同样有对男女在嬉戏着抓螃蟹,可是那不是他与若冰。这时在湖中与吴坤游玩的严雯飞突然吵着要上岸,吴坤无奈,看着严雯斐走上岸,去找寒祁枫,他突然感觉心像针扎一样疼,心中还有些愤愤不平,独自坐在草坪里沉思着。
严雯斐坐在祁枫的旁边,傻乐着。
“你干嘛不去与他们玩,很好玩的。”严雯霏酝酿了许久,才红着脸细声地说。
“没意思了,你去玩吧!”祁枫手中拿着一瓶若冰最喜爱的康师傅纯净水,手向上一抬,纯净水直泻而下,落于肚中。祁枫立起身,走向草坪,又沉思了。
没有得到祁枫欢心的严雯斐又气鼓鼓的,甩手跺脚地走到吴坤身边坐下。
“怎么被拒绝了。”吴坤很沉重地低头地说着。
“你才被拒绝了,给我闭嘴。”这下严雯斐火了,对吴坤怒眼相待。
吴坤也不示弱,也怒气冲天地死盯着严雯斐,结果两人又不欢而散。
还在湖中划水看风景的小吉米和覃诺趣味相投,聊得火热。平时胆小爱跟着严雯斐脚后的小吉米,今天也显得落落大方,从她的言语中,覃诺得知她并非真想做别人的跑腿,那是她的工作。严雯斐的母亲告诉她,如果她好好照顾严雯斐,每个月可领1000元的奖金,1000元可以为年迈的奶奶看病买药,也可以为家作补贴。而她的父母早在她五岁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