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终于,他放开了她被吻得可怜兮兮的红唇,而他动作飞快的起身,用冷峻的侧脸对着她,在她不曾注意的时候,迅速的拭去了眼角的泪。
“麦琪和江一诺在一起,我让一诺带她到美国去接受全面的检查了,现在她不能回来,你如果想要见到她,就好好的养病!”
语毕,他朝门口走去。
叶以琛走后,医生很快就来了,重新给她检查,扎了针,她知道,是他去让医生过来的,只是她不知道,他其实一直没走,默默的坐在医院下面的长椅上,缄默的抽着烟。
他将自己倚靠在长椅上,烟雾弥漫,一圈圈的散开,道不尽的凄凉。
恍然间,想起了初相识的时候,也是在相同的位置,那天他们在街上遇见了闵锡哲,结果那天晚上他就喝了很多的酒,一回公寓,没看见她,他便来了医院,还抱着她跳舞……
跳舞的时候,他将下巴搁置在她的肩上,他就微微皱了一下眉头。
因为,婉慈很高,他不需要弯腰就能将自己靠在婉慈的身上,而她……
是那么的娇小,当他靠在她的身上时,就有一种想要伸出手抱住她的感觉……
后来,他躺在她的腿上,其实他一直都没有睡着,他知道她在看自己,知道自己在挣扎什么……
深吸一口烟,吐出的却是浓稠的惆怅。
路灯落在他的双肩上,有一种说不出的萧索。
昨晚的吻,很激烈,激烈到张婶早上一来,就惊讶的看着若兮,“何小姐,你的嘴巴怎么破皮了?你自己咬的?”
若兮马上就脸红了,咬紧唇瓣,“呃,不小心咬到的。”
“要不要上点药啊,下唇瓣都咬成这样了。”
“不用了。”她急忙摇头,脸蛋微微的发烫,想起昨晚那个差点窒息的吻,她暗自摸了摸自己的唇瓣,吃痛的收回手。
他是想咬死她吗?
想起他说的话,若兮不明白,该不该相信他?
可是,如今,不相信他,她还能有什么选择?
PS:这周实在挺忙,没法给大家加更,到了星期六,再加更,谢谢大家的支持。么么,╭(╯3)╮
正文 她有没有心(6000)
除了相信他,她还能有什么选择?
若兮望向窗外,那蔚蓝的天空并没有因为她而黯淡下来……
“张婶,你扶我坐起来,随便帮我把窗户打开。”
“诶。”
张婶望着何若兮唇边淡淡的笑容,不禁一愣,都多少天了,她不曾看见何若兮笑过,每天一醒来,只要一看到日光,就会避开阳光,黯然落泪……*
对于何若兮小小的改变,张婶是高兴的,“何小姐……”
若兮闻声望去,只见张婶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张婶纠结的握着自己的手,不知道当讲不当讲,今早她一来,便在医院下面看见叶以琛坐在石凳子上,天气那么冷,他就穿着衬衣坐在那儿……
“怎么了?”
“哎……没什么。”张婶一笑,觉得自己不应该再去刺激何若兮的情绪。
张婶走到窗前,拉开窗户,明媚的冬日阳光在窗口上跳跃着,清新的空气迎面扑来……
“今天的天气可好了。”张婶随意感慨一句,便笑着看向若兮,“你呀,要多笑笑,对孩子好,对你的身体也好,别把自己闷着,我都是过来人了,其实你要是等到了我这把年纪,就什么都看透了。”
闻言,若兮微笑,“谢谢你,张婶。”
“我去给你倒点热水来洗下脸。”张婶笑着说了句,便端着盆走了出去。
窗外凉飕飕的风儿灌入房间里,若兮好久都没有闻过这么清新的空气了,这些日子,她觉得自己都要发霉了,然而她又不能走动,只能每日躺在床上……
此时,门口传来脚步声。
循声望去,只见一位风韵犹存的中年女人出现在门口,那犀利而傲娇的眼神定格在若兮的身上,顿时让若兮有一种自己躺在解剖台上,正在被她里里外外的研究一般……
女人走了进来,四处看了看,眉梢一挑,选了个干净的地方坐了下来。
“您是……”
“你是何若兮吧?”
光看她那跟闵婉慈神似的脸蛋,她就觉得没错了,安秀丽微皱了下眉头,瞪着若兮,“我儿子脖子上的伤是不是你弄的?”
闻言,若兮顿时明白了她的身份,心下有些心虚,咬着唇不说话。
“你没有听见我在问你话吗?”她愠怒的看着若兮,随后鄙夷道,“看来囚犯的女儿就是和大家闺秀差太远了,真是有娘生没爹教。”语毕,又抿了抿唇,“噢,听说你没有父亲,是私生女?”
那鄙夷的口气,完全将若兮的自尊践踏的一无是处,何若兮的脸色顿时难看,“请您有话就直说,您没有权利这样评价我的父母。”
“难道我说错了?既然他们生下你,就应该有教导你的责任,你看看你,既没教养又没礼貌,我怎么说,也是你的长辈。”
若兮深吸一口气,偏过脸,“您今天过来找我,不光是为了教训我吧?”
安秀丽优雅的叠起双腿,坐在那儿,宛如女神,“我也就不跟你废话了,我知道,现在的女人都想借着孩子母凭子贵,从此嫁入豪门,但是到了我安秀丽这里,就没那么容易!我不管你肚子里怀的是谁的野种,总之,我叶家是不会去承认这个孩子,而且,我儿子和媳妇的感情一向很好,我叶家的孩子只有她一个女人可以生,我劝你,早点放手,对大家都好。”
若兮冷笑,心却咯噔的沉入谷底,“您认为是我纠缠着您的儿子?既然您儿子和媳妇的感情这么好,您不需要来这里劝我,您应该劝的是您的儿子,让他不要再来纠缠我!”
“你……”
“还有!”若兮打断她的话,生气的说着,“我一点儿也不想进你叶家的门,请你们不要这么自我感觉的良好的以为是个女人都想要进你的家门,而且,这个孩子当然也和你叶家没有一丁点的关系!如果您没有什么可说的,请你回去,我这里不适合您这样身份高贵的太太待在这儿!”
安秀丽万万想不到何若兮看似柔弱,却敢这样顶撞自己,顿时噎得说不出一句话来,手指着若兮,气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为了维持自己良好的形象,安秀丽深吸一口气,愤恨的瞪着若兮,“但愿你说话算话!”
语毕,快步走了出去,一到门口,和赶回来的张婶撞个满怀,张婶手里的热水盆被撞翻,溅在了她的裙子上。
“啊……烫死了!”
安秀丽尖叫的退后,裙子都湿了大半,狼狈极了,“你,你走路长不长眼睛的!”
张婶本来还想道歉,一看对方那嚣张的样子,便白了她一眼,“我说贵太太,是谁不长眼睛了?你自个撞翻了我的盆子,害的我倒的热水都白倒了!”
安秀丽气结的瞪着张婶,咬牙切齿的握紧拳头,“真是一群没素质的人!”
语毕,踩着高跟鞋愤愤的离开。
“喂,我劝你赶紧去洗洗吧,我那盆子以前可是拿来装尿的,还没洗呢……”
张婶婶大声喊着,笑看着安秀丽的背影一僵,心里直爽。
她也看不惯那些仗着自己有钱有势,就随意给人脸色看的有钱人!幸好今天的热水不是很烫,再加上她兑了一些凉水,才不会烫伤她。
若是烫伤了,指不定对方还要跟她打一场官司了,这些有钱人就喜欢用自己的权势,去压迫底层人士。
安秀丽看着自己湿透的裙子,顿时想起那装着尿的盆子……一阵鸡皮疙瘩都肃然起立,气得浑身颤抖……
若兮在床上看见这一幕,适才郁闷的心情也好了些。
张婶愤怒的将门关上,“这都是些什么人,明明是她撞了我,还理直气壮的来骂我。”
“呵呵,张婶,她是叶以琛的母亲。”
“啊?”张婶惊愕,“不是吧?”
“那我这样说她,她会不会让叶先生开除我?”想到自己还在上学的女儿,张婶便愁眉苦脸,随即又感叹,“哎,算了,开除就开除吧,宁愿被开除也不能受这么口恶气。”
若兮浅浅的笑着,心里涌起丝丝的苦涩。
张婶说的没错,她不可以忍受自己的尊严,自尊被践踏的体无完肤,她是穷,她是没有受过高等的教育,可是,这一切并不代表,她站在安秀丽的面前,就得低声下去,就得永远矮一截。
如今,她穷的只剩下自尊,所以,允许她维护自己的可怜的自尊心……
出院的那天。
闵锡哲亲自来接她,便被好多的记者堵在门口,顿时,她被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