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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我要在你身上留下一个记号。”话声人落,他猛然朝她手臂咬下去。
“啊──好痛!”她惊呼道。手臂传来的疼痛令她难过地紧闭起眼。这种痛楚,莫非就是当时他的感受吗?
罗政驹在尝到血腥味之后才放松为道,随即为她舔去一层淡淡血迹,接著抬起头看著她。
庄翠雪连忙将手臂抽回,白皙的手臂上多了道清晰的齿痕,抬头怒视他喊道:“喂!你报仇呀!干什么咬我,很痛耶!”天呀!整只手都感到发麻、刺痛。
“我要让你也尝尝无法忘记我的滋昧!记住,只有一个月期限。”他带著一抹自信说道,接著微笑起身,朝门口走去。
庄翠雪怔在原地,望著他离去的背影,心中竟划过一抹刺痛。她……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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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礼拜后,安格斯秋季服装发表会即将登场。
今天是最后一次彩排,所有人员全来到饭店的会场布置,模特儿随著轻快的流行音乐摆出各种姿势,十字形的舞台充满热闹气氛。
罗政驹坐在舞台最前方。带著愉快神情,欣赏每位模特儿身上的衣服。
“我真不敢相信,罗大哥居然可以若无其事的工作。”田小萍在一旁无法置信道。
“是呀!大嫂都离开两个礼拜了,他却一次都没去找过她,难道他真的忘了大嫂?”方品彬疑惑道。
林巧如微笑地瞥了眼老板,“罗大哥不可能忘记大嫂的,我猜他一定有什么计划,否则不会那么冷静。”
田小萍不同意的摇头,“计划?怎么可能,要是真有什么计划,昶雅大哥他们应该会通知我们才对呀!”
“这么说昶雅大哥他们也认为罗大哥很奇怪罗。”方品彬说道。
“应该是吧。”
“那大嫂那边有没有什么消息?”林巧如问道。
田小萍再度摇头,“没有。佩文姐说,大嫂每天准时上下班,上作态度也很正常,完全没有奇怪的举动。唉!
真没想到他们居然能若无其事的工作,要是我一定难过死了。
方品彬与林巧如互望一眼后,也无奈地摇起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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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好痛!庄翠雪手中的笔再度滑落,她目光移向手臂上依然清晰的齿痕。
都过了两个礼拜,她的手还在痛。都是那该死的罗政驹,居然把她的手咬得无法做事。记得她被咬的前三天,甚至连笔都拿不稳,可见他多狠心的咬下去。
庄翠雪将身子靠向椅背,伸手取下眼镜,揉了揉眉心。
暮地,她的目光再度移向罗政驹留下的齿痕,忍不住轻抚起那痕迹。
她真的忘不了他,每当手臂隐隐作痛时,她就会想起他,尤其在夜深人静,她一个人躺在床上时,就会忆起与他在一起的种种情景。
他那自信的脸庞、自大的笑声、深邃的眼眸、性感的唇瓣……
霎时,一抹强烈渴望涌上她心头。她好想他,好想见他。泪水不受控制的自眼角滑落,她难过地拭去。
自从那天罗政驹离开她的住处后,他就真的没有找过她,连通电话也不曾打过,这两个礼拜以来,她发现日子除了孤寂还是孤寂。
每天回到冷冷清清的家里.她就觉得好寂寞,好想回到那个充满热闹的罗宅,可是……
“学姐,这是明天要签的合约,你看一下。”陈佩文抱著文件进门。
庄翠雪连忙眨眨眼,迅速戴回眼镜,“拿过来吧。”
陈佩文瞧见她微红的眼眶,诧异道:“学姐,你哭啦!”太好了!她这边终于有新发现。
“没有,太累了,揉眼揉出泪水,没事。”她微笑道,接过合约低头翻阅。
陈佩文见她冷静的回答,失望地垂下肩。唉!希望破灭。
迅速翻阅完毕,庄翠雪满意的点头,“签约地点跟时间都决定好了吗?”
“决定好了,地点正好是上次我们举办欢迎会的那间饭店,时间是晚上七点。”
庄翠雪怔了怔,随即淡然笑道:“既然决定了,那你准备一下,明天晚上跟我一块去吧。”
陈佩文闻言,面有难色,“呃……不行耶!学姐,明天晚上我不能跟你出席。”
“怎么,有约吗?”
“就是安格斯的秋季服装发表会,正好明天晚上八点也在那间饭店举行,所以我……”陈佩文不好意思的说,目光仔细注意庄翠雪的反应。
怎么会那么巧,又同时碰上。“既然这样,那我自己去好了。”她强迫自己冷静的开口。
“对不起!学姐。不如你签完合约,如果时间来得及,你可以——”
“好了,佩佩,没事就出去吧,我还有事要做。”庄翠雪迅速打断她的话。
陈佩文只好吞下想说的话,轻点下头后,转身离开办公室。
当门完全关上时,庄翠雪紧闭起眼,思绪陷入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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累了一天的罗政驹甫走进家门,诧异地看著罗家三兄妹,“你们怎么今天有空来?”
“来陪伯父不行吗?”罗昶怡瞪著他,语气不悦道。对于罗政驹不去将庄翠雪追回来一事,三兄妹里就属她最气愤。
“怎么了?小怡,最近餐厅生意不好吗?”罗政驹打趣道。
见到他的笑容,罗昶怡忍不住气愤的喊道:“堂哥,我真没想到你还笑得出来,难道你真那么无情,把堂嫂给忘了吗?”
罗政驹怔了下,脸上依然保持笑容,“如果没什么事,那我上去了。”说完,迳自朝楼梯走去。
“堂哥!”罗昶怡怒冲冲的叫了一声。
“好了,小怡,别喊了,冷静点,坐下来喝口茶吧。”罗昶雅微笑道。
“就是呀!你再怎么叫,堂哥也不会理会你的,真不知道他脑袋在想什么。”说完,他无奈的摇头。
“对嘛!堂嫂都已经离开两个礼拜了,堂哥就像没事一样,什么动作都没有,再这样下去,堂嫂一定会忘记他,最后嫁给别人。”罗昶怡不满的说。
坐在另一边沙发上的罗明卫从头到尾保持冷静地喝著茶。
“伯父,你怎么也没什么反应,难道不怕媳妇跑了?”罗昶雅不解的问。
听见兄长这么问,罗昶怡与罗昶英也觉得不对劲,不约而同转头望向他。
罗明卫放下杯子,扬起嘴角微笑道:“我当然也紧张,但是政驹曾经跟我说过,小雪注定要当我媳妇,所以我只能捺著性子等候。”
闻言,罗昶怡惊喜道:“这么说,堂哥一定有什么计话啰!”
“可能吗?你瞧他若无其事的模样,也没见他采取什么惊人之举呀!罗昶英疑惑地摇摇头。
二哥说得没错。罗昶怡失去笑容、垂下肩膀。
罗昶雅思考一会儿后,轻笑出来,“你们想过吗?对于堂嫂的离开,也许真正紧张、著急的并不是我们,而是……”他的视线朝二楼望去。
罗昶怡与罗昶英互望一眼,心中似乎有些明白,但谁也没开口。
罗明卫无奈地摇头,“虽然我不晓得政驹的想法,但是我想,此时他的内心一定也很不好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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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他出的烂主意,什么给她一个月的时间。罗政驹懊恼地将身子倒向床铺。
又是一个没有庄翠雪的夜晚,每当罗政驹回到家,脑海里想的都是她,才过两个礼拜,他就快受不了。
倏地,与庄翠雪相处的情景浮现在他脑海,尤其忆起那夜的激情,他忍不住紧握拳头,用力捶了下枕头。该死!难道她就不能主动来找他吗?他都说爱她了,为什么她还要考虑呢?
罗政驹虽然冷静地说愿意等庄翠雪想通,但内心却万分不情愿,爱上她的所有一切时,她却要离开,这教他如何忍受。
等一个月期限到了之后,若她给的答覆依然是否定,那是否表示他真要失去她呢?
究竟要等到何时,小雪才能理清思绪,敞开心房接受他呢?害怕的感觉窜进心头,他猛地坐起身,用力甩甩头,想甩掉那不安的想法。
他来到落地窗前,望向那遥不可攀的明月。
唉!他从来没有如此渴望的想拥有一个人呀!
……真的是你吗?你怎么进来的?她下意识认定这是一场梦。
“伯母早就把这里的钥匙交给我了。”罗政驹轻笑道。
听见他一如往昔的笑声,她伸出手,揽上他的脸,“那你是特地来看我吗?”
他温柔地握住她的手,并且将它移至唇边轻吻著,
“今晚我在会场看到你,就决定来看你。”
会场见到她,果然,这是一场梦,政驹根本不可能知道她今晚去过服装发表会会场。庄翠雪更加认定是一场梦,整个人跟著大胆起来。
她环住他颈项,缓缓坐起,将脸埋进他胸膛,满足地磨蹭道:“政驹,我好爱你!自从离开你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