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电话那边,他愣了一下,为什么她的声音突然如此疏远。“小蝶,你在哪儿呢?我要出发去周庄了。”
“你去吧,我又没答应要跟你一起去。”
“哦”他恍然,她的确没有答应过要去,但以前,他们一直很默契,她要做什么,他都陪着,他喜欢的昆曲,她也陪着听。一个眼神就知道彼此要做什么,太默契了,所以,忘记了彼此是谁。
他昨天刚刚从国外出差回来,上海下飞机,没有回宁波的家,也没有去易通科技公司上海的子公司,却直接到了晔城,他习惯这样,一年中大部分时间呆在晔城,晔城算什么?只是一个子公司,可是他就是要呆在这里。
下飞机第一个电话打给她,一份礼物送给她,虽然她跟他称兄道弟,可是,他就喜欢跟她在一起的愉悦感觉。
“那好,你忙的话,我自己去。”他将头冲到冷水下,试图清醒些。
“好,再见。”她挂掉电话,怕再不挂掉,她会后悔,然后答应跟他一起去。
“爸爸。”一个小女孩清脆的叫声。
洪逸回头,看到妻子牵着女儿的手走来。
抱起女儿亲吻,“你们怎么来了?”
“你忙的没空回家,我们只好追着看看你。”妻子笑笑。
妻子是家族世交的女儿,两人从小一起长大,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嗯,两小无猜吗?反正他生下来就被家族指定要娶她。她温柔贤淑,小时候小伙伴儿们就取笑她是他媳妇,她哭了,他就给她揍他们,哄她笑。中学、大学,毕业后毫无悬念的结婚娶她。他的世界里好像从来没有遇到过别的女人,大学里对他有好感的女同学他都记不得长什么模样了。
直到有一天,他突然遇到一个叫小蝶的女孩,他才慢慢知道,原来爱情不是别人指定了爱谁就要爱谁的,爱情渴望自由。
“我听说周庄这几天有青年剧团的昆曲,想带女儿去看。”妻子委婉一笑,眼神里满是对他的信赖。
“好,咱们去看戏。”
………………
小蝶和洪逸去东丽县听了蓝海董事长的半年汇报,一同返回晔城。
这次他们真的是为了工作见面的,从毕业典礼,两人已经一个月没有见面。
这一个月,他觉得,每天都像在等待世界末日,等待死亡,等待被执行死刑。
“小蝶,晔城新来的市长今晚举行私人宴会,邀请你了吗?”车内气氛有些压抑,这是两人在一起第一次这么压抑。
小蝶从车窗外收回目光:“收到邀请了,你呢,也去吗?”
“是的。”
“我们可以结伴儿去了。”一个月没有和他一起参加活动了,她觉得好像是一万年。
他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轻轻地说:“我太太也去的。”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笑,略显尴尬地笑笑:“哦,没关系,我不愁没有舞伴的。”
“我知道……”
“ok,停车,我在这里下车,那边有兄弟姐妹家政的一个店面,我过去看看,再见,晚上见。”
“晚上见。”望着她的背影,他眼里蒙上一层雾水。
…………
市长的私人舞会,小蝶穿一件白色晚礼服,挽着万俟松的胳膊,走进舞会。
这个时候,弟弟是最佳挡箭牌,虽然比她矮那么几厘米,但俊男靓女,一对璧人,一进门就吸引了很多目光。
到会的都是一层商界政界名流,小蝶一一与相熟的朋友打招呼。
遇到叶文天不意外,意外的是叶文天与江若思在一起。
“这俩人怎么会勾搭到一起?叶文天很少带女伴出席活动的。”小蝶开始留意两人。
两人倒是很快过来跟她搭话。
江若思挽着叶文天的胳膊,叶文天虽然面无表情,但以小蝶对叶文天的了解,他现在这个表情,说明他十分讨厌这个女人挽着他,但是为了某种目的,他没有甩开她。
江若思看看万俟松,然后冲小蝶笑笑道:“小蝶,其实我觉得万俟松跟你很般配的,毕竟他做过乞丐,这种条件的人不太好找哦。”
虽然万俟松本质上很讨厌这个矫揉造作的富家小姐,但是她前边半句话,他还是很喜欢的。
小蝶笑笑道:“是啊,我也觉得我弟弟很不错,起码大学考试没有挂过科。”
江若思的脸倏地红了,按说挂科也没什么大不了的,现在大学生挂科属于很正常的现象,可是江若思从小众星捧月地被宠大,受不得自己有一点不完美。小蝶正是抓住她这个弱点,出言还击,不然这么多人的舞会,这女人总不知深浅地追着她出言污损,也是很麻烦的,给她一句话,让她一边去消停一会儿。
果然,江若思狠狠瞪了小蝶一眼,想不出下文来。
小蝶冲叶文天点点头,拉着万俟松走开。
叶文天看她离开的背影,眼中闪过被隐藏的痴迷,有的人就如荆棘鸟,一辈子只能爱一次,他的一生里,只能爱她一个。
小蝶早就看到洪逸和太太在另一边,她不想过去跟两人打招呼,他们太恩爱了,那么恩爱,她偎依在他身边,微笑着听他与朋友聊天,那种夫唱妇随,让许多男人渴望夫妻关系。
但万俟松不羡慕,如果她喜欢,他情愿她唱他随。他问她:“姐,你想吃点什么,我去拿。”
晚宴提供自助的小点心,但大部分人都只是端一只杯酒在手里。
“你看着挑吧。”小蝶正想吃点东西去去见到江若思的晦气。
万俟松去取点心,小蝶找了个角落的座位坐下。
旁边几个年轻女人窃窃议论:
“据说是朱市长在四川工作时的秘书,朱市长很欣赏他,到晔城当市长就把他带过来了。”
“我刚刚打听过了,今年才二十六岁。”
“哇,真的,二十六岁就当上市长秘书,那可是前途无量的。”
“心动了吧?看你色迷迷的样子。”
“你不心动干吗刚刚人家看你时都脸红。”
“去,我脸上擦了粉了,当然红。”
“嘘,”其中一个女的将手指放在嘴边,挤挤眼道,“别说了,他过来了。”
二百一十抽身
顺着几个女人的目光看去,一个中等身高,俊俏儒雅、黑西服领带、衣冠楚楚的年轻男子,边走边向两旁与他打招呼的人点头示意。
他一直走到朱市长身旁,低声道:“朱市长,商先生和太太来了。”
朱市长忙于旁边几个人点了下头,带着太太,跟着那个被女人们关注的帅哥走向门口。
朱市长见到刚刚进来的商先生夫妇,快走几步迎上去与商先生握手:“商先生,欢迎欢迎,哦,商太太,里边请。”
这对让市长大人亲自迎接到门口,热情有加的商先生夫妇正是商峻的父母。
商峻的爸爸商栩沤高高的个子,挺拔英俊,与商峻颇有几分相似,看起来一点都不像已经四十多岁的人了,不过才三十岁出头,商峻的妈妈身材高挑,清澈美丽,更像一个二十岁的**。只是在夫妻两个的眉宇中都透着一股淡淡的忧郁的贵族气质,也许贵族就是与忧郁伴生的。特别是商峻的妈妈,行如弱柳扶风、病弱西子瘦三分,活脱脱一个林妹妹。
商栩沤夫妇很少出席交际活动,在权贵显赫的商氏家族中属于半隐退状态。像他这么年富力强,又拥有显赫家族背景,却早早隐退、与世无争的人实为少见。
特别是商栩沤的太太,更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不要说参加社交活动了,他们夫妻能同时出现在朱市长的私人宴会上,可见给足了朱市长面子。所以朱市长与太太才到门口亲自恭迎。
小蝶的目光始终落在被年轻女人们关注的那个帅哥市长秘书身上,长长的眉毛,长长的眼睛,清秀睿智。
遥远的记忆中,青翠绵长高大的大巴山浮出脑海,一个瘦弱的小女孩背着大大的背篓,里边装满药材,远处一个清秀的少年向这边赶来。
“小蝶,你又挖这么多药材,会把自己的腰压弯的,以后少挖点。”他摘下她的背篓,替她背上,用袖子帮她擦去额头的汗水。
她冲他甜甜一笑,跟在他身后,哼着山歌回到村庄,这个时候,是她童年最快乐的记忆。
“谭岩哥哥。”小蝶口里轻声呢喃,或许没有人听到。
但是正在市长旁边应酬的那个年轻秘书带着疑惑的目光回头看了一眼,又立刻将头扭回去。
或许是耳邪了,他想。
“谭岩哥哥”一个清脆响亮的女孩声音,整个大厅都听到了。
年轻秘书回过头,“小蝶?”
“谭岩哥哥,真的是你”小蝶三步并两步冲过去,兄妹两个情不自已的拥抱在一起。
已经很多年不问世事的商太太水莲,听到大厅中那个女孩那声清脆的“谭岩哥哥”,一种钻心的疼痛从心口传来。
商栩沤发现太太不舒服的表情,关切地道:“咱们回去吧?”
水莲摇摇头,看着那对多年未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