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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蝶心里嘀咕,莫非他长着后眼?这么抿一口他都知道。
然后,两人都不再说话,叶问天一直喝酒,小蝶累了一天,坐在这么舒畅的环境中,睡意渐浓,慢慢两个眼皮搭在一起。
睡意朦胧中,听到有人叫“小蝶”,她猛地睁开眼,看到他的脸就在眼前,月光落在棱角明晰的脸庞,神秘俊逸,加上他那一脸不明成分的笑容,让她深感诡异。
“我帮你收拾一间房间,你去睡觉吧。”他站直身子,向里走去。
小蝶揉揉眼,从椅子上站起来道:“我明天还要上学,我得回家了。”
“好吧,我送你。”他没有犹豫,带她向楼下走去。
当汽车在桔子林中穿梭下山时,小蝶觉得很莫名其妙,这男的半夜把她弄到这么个场所,就为了和她一起在月光下喝了几杯酒。温饱尚且不能保证,她无暇理解情调,所以,她越发觉得此人装逼中毒至深。
从山上下来,车灯可见的最远处,路上似乎有什么东西挡住了整个路面,再近一些,终于看清一条棒子横在路上一米高出,路边几个人看向车开来的方向。几人的脸部看不清,似乎带着面具。
叶问天的车速向来惊人,几乎没有任何刹车迹象地冲过去,将棒子撞飞起来,车子呼啸而过。但是,过去老远后,叶问天似乎感觉对不起人家半夜等候在此,急速漂转,一百八十度回来,开向那几个人,泊稳车,打开车门,洒了几人一眼道:“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实在是刹车不好用,几位有何贵干?”
几人做了多年车匪路霸,这种开过去,又返回来的车还是第一次遇到,惊诧得一时语塞。冷场了一会儿,终于有个人反应过来道:“兄弟缺钱了,大哥从橘山别墅过来,一定是有钱人,借点钱给兄弟们花。”
叶问天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道:“哦,钱呀?要多少呢?”
另外几人看清只有一个男的,车上还有个小姑娘,气势嚣张起来:“把你身上的钱全部交出来”()
一百二十二味道如何
这几人明显就是半路劫道的强盗了,叶问天不可能看不出来,可是他已经过去了,又返回来,而且还给强盗道歉。
小蝶摇摇头,他不是脑袋进水了,就是脑袋进酒了,最有可能是进酒了,他刚刚喝了很多酒。
面对这五位强盗,小蝶心里并不惧怕,她估计自己可以放倒两人,叶问天在晔城和另外几个大城市开有多家高级武术俱乐部,据传说,他功夫了得,放倒三个应该没有问题,就是不知道他是否像诗仙李白那样,越喝酒越能打。万一他一会儿酒劲儿上来,地上一躺,人事不省了,事情就麻烦了,如意是小蝶的最后底牌,她可不想随便亮出来。
这个时候,叶问天这个混蛋听到人家要他把所有钱交出来,他乖乖地、不卑不亢地摸出钱包,从容地打开,将现金悉数取出,单手奉送给几人:“拿去。”
小蝶眼晕,看他的神态,真感觉他犹如行侠仗义、劫富济贫之侠客,在接济穷人。
月光、车灯下,强盗接钱时,显然手有些抖,因为他的脑袋也在运动,怎么想此事都不可用常理分析,处处匪夷所思。
但是,钱一到手,他们的底气立刻膨胀,其中一人盯着车上的小蝶道:“小妞,长得不错,味道一定不错吧?”说着,越发垂涎欲滴地hot。
叶问天淡淡一笑:“味道如何,几位自己品尝一下不就明白了?”转而对小蝶道,“丫头,下车陪陪几位大侠。”
小蝶晕菜,晕完是怒,愤怒,因此,她扯下安全带,一脚踹开车门,下车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拳打在那个垂涎欲滴者脸上。此人脑海里的印象是,电光一闪,那个小美女就从车上来到眼前,然后他就满眼冒星星,栽倒大地怀去了,然后就是热乎乎的液体从鼻口流出。
一拳打倒一个后,小蝶虚晃一拳,冲旁边另一人招呼过去,那家伙还算机灵,闪身躲开,可是小蝶这一拳原本就是虚的,下边,脚上的功夫才是实的,不偏不倚,一脚击中那人下身要害,一声惨嚎在橘子林传唱。
叶问天悠闲地坐在车前盖上,观赏战斗,可以说,此刻,他的心情舒畅到了极点。
小蝶的功夫全部来自实战,没有一招是花拳绣腿,各个狠准快、出其不意、变化无穷,即使面对五个年富力强的壮汉,一点都不见落下风的走势。
战斗持续了二十分钟后,五人全部倒地,有受重伤的迹象,但小蝶并不就此罢休,举拳朝悠闲观战的叶问天打来。
叶问天毕竟是身经百战的老狐狸,充分了解了小蝶的战斗习惯后,更加不急不躁,轻轻伸手,抓住了小蝶打来的拳头。
“怎么,杀红眼了?不分敌友?”
“谁知道你是不是跟他们一起串通好的”小蝶更狠,另一拳紧跟袭来,但又被叶问天抓住。
可能他的酒劲儿终于上来了,笑嘻嘻地握着她的双手道:“乖,咱们要打,也得回家去床上打,不能让外人看笑话的。”
“呸”小蝶张口吐了他一脸。
叶问天脸上闪过一丝痛苦的阴霾,手一翻,把她的胳膊背过去,手上不知何时多了一条绳子,熟练地把她的双手紧紧反绑在背后,一只手勾住她的腰,将她扔进车后排座位上。
一个一百八十度漂转后,汽车又一次飞驰在橘林中间。
后排,小蝶默不作声,试图解开绳子,可是任凭她怎么弄,绳子就是开不了。叶问天这家伙绑的绳子太专业了。
最后,她暴怒地叫道:“混蛋,你给我解开绳子你听到了吗混蛋?”
叶问天血气上翻,一路飚飞,很快就飚进市区,幸好深夜路上车流并不多。
小蝶看着车窗两侧飞逝的景物,惊心道:这家伙疯了间歇性精神病nnd,我怎么这么倒霉?正好就遇上他发作。
小蝶索性安静下来,看看他究竟要怎么发作,反正她还有如意这场底牌。
叶问天的汽车几乎没用刹车冲进了冰雪庄园。
小蝶心想,他把我拉他家来做什么?
汽车在叶家的地下车库门口,划出长长的刺耳刹车声,但没有停下,而是速度放缓,留给车库自动门打开的时间,当门刚刚升起到能够容得下车开进去,车顶紧擦着门边进去了。
车停稳,叶问天从车上下来,打开后排的车门,把小蝶提出来,一只胳膊勾住她的腰,一口气从地下一层到了地上二层。期间小蝶又踢又骂,但他毫不理会,一脚踢开自己卧房的门,把她扔在床上。
落在他床上的那一刻,小蝶心里疑惑:莫非我看错这家伙了?他果然是色狼一大只?
他又从床上抓起她,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一脸扭曲的恐怖,一字一句地对着她道:“我讨厌有人吐我,你听到了没有?”
小蝶心中升起恐惧,真正的、前所未有的恐惧,她甚至不敢违拗他,惊恐地点点头。她心中闪出“变态”两个字,这次,她可以肯定的说,这家伙绝对有变态倾向。
当当当,叶问天的卧室门响了三声,一个沉静的好听得男生道:“哥,我听到你这里动静很大,出什么事了吗?”
叶问天咬牙压下脸上的扭曲,冷冷地道:“没有。”
“哦,那就好,我可以进来吗?”
“不可以。”
“嗯,那……你早点睡吧。”
“知道了。”
叶问海的脚步声渐远。
叶问天扭头看卷曲在他床上的小蝶,她像一只带刺的小刺猬蜷缩着,他的心渐渐要平静下来。小蝶记得这兄弟俩家里有个房间专门放置各种刀具,如果能逃进那个房间,弄开自己手上的绳子就有望了。
他冰冷地盯着她,目光中有一丝扭曲。两人目光相对,相持了好一会儿,他突然向她走进一步,她闻变而动,借助手和脚在床上一滚,将被子抛向空中,落在他的身上,将他头捂在中间,她一溜烟滚下床,门并未锁,胳膊肘一蹭,打开门逃出去,凭着记忆,冲进那间摆着许多刀具的房间。
进门后立刻关门打上保险,拿起一把刀开始割绳子,但两只手困在一起并不好操作。
叶问天已经到了门口,似乎在用什么东西开门,小蝶额头的汗珠密密一层。
当门被打开时,她的两只手终于获得自由,一反手,刀横在胸前,刀刃指着他。
两人再次对视,他一步步向她靠近,她一步步后退,一直退到窗前。已无路可退,她突然举起刀抛向他,他伸手接刀,她迅速打开窗户,跳了下去。
他想去拉她,可是晚了。
噔,她落在花丛里,而且偏偏是玫瑰花丛,就算是硬硬的水泥地面,她从二楼跳下来也不会受任何损伤,可是偏偏落在玫瑰丛里,她咧着嘴,忍着疼,跳出叶家花丛,奔向冰雪庄园门口。
叶问海闻声赶来,只看到小蝶逃走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