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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风,有些事情一旦做了,就不能停下来了。”这句话是那么彻底的点醒了他,同时也在提醒着他,现今的局面,他有无法推脱的责任,而他也不能停下,否再所有的牺牲都将变的毫无意义。
在清风看向他的瞬间,张子房便转头看向下面的战场,他的表情依旧是儒雅浅笑,没有丝毫的变化。可他那深邃的眼神,却召示着他的并非如表面那样的平静
看着这样的张子房,清风的脸上突然浮现一丝苦笑, 子房,在这个时候你对我说这句话,我是该开心还是该伤心,你说这句话,是不是代表着你还珍惜着我们的友谊,代表着你不想伤害我?呵,我怎么就忘了,你早已不是当年那个与我把酒主欢谈天说地的张子房了。
张子房虽看向下面的战场,可清风的表情却丝毫没有逃过他的眼睛,见清风如此模样,张子房的眼神更为深邃了,稍许,浅笑问道:“清风,你说他们谁赢了。”
清风当然知道张子房这是在转移话题,此刻,的确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思此,将心中的想法沉入心底,又恢复起平常的放荡不羁,桃花眼紧盯下面,沉思了会, 耍皮说道:“太远了,看不清他们各自的伤势。不过,结果马上就会揭晓了,何不耐心等待”
张子房轻笑,虽不再言语,眼神却也看着专注的看向山下。等待最终的结果 。
暮寒,暮祭两人都站在原地,相互注视着彼此,如果忽略两人胸口的血红,忽略两人的剑上的血滴,众人一定会以为两人从未离开过。
“咔嚓”一声,暮寒手中的木剑突然断裂,手一松,木剑落地。
暮祭看着暮寒脚下的木块,嘲讽的笑了,转头看向台下的陌尚家众人问:“我想知道是谁改变了你,陌尚阳吗?还是紫女?亦或医仙?”
“都有吧。”暮寒平淡说道,他的脸上挂出了一丝难见的笑容,虽然很浅,可还是深深的震撼了暮祭。
闻言,暮寒的脸上突然挂起一丝难见的笑容,“都有吧。”
暮寒的笑虽然很浅很淡,可却逃不出一直注视他的暮祭,看着暮寒的笑,暮祭震撼了,心中掀起了巨大的波浪。直到看到暮寒胸口的血红他才恢复平静。突然间他笑了,脸上的表情显的格外的满足,盯着暮寒的伤口,又抚着自己的胸口笑着说道。
“这一次,你的剑没有丝毫的犹豫,丝毫的矛盾,丝毫的怀疑,可,我却胜了,我,终于胜了你了,我就知道我可以战胜你的。我就知道,我一直都知道。”
闻言,暮寒的眼突然变的专注起来,深深的注视着人暮寒,缓声说道:“有一个词语叫错过,我也听过一个名为错过的故事,师弟,你说我们这一生错过了什么?很多吧!”
暮寒专注的眼神 ,让暮祭不得不开始沉思, 良久,他抬起自己的剑,透过剑身,他看到那个叫了他一年师傅,等了他三年,跟了他近六年的女子。
此刻,她的眼眶聚满了泪水,却倔强的不肯让其流下,她的眼神充满了担忧和焦急,那有那极力掩饰的深情。 她正在看着他的背影。其实, 他一直都知道他的背后,一直有双眼在注视着他,那么炽热的眼神,让他很难忽略。而且,他,好像也习惯了那双一直在背后默默注视他的眼睛。
犹记初遇时,她还只是个一身粉衣天真善良的小女孩,从什么时候起她开始长大了,那身粉衣也换成了妖娆的鲜红,记得以前她连个蚂蚁都舍不得踩死,又什么时候起她变的杀人连眼都不眨一下。这些,都被他刻意的给忽略了,以至于到现在都想不起来。
忽然间,才发现,原来已经十年了,十年,多么漫长的数字啊,可,此刻他却觉得是多么的短暂。很多很多的画面出现在他的眼前,他的表情变的追忆而悲伤。他突然变的不舍,舍不得那双眼。
“师兄,你说我们会死吗?”
“应该会吧,三百多年来,从未有人被独步天下伤了还活过来的人,我们,也不会是那个例外。”暮寒平淡的说完这句话就转身走下台,走向那个让他感到异常温暖,让他觉得自己不再孤独的女子。
他们的相遇并不完美,甚至有点血腥,第一次见面时,他差点杀了她,第二次面时,她又差点杀了他,第三次见面时,她救了她,第四次见面,他又救了她,后来,他成了陌尚家的尊贵的客人。
看着她忙碌的背影,他开始觉得不再孤寂,那冰寒了三十多年的心,好似也变的温暖起来。她的舍身救,让他开始怀疑,自己是否应该离开她的世界。
直到听到王姑娘讲《错过》这个故事时,他才开始反思,然后珍惜,在过去的三十年里,他的眼里心里只在天下,而在这一年里,他的眼里,心里多了一个她。这个她,总是感动着他, 温暖着他, 让他不在孤寂。如果说这个扭曲的时代还有什么好,那就是,让他遇到了这样美好的她。
南木蓉静静的站在那里,她有眼很平静,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这个男人是她选择的,他被人号称剑对,是天下第一的剑客,她相信他,必需相信他。她喜欢暮寒现在的眼神,那里面是爱,满满的爱,那双眼,此刻只有她一个人。
暮寒走到南木蓉的对面,第一次失礼的,当着众人的面将南木蓉抱进怀里, 紧拥着她,抚摸着她那宛如墨绸的发丝。轻声唤道:“蓉儿。谢谢你。好好的活下去,这是我此生唯一也是最后的愿望。”
温热的泪水流进了暮寒衣裳内,可,此刻的他却感觉不他,他的身子也依附在了南木榕的身上,双眼微闭,脸上的表情挂着满足的表情,宛如睡着一般。
☆、083 许我来生
看着宛如睡着的暮寒,暮祭突然觉得很空虚,他感觉不到一丝一毫胜利的喜悦,有的只是无尽的空虚还有那份在心里越来越浓的悲伤。这份悲伤好似毒液一般,急速的从他的心底散发开来,流进血液,流进身体的每个角落,紧紧束缚着他,让他觉得好似呼吸都变的困难起来。
血泪从他的眼角滑落而至,遗留在脸上,在脸颊两边各成一道血痕。收起无痕剑,伸出手,用指尖轻轻挑起,当看到指尖的血泪时,暮祭突然笑了,他不知道自己竞会悲伤如此,其实,他都不知道,这份悲伤到底是为谁?是为已经含笑死去的暮寒,还是为即将死去的自己,亦或那双一直注视自己背影的炽热双眼。
转身往台下去走,看着前方的那挘煊埃蚱渥呷ィ徊揭徊剑叩母裢馊险妫裢庾邢福吡撕芫茫抛叩角迦厣肀摺�
周围的一切突然变的安静起来,他什么也听不到, 看不到,此时此刻,他的眼里,心里只有眼前的这个女子。这个他一直被他刻意忽略被他默默保护的女子。
她的眼眶依旧饱含泪水,依然倔强的不然其滑落。
暮祭突然间笑了,拉起她的手,将手中的剑与拇指的戒指一并放到清蓉手里,紧握住,而另一只手则缓缓的伸出手在那张绝色脸上来回磨擦,他极为专注的看着眼前的这张绝色动人的脸,不放过任何一个小细节,他想牢牢的记住,这张脸,然后。。如果还有然后话。
他的手因常年练剑的原因,显的很粗糙,手掌上到处都是茧子,摸起来一点也不舒服,可清蓉却觉得如获至宝,温暖至及。
“祭哥哥。”清蓉紧看着眼前这这熟悉而又陌生的脸,叫出了这个九年未叫,却又无时无刻不再想再次呼叫的称呼。
暮祭的手一颤,继续抚摸着眼前这张绝色的脸,眼中闪过追忆轻笑答道:“不是说要你叫师傅了吗?怎么老是不改。”
闻言,清蓉再也忍不住了, 泪水忽如决堤,汹涌直下,却又故做调皮哽咽说道:“不,我才不要叫你师傅呢,这一叫,你就老了,你明明就只比我大六岁而已。我就要叫你祭哥哥,你,一直都是我祭哥哥。”
暮祭拿起衣袖,轻轻的擦拭着清蓉的那如洪堤断裂的泪水,苦笑说道:“真是个倔强的女子,记住,下辈子不要再爱上我这样的男人了,太辛苦了, 也不值得。”
清蓉急急摇头,边流泪边强颜欢笑否定:“不辛苦,一点也不辛苦,值得,我觉得很值得。”
暮祭的手再交一颤,抚上清蓉的眉角,看着她的眼轻声说道“真是个傻丫头。”说着一抱将清蓉拉进怀里,对着她的耳边轻声说道:“如果下辈子还能遇见你,我将不再理会这乱世的所有,放弃所以的一切去珍惜你,疼惜你,爱惜你,保护你,我们可以过着隐居深山,与世隔绝,过着采蓉东篱下,悠然见日落的生活。只是, 你可愿许我来生?”
“我愿意,我很愿意,非常愿意。”清蓉爬在暮祭的胸口急急点头,哭泣说道。
暮寒爱怜的垂下头,鼻尖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