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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孔宣之能又怎会不知:学说为派,若想流传发展,无非在那气运二字。如今李松在佛教般若菩提大阵中受损后,玄木岛气运已不复从前,要支持儒家一脉发展自无问题,可要让两派学说齐头并进,又谈何容易?
自己儒家已经隐隐有和佛道两家三足鼎立之势,到时候再来一家学说,便只有三种途径可以解决此气运问题。
一则如佛教大乘学派与小乘学派一般,或者是道教地阐人二教一般,两家合而为一,气运相连。但方才孔宣已经算出,韩非日后建立之学派与自己儒家学派各种观点根本就是针锋相对,绝不象佛教道教中两家学派那般立场相同。有截教和阐教同属三清道教,还不是因为两家观念对立,导致了封神大战中一死一伤。
二则是两者存其一,可韩非学说既然能和自己的儒家并驾齐驱,自也有其存在的道理,到时存谁为好?
三则是找到一个不下于后天功德至宝的宝贝来镇压气运。此举看起来最简单,却也是最难,高于后天功德至宝者,天地间总共也就那么几样啊!
李松道:“兄弟,以你我之能,都推算不出此子来历,却是为何?”
孔宣长叹一声,也不言语。
孔宣如何不知,以两人大才,即便是那圣人蒙蔽天机,如今在此道机牵引之下,也不至于对韩非只算将来,不算过去。再者,哪位圣人门下能有如此大才?
旁边云霄却是喃喃道:“我懂了,原来如此,难怪当日三山关下,孔宣兄长发誓建立儒家学说时,教化世人后天,道祖天道大劫临而不降,非是道祖不欲惩罚我等,而是道祖天道运行之下,有那自我完善之举!”
李松道:“正是,道祖天道运行,非是一成不变,而是一个自我完善的过程。当日兄弟在三山关下寻德天道运行下的那一丝空隙,独创儒家以教化后人,实在是洪荒第一大逆天之举,道祖怎会无有对策?”
道祖天道最是讲究“平衡”,巫妖、截阐、佛道皆是那旗鼓相当地好对手。封神后期,上清圣人通天教主不甘心被三教四圣联手打杀,率领截教临戈一击,佛道“平衡”被打破,孔宣觅得天道中那“遁去的一”,成就了儒家。就好比后世所说地“钻了法律的空子”,是故天道在三山关下也是无可奈何。
然而天道运行,流转不息,自能查漏补缺,既然不能毁坏你,就只能建立新的“平衡”。
是故韩非与其学说便应运而生。
当日孔宣在玄木岛闭关而出时,道祖曾向虚空抓一灵魂,扔下地界转世,如今看来,便是这韩非了。
李松自然知道,日后韩非独创“法”家学说(备注:历史上韩非乃是法家学说之集大成者,在韩非之前,有商鞅、申不害、慎到等法家学派代表人物,色佛为了行文需要,便将韩非立为法家学说创始人,将申不害、慎到立为法家弟子,大家切勿因此责怪色佛乃是文盲。)。
韩非法家及其弟子定“好利恶害”的人性论,乃是说:世人奔波,皆是为利所驱。完全颠覆了儒家仁、义、礼、智、信、恕、忠、孝、九大核心人与人之间伦理的关系。
韩非法家及其弟子提出“不法古,不循今”地历史观,反对保守的复古思想,主张锐意改革。把守旧的儒家讽刺为守株待兔地愚蠢之人。
韩非及其弟子又提出者,健全制度也;“术”者,君王对臣民的掌控手段也;“势”者,君主权势也。更是与儒家的“仁德治国”针锋相对。
正是因为儒法两派学说截然对立,后世两派门人弟子在庙堂、在江湖,不知道酿成了多少流血故事。
四六节 道祖出招
松作为后来人,倒也谈不上对哪派学说更亲厚一些,长短,若能取长补短自是最好。
不过法家做为比儒家后兴之学说,自是建立在儒道佛等基础之上,察漏补缺,在某些方面更有说服力一些。但儒家乃是却是下一量劫前人族主流学说之一,挺起了民族几千年的脊梁,自更是有其顽强的生命力。
若是旁人建立了法家学说,李松倒也无什想法,反正历史上儒家确实要和法家做过一场,学派兴衰,各安天命而已,先秦诸子百家,如今还流传下来的又有几何?儒家也好,法家也罢,包括那李松代轩辕黄帝传下的邹衍阴阳家与扁鹊的医家,都要经过历史长河的检验,适者生存,不适者淘汰,这是盘古大神开天辟地以来亘古不变的永恒真理。
可偏生这法家和儒家同时出现在了玄木岛上。
若以现在的感情论,李松与孔宣那亿万年来过命的交情自是要比才认识的韩非更深。然韩非也是玄木岛亲传弟子,何况韩非之法家学说也是教化地界万民之举,更是传承千秋之功德,玄木一脉,荣辱有共啊……
旁边云霄轻声道:“两位兄长,道祖既然亲自出手对付我玄木岛,可为何又要让我等知道韩非日后之事,道祖就不怕……”下面的话云霄没有说出,云霄自也不是那种人,只是心中疑惑之下,问将出来。
孔宣闻得云霄之言道:“一者,韩非已是我玄木岛亲传一脉。二者,韩非应运而生。乃是承载天道,行无上功德之人。有此两点,我等玄木岛如何能为这亲者痛,仇者快之事?”
云霄点点头,确实如此,韩非学说既能和孔宣儒家并驾齐驱。自也能和儒家享受同等功德,你坏去韩非或不让韩非学说问世,自然也要将儒家功德气运坏尽。
李松却是苦笑道:“兄弟,难道你还未猜到这韩非来历吗?”
孔宣摇摇头……
李松仰天叹道:“道祖啊!今日我玄木才真正体会到什么叫做‘高深莫测’。比起您来,那些圣人算计只如萤火相比浩月啊!您才真正的是天马行空,无迹可寻。玄木在你面前,真如一个被剥光了衣服的三岁小童啊!”
李松回头对孔宣道:“兄弟,从我们一起来到这个洪荒时候起,能让我等欲罢不能之人有谁?能让你我明知不可为而不得不为之人又是谁?”
一个个人名在孔宣脑海中闪过。女娲?镇元子?扶桑木?三清?佛教二圣?都不象啊!
突然,一个短暂的身影出现在孔宣地闹中。孔宣面色大变,当下只走到韩非面前仔细端详,喃喃自语道:“真象,真象……”
韩非之母大惑不解,只问道:“师叔。我这韩非孩儿象谁?方才我见你等三人突然消失了,民妇可吓了好一大跳!”
李松等讨论的乃是天机,况又关韩非之来历。韩非之母乃是凡人,自不欲让其知道担心。
孔宣笑道:“我等有要事商议,你且放心,你这韩非孩儿日后定会名留青史,万古传芳!”
韩非之母闻言,只抱紧韩非道:“民妇以前也只想这韩非能平平安安度过此生就好,今日既然韩非能有幸拜在圣父玄木岛门下,自要教导其多为老百姓干点实实在在的事情。”
孔宣点点头,又回到结界中,却是面色甚是怪异。
孔宣向李松道:“兄长,难道是他?他不是已经灰飞湮灭了么?”
李松苦道:“灰飞湮灭?能飞得出道祖鸿钧之天道么?”
孔宣也是叹道:“道祖啊!你亲自出招,果然是一环扣一环,环环首尾相连,循环不止,川流一息,没有一丝破绽!孔宣今日才算真正的明白了,天道之下,众生皆为棋子之意啊!”
云霄与李松孔宣二人乃是在当年去五庄观路上第一次相遇,对两人以前故事知之甚少,当下奇道:“兄长,这韩非前世是谁?”
李松道:“妹子,你是道祖紫宵宫外的一朵彩云化形,可你曾知道?你只是洪荒第二个云彩化形者,在你之前,尚还有一位大能之人,此人曾和你以前的老师通天教主一起在那紫宵宫中听闻过道祖鸿钧讲道!”
洪荒第一个云彩化形者。云霄略一沉
惊道:“难道是……是那昔日紫宵宫中让座准提,得第七道成圣契机鸿蒙紫气,后又遭妖师鲲鹏算计而身死,凭借手中九九消魂散魄葫芦而威震洪荒地红云道长!”
李松与孔宣对望一眼,点了点头!
“啊!”云霄惊呼一声,道:“两位兄长都是身受红云道长之大恩,红云更是连那道成圣契机鸿蒙紫气也送与了兄长,难道此行回来是要索取因果?”
李松道:“我等虽是深受红云道长大恩,但红云前世将所有因果托付于我,我等只要将那些因果全部了结,自然也就偿还了因果。道祖是何等神通,怎会行此等之事?道祖只是告诉我:无论你是草木还是虫蚁,无论比是灰飞或者圣人,皆是在天道运转之下,皆要遵守天道规则。”
顿了顿,李松又道:“也就是说,我等若是寻找天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