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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两个小姑娘头一回挤在一起睡,躲在被子里说了许多悄悄话。
如果说之前为了何尤笛故意接近的事,钟未昔心里有个疙瘩,经过这几天的磨合,证明何尤笛是个个性直爽的人,她本来性子就闷,不太爱说话,两个人凑在一起反而有许多话聊,刚好互补。
周日上午,钟未昔一大早爬起来,去推何尤笛,“笛子,醒醒,我们去爬山吧。”
“爬什么山呀,好不容易有个礼拜天,我要睡懒觉。”何尤笛嘀咕着翻了个身又继续睡。
“今天天气好好,不出去散心太可惜了,要是你不去,我一个人去啰?”
“噢,去吧,路上小心!”何尤笛从被子里伸出手,摆了摆。
从上铺拿了自己的背包,在太阳刚刚露出头的时候,钟未昔一个人出了校门。
日上三竿,何尤笛睡到自然醒过来,懒懒地叠被子,拿了脸盆去梳洗,回来对着上下铺中间放的镜子梳头,看到上铺钟未昔的床叠得整整齐齐的被子,猛然想起好象早上迷迷糊糊时候那丫头说去爬什么山,该不会真的去了吧?
青州附近山少,唯一一处山极陡,登山爱好者最想征服,却很少有同学愿意去。
钟未昔她人那么娇小,身子又弱,估计跑到山下就打退堂鼓了,梳好头,何尤笛拍拍胸口,这样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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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
两辆不起眼的半旧黑色面包车一路扬起尘土,飞快地驶向一处普通的农家小院。
从车子上下来一群人,起先谁也不说话,直奔后院的大厅,门一关上立刻有说有笑,一片欢欣鼓舞。
洪尘把几十包货往桌子上一丢,仿佛白花花的一堆银子。
齐立非看一眼,对旁边的肖鹰说,“二哥,大哥呢?”
肖鹰努唇指着前屋的大房间方向,“刚回来,回屋了。”估计是给大嫂发短信去了,大哥可是从来不屑于那种花时间的东西,不知道这几天怎么回事,一回来就给大嫂发短信,被他撞见过好几回了。
“兄弟们这一次满载而归,我去请大哥。”齐立非要去,肖鹰拦住了,“我去吧。”万一被齐立非撞见老大在一个字一个字发短信,估计下巴要掉到地上。
肖鹰拉开门,敲着黑司曜的房门,“大哥,四弟回来了,货挺不错的,您要不要去看看。”
里面静了一分钟,黑司曜从出来,大步往大厅走,进去里面只有齐立非和洪尘在,其余的全到饭厅去了。
黑司曜沉声问正验货的齐立非,“货正吗?”
齐立非舔一口取出来的白/粉末,用力点一下头,“正。”转而往地上吐了一口,喜滋滋地说,“一会我拿去称个份量,卖个好价钱绝对不成问题,卖家早已联系好了,正等着这批货呢。”
洪尘接话说,“大哥,这次咱们算是虎口夺食,万允那小子不暴跳如雷才怪。”
正文 第119章 不测
“不要大意轻心,下面的事你办得怎么样?”黑司曜面无表情,扫过桌上堆积如山的货,这一次果然是大丰收。
洪尘信心满满,“放心吧,大哥,我已经按您的指示办好了,保准万允那小子以为是白京做的,等他们打个两败俱伤,咱们渔翁得利。”累
黑司曜垂眸,反应平淡,“谈渔翁得利还早了点,这几年他们暗中你抢我,我抢你的事还干得少吗?可到现在还是对峙的状态,别小瞧了他们中的任何一个。”
“老四,你太心急了,大哥说的对,你以为凭咱们这点小伎俩能把两颗大树撼倒?”齐立非一直是他们中最理智的,此时也赞同黑司曜的话。
“我这不是寄予美好希望嘛。”洪尘笑了起来,“凭咱们兄弟同心的力量,把这两颗大树撼倒那是指日可待,你们说是吧?”
“哟,老四你什么时候学着二哥开始这么会说话了,刮目相看啊!”齐立非拍着洪尘的肩,逗得大家哄然一笑。
笑过后,黑司曜深思熟虑后开口,“万允丢了这么一大批货不会善罢甘休的,这会儿一定跟疯狗似的在道上到处打听,现在出手风险很大,弄个不小心前功尽弃不说,性命也跟着被丢掉。”
“大哥,这次计划兄弟们筹划了好久,卖家也联系好了,如果再不出货,咱们可是违约,这可是个大卖家,是三哥好不容易找到的,不能就这样白白丢掉机会。”闷
“是啊,大哥,我们不怕死,就让我们去吧。”
“做成这笔生意等于我们打开东南亚市场,你们当我不知道?”黑司曜眉毛皱得更深,“忙了一晚上你们肚子也饿了,去吃饭,再补上一觉。下半夜去和卖家接头,我和你们一起。”
齐立非赶紧笑着说,“大哥,你就不用了吧,有我和老四就行了。”
黑司曜看了每个人一眼,“我说去就去。”大步走了出去。
“不是,大哥……”齐立非想追上去说什么,肖鹰一把拉住,“大哥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担心你们,要是你们有个什么不测,我想他会难受一辈子!”
“大哥这人面冷心热,做兄弟的我知道,可他是大哥,他如果有个意外,群龙无首,那不是损失更大?”洪尘表达担忧。
肖鹰摇头,打断齐立非的话,“好了,就这么定了,这里有我呢。你们三个人要小心,我挑了几个身手好,做事周全的兄弟和你们一起去。万一发现苗头不对,必须保证大哥的安全,生意在其次。丢了小命,看你们还拿什么跟着大哥闯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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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司曜吃过饭没有睡觉,躺在床上手举着手机发短信,他换了房间,空荡荡的大屋子摆了不少家具,电器一应俱全,心里反而始终空空的,满脑子是那缠绵的一夜,还有怀里那具娇嫩颤抖的小身子。
这么晚上她在做什么?和室友聊天?还是已经睡了?
傍晚一回来他就钻到房间给她发短信,写到现在一条都没发出去,这几天都是这样写了删,删了写,反反复复,总觉得自己在讲废话,又忍不住继续写,再继续删。
之前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一个字一个字去写短信,真的,他从来不是一个很有耐心的人,尤其是在这种婆婆妈妈的小事上。但是,忙完了一切,一个人静下来的时候,那恼人的小身影就从角落里跑出来,在他眼前跳啊跳,偏偏他一伸手抓到的只是空气。
原先说好周末见的,因为他忙于开地下钱庄而搁浅,那小丫头居然什么也不说,只字片语都不回,这教他多多少少有些气恼。小丫头就是小丫头,校园生活里多的是好玩的新鲜的,又怎么会时刻记着他呢。
想着把手机往床边一丢,闭上眼睛休息,片刻后又霍然睁开眼睛,重新拽起手机,该死的,心里就是放心不下。
半夜,寝室里电话铃响个不停,都是睡意正浓的时候没人愿意跑下来,何尤笛拉住被子蒙住头,到最后实在受不了了,索性下床拖上拖鞋,啪啪跑过去接。
“找谁呀?”
电话里先是一静,然后有个十分好听的男声,“我找钟未昔。”
“未昔呀?”何尤笛气呼呼的声音马上软下来,瞥一眼空空的上铺,警惕地问,“你是谁?”昨晚两个人睡一起,她听到未昔头一次向她敞开心事,未昔有个哥哥,就是上次来学校找未昔的男人,误会了未昔夜不归宿是在外面乱交朋友,所以她得问明白,如果是未昔哥哥她就说未昔去上厕所了。
那人又不说话,过了十几秒低声问,“你是何尤笛?”
何尤笛精神一震,忙捂住话筒,“你是我哥的……”
“嗯,我是肖鹰的大哥。”
何尤笛松了口气,更加压低声音,“未昔没跟你在一起吗?她不在。”
“不在?”
“早上她说去爬山,到现在还没回来,我以为她去找你了,怎么你们……”何尤笛话还没说完,那头就传来“嘟嘟”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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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的,钟未昔到底去了哪儿?
被姓佟的掳了过去吗?黑司曜迅速穿上外套,拉开门快步出去,刚好碰上要来问事的肖鹰。
见大哥黑着脸从屋子出来,肖鹰闹了个一头雾水,正想问,却见大哥直奔后面的停车位,忙跟上去,“大哥这么晚了去哪儿?”
“这附近哪儿有山?”黑司曜突然就问。
大哥问这个做什么?肖鹰愣了一下,“我知道,我带您去。”
黑司曜停了几秒,迅速拉开车门坐进去。
一听到有车响,齐立非和洪尘跑了出来,黑司曜降下车窗交待了他们几句,最后说,“不许贸然行动,等我回来。”
齐立非和洪尘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