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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会问这几个小男孩一些问题,回答上来就满足一个愿意,小男孩兴奋了,他打起精神仔细听着父亲的问题,十个问题,有四个他答上来了,答得最快,最多,最准。父亲很高兴,说会满足他两个愿意。小男孩也高兴坏了,他忘了去留意父亲已经自作主张把四个愿意变成了两个,他迫不及待说,他想见妈妈,这是他从书本中看到的,听说每个小孩都有一个爸爸和妈妈。父亲脸色有点难看,但是又很快高兴的答应了他,问他第二个要什么,他又迫不及待说,他想要和姐姐玩,这个姐姐是他刚才在外面花园里看到的。父亲的脸色顿时又有点难看,小男孩完全不知情,还傻乎乎地等着这两个愿望。最后两个愿望,一个父亲始终拖着,另一个也没有实现,在那之后他回去陡然发现所有老师和身边的人都换了陌生的面孔,很久之后他才知道父亲牵怒于老师,不光把那些老师全解决,还把那个姐姐也杀了。原因很简单,他不该有感情,玩物丧志。”
“这就是小男孩所有的童年,晦涩阴暗,没有一点值得回忆的地方。等他再大一点,被带到一座岛上,荒无人烟,除了树林就是和他一样大的男孩,他唯一要做的就是杀了这些男孩,成为他们中最后的幸存者,否则就会被别人杀掉。你能想象到,一个十岁左右的孩子拿枪杀人的情景,那稚嫩的脸上充满了惊悚,手抖个不停,双眼杀得通红……”
她知道他在说谁,快听不下去了,心疼不已,“曜哥哥。”
“放心,我没事。”他笑了起来,声音轻松,可每个音符中都透着凄凉。
“小男孩为了生存,抢先找了一个十分隐蔽的地方躲了起来,饿了就啃一小口上岛时发的干粮,渴了就喝不多的水,到最后没有吃喝,小男孩就喝自己的尿。就这样,小男孩熬到最后一天,到了那一天最后的一个小时,他跑出来,岛上那些男孩都死得差不多了,只有最后一个胜利者,那个男孩以为自己是幸存者,得意忘形,小男孩很轻松地从背后杀了对方。”
“小男孩狡猾地活下来,他得到了父亲的嘉奖,同时他的心也被逐渐递加的训练弄得越来越麻木不仁,残暴冷血。以后的每一年他都要经历这样的事,直到他开始上初中,是的,他是直接跳过小学上初中的,小学以前都是有专门的老师,初中开始他才慢慢接触外面的人。这对于他来说并不值得高兴,因为是用他最亲人的血换来的。”
正文 第286章 过眼云烟
“十四岁那年,小男孩收到一张字条,里面讲到妈妈是俄罗斯人,具体的联系方式也写在上面,他就带着身边最信任的保镖,两个少年悄悄偷渡去了俄罗斯。在那里他真的找到了妈妈,可是妈妈看上去过得并不好,甚至糟糕透了。她在那里接客,她说她是被迫的,本来她是一名老师,被一个黑社会背景的男人霸占,带到了中国。那个男人挺喜欢她,可是她不喜欢那个男人,她一心想要回国,继续教书。后来她被迫生下了一个男婴,那个男人对她也失去了耐性,随即把她送回了国。这不是结束,这是磨难的开始,那个男人和当地黑社会勾结,把她抓去囚禁起来,逼她接客。那是个摧残人意志的世界,几年后她成了真正一个……”
看他痛苦到快说不下去,她觉得难受无比,“曜哥哥,别说了,求你别说了……”
他哼笑着,“昔昔,你能想象得出来思念了十几年的妈妈在重逢的那一刻惨死的情景吗?我和她才聊了一小会儿,激动、慌乱让我无法把这十几年对她的思念完全表达出来,子弹就从她的胸膛穿过,她最后倒在地上口吐鲜血看我的时候,知道她说了句什么吗?当时我不懂俄语,可是我记得牢牢的,每个发音都印在我的心上,后来我去苦学俄语,我知道了这句话的意思:孩子,离开你父亲,做个平常的人。”
一种强烈的心酸骤然升起,钟未昔这一次没有打断他,她知道不让他说他不会舒服,平日里他是那样一个冷冰冰的人,从不擅长于表达自己的情绪和感情,不用想都知道这是他心底的秘密,没有告诉过任何人。
所以,她只要做个聆听者,去体会和感受他的心境。
“离开?”他又是轻轻哼笑,“谈何容易!我情愿他们从来没生下我,我情愿我不姓黑,我情愿我是个普通人家的孩子,我情愿从小没有锦衣玉食,我情愿……”
他吸着鼻子埋脸在她颈里,委屈地抽泣着,她的心那么疼,那么疼,用手抚他的头,跟着哽咽起来,“我知道,曜哥哥,我求你不要说了,我求你……”
听着她的声音,嗅着她的体香和发香,他心里的悲苦被冲淡不少,用有点一本正经的口气逗弄着,“已经说了,怎么办?”
她瞪大眼睛看他,怎么在黑暗中有种感觉他好象在笑。
“看什么?”他同样在黑暗中勾勒她扬起脸的轮廓,轻声叹息唇也覆上来,“我知道,我都知道,其实不要紧的,我说这些不是想让你流眼泪,我是想和你分享,不管这段童年是苦是涩,是酸是辣,我只想和你一个人分享。”
他的唇很柔软,先是吻掉她脸上的泪水,然后摩擦着她的唇,像是寻求慰藉,像是委屈,像是哀伤,像是哭泣,慢慢渗透到她的心底,让她感觉整个人麻麻的,一时记不得他的童年,记不得他的痛苦,记不得他的无奈、矛盾、挣扎。
他霍然翻了个身,把她压在身下,深邃的眼眸似乎笔直地望进她心底,舌顺着她微微开启的口中探入,安慰着她的难过,她的心都醉了,迷了,醉迷在这个整个童年都不幸的男人身下,再也无力反抗。
她全身娇软,沉迷在他此时无限的柔情与热吻中,攥紧她的手送到唇边,轻轻含住一根手指在口中,舌尖挑弄着指尖,反复舔/弄,一股电流从那里蹿出来,电遍全身。
钟未昔心跳加快,一团火自体内深入燃起,迅速扩散,烧遍全身,无法找到出口冲出,在体内反复难耐的烧灼,不禁蠕动身体,嘤咛一声;“啊——”
她叫出声来,在这空旷的病房,惊恼中似乎看见他脸上有笑,没有悲苦,没有荒凉,没有抽泣,没有冷漠,像阳光般灿烂微笑着,纯真如少年。
他到底在戏弄她,还是已经没事了?
黑司曜没有给她思考的时间,重俯唇盖下,滑嫩的舌越探越深,将她压制的牢牢的,她只能承受他突来的索吻,越加激烈,直到她换不过气来,艰难出声,他才不舍的放开。
从她身上移开,平躺回去,喘-息着说,“抱歉,昔昔,我情不自禁。”
“好点了吗?”他突然的离开使她有点不适应,轻轻挪过去,主动趴到他怀里,脸贴在他胸口,听着那狂乱的心跳,“不要难过,一切都过去了,有我爱着你,那些曾经的不愉快都将成为过眼云烟。”
“幸好有你。”他的右手在空间停留,没有搂住她,要不是刚才她叫了一声,他可能真的会在这里要了她。
她微微仰头亲上他喘-息的嘴唇,“庄迟说在你手指没有康复之前不能有房/事,曜哥哥,是不是憋得很辛苦?”
他别开脸,哑着嗓子艰难出声,“还好!”
她听得出来,月光恰好从没有拉严的窗帘隙缝中透进来,能清楚看到他眼中的灼热与欲/望,幽蓝的瞳眸因此而益发浑浊,他的呼吸粗重,急促,不可抑制,豆大的汗珠顺着冷峻的脸侧滚落下来。
钟未昔又凑近他一份,把他的脸转过来,用手轻柔擦拭着他脸上的泪水,水眸在黑暗中闪着光芒,“想要吗?”
都这时候了这小丫头还在逗他,黑司曜叹息着捉住她的小手,“乖,睡吧。再挑逗的话,后果自负。”
她缩着脖子笑,其实要不是有庄迟警告在先,她愿意给他,但是为了他的身体和受伤的手着想,只能委屈他暂时忍耐。
“曜哥哥,你妈妈的死是谁下的手?查出来了吗?”她只想转移他的注意力,没想到脱口而出,一讲出来就后悔万分,好不容易看他不再伤心了,她这样一提不是又……
正文 第287章 独善其身
“不用查,等我回国后马上有人承认了,他在电话里跟我说,不会追究我擅自偷渡到俄罗斯的行为,但是他要让我明白一个道理。要想成为强者,我就得必须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