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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敢!”一朵站了起来,“姓华的,哪都不能去,不然,不然……”
“小姐夫怎么这么暴躁,这样不好,不好,”百里沉醉摇头晃脑的说道,“华康,晚上我可就在百花楼等着你啦,咱们不见不散。”
百里沉醉摇着扇子走下楼。
“呸,也不嫌冷,还扇扇子,”一朵啐了一声,“跟那个连什么一路货色。”
45、两女冲冠一怒
回到华府之后一朵紧盯着华康,生怕她真的去那个百花楼。
温柔乡,他还是知道是什么的。
华康将柳严叫进书房,一朵就在门外守着。
柳严进书房时,见一朵坐在门外嗑着瓜子先是一愣,然后进了书房。
“查出是谁了?”华康问道。
柳严眼角瞥向门外。
“无妨,一朵守在那里更好。”
柳严上前一步,低声说道,“是木槿,还有红侧夫。大小姐,要不要除掉他们?”
“不必,暂且留着,告诉正君让他小心一些便是。”华康的手敲在桌面,“坐吧,百里家近来如何?”
柳严在华康对面侧坐着,“回大小姐,这百里家少家主百里沉醉在大小姐走后更加的荒唐,日日流连花街柳巷,放荡不堪,更是连连得罪京中达官显贵,百里家皆以之为耻,据传要换家族继承人。”
华康的手指一顿又在桌面上敲起来,她走了这么久,也只是“据传”要换,恐怕,百里家根本就没有动过换人的心思。
“听说,连玉清见到大小姐了?”柳严小心的说道。
“嗯,想必她说了什么,柳管家也猜到了。”
“是,略知一二。不知大小姐打算如何?”
“他既有青云之志,我便送他一阵东风。”华康收回手,端起桌上的茶碗。
柳严疑惑的皱起眉头,“可否请大小姐告知小的,这是为何?京中已是传遍……”
“连玉清会是皇夫,但不是我华康扶上去的。管家可明白了?”华康看向柳严。
柳严思索一会,“小的还是不知。”
“那柳管家可知梁国皇上想要谁做皇夫?”
柳严疑惑华康会称皇上为梁国皇上,“这,小人更是不知。”
“不知才是对的,她谁也不想要。所以,我偏偏送她一个,让她想扔扔不掉,自己腻歪自己。”如果猜的不错,那皇帝也是这么跟连玉清交易的。帝王无情啊!
“是,小的明白了。”柳严应着告退。
华康看向碗中的剩茶,据说剩茶可以算命,她原本不信的,只是现在有些信了。
上一世,有人说她是天煞孤星,命中无子,今生有人说她杀戮太重,不利子嗣。
罢了,万事随缘吧。
一朵见柳严出去,窜了进来,跑到华康身边,坐在她对面剥瓜子。
吃罢晚饭,一朵喝了华康递给他的茶就有些昏昏欲睡,强撑着在华康面前坐了一会,头一垂就睡着了。
将一朵放在床上,华康吩咐木棉月季看好他,便走了出去。
华是惴惴不安的跟在华康身后,“大小姐,要不要再给少夫君加点药?”
“不用。”华康头也不回的说道,是药三分毒,还是少用的好。
两人骑马到了百花楼。
浓浓的脂粉味呛的华康忍不住捂住鼻子,华是推开想要扑向华康的男子,低声说道,“大小姐,在这欢场,还是不要……”
顺着华是的目光,华康看向自己捂住鼻子的手指,将手指放下,在莺莺燕燕中她便看到了一身红衣的百里沉醉。
“来来,华康,今日我请客。”百里沉醉手执酒壶,仰面躺在桌子上向嘴巴里倒酒,斜睨的眼角有无尽的妖娆,一群脂粉男儿围在她身边。
并未理她,华康示意了华是一下,华是便让老鸨带她们去厢房。
“喂,别走啊!”百里沉醉见华康上楼忙爬下桌子,脚步摇晃,显然已喝了许多,搂着一个穿着暴露的男子,一手仍提着酒壶向楼上走去。
踹开华康她们的包厢,便搂着那男子坐下,一边灌着酒,一手伸进男子的衣服里摸索着。
那男子嘤咛一声,一双媚眼直飘向华康。
华是关上门,然后站在门内看向百里沉醉。
“有话快说。”华康不耐烦的伸手在鼻子前扇扇,“让他一边去。”
百里沉醉眼中精光一闪,放开怀中的男子,那男子收起妖艳的姿态,乖乖的站到华是的对面。
“不愧是华康,不知我哪里让你看出了破绽。”百里沉醉双目清明,抬手倒给华康一杯酒。
华康嫌弃的看向那酒壶,“刚才你喝过了。”反复提及不见不散,有脑子的人都知道有鬼。
“呵呵,大女子哪里这么唧唧歪歪,喝了就是。”百里沉醉将杯中的酒饮尽,见华康仍未动杯也不再催促,“这么计较,真不知你在战场是如何活下来的。”
华康伸手抹了一下百里沉醉脸上的胭脂,“位置太下,依你的脸形再往上匀一下会更妩媚。”
百里沉醉一僵,干笑两声,“没想到你也是同道中人。”
说着站起来,示意华康跟过去。
进了里面才知另有一隐藏密室相连。
密室中只布置一桌两椅,桌面上摆着酒壶、酒杯。
“不知华家欲要如何?”百里沉醉坐下倒了一杯酒。
华康沾着酒在桌面写下:退。
“百里家也有此意,不知华家打算如何退?”
华康又在桌面写下:斗。
“在下与你真的是有缘啊,竟然如此不谋而合。”百里沉醉伸手挠挠自己尖尖的下巴。
“不,我与你不同。”
“哦?那里不同?”百里沉醉眯着那双风流多情的眼睛凑近华康。
“你胆子太小了。”华康说道,“只凭一己之力,小打小闹,如何能让偌大家族脱身?”
“那,你要如何斗?”百里沉醉缩回去,懒洋洋的看向华康。
“臣不斗,君不安。身为梁国最大的两个家族,华家当然要跟百里家斗。”华康将杯中的酒倒掉,又自己斟了一杯,放在鼻下慢慢的闻。
百里沉醉先一惊,想通之后连声呼妙,沉吟一会,又迟疑道,“只是,弃卒保帅未免伤损太大,恐怕会得不偿失。”
“不过是剔除腐肉罢了,那些糟粕留着也无用,日日饮酒闹事。借此机会清除,也是好事。”华康将酒杯放下,并未喝酒。
“……华小姐果然是做大事的人,比不得我夫人之仁。”百里沉醉说着自己干了一杯,“不知华家要多久可以退尽?”
“为何退尽?”华康反问。
“这,华家难道还要留有势力在朝中?”百里沉醉不解的问。
“当然,华家与百里家的斗争要延续百年。”
“百年?”百里沉醉又是一愣,“为何要百年?倘若你我二人去后,百里家与华家无人拘束,真的斗了起来,那么,恐怕会两败俱伤。”
“至少五十年内不会真斗,倘若真争了起来,那狭路相逢,便各显本事,各安天命了。”
“在下还是不明白华家要留下势力的原因?”百里沉醉背靠在椅子上问道。
华康手指在酒杯边缘滑动,“倘若我的儿子,我的孙子要当皇帝哪?”
百里沉醉嘴角抽起来,不说那最后犯忌讳的两个字,只说华康这么理直气壮的要男嗣当皇帝就让人镇静不下来,“真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
百里沉醉感叹着,又喝了一杯酒,压下抽搐的嘴角。
“那我们今日便开始斗吧!”百里沉醉说着站了起来,走出两步又回头看向仍旧坐着的华康,“华康,你我二人在时,万不能真斗。”
“那自是当然。”华康站起来负手说道。
百里沉醉打量了她一眼,总觉得华康不是很可靠的样子,这么无所顾忌的一个人,和她真斗起来,会很惨吧?
出了密室,站在厢房窗户前,微微打来一条缝,百里沉醉眯着眼看向大堂里的人,“华康,我们要怎么开始?”
“你叫什么名字?”华康指向那个跟着百里沉醉进来的男子。
“奴叫玉案。”那男子低头答道。
华康转向百里沉醉,“准备好了吗?”
说完不待百里沉醉回答,就将她推出窗外,一声怒喝响彻百花楼,“敢跟我抢玉案!”
木质雕花窗户被撞破,百里沉醉迷糊之间就半挂在了窗外,衣领还被华康扯在手中,被拉开的领口露出一片粉嫩。
百里沉醉脸上一红,反映过来破口大骂,“姓华的,你放手。”
“你当真要我放手?”华康瞄向窗户下站着的老鸨和几个小倌。
“当然。”百里沉醉挣扎着说道。
华康嘴角一勾,松开了手,百里沉醉掉了下去,虽被老鸨等人接住,但后背撞到人身上,也是疼痛难忍。
“姓华的,你等着!”百里沉醉揉着腰喊道,又转向围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