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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你不愿,为何又要嫁给她呢?”霜糖不明白了,绯君的性格令她捉摸不透,行为更是扑朔迷离,他似乎有着什么奇怪的能力,她实在是弄不清楚,他究竟是人是妖亦或是仙。
“我呀……我是进宫来玩的!”他淡定的说。
霜糖惊得下巴都要掉下来了,这是什么话?哪有找上凤主来嫁着玩的?
“呵,逗你的,你还真信?”见她惊得小嘴都合不拢,绯君笑得开心,她总是这么好糊弄,随便一说,她竟然还当真了。
虽然他是抱着来玩的心态的,但还是不要就这么承认的好,省的被她安上了不靠谱的帽子,可事实上,她的确是觉得绯君诸行无常,十分的不靠谱。
【中】
霜糖风寒的症状好了许多,她忽然发觉,只要有绯君,有个病啊痛的就好的格外的快,难道,他真的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异能?
“我还真信了……”霜糖有些窘,她似乎总是在犯这样迷糊的小错,人家一定觉得她笨。
只是绯君不会觉得她笨的,只因她是他的娇憨可爱小娘子,就算有一日成了痴傻儿,她也是最可爱的。
“那你进宫,究竟是为了什么呢?”霜糖扬着小脸,问。
一双大眼清澈无比,即使经历了生死磨难,品尝了世间百态,她依然有着一颗纯洁的心,永远都是那么的好。绯君看得痴了,许久不曾品上她甜蜜的小嘴,多想就这么亲下去,但他必须得保持绯君这个美好的身份,神秘而有礼,不能再暴露出梁鸿舆的浪荡本性来,一定会再次惹怒她的。
“我啊,我是来找一件宝物的,然后将那宝物带回去,送给我的娘子。”绯君说。
霜糖一听宝物,立马就来了精神,激动起来:“什么宝物?”
“嗯……不告诉你。”绯君很好的吊起了她的胃口,然后再卖弄玄虚,“那可是世间最神奇的宝贝,我可不能告诉你。”
他的一番话,惹得霜糖心里痒痒的,许久没有出去操持老本行,一听宝物二字,她便是难以自控,狗腿的拉住绯君的袖子,眼巴巴的问:“那,你若是找见了这宝物,给我看看可好?”
绯君的银面具下,是一张奸计得逞的笑脸,他暗自爽着,总算是吊起了这小野味的胃口,让她从哀伤的情绪中恢复了过来,想着明日可就是大婚之夜了,他答应了锦枫燃明日一定侍寝,绯君忽然就心生一计,故作大方的说:“哎呀,那东西可太难拿到了,不过,出于我们的交情,我还是愿意把那珍贵的宝物给你摸一摸的。”
“真的!太好了!”霜糖长睫毛呼扇,一说宝贝,她本能的想到了金灿灿的金坨子,但想着这玉锦宫可不缺金子,金子甚至多的能打造宫殿一般高的巨型金鸟笼,那……是珍贵的宝石?还是别的什么?
算着时辰,绯君想着也该回去了,没准锦枫燃就要找上门了,被她发觉宫里那个带着人皮面具的替身不是他,可就难交代了。
于是他起身来,对霜糖说:“若是你有武功,明日夜里就偷偷的潜入鸣凤殿来,我就弄到那件宝贝给你看。”
【下】
“嗯!”她连连点头,可又一想,不对啊,那鸣凤殿可有不少高手,她怎能轻易地潜入,这又摇头起来:“不对啊,就我这个武功,偷偷的潜进去怕是要被她抓住,折磨至死的。”
“不怕。”绯君拍拍她的小脑袋,“我可是会吹奇妙的曲子的,明日你就等着,只要她一喝醉,我就吹个曲子,让那些侍卫们一动不动,你再进来。”
想想,霜糖也不怀疑他有这个本事,原本是担心绯君有着什么不良的企图,毕竟他袭胸也不是一次了,可听他说他孤身犯险就是为了从这宫里盗取什么宝贝去取悦他的娘子,霜糖总算是安心不少,对他也不再那么戒备。
绯君撑着伞离去,霜糖才起身,扶着窗望了望窗外,那微弱的灯笼光芒伴着人影走远,不知何时,窗外的雨小了不少,炎热的室外经过暴雨的冲刷,竟然有了秋的凉意。
霜糖等了许久,才等到凡湮与步轩回来,他俩一副垂头丧气的模样,霜糖一问,原来,鸣凤殿在筹备凤主大婚,处处人来人往,他们都不得而入,霜糖想起绯君的话,这就宽慰他们说,明日,她一起同去。
这一夜,锦枫燃并没有去找绯君,而是去找国师月珑。朱雀国好些天不曾下雨,接连干旱,大约又处在了民不聊生的风口浪尖,忽然降下这么一场暴雨,将玉锦宫都给淹了,若不是许多的殿宇抬高了不少,为了宏伟而设计的阶梯层层,很快整个玉锦宫都会霉变。
大婚在即,她忽然觉得这似乎不是什么祥兆,所以,她必须去见见国师,看看她是怎么看的,不论好坏,让她占卜一番也好,免得一颗心忐忑的不行。
雨渐渐小了,她才坐上马车,在水中淌着去玲珑殿。
接连好几年,她都不曾来这了,所以锦枫燃忽然驾到,宫人们顿时乱作一团,连忙将国师月珑请了出来。
锦枫燃坐在玲珑殿的花厅内品茶,月珑缓缓的走了出来,虽然已经是大半夜,她依旧是盛装,穿着华丽的白色衣裳朱红裙摆的巫女服,长发庄重的束起,来到了锦枫燃的面前,行礼。
锦枫燃对她的盛装早已不以为然,只是淡淡的抬手拉她起来,让她坐在了身边。
在这个朱雀国,能与凤主平起平坐的除了受宠的男宠,便是国师月珑了,只可惜,月珑天生矮小,一副幼女的模样,坐在锦枫燃的身边,看着倒像是母女。
锦枫燃待她坐定,便发问了:“珑儿,明日我要大婚,可今日却天降暴雨,你觉得这是否在昭示着我不该迎娶绯君?”
她是真的有些担心的,从来不曾遇见这么强的暴雨,将整个玉锦宫都给淹了。
月珑片头,想了一想,问:“主上可是心里不安?”
“嗯,是的。”锦枫燃想了下,说:“进来总是梦到一些不好的东西,我甚至还梦见了莫郎。”
提及莫郎,月珑心中一紧,但仍旧面不改色,表情严肃的说:“我来占卜一番,看是否这宫里有了什么不好的邪物。”
“嗯。”锦枫燃点头,她没有发觉月珑的反常,若是在平日,她一定会百般推脱她的支使的。
——————————割了才美好——————————
PS:
呢,貌似绯君和霜糖一***,就拖了点字?
唔,那只好明天再写本卷的高/潮了……表打偶!!!
第027章 说破步轩吻凡湮 (一更)
看国师月珑占卜,也是一件赏心悦目的事,她摘下胸口的黑曜石制成的念珠,起身向前,将念珠丢在地上,那冗长的念珠十分随意的跌出了一个蜿蜒的形状,她将手中花样繁复比她高出整整好几个头的手杖“咚”得一声直击脚下的地板,随即,这地上就出现了大片光芒。
那是一个硕大的圆形,里面绘着极其精密的花纹,有金色的光芒从花纹的间隙间倾泻而出,照得整个花厅一片炫灿,月珑仔细看着脚下的花纹,读取这阵中的秘密。
锦枫燃看着月珑做的一切,心里啧啧叹着,这玄幻术果真深奥。
月珑神色平静,仿佛是洞悉了世间所有的秘密一般超脱,她仔细读取着,眼神中时而闪过一丝令人难以琢磨的异色愠。
过了好一阵,那阵法的光芒渐渐消失,她才蹲下身去,捡起了念珠,重新戴回了胸口,回到锦枫燃的身边做下,对锦枫燃说:“启禀主上,这阵法月珑仔细看过了,可没能看出什么来。”
“什么?”锦枫燃语气一高,就连国师都看不出去什么来,她心中便更是不安了。
“这阵法似乎受到了什么强大的邪气干扰,我看得不真切,也不敢乱说。”月珑极其平静的说,事实上,她什么都看到了,只是,她不能说囊。
锦枫燃焦虑的起身,背着手在厅内来回走动,她心中有些惴惴不安,虽然是想着,这玉锦宫不会出什么岔子,她始终是安全的很的,但不知为何,总是有些心神不宁。
在寻求国师的占卜无果后,锦枫燃便坐着轿子回去了。
就算是不安,她也想继续这场婚事,待娶定了绯君,她便会试着上朝,打理下这混乱的国家。
过去她不是不想,当年将整个江山从姑妈的手中夺来时,也曾一心想着要做个明君,可世事弄人,自从姑父莫郎遭逢意外丧生火海之后,她便对这整个世界失去了耐心。
仿佛是永远也填不满她的欲/望,再多的美男,再多的金钱,搜刮了天下所有的奇珍异宝,都不能叫她满足。
一晃眼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是时候该改变了……
这一夜,锦枫燃没有去找绯君,而是径直回了鸣凤殿,明日大婚在即,她有些小激动。
一如锦枫燃的激动,霜糖也是激动万分的,只要一想着也许明日就能得见好宝贝,她就高兴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