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方面的经验,少爷却不主持大政,眼下已经到了四面的楚歌的地步了。
“扎克,我只想守着她,没有她的地方,我哪都不去。”
”少爷……“
”行了,你出去吧,让我安静一会!“
扎克沉默了,知道少爷的脾气,可是议会将要开始了,这可是他人生的转折点啊,如果缺席了,那么着议长大人以及理事就会与他擦肩而过,也就是他无缘政坛了。这可如何是好?
扎克看着安东尼奥握着郁漫白嫩的手指情深意重的样子,想拆散也十分的困难,又实在不忍心从小在他手里长大的孩子最后为了一个女人一无是处,这可如何是好?
第三十一篇 下雨天
凌晨时分,安东尼奥从梦中醒来,睁开眼睛,侧耳倾听。窗外有沙沙的雨声,像蚕蠕动在大片的蚕叶上,彻夜进食,那首一种旺盛而持续的声音。
”漫,夏天到来了,所以雨水季节也就到来了,还记得么?每次雪原下完雷雨就可以看到彩虹,这里明天也会出彩虹,你陪我去看看好吗?“安东尼奥将郁漫的双手放在自己的脸颊上,然后闭上眼回想着在雪原快乐的日子,”四年前你走进我的心里,现在我也将继续守护着你,你知道吗?现在我遇到困难了,一边是我的事业,另一半就是你,我想选择你,可是那是妈妈一生的心血,我马上就要失去它们了,失去这些我并不担心,担心的是以后你跟着我受苦。“
在这样一个有类似麻醉般能倒头就睡的夜晚,只有安东尼奥一个人静静地诉说自己的心事。
“漫,我知道你不想醒来,但是现实就是这样的残酷,也怪我没能走进你的心里,否则现在就不会发生这些事情了。”安东尼奥吻了吻她的白皙的手,“我真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要多久,我也不知道我能不能抗的住接下来的日子,每天我都在找医生,可是你还是不愿醒来,你是在逃避现实,还是在惩罚我。”
安东尼奥的眼泪滴在了郁漫的手背上,郁漫的脑电波一直跳动着,只是他安东尼奥不知道,这个女人的意识在恢复,她加以时日的物理治疗就可以恢复了,也许是安东尼奥走进了她的心里;也许是安东尼奥日复一日无微不至的照顾才唤醒回郁漫站在死亡边缘的意识;也许是安东尼奥刚刚难过落下的眼泪,感动了这个逃避现实的女人……
安东尼奥醒来时,早上八点左右。天色大亮,晴朗的天空,雨后朝霞灿烂。他不知道自己到底何时睡着,深深地呼出一口气,望向窗外车水马龙的马路,雨水已被蒸发,大地苏醒以后,恢复了干燥的气质。
安东尼奥的眼睛又瞄到了不远处的那一部厚如书籍的日记,他知道那里都是记录过郁漫的过去,生怕惊醒了睡熟的郁漫,他轻轻地翻开了191页:
“今日小雨,郁漫对我说,拉萨的雨,它们自行其事,不与人知晓及猜测,不被人窥探;北方的雨,就是如同神的庇佑,及时又洒脱;南方的雨,滴滴答答是疲惫的人倒头就熟睡的催眠曲。比起这三种雨,漫与我更喜欢猛烈的狂风雷雨,之后,你能感受到平静,以及近在咫尺的彩虹。
于是,我们便约好一起等待暴风雨的来临,一起看彩虹。人生有这样一位红颜知己,应当无憾!
漫,也该放下心里的石头,学会勇敢面对自己的过去和未来,我——江天空会将整个身心全部送给你——郁漫,希望你能接受我,接受我对你的爱,至少我不会让你一个人继续孤独下去,贫穷下去。
相信我!漫!”
从这短短的文字里,可以看出这个江天空的人真心爱过郁漫,也难怪郁漫一颗心都无法收回,但是当初为什么漫要俄罗斯雪地自杀而不是跟随江天空去美国呢?
那安东尼奥那如同宝石般闪亮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脑电比的波形图,同时也在思考郁漫过去的复杂的事情,没得出结果那恭敬的仆人扎克就过来劝说少爷回俄罗斯,”少爷,老天说今天一定要看到您!“
安东尼奥不耐烦地说道:“没时间回去,你叫护士打盆热水来,我要帮漫洗脸。”
“是的,少爷。”扎克吩咐仆人,看着那盆清澈的温水打起了这样一个主意。
“少爷,水端来了,您拿着毛巾吧。”就在安东尼奥接过毛巾的一刹那,扎克竟然将温水全部泼到郁漫的脸上、身上。
安东尼奥的脸立刻就变成了黑色,快速地伸手给了扎克一拳,扎克倒在地上大笑着:“这个女人就这么重要么?为了她,你竟然动手打我……”
安东尼奥揪着扎克黑色的衣领,愤怒地像一头吃人的狮子,“你给我滚,以后再也不想看到你!”
“如你所愿,告辞。”扎克擦擦嘴角的血,无奈地笑笑。
安东尼奥望着他转身的背影,还看到他头上有少许的白发,扎克老了,老人看着他从小到大,都已经二十四年了,总感觉到他与郁漫都是重要的人。
遗憾的是扎克的刺激法失败了,郁漫始终是没有苏醒,还惹得安东尼奥的不愉快,扎克临走时,低下头也伤感了一把,随后返回了俄罗斯,他知道这次少爷是不会原谅自己的,即使是真心为他好。
郁漫的脑电波有了反应,似乎她正在溺水,开始有一些挣扎了,可是当安东尼奥赶紧擦掉那些水时,她的脑电波又恢如初了。
雨季蔓延的日子,一直掩盖了温暖的春天,似乎春混杂在夏天的影子之下,但我们不得不承认,春天的确到来过,至于感受温暖的多少,还是看心的体悟。
滴滴嗒嗒的雨天总是记叙了一段难忘的过往,对于那些悲伤的,开心的,要死要活的,自杀的……都将是一段记忆的洗礼,之后,心也会干净许多。
这天李莫一直拨打万婧的手机,可是始终是无人接听。李莫放下手中的手机百感交集,心里总是心乱如麻,这难道自己真的爱上了这个戏子么?在纠结的时刻,李莫抬头又看到了墙上挂着郁漫海报大小的艺术照,立刻捶捶自己的脑袋,让自己清醒再清醒,之后,看着那迷人般的微笑,月儿般的眼睛,呢喃地说道:“这才是我爱过的人,她只是个戏子!!!”
李莫以此来麻痹自己的心,穿上西装外套,带上门,目的地是医院。
安东尼奥似乎过于疲惫,熟睡在郁漫的左手边,手里依然拿着未合上的日记。一个一米八的男人趴在低床上熟睡,看着都十分地不舒服,何况还趴在那里睡着呢?万婧心痛地望着他,轻轻地将毛毯盖在他的身上,她多想叫醒他,让他到舒适的大床上去睡的舒适一些,可是叫醒他也实在不忍心。这个女人就那么好么?让你不顾一切地守在身边么?为什么不是我?难道作为明星就没有爱的资格吗?
见安东尼奥熟睡不忍叫醒他,只好心疼地默默离开,刚迈出病房,带上门,没走了几步就碰到了李莫朝她走来,万婧心里没好气地说:“这孙子,来着做什么?难道他已经发现了我在利用他复仇么?”
万婧停住了脚步,面带妩媚的笑,索性就戏弄他一番,“亲爱的,我有了!”
李莫看了看左手边电梯旁的门牌上,写着检孕室,然后他脸色苍白地说:“你真怀孕了???”
“是啊!”
“这么快?”
“亲爱的,我们就结婚吧!”
“…………”李莫沉默了。
万婧非常享受他脸色痛苦的表情,过了半晌说道:“骗你的,看你吓得脸都白了。”
李莫立马心里松了一口气,露出微笑,“好啊,你这小骗子,看我晚上怎么回去收拾你?”
“人家等你嘛!”万婧爹嗲地在李莫耳边轻语,用**的语气说道:“我买了一套情趣内衣,晚上试试!”
李莫一手放在万婧的屁股上,来回地抚摸,“路上小心开车,晚上见。”
这一切都给医院的视频录下来,恰好被在医院看胃病的知名记者知道。
李莫大步地朝前走,推开病房的门,此时安东尼奥站在窗前,呼吸新鲜的空气,又是一个艳阳天,应该是打高尔夫的好日子,再回头看看那瘦尖的下巴,以及长长的头发,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一个月了。”
李莫轻轻地敲敲门,一副不冷不热的样子,“早上好!”
“你来做什么?”
李莫没有应答安东尼奥的话语,直径走到郁漫的窗前,低下头,嗅闻某种难以被捕捉的清香,仿佛正蹑足走过一片花朵怒放的原始森林,带着不可置信的城市。
”当然是来看我的未婚妻!“
安东尼奥冷淡地望着他,克制自己的怒气,压低了声音说道:“你不配!”
李莫轻蔑地笑,“你还以为自己是有机会的么?她一辈子醒不来,在法律上会永远是我的未婚妻,而你最好滚回你的俄罗斯,不要在这里丢人现眼。”
“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