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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的,或外在的都有可能呀!」
什麽跟什麽!
罗水绢翻了翻白眼说:「好吧!管他什麽片面什麽症的。但这家伙是怎麽救了我的?他为什麽会出现在火灾现场?我记得没见过他。」
她大刺刺的用手指着看报的斐火祺,似乎有意挑起他的注意力;但……可惜的是,那份报纸似乎有什麽精采的天大新闻似的,这个斐家大少自始至终,头都没抬一下,连出声应她一声也懒。这真的是她的救命恩人吗?漠不关心、冷酷淡漠,连问候也吝於说一句,真的让人很怀疑这个散发出冷然气息的男子竟会冒着危险去救人,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唔……这是因为……」宇野万里正待要回答,突然有群人架着摄影机,手持麦克风冲向他们,一开始即兴奋、争先恐後的东问西问,镁光灯也此起彼落的闪烁着。
「罗水绢同学!我们知道你是在情况最危急的时候才被救出来的,请问一下你有什麽感觉?可否叙述一下当时的情况?」
「对於你置身的那间『建成补习班』被人放置炸弹的事件,你有没有什麽话想说的?」
「还有,你是被哪位神秘人物救出火场的,你能否告知……」
「你们烦不烦呀!」
一阵低沈空茫,如冷风吹过般的男中音倏地响起,岔入叽喳的人声中,显得是如此的与众不同,却又令人不由自主的沈溺。
罗水绢和记者们一样,顺势看向发出声音的那个男人!而且,藉着他报纸翻页的动作,她终於看见了那个沈默不理人的「救命恩人」,没想到那个男人竟然是一个……很好看的「小白脸」。
是的,小白脸。她最讨厌的那种典型;手无缚鸡之力,身着名牌,一身上下除了那张脸之外,一无可取的文弱「废物」!
但……他的嗓音却让她的心不自禁的悸动。
啧!一个小白脸!
「不让病人好好休息,反而为了图一己之利在这里骚扰病人。」
一双冰冷的冷蓝色眸子由报纸後方出现,随着报纸高度的下降,一张俊挺的有些不像话的五官昭然若揭。
「岂不是显示你们没有职业道德,而只有职业利益?」
一群人闻之噤声,连屁也不敢放一个。
太厉害了!冷静,镇定的教人害怕;面无表情,听似冷然,声音中却隐藏着不容小觑的警告及威赫。
这个小白脸……不简单!
「还不走?」他眉毛一扬,那些记者立刻纷纷退却,表明等病人健康情况转好些再来。
照理说三言二语一定不可能打发得走他们的,但不知是这个人的表情太骇人?还是他全身上下散发出的凛寒气息太吓人了?
「啧!火祺!」
在一旁观戏的宇野万里突然恶作剧似地将手搭上斐火祺的肩,戏谑的道:「你不是一向『没意义的话不回答,不干己身之事不插手』的吗?怎麽今天破戒了?」
斐火祺冷淡地扫了他一眼,继续埋首在报纸中。对於这种没意义又没营养的话,他一向是不回答的。与人相处时(尤其是女性),保持距离,以测安全更是他的座右铭。因为如此,所以与他无关的事情,他是绝不会管的。
除非……
「尤其是在大众传播媒体面前,你不是一向不喜欢吸引别人注意的吗?」
宇野万里继续消遣他,罗水绢几乎可以确定他是故意的。
「能不能猜到往後会有多少麻烦缠着你?这不是你的作风喔!莫非你……」
他的眸光闪着诡异,别有用意的:「大动凡心了?」
「宇野万里——」斐火祺冷不防的以一只拳头抵在他的下巴,让他反射性的举起双手,迎面对上斐火祺冷淡中带着警告的眼神。
「如果你不想要你的舌头了……」
他优雅的收回拳头,继续看着手中的报纸。
「我会很自动的替你料理它。」
然後彷佛手中的报纸是什麽天赐的宝贝似的,不再理会旁边的声音。
第一章(3)
够酷!
这个小白脸,真有个性。短短三十分钟内,他就已经把她对小白脸的原有观点改变了;但……罗水绢的唇角噙起一抹慧黠的笑。
难说!谁知道他是否只是做做样子而已呢?外表,是谁都可以伪装的;人心隔肚皮,内在才是最危险、最难让人看清的。
「好好好……:我识时务,走人总行了吧!」宇野万里举起双手,掌心向外,状似安抚地:「我要去回诊了,有事再打Call机给我。」
他走後,两人再度陷入寂静之中。罗水绢突然想起不知现在到底多晚了?她还没回到家,若菲佣向父母提起,她晚归又没有通报,她准会被骂得狗血淋头的!
虽然……他们几乎都不在家。
她才掀开被子,就有一只修长的手制止了她的动作,另一手递出行动电话,却还是埋首在报纸上:「要通知家人吗?」
罗水绢吓了一大跳,不知道他怎麽会看出她的意图;但他那副太过专注於报纸上,连看也不看她一眼的行为却惹恼了她。
她火大的叫说:「不是!我要去洗手间!」
「洗手间?」
他总算把报纸放下,双眸专注的盯着她,刹那间,竟让她无端的红了脸。
「好!走吧!」
他立刻二话不说的提起吊着点滴的架子,离开病床边,罗水绢睁大了眼睛,惊愕的叫着:「你要和我一起去?」
斐火祺耸耸肩,一副不在乎的模样。
「有何不妥?」
「当然不妥!」
罗水绢火大的皱眉,比手画脚的大吼大叫:「第一……你是男的,我是女的,我们怎麽可以一起去上厕所?第二……我不记得我有请看护,尤其还是一个小白脸……」
不小心说出了心里话的罗水绢有些懊恼,自己向来都很冷静的,怎麽这会儿才被人家的言语小小的刺激了二、三下,就完全失控了呢?
「看护?」他又扬了扬他英挺的剑眉,唇角浮起淡淡的嘲讽,似乎对她出口的评语没有任何感觉似的。
「我倒觉得我像是个保姆。」
「保姆?」
才对他稍稍感到有些抱歉的罗水绢,现在又被这句话激得很想一脚踹死他。罗水绢恨恨的瞪着他,但他却一点也不引以为意,还故意似的用一副『我哪里说错了』的表情斜睨着她。
害她气得连电话也不想打,厕所也不想上了,一把拉起棉被蒙住头倒在床上,不想再看见他的脸。
「你不想上厕所了吗?」
他还一脸无事般,气定神闲,不愠不火的道:「小心膀胱炎。」
这个天杀、他妈的狗屎!
罗水绢躲在棉被中,在心中咬牙切齿的骂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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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你恢复的情况挺不错的。」
宇野万里笑着亲自替她包紮。和他一起来回诊的护士纷纷嫉妒不已。
「还是想不起来?」他温柔的问道。
斐火祺离开两天,而罗水绢也待在医院两天了。两天了……她的父母还是没来看她,宇野万里明明已经打传真去公司给她父母了呀!
罗水绢摇摇头:「想不起来,反正……那或许也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忘了说不定会好一点不是吗?毕竟,是爆炸那样恐怕的事——」
罗水绢闭上眼,她实在不愿再去回想那天的事。
「你缺乏安全感?」宇野万里一双眸子异常的晶亮,狡黠的盯着她。
「你父母没来看你吗?」
罗水绢盯了他好一会儿,习惯性的皱起了眉,沈默不语。
她不喜欢被人看穿,因为……这让她感到赤裸、无所遁形、没有了安全感。不被父母重视,其至不被关心的伤害,让她无法放心的去接近任何一个人。或许就因为终有一天会被抛弃,所以她一直无法对任何人用『心』。
「你休息吧!」
宇野万里了然的笑了笑,拍拍雪白的长袍,站了起来,意味深长的笑道:「不要担心,会有天使在你身边保护你的。你听过每个人身旁都有天使守护的事吗?」
罗水绢不悦的拢起眉:「我不是小孩子了,别拿哄小孩的口吻来对我说话!」
「是!小的受教了,你已经是个『大姑娘』了。」宇野万里深深的作了个揖,一副古代书生样。
「但……在下可否请姑娘Wait and see 吗?」
等着瞧?
罗水绢纳闷的目送他离去,总觉得他好像话中有话。但,她不想去研究,因为她认为,一定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事。
看看窗外的夜色,车水马龙,五光十色的车灯像是流动的星星,滑动在深夜的黑幕中。好美,如同一场绚烂的梦——
在不知不觉中,她沈静的睡着了。梦中,是华丽缤纷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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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理说,她应该要安稳的一觉睡到天亮的。
但是,在夜半,她睡的正熟的时候,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