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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不得其解。”
“多亏,我们早有准备,不然今天你就要给我送花圈了,谢谢你的周密安排,目前我们只有咬紧牙关,忍住这口气,把事情一查到底,绝不可能让他们得逞。还有……”最后谢一淳几乎是贴着苏骏耳边在低语,苏骏表情凝重,一再地称“是!”
回到S市,他们又投入了紧张工作。
谢一淳对于这次出差,倒觉得很有特殊意义,虽然游山玩水,柔情蜜意,可他确确实实对工作没有放松过一天,时刻关注着发生在公司里的每一件事。
那天机场突发险情,任苒的表现让他真的好窝心,那一句“你活着就好!”在那个时刻撞击了他的心,让他立刻心潮翻滚,没想到和这个临时女友相处还会有这样煽情的时候,感激转成深深的吻。
不管怎么样,这段时间彼此朝夕相处,虽然中间因舒静的出现搞出一些小名堂,惹恼了这个小丫头,之后他的出现又让她开开心心投入他的怀抱,不禁有些愧疚。
如果小丫头要知道日本之行本来就是他计划中的一部分,她会怎么想?
看着斜对面小丫头正在埋头工作,想到接下来会发生的种种,心里不禁沉甸甸的。
最近她的笑、她的淘气、她的俏皮、她的撒娇……他一点也不讨厌,反而甘之如饴,觉得很有趣,苏骏说他:你是一分钟见不到她就抓狂,是吗?想见她,想吻她,想嗅到她的香气了,这就是抓狂吗?
“总经理,舒小姐有事求见。”行政秘书艾米在对讲机里通报。
“请她进来。”谢一淳简单回答。
“总经理,那家公司今天上午已经将之前的欠款汇到我们的账户上,看来真的是一场虚惊。”舒静站在谢一淳面前优雅地汇报工作,反而没有了之前做作,这叫任苒看着有点纳闷。
“那就好。”谢一淳没有抬头,只是默默地点点头。
“总经理,……”舒静瞥了一眼聚精会神工作的任苒欲言又止。
“有事说。”谢一淳简单答。
“这谢天你不在公司,手机也打不通。姨妈来电话,姨丈又住院了,让你和我马上回去,因为总部这几天没有得力的人打理,姨丈住在医院也不放心,估计这一次……。”舒静没有再往下说,却让任苒心里直抓狂,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他要回总部了吗?
、【25】你舍得我走吗
“你还有事吗?”谢一淳依然是不轻不重地问,依然是没有抬起头,好像连多看她一眼都是多余的,舒静忍住心里的愤懑,一改往常没有把不满挂在脸上。
“没事了,我先出去了。”刚才那番话,舒静已经在私下里练习了很多遍,终于壮着胆子,鼓足了勇气,声音颤抖着说完了,谢一淳却没有丝毫反应,就连简单的病后痊愈这样的问候都没有,她有些泄气,偷偷地喘了一口气,转过身低着头向外走,心里在盘算着谢一淳会叫住她妈?直到走出总经理办公室也没听到他的一丝话音,只好悻悻地离去。
舒静脚伤痊愈后谢一淳不仅没去看一眼,更没有一个电话问候,聪明的她从中领悟到,光靠着小女孩撒娇的伎俩吸引不了他的注意力,更不可能打动他浸泡在金钱大海里,早已练就的冷酷世故的心。
同时,她也分析了任苒,从谢一淳多少年来一直在那些明星、名媛中间游来游去的情况来看,单凭大陆妹的清纯无害,是绝对进不了谢一淳的法眼,她只不过是谢一淳用来抗拒家庭包办婚姻的一个挡箭牌,一个挡住她走进谢家的绊脚石,可以不屑地说,只是一阵风吹进她眼里的小沙粒,即便有人除掉她,对于谢一淳来说,也不会经意,因为她只不过是他过眼云烟的其中一个女人,这样的女人太多了,少一个不足为奇。
一天夜里,舒先生的一通电话,让舒静很多天都陷入沉思之中,经过反复推敲,这两天她终于想清楚了,想走进谢氏豪门,只用花拳绣腿是不能一手遮天,在此时谢家权势与利益纠葛中,只有做个有心的人,才会取得渔翁之利,那她就要好好策划一下自己光明的未来。
舒静静静地走出去,谢一淳只当她是明白了自己的处境不再和他纠缠,心里稍稍轻松了一些,余光撇撇任苒,舒静说话的时候,她竟然用心的做事,没有一点点的不安情绪,这倒让他有点纳闷。
这个小人看似人小,其实心里藏着的东西还不少,她表现的如此淡漠,就代表她的心里在翻江倒海,只是她在压抑什么,特别是舒静故弄玄虚的最后一句“总部这几天没有得力的人打理,姨丈住在医院也不放心,估计这一次……”一定引起小丫头不少的联想。
谢一淳抬起头看着办公室门慢慢关上了,拿起电话打过去,“妈咪,爹地怎么样了?”
“高血压昏迷着,这两天都把我们急坏了,你爹地一病,总部那里就没有可靠的人照应着,淳儿,快回来吧,我们都需要你。”谢母在电话里哭哭啼啼的,扰得谢一淳好一阵心烦,他皱皱眉,手指在太阳穴使劲按压着。
“怎么会搞成这样?”谢一淳烦闷地问。
“是安妮,她和Peter匆匆忙忙跑来,一进门就把你爹地拉进书房,逼着你爹地签一份什么委任书,你爹地不同意,父女俩大吵起来,你是知道的,安妮每一次都要这样折腾你爹地,结果你爹地就昏了过去,那个Peter很无情地把安妮拉走了。安妮走的时候,也哭得像泪人一样,看得出,她还是惦记着你爹地的,可惜啊,这孩子心的被仇恨蒙蔽了……”谢母唠唠叨叨地说着,最后还是哽咽了。
“好了,我知道了,我会尽量安排的,妈咪不要太着急了,爹地吉人天相,会没事的。”谢一淳皱着眉,安慰着母亲,心里产生了众多疑虑,不过低下头,蓝眸里闪过的一丝不明情绪没有人注意。
好像一切都发生得很突然,案件最关键时候爹地被气得昏迷住进医院,看来对手真的着急了,是不是闻到什么味道,要狗急跳墙?
前几天情况突变,就说明了问题,看来我没死他们一定很失望,于是赶在他回总部之前逼着谢世豪签什么权力委任书?还好,谢爸不糊涂。
既然这样,大家就好好玩儿玩儿吧,我谢一淳也想玩儿点新花样,就像苏骏说的“不玩儿点新花样,你会死啊!”Peter,我马上就到,我们俩早早晚晚都需要较量,看来这一次你比我要着急哦!
谢一淳一只手拖着下巴,一手玩弄着手里的万宝龙签字笔,眼睛专注在任苒身上,自己却陷入了沉思。
任苒见他放下电话始终沉默着,猜想一定是家里出事了,舒静没有夸大其词,不然淳怎么突然间心情沉重起来。
走过来,站在他身后,体贴地捧着他的头靠在自己的胸前,小手在他的太阳穴和眉间轻轻按摩着。
“家里有事?”任苒犹豫半天,还是开口问出来。
“嗯!”谢一淳闭着眼睛闷闷地回答,因为心里的事不想被她看出来。
“要回去看看吗?”任苒试探地问。
“嗯!”谢一淳只能用闷闷地一个字。
“去吧,你爹地昏迷,妈咪一定很焦虑,再说谢伯父昏迷住进医院,偌大的总部一时无人打理,群龙无首怎么行?”任苒咬咬牙,还是觉得这样做比较明智。
“你舍得我走吗?”任苒走过来的时候,谢一淳就在想这件事,说完睁开眼睛伸出手臂将任苒搂近自己。
“没办法的事,儿女情长英雄气短,我怎么能阻拦你,大局重要,不是吗?你爹地、妈咪对你寄予无限期望,就连你自己都是这样要求自己的,你不是说傲视是你这辈子不可推卸的责任和毕生要完成的使命吗?所以,我再舍不得,也不会做糊涂事。”任苒虽然嘴上这样说,心里还是酸酸的。
“我的苒苒,真懂事;倒让我有些不舍。”谢一淳将她的手拉过来,吻着手背、手指,弄得任苒痒痒的。
“好了,上班了,你什么时候走,要不要我给你收拾东西去?”任苒从谢一淳手里抽回自己的手,转过身掩饰自己的酸楚,走回座位,慢悠悠地说。
其实心里有多不情愿,只有自己知道,可她不想暴露自己的情绪,区区一个小卒阻拦又怎样,我有这么大的能量吗?
“好吧,中午我们一起回去,收拾东西。”谢一淳说完揿响对讲机。
、【1】我记得我爱过
“joe,给我订今晚的机票,回总部。”
“两张?”苏骏很诚心问。
“一张。”谢一淳淡淡地说完挂掉电话,他根本就没想和舒静一起回去。
聪明的小丫头,什么都明白,就是在关键时候总是装傻,悄悄缩进小壳子里,小心谨慎地保护着自己,其实她是个没有安全感的女孩,我这样做会不会真的伤害到她?
看着面前沉浸在工作中的她,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