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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点菜了吧,我们是来吃饭的。”一直沉默的喻淋非常不满地开腔了,如果不是因为这是集体活动,自己才不会来凑这个热闹,一对儿?哼,还真把自己当成部长夫人了,架子十足,部长老实,所以才会被你玩得团团转,放荡的女人!
喻淋操着双手,冷眼看着尉迟雅,嘴角挂着一丝冷笑,这个女人,呵呵,我们走着瞧,后面的路,可不是这么容易走的,一个顶着“花瓶”头衔,穿着高跟鞋的女人,走在这石头路上,还是小心点为妙,当心摔跤。
“对哦,我们先点东西吃。”郑元智把尉迟雅带到座位上坐下,接过服务员手里的菜单,开始点着美食。
时才左右瞅了瞅,见没人注意自己,拉过身边的尉迟雅,侧着身子,半埋着脑袋,低声问道,“雅儿,你、你和部长,真、真是一对儿?”
“嘘。”尉迟雅冲时才做了个噤声的动作,说话的声音压得比时才还要低,“假的,别告诉别人,这是秘密,知道吗?”
“哦。”时才木勒地点了点头,心里松了口气,还好是假的,害自己刚才白担心一场。
郑元智点了几道酒楼的拿手菜,又根据每个人的口味点了几道小菜,把菜单递给服务员,和众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起来。
花哲恺脸上的神色并不好看,一直注视着正处在极度得瑟状态下的郑元智,插在裤兜里的手紧紧握成了拳头,可是又找不到发泄的理由,只能紧咬着腮帮子,努力隐忍着。
“宝宝,你最喜欢的糖醋排骨。”菜一端上桌,郑元智就忙不迭地夹了几块糖醋排骨到尉迟雅的碗里,那温柔的口气,惊得他身旁的尉迟雅手里的筷子一抖,刚夹起来的酒酿丸子就这么滚在了地上。
尉迟雅优雅地抿嘴一笑,桌下的小手扯了扯郑元智的衣角,郑元智会意,借口上洗手间,带着“夫唱妇随”的尉迟雅暂时离开了包间。
站在洗手间外面不大的空地上,尉迟雅鬼鬼祟祟地回头张望了一眼,见没人跟上,才放心地一手勾过郑元智的脖子,强迫他弯着腰,小嘴凑到他耳边,低声说道,“你说,我们这样是不是玩得太过了?”
“过?会吗?有吗?”郑元智正在兴头上,完全没有二十多岁男人应该有的内敛,反倒像个大男孩一样,起了玩兴。
“没有吗?没有就好。”尉迟雅见郑元智是站在自己这边的,也就不再纠结于“这个玩笑会不会太过分”的问题上,安心不少。
两人神神秘秘地回到包间,仲槐一副“我是过来人,我知道你们干嘛去了”的表情,暧昧地瞄了两人一眼,嘴角上挂着的微笑,高深莫测,让人浮想联翩。
其他人脸上也浮现着或多或少的八卦表情,但是又碍于面子,不好多问,众人心里各怀鬼胎,包间里的气氛变得诡异起来。
花哲恺只觉得心情烦躁,胡乱地夹了几夹菜,吃到嘴里遂又吐了出来,苦瓜?MD,我最讨厌吃这东西!
尉迟雅和郑元智看着花哲恺紧锁的眉头和一脸的苦相,心情大好,两人默契地对视一眼,脸上带着玩味的微笑,这一幕被喻淋和花哲恺看在眼里,只觉得如鲠在喉,非常难受,一顿饭吃得没滋没味。
第三十章 抖抖家底
这是尉迟雅上班后的第一个周末,尉迟雅本以为自己会睡个懒觉,毕竟辛苦工作了五天,虽然没有达到起早贪黑的繁忙地步,但是工作强度和以前在学校时的相比,那还是是所差别的,至少每天八点半得准时出现在办公室,光是这点,对尉迟雅来说,就是一个挑战。
翻来覆去地床上打了无数个滚,尉迟雅哀怨地睁开了眼睛,望着天花板发呆,天呐,自己竟然会兴奋得睡意全无!这太不可思意了,要知道,现在才早上七点,平常这个时候正是自己睡意正浓的时候,为了能在今天好好享受懒觉带给自己的惬意,尉迟雅可是从昨天下午就开始努力酝酿了,哪知道现在功亏一篑。
尉迟雅郁闷了,自己最拿手的,除了撒娇就是睡觉,这十九年来,自己就是靠着这两项无人能及得本事,才能无灾无害地活到现在。可现在,现在竟然会睡不着,这种情况相当于一个武功盖世的绝顶高手,在与敌人殊死一战的关键时候,发现自己内力全无,武功尽失,只能站着等死。
郁闷地起身,抱着“我不舒坦,谁也不能舒坦”的信念,尉迟雅气势汹汹地走到客厅,一脚踢在了沙发上。
“起来!起来!”尉迟雅冲郑元智大声吼道。
“嗯……怎么了?”郑元智揉了揉惺忪的双眼,迷迷糊糊地看着面色似乎很不好的尉迟雅,声音沙哑地问道。
“我失眠了。”
“失眠……”郑元智抬头看了看窗外明媚的天空,又看了看客厅的挂钟,是的,没错,现在是早上七点,这失眠……还真是失得很是时候啊。
“算了,我做面膜,你起来做早饭。”尉迟雅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虽然脸上仍然带着怒气,可是双眼已经楚楚可怜地望向了郑元智,小屁股朝郑元智的脚边挪了挪。
郑元智懵懂地点了点头,抓了抓鸡窝脑袋,起身,抱着被子认命地朝厨房走去。半分钟后,郑元智又抱着被子走进卧室,放下被子后,再一次走进厨房,随后,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从厨房里飘了出来。
尉迟雅坐在沙发上,把准备好的工具一一摆在茶几上,翻出小册子,按照上面介绍的步骤,一步一步准备着。
先翻出不知道是什么配方的药剂,拧开瓶盖闻了闻,尉迟雅不禁蹙眉,这么刺鼻的味道……真的可以用吗?这么多年了,有没有过期?会不会过敏?要是毁容了,那怎么办?
捏在手里的白色陶瓷瓶子渐渐被尉迟雅掌心的温度浸得温温的,一咬牙,尉迟雅决定豁出去了,倒出了“说明书”上所说的剂量,又拿起另一个蓝色陶瓷瓶子,没有一点犹豫,尉迟雅按照说明书上的步骤继续操作着。
准备工作完毕,尉迟雅盘腿坐好,微微仰着头,两只小手在脖子处仔细摸索着,然后猛地一拉,一张像面皮一样的东西出现在尉迟雅的手里,尉迟雅得瑟地一笑,把面皮浸泡在先前的兑好的液体中,随后,从身边拿出一张保湿面膜仔细贴在脸上,闭上双眼,开始打坐。
十多分钟后,郑元智端着两份煎蛋和三明治走了过来,放好手里的东西,郑元智又倒了两杯牛奶,往尉迟雅的那杯加了两勺糖,然后静静站在沙发旁,看着茶几上那平常用来盛汤的不锈钢钵钵,摩挲着下巴,仔细研究着。
钵钵里面装的是尉迟雅勾兑好无色的液体,也就是自来水里加上了两抹药剂,现在水面浮着一张类似面膜,又类似面皮的东西,乍一看,和普通的面膜没什么区别,只是颜色由一般面膜的白色换成了肉色,而眼睛的位置依旧是两个空洞,看上去有点碜人,嘴巴的位置也是个大洞,和上面两个洞基本上没什么区别,就是大了一点,看上去有点像血盆大口,让人起着鸡皮疙瘩。
郑元智偷偷瞄了一眼正盘腿坐在沙发上打坐的尉迟雅,尉迟雅现在应该是以本来面目示人,但是因为敷了面膜,整张脸白森森的一片,看上去有点像鬼片中的女主角,让人不寒而栗。
郑元智见尉迟雅闭着眼睛没有察觉到自己的动静,贼心一起,慢慢伸出手,朝钵里探去。
“别动,那东西很宝贵,你赔不起!”尉迟雅呵斥一声,吓得郑元智连忙缩手,“你弄坏了,我还怎么见人?”
郑元智看了一眼仍旧闭着眼睛的尉迟雅,谄媚地笑着说道,“宝宝,吃饭了。”
尉迟雅缓缓睁开双眼,不满地斜睨了郑元智一眼,随手拿起三明治吃了起来。
郑元智坐在尉迟雅对面,拿着自己的那份边吃边问道,“这东西,戴在脸上有什么感觉?”
“没感觉。”尉迟雅吧了吧嘴,秀眉一拧,“其实我也很奇怪,你说这么个东西戴在脸上吧,或多或少都应该有点不适的感觉,可是,我戴了这么久,还真没觉得有什么不适应的,洗脸、化妆,一点也不觉得不方便,就真的像是自己的脸一样,摸上去,还有手的触感,真是太神奇了。就目前来看,还没什么副作用,就是不知道戴久了,脸上会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说道这里,尉迟雅心虚地摸了摸自己的脸,却只摸到了紧贴在脸上的面膜。
“宝宝,这玩意儿真的是从你家地下室扒出来的?”郑元智伸出食指,指着钵里的面皮,不确信地看着尉迟雅。
“当然,这可是我们尉迟家的传家之宝,是我曾曾曾曾曾祖父传下来的。”说到这里,尉迟雅很是自豪。
“你的曾曾曾曾祖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