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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一旁的仲槐和盛异汀察觉到两人之间不怎么和睦的气氛,自动朝后退了两步,静观其变,反正和我们没关系,我们只是路过,路过。
“元智,你们别闹了。”尉迟雅有气无力地看着正闹着别扭的两人,幽幽地说道,“还是按昨天分工的那样进行吧。”
花哲恺微微有点意外,自己只是负气地要和郑元智斗一斗,没想过尉迟雅会站在自己这边,所以当听到尉迟雅息事宁人地做了最后的决断时,花哲恺略微有点吃惊。
郑元智神色古怪地瞄了一眼花哲恺,鼻子哼了两声,拍了拍手,对众人说道,“好了,工作时间到了,大家开始吧。”
站在二楼女装部的临街橱窗前,尉迟雅轻咬着嘴唇,胃部的不适虽然减缓了许多,但是后背仍旧沁着一层冷汗,手指也因为胃部的抽动而微微颤抖着。
花哲恺看着尉迟雅,柔声问道,“能行吗?要不……”花哲恺很想说,要不我们不走秀了,这样的“端木雅”着实让自己心疼,没由来地心疼。
“没事。”尉迟雅浅浅一笑,走见橱窗,摆好了自己的姿势。
花哲恺走到尉迟雅身后,抬起的双手顿了顿,从尉迟雅身后将她环住,轻轻揽在自己怀里。
尉迟雅右手覆上花哲恺环在自己胸前的走臂,左手搭在自己小腹上,脑袋轻轻靠在花哲恺胸前,耳朵里立刻传来“咚、咚”的心跳声,铿锵有力。
花哲恺总觉得现在的自己感觉怪怪的,心底什么地方塌了一块,莫名的情绪泛上了心头,连呼吸都是那么小心翼翼,生怕惊动了那搭在自己胸口上的小脑袋。
尉迟雅小小地皱着眉头,努力深呼吸着,试图用胸腔的起伏来压制着那一阵强过一阵的抽搐,因为隐忍,身子也微微颤抖着。
“还很痛?”察觉到怀里人的动静,花哲恺只觉得自己的心也跟着颤抖着,声音不由自主地温柔了起。
“嗯,好多了。”尉迟雅冲花哲恺倔强地笑了笑,可是眼角却挂着晶莹的泪珠。
对上尉迟雅明媚的双眼,花哲恺只觉得自己无法挪开那专注的视线,那双无辜的大眼睛,那双挂着泪珠的大眼睛,倔强得让自己心疼。花哲恺轻声叹了口气,紧了紧揽着尉迟雅的手,声音沙哑地说道,“把重心靠在我身上吧,这样,你不会很累。”
尉迟雅温顺地点了点头,整个人贴在了花哲恺身上,“咚、咚”的心跳声,穿过耳膜,飘到自己的脑海中,带着一丝朦胧,带着一丝坚定。
两人不再说话,就这么静静站着,空气中漂浮着淡淡的暧昧,还有那若有若无的点点情愫。
第二十四章 浅浅情愫
良久,花哲恺不知道自己中了什么邪,望着楼外的人影,突然问道,“你和郑元智认识很久了?”问完,花哲恺自己都呆住了,这是什么问题,这么白痴的问题自己早就问过郑元智了,那答案……那答案自己早就已经知道不仅仅是认识这么简单。这短短的十个字,不仅刺耳,还锥心。
“嗯。”尉迟雅点了点头,抿着嘴角回答道,”元智是我学长,我们很久以前就认识了。”
“学长?”花哲恺没料到尉迟雅竟然会是这样的回答,这个答案……让自己有点莫名的惊喜,没由来的,花哲恺第一次怀疑自己是不是有点不正常。
“是的,‘学长’,经常被我欺负的那个。”一想到以前的种种,尉迟雅轻声笑了,因为回忆过去,思绪也变得涣散,胃痛似乎也减轻了许多,“我才回来不久,还没找到地方,所以,暂时住在他那里。”
“只是学长?”花哲恺追问着,其实,花哲恺很想问的是“只是学长这么简单?”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到了嘴边的话却又转了个弯,藏着掖着地试探,也不自己的肠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七转八弯的了。
“呵呵。”尉迟雅闭着眼睛轻声笑了出来,低低的笑声扯着胸口一阵疼,喘了两口气,尉迟雅摇了摇头,“嗯,关系很好的学长,至少,他不会嫌我烦。”
尉迟雅望着楼下街道上站着的那抹身影,温柔地抿着嘴角,元智,还是像从前那样,只要是自己想做的,他总是第一个支持,从来不管自己的想法在外人看来是多么的荒谬,也从来不在乎别人对自己的看法,他,总是站在自己身后,一直陪着自己,呵,一直帮自己收拾烂摊子,虽然两人只相处了大半年,但是那相处的七、八个月里,却是自己最快乐的时光,也是自己最为所欲为的时光。
“他是除哥哥以外,对我最好的人。”尉迟雅嘴角含笑,静静地看着楼下。
“哦。”花哲恺闷声闷气地点了点头,阴阳怪气的声音里,猜不透他此时的情绪,也不知道他在打算着什么。
嗡嗡的声音透过胸腔传到尉迟雅的耳朵里,震得她耳膜发痒,“呵呵。”尉迟雅耸了耸肩,侧过脑袋笑了。
“怎么了?”花哲恺紧张地看着尉迟雅,不明所以地问道。
“没什么,就是有点痒。”尉迟雅冲花哲开灿烂地笑了。
看着尉迟雅的笑容,花哲恺阴沉的脸上,难得地也跟着灿烂起来,虽然笑容很扭曲,虽然笑容很狰狞,但是好歹这是花家大少出场至今的第一个笑容,值得鼓励。
紧了紧揽着尉迟雅的手,花哲恺抽着鼻子,努力捕捉着空气中那一丝淡淡的清香,结霜的心底,似乎有什么暖洋洋的东西偷偷拱出了脑袋。
……
有惊无险的一天,终于在众人的“团结一致”中安然度过,结束了一天工作的众人非常不雅地摊在座位上,唉声叹气着,还要这样艰苦两天,这后面的日子,想想都可怕。
“我现在是宁愿坐在枯燥无味办公室里打发时间,也不愿意再回到舞台前去了。”仲槐捶着自己的腰,大口喘着粗气,“那简直不是人呆的地方,我再也经不起那样的折腾。”
“仲叔,你老了。”喻淋捂着嘴,一脸坏笑地取笑着仲槐。
“我老?”仲槐“蹭”地一下站了起来,双手叉腰,昂首挺胸地看着喻淋,冲盛异汀怒了怒嘴,暗示着,“我可不是这里最老的,所以,千万别说我老,这是很伤感情的。”
“喂,我们可是同一年的。”盛异汀擦了擦额角上的汗珠,狠命灌了一口凉茶,提醒着某个自我感觉很好的人,别乌鸦笑猪黑,其实,大家都意义。
“我比你小了三天。”仲槐得瑟地挺了挺腰,右手竖起三根手指,冲盛异汀挑衅地挑了挑眉。
“三天又怎样?”盛异汀撇了撇嘴,“体能和岁数无关,看的身体素质,素质,这玩意儿,你有吗?有吗?”
“……”仲槐咬了咬牙,挽起衣袖,“我没有?谁说我没有!这玩意儿灌满了我全身,我头发尖尖上也多得是!来,比腕力!”
“比就比!”被仲槐这么一激,盛异汀来了脾气,也跟着挽起来了衣袖,吹胡子瞪眼地看着仲槐。
喻淋和薛吟来了兴致,站在一旁跟着起哄,开手快地滕出一张桌子让两人比试。
“大家都早点回家休息,明天还得继续。”郑元智无奈地看着那堆正有着浓厚的闲情逸致的几人,一盆冷水就这么直直泼下去了。
被老大这么一提醒,情绪高涨的众人果然立马就焉了下去,脸上的神采飞扬被无尽的哀怨所代替了。
“雅儿,你、你好点没?”时才看着正准备随郑元智一起离去的尉迟雅,关心地问到。
“嗯?放心吧,时才,我已经没事了。”尉迟雅冲时才甜甜的笑了笑,胃部的不适已经缓减了许多,回去休息下应该没事了。
“雅儿,你回去了多休息,如果实在不行,明天就叫喻淋替你,大不了,我去做司仪。”内向的薛吟担心地看着一脸苍白的尉迟雅,没有丝毫犹豫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谢谢你。”尉迟雅心里小小地感动着,为了自己,连内向的薛吟都愿意去做司仪,对她而言,这需要多大的勇气啊,大家对我,真的很好。
站在人群最末处的花哲恺张了张嘴,到了嘴边的话,却还是没有说出口,要自己说些关心、体贴的话,还真是困难,特别是在这种场合,算了,还是继续装酷吧。
“大家早点回去,好好休息,明天再接再厉。”郑元智趁机给众人鼓着劲儿,“还有两天,大家一定要坚持!”
“好!”
花哲恺看着随郑元智离去的尉迟雅,紧了紧垂下的双手,狭长的凤眼微微一紧,嘴角邪魅上扬,看来,今晚得会会那个人。
第二十五章 莫名圆满
郊外,别墅。
明明白天还阳光明媚,可谁知一到了夜晚竟然狂风大作,下起了大雨,而且天空黑压压的一片,云层压得极低,仿佛一伸手就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