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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家是军方背景,在军界关系也算得上根深叶茂,伯伯姑姑叔叔们均在地方大军区有实权,连同姑父也是军长级别,假如没有首长爷爷的作用,想在和平年代的部队提干、掌权是那么容易的事儿么?
以我对可青仕途安排的最好推算……
可青回来,八成不会继续待在国安部,但由于他执行了任务,那么就有了功劳,提干的资历摆在那里现成的,之后,首长爷爷应该会动用关系,走过场似地安排他去部队受训,然后,全军第一院校里读个书,这样他的出路就好办多了。
我猜测首长爷爷对可青的培养方向是情报,以可青的资历,能够铺平他进入军方情报系统总参二部的路子。
总参二部是军方最神秘的一个部门,说它神秘,那是外界的看法,因为难以对它窥探一二,其实,说白了就是从事军情谍报工作的地方。
程家在首长爷爷去瑞士疗养前,一直是军方高层时常走动的地方,他们的谈话,我有意无意会听见,谈话内容经常涉及南海争端和航母购买、改造等问题,而自己的子弟兵才是心腹中的心腹,我之所以推测可青将来去总参二部,正是源于此。
首长爷爷已为可青铺好了路,可青是要走仕途的人,尽管我心高气傲,从不自贬身份,但是,实际上,我和可青结婚,是不会给他带来任何好处和帮助的。
可青对我的心,我明了,他不会在乎那些外在因素,可是,他是我的命,我所想的便全是为他考虑,我不会做他仕途上的绊脚石,另外,志君叔叔对我态度,也决定了他不可能同意我和可青结婚。
所以,二哥没有周子辰的家世那般高不可攀,没有可青的前途为重,我与他结婚,基本不可能有外来因素的阻力。
我六岁以后没有了家,因此,我从小到大,最渴望的是拥有一个家。
我不可能不结婚,我要过得幸福,非常幸福,弥补我幼年的缺失,因而,我不但要结婚,有家庭,还要一个爱我的丈夫,拥有我疼爱的孩子。
和二哥结婚,方便我与可青暗中相处;如果和周子辰结婚,我与可青就稍微麻烦一点。
现如今,我终于被周子辰打动,我决定跟他有未来,那么,我会尽力处理好与可青交往的事儿,不被周子辰察觉便可。
同时,我势必向二哥说清楚我与周子辰的关系,和我的决定。
不出意外的话,他会气炸掉。
因为,前天下午,我趁周子辰出门办事的时机,越洋电话联系二哥,他已经生气,吼吼唧唧,将我骂了一通。
二哥在国外读书,他不放心我,怕我性子不定,被人撩拨变心,规定我每天早上接他的越洋电话。我那天在周家出了事,自然不能回租屋接他电话,算起来,我与他有五六天没有联系,他不生气才怪。
唉,他再看得紧,不如他亲自守着我,要不周子辰怎么设套得了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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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多分钟的路程,睡一睡,很快到了。
首都国际机场的2号航站楼建得差不多,还没有正式投入使用,我接人比较简单,不需要跑来跑去,去航站楼里找什么出口,我只需按照与二哥的约定,在搭车的地方,等着二哥就行了。
等了两分钟,四处张望,看完一溜的出租车,我却没有见到那个熟悉的人影,不由拿出表看看时间。
一对照,我迟到快一个半小时了,呃,二哥该不会等不急,先回去了吧?
我又抬头看看周围,感觉可能真的回去了。
想到他等不及我,先行回程家,我大大松了一口气。
我放松极了,多少还有点雀跃,准备再搭出租车回去。
正要抬腿走人呢,谁知,这时有人自我身后突然袭来,强蛮勒了我,令我半分不能动弹。
阳刚伟岸的男人味迅速将我制服,一个熟悉又恶霸的有力男音,在我右耳畔低沉响起,自有野性的性感,“小妖怪,迟到不算,还想先溜?是要二哥怎么样你?你说。”
二哥!
瞬间,我心如鼓擂……
第十九章:美 二 哥
【二哥双目灼灼,盯着我的后背,“背上画了什么呢?过来让我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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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妖怪,迟到不算,还想先溜?是要二哥怎么样你?你说。”那一双铁臂,充满刚健力量的铁臂,强蛮勒了我,又说着独有的亲昵称呼,我马上晓得了这个人是谁。
瞬间,我心如鼓擂,不受控制地越跳越快。
心跳得快,并非因为背后抱我的人是二哥,而是因为这暌违经年的浓烈野性力量,完全迥异于周子辰清贵雅致的力量,铺天盖地捕获我,使得我陷入一种彻底眩晕的状态。
我曾自喻母豺狼,将二哥比作公狮子,便是因为我与他在野性方面是契合的。他不吸引我,我岂能回应他?
更令我骇然的是,在我下定决心与周子辰有未来的时候,我的身体和情感竟依然对狮子二哥有反应……
真是可耻!
稳了稳神,我大方地转了身,心无尘垢,浅浅微笑,唤他一声,“二哥。”
上一次见二哥是去年暑假,我理应上大学,却考砸了,不得不复读,二哥闻讯,从国外飞回来,关上门教训我。
没想到,仅仅隔了一年,已是物是人非了。
眼前的二哥,与一年前未有什么区别,十二万分的男人味儿,军人气质十足,简便的牛仔裤加T恤,锻炼得非常好的小麦色肌肤,五官深刻而充满阳刚力量美,是夺人眼目的极致英俊,旁人无法忽略他的存在。尤其,他那双黑钻似的眼眸,看人的目光肆无忌惮,带着十分的侵略性,整个人喷薄着一股如太阳般张扬的热力。
面对这样的一个男人,我永远是依偎他的小楠,需要他强烈狂猛的霸气,和某种说不清楚的归属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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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二哥黑钻似的眼定在我身上,是明白无误地惊艳。
二哥绕着我转了一圈,最后拉住我一缕长发,眼波轻斜,似笑非笑地说道:“小妖怪,你是哪里弄来的裙子?果然,‘人要衣装,佛靠金装’说得没错。”
我不接他的话,眼风扫到不远的边角,那边儿正站着一个戴墨镜的年轻女人,脚边摆着好几个大旅行箱,正看向我们这边。
年轻女人穿着和狮子二哥一样,也是牛仔裤加T恤,款式大致相同,只是颜色不同,晃眼一瞧,还以为俩人穿的是情侣装。
年轻女人的身材、长相、气质俱佳,穿着虽简单,但是一看便知她是受过良好高等教育的人,能够感觉到她是优秀的精英份子,以气质而论,我远远不敌,被她甩掉好几条街。
她见我看了她,立刻回我一抹微笑。
不管她的微笑有没有深意,在我看来,都令人不快。
即刻,我心中升起警惕和敌视,那是一种防范外来生物觊觎自己所有物的警惕和敌视。
冷冷扯走自己的头发,我没好气地说:“哪是谁?”
二哥笑得邪性,眉毛、眼珠没一个安分的,“我刚回国,就不给我好脸色瞧,我瞅瞅,小楠这该不是吃醋了吧?”
他说“吃醋”,倒是警醒我了,深觉自己的可笑,明明有了周子辰浓烈的爱,怎么还去贪心狮子二哥呢?
我的心思多么不该有啊,这可恨的变态占有欲!
不想继续陷在二哥的强势气息之中,我收敛心神,淡淡推开他的胳膊,要与他保持一定的距离,正色说道:“我才没有吃醋。”
“还说没有?!口是心非的小妖怪!”二哥收紧了胳膊,不让我挣开,低沉的嗓音尽是调笑,轻柔蜜意,“又香又甜的小妖怪。”
心中有了定论,我侧头避开他的气息,不耐烦了,轻斥,“大热天的,你是想热死我啊?”
“嗯?你这个是什么?”突然,二哥的声音很疑惑,他松了胳膊,我的脖颈儿往下却遭了秧,随即被他粗鲁地搓了好几下。
糟糕,刚才侧头的时候,一定是露出了周子辰画的彩绘……
我旋身转开好几步,裙边漾成一朵绽放的百合花,可这样也没有逃离二哥的势力范围,他反应快,胳膊又长,身子稍微前倾,一把拿住了我的手臂。
二哥双目灼灼,盯着我的后背,“背上画了什么呢?过来让我瞧瞧。”
心里极慌,生怕他继续追问,我表面却桀骜不逊瞪着他,“二哥,你不给我介绍一下那个姐姐吗?和你穿同款衣服裤子的那个。”
说着,我示意性地指向了年轻女人的方向。
二哥乐了,“我说你吃醋,你还真吃醋了?你忘了……”,说到这里,二哥的声音陡然低得只有我能听见,他噶坏噶坏地笑,“她是‘菲佣’。”
他一说“菲佣”,我立马明白了。
我与周子辰第一次因年龄问题起冲突,被周子辰打伤了脸,我万分憋屈地哭泣,将周子辰锁在屋外,给二哥打电话。
谁知,最先接电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