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胩欤薹鞘遣环判摹�
“知道了,我马上去。”
自从郑秀秀来到外科病房后,他就觉得亲切,有事无事愿意找她说话,谁说郑秀秀他跟谁急,看来是看上了,护着呢。
郑秀秀敲响高主任办公室的门时,高主任正襟危坐在他的转椅上。
她标准的护士站姿,隔着办公桌俏生生的站在高主任面前:“高主任,您找我。”
高主任看着郑秀秀:“阑尾切除手术区的备皮为什么不彻底,护理教程的操作规定是这样写的吗?”
郑秀秀细声细气的回答:“教科书也不是全对的。阑尾手术备皮时,体毛刮到大腿根部应该不会影响手术野。”
“什么叫应该不会影响,有科学依据吗?”
“曾经读过几篇这方面引起争议的护理科研论文,大部分支持缩小范围。”
“爱学习是好事,文献类知识相对已形成的规定还是有一定的差距的。也许这阑尾手术的备皮范围确实有待商榷,但在尚无新的规定以前,还是应该执行既定规定。我这样说,你同意吗?”
“是,可是……”
“明天,自己向护士长汇报一下,写一份报告,考虑一下错在哪里。今天就先这样吧。”
“我——,好吧。”
高主任看着轻轻掩上的门,轻轻摇了摇头。唉,年轻人啊,可真是敢想敢干的一代。想当年我刚上班的时候那每项规定执行的,可是板上钉钉,一就是一,二就是二,从来不打折扣的。
*
第二更完毕。
*
正文 【第三章 蓝星酒吧】
*
【这一章还是高荫田主任的戏码!】
*
“我坐在城楼观山景…”,手机特设的京剧铃声响起。张得的电话追到了病房,高荫田抬头看看墙上石英钟,晚十点整。
“高同学,你忙完了吧。我和姚起在蓝星酒吧,你过来吧。我们一起喝一杯。”张得邀请他。
“今晚不行,儿子阑尾炎发作,我刚给他做完手术。他妈妈不能过来,我得给儿子陪床。”高荫田解释着。
“一个阑尾小手术,你儿子三岁吗。赶紧的,你让值班的盯一会。开车来回十分钟路程,在我这里半小时,四十分钟就回去了。机不可失,失不再来,来了就有收获。”张得在电话那端一个劲的忽悠着。
“看你这劲劲的。等我安排一下就过去。”高荫田嘱咐韩强和郑秀秀帮他关照一下齐寰,并说有事打电话,就去蓝星酒吧找张得了。他忽然很想知道,张得到底要给他一份怎样的惊喜。
优雅的蓝星,温馨水莲莲,柔波一样的光影里,萨克斯凄婉的《回家》轻轻流动,似乎是在诉说离别的相思之苦。回来吧,回来吧,我的你。燕已归巢,风也停歇。黑夜过去,太阳升起。云雾浸润树林,虹月朦胧天边。唯有你的微笑,能解这份苍凉。
高荫田推开蓝星酒吧的门时,一声萨克斯的高音正在震撼,犹如那条绷紧的最细的金属丝,从心底的最深处抽出。
张得站起来打着手势,高荫田在服务生的引导下走来。
张得的对面站起一位精瘦的男子,身形骨架与张得好有一拼。看上去一样的瘦而张狂,一样的十个八个的不在乎。
张得介绍:“姚起,我朋友,主要研究预测。”
“你好,我高荫田。”
“喝什么酒?”张得问。
“开车来的,酒就免了吧。”高荫田说。
张得说:“知道我约你来酒吧,还开车,你成心的。不行,待会回去时找代驾,好容易聚在一起,怎么也要喝一杯。”
“今晚还要给我老儿子陪床,来杯咖啡吧。”高荫田不得已回答。
“好吧,随便你。服务生,来杯咖啡。”张得说今天我请你,高荫田也没有和他争。
“姚大师的预测做得相当有水平,他曾经给好几个人预测过,很是不可思议。”张得为了引起高荫田的兴致,向他身边靠了靠。
“预测?”
高荫田一听是这事,就泄了气。他对预测一类意识流炫惑知识一直就不感兴趣。
这让他又想起上大学时,被张得忽悠起的好奇心,以及等到知道谜底时的沮丧,这次是不是又要同样失望呢。
“要不算了吧。”姚起察言观色的说,“这种事是不是让你觉得可笑。”
“不是,不是。”高荫田客气的说:“我只是不相信这些。但凡每一件事情的发生,都有它的规律性,前因后果,应该不是预测的吧。”高荫田很坦诚。
“今天,您是不是参加了一个什么重要会议。”姚起突然说,话语带着不被信任的挑衅。
高荫田一怔,然后不以为然。因为刚才的新闻报道里有这次科研课题评奖结果的报道,姚起肯定看了电视,或者张得曾经向他提示过。
接着,姚起又说:“今天的事情不是十分顺利吧,你感到很累,心中没来由的有一丝不安。”
高荫田有些惊讶了。不过他又想,他是看到我刚刚疲惫的面容,知道我刚给儿子做完手术,才这样说的吧。也只是推理,只是已经发生过的。一定是这样,所谓预测不过是巧妙的推理而已,高荫田这样一想,反倒感觉有趣。
“这是你对我的预测吗?不过,这些已经发生了。”高荫田微微的笑着。
“不。”姚起一挑眉毛,“这只是我对你的感觉。”
“那么,你能为我今后的事情预测一下吗?”高荫田有点兴趣了。
姚起反问:“你不是不相信吗?”看来高荫田的询问给了他心理上的满足感。
“所以,你要想办法让我相信你有这个能力。”
“你还是怀疑,所以不可能完全相信。”姚起静默了一下。“其实,预测的准确率也不过百分之七、八,还要借助一些工具。譬如数字,你不用当真,就当欣赏一下。我们来试试?”
“这么一说,我还真想呢。”高荫田打算让这位姚大师现一下身手。他发现这位姚大师还是具备一定推理能力的。
“好吧。”姚起郑重其事的放下酒杯,端正坐好。
张得兴趣盎然的看着他们两人,看上去,他比高荫田还紧张。
“我不打算预测你很久远的事情,只预测一下近期要发生的事情。现在,请你写下心里出现最多的数字。”
“心里出现最多的数字?”
“是的。你闭上眼睛,静下心来,就会有那么一些你认为合适的数字,请你把这些数字告诉我。”
“好吧,”高荫田答应。
高荫田闭上眼睛。他是要给我推算生存年龄吗,其实无所谓的,就随便说一下吧。高荫田心里想着,毫不在意的说了出来。
“1,3,28,6,11。”
姚起嘴里重复了一遍这些数字,然后郑重的写在一张特制的纸上。
“就凭这组数字能知道什么?”
“每个人在他潜意识里,自觉不自觉的喜欢一些特定数字,也会本能的讨厌一些数字。譬如,我们中国人认为8是发财的数字,而6则是代表顺利。虽然有人认为这是迷信,我们却可以顺势而为之,从而探讨人们喜欢或者讨厌某些数字的原因。而这些原因通常就是人们最关心的事情。”
“有道理。”
“你刚才选择的是1,2,3,6,8。那么隐藏的数字是4,5,7,9,0。”姚大师眸眼半闭,进入冥思。
忽然,他一下子睁大了双眼,又轻轻叹了口气,怜惜的望着高荫田:“高主任,我很尊敬你,请你千万不要太在意。”
“不要在意什么?”
“这个……”
“姚大师能否讲得再明白一些。”
“如果你幸福了,你在意的人就会伤心。”姚起一字一顿,缓慢的说。
“是我与我在意的人同时在乎一件事吗?”
“高主任,佩服,一点就透。”
“这个,有危险吗?”
“我不能预测太具体,只是喜悦里掺杂着的悲哀离你太近。”
“你要继续吗?”
看着高荫田走远的身影,张得疑惑的问:“老姚,这次准吗?”
“你不是说他老婆瘫了吗。”
“你可真够损的。”
“谁让他怀疑。”姚起微微一笑。
*
这个时间,普外科病房里已安静下来。郑秀秀再次巡视危重病人,刚做完手术的病人,关上走廊和大厅里的顶灯,只留下壁灯。科学证明,人在睡眠时是不喜欢强行列光线的,柔和的暗光里,有利于患者的睡眠。
郑秀秀轻手轻脚的忙完这些工作,坐下来开始看自己带来的学习资料,翻开书却怎么也看不下去。心头萦绕着刚刚过去的事情,我错了吗?
阑尾手术备皮范围过大,不是几年以前就有人提出过吗,为什么就不能适当缩小一点。如果把相关护理科研论文拿出来,摆在主任护士长面前,是不是就可以得到他们的支持。对了,就这么办,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