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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人拍着桌子气喘吁吁地对吼,吼得旁边的人一颤一颤的,连老师都站在门口不敢进来。
突然展文昭一拍桌子,三秒钟没有说话,三秒钟以后弯腰撑膝用气声说:“不行,没气了。”轩天翔一看她这样一下笑了,气也消了,也只顾喘气了。
老师见终于停了,马上走上讲台以免他们缓过来又开始吵。
“好,哥哥姐姐们都让着弟弟妹妹,坐到小凳子上。今天先上初中的课,小学的做你们老师布置的作业。”老师如是说。
轩天翔瞟了一眼脚下的塑料矮凳——真不知道他们哪弄来的——很是鄙视,又看了已经自觉坐在高凳子上的展文昭一眼,展文昭吹着无声口哨看窗外。
小东西,你以为这样我就拿你没办法了吗?轩天翔盯着她想,直接伸手抓住她的衣领,把拎了起来。展文昭心里一惊,正准备反抗,他就坐下了,然后……把她放在腿上。
轩天翔清楚的看到小东西耳朵红得滴血,还奇怪她脸怎么没红。不对,重点是她为什么要脸红!他很奇怪的问:“怎么了?”
展文昭深吸一口气,红色退去了,平静地说:“没事。”
、要不要这么暧昧啊两位
作者有话要说:好久没更的一章,然后内容如提要,见谅!
旁边的人看轩天翔这么做,也都有样学样,虽然腿比较累,总比整个人缩在椅子上舒服多了。
展文昭从小包包里拿出一个本子和一支自动铅笔,趴在桌子上写写画画,轩天翔照例把手插在口袋里想些乱七八糟的,想着想着不知道神游到哪里去了。
突然腿上的小家伙一下子趴在了桌子上,动作大得惊醒了神游中的轩天翔。先看了看讲台上的老师。嗯?什么时候换了一个人?然后发觉腿已经麻了,打算把小家伙放下来疏通血脉。手还没碰到展文昭就看见她在不停的揉眼睛,两只眼睛红通通的跟小兔子一样,她对自己也这么下得去手啊。
扯掉她的手问:“怎么了?”
展文昭回头看了他一眼,抬手接着揉,只闷闷地答了一声:“痒。”
揉完以后继续画,轩天翔这才看到,那个小本子上出现了三个有点奇异但却很好看的图案,其中一个好像还没画完。
他好奇的问:“这是什么?”
展文昭一边轻轻勾线一边回答:“图案样式。”“干什么用的?”“印在东西上的。”轩天翔黑线:“我当然知道这是要印在东西上的,我是问你画这个干嘛。”
展文昭哦了一声,解释说:“有个公司在征集这些图案,只要征用了,一个图就有200块。”
轩天翔惊讶的说:“你在用这个赚钱!”展文昭又嗯了一声,他好气又好笑:“就你这小孩画的图人家也会要。”展文昭一句话堵死他:“我已经卖出去8个了,又不是非用真实身份提交。”不然她还真没办法,那些人还不羞愧死。
轩天翔语塞,有点尴尬地说:“你一个小孩,什么事1600块钱还不够你用啊。”
展文昭没有说话,1600,看起来好像很多,其实真用起来,连打起一点水漂都不够。想到接下来家里的事,她第一次埋怨老天为什么要让她重生。
爷爷脑溢血中了风,从此以后生活起居都要别人扶持。奶奶先是心脏瓣膜肥大,动了手术,然后白内瘴,又手术,年纪大了,腰也不行了,连蹲下都只能挺着腰,动作怪异无比。
中考之前,外婆得了肺癌,用各种办法硬生生拖了一年,最后两个星期躺在床上不能动,连喝口水都会吐得天昏地暗,吃的药更是一万一片的那种。听说她考上高中以后就走了,别人都说外婆是为她撑着的,现在终于可以解脱了。
前世,爷爷中风抢救的时候,妈妈说爷爷可能回不来的时候,她哭;外婆走了以后缩得干巴巴的躺在殡仪馆,她也哭。
因为除了哭,她什么都做不了。她没有钱,无法解决家里的困境;她没有医术,无法让爷爷奶奶康复;她没有神奇的力量,无法挽回外婆逝去的灵魂;她没有广大的人脉和背景,无法请动有这些的人帮忙。最可悲的是,她甚至无法做到不给家里添乱。
好不容易上了大学,然后毕业,还没有给家里拿回过一分钱,她就这样走了,抛下已经不再年轻的父母,走了。虽然这件事在未来不会再发生,可是想到父母知道她的死讯以后的样子,她就觉得呼吸困难。逃避了八年的事,今天终于面对了,果然如想象中一样,疼得心脏流血。
这一世,她依然没有那些,但是,她可以利用自己唯一的优势改变些什么。她逼着爷爷奶奶改变那抠门的生活习惯,撒泼逼着父母每半年带老人们集体体检一次,在网上找那些对身体好的菜肴,踩着小板凳用划伤的手逼得他们主动给自己做。
然后,她唯一值得骄傲的,想象力丰富的脑袋和学了五年的设计功底,总算让她能够为家里出一份力了。现在这些钱还在网上银行里存着,等到该用的时候,她会把它们全部拿出来。
轩天翔见她半天没有说话,俯□去看她在干什么,然后就看到了她悲伤的表情和湿润的眼睛。
他盯着她表情也变得沉重。
又来了,为什么你总会露出这种表情。明明只是一个四年级的小姑娘,面对围着自己的一群大男孩时的冷静,在电玩城里久违般的怀念,夜市上抱着弟弟为人父母似的欣慰,还有现在,无法抹去的哀伤,这都不是一个你这么大的孩子该有的神情。你到底经历过什么?为什么会这么特殊?
他很想这样问,却发现自己问不出口。他心疼了,所以不愿意再去揭开她的伤,只能用手抚上她的小脸,想要带给她一丝温暖。
轩天翔的动作唤回了沉浸在悲伤里的展文昭,她奇怪的转头问他干嘛,然后在与他对视的时候失了神。他的眼里,有心疼,有怜惜,有被自己感染上的哀伤。从来没有人用这种目光看过她,或许有过,只是她没发现,但是现在轩天翔的眼神,让她几乎撕掉自己伪装的坚强,好好地痛哭一场。就像一个独立拼搏了多年的人突然找到了可以依赖的他,再多的阴霾也挡不住那一缕光。
两个人之间莫名的温暖气息流动,互相看进对方的眼里不愿意移开,旁边的人却在风中凌乱了。
他们当然不知道两个人之间的互动,也不会知道他们现在心里纯洁的怜惜与依赖。他们只看到轩天翔捧着那个小女孩的脸,两个人“深情”对视,就连脸上的表情也像极了八点档的狗血剧里恋人的表情。
于是他们一副见了鬼的表情在心里默默抓狂:两位,你们是要不要这么暧昧啊!!!!!
、大嫂,你傲娇了
周围发现的人越来越多,于是也越来越安静,然后两个人终于察觉到不对劲,往四周一看……
卧槽,这是什么状况!为什么所有人都在看他们两个?!
展文昭立刻坐好,继续埋着头写写画画,轩天翔也轻咳一声,难得的把视线放在了黑板上。
好不容易所有人都转回去了,轩天翔觉得脸上还有点热,看展文昭白白净净的小脸不由得佩服,居然比他还快恢复。但是仔细一看,他笑了,笑得坏坏的,因为那两只小耳朵尖上现在还红得滴血。
下课的时候,展文昭又画入神了,轩天翔又神游去了,两个人保持着那个坐姿没有动,旁边的人又有话说了。
甲:诶,你们说,轩天翔是不是真的喜欢那个小姑娘啊?
乙:难说,他从来没对哪个女生这么亲热过。
甲:可是他怎么就喜欢一个小学生呢,看起来人模狗样的,竟然有恋童癖啊!
丙:谁说的,就因为是个小孩子他才能对她那么好,如果是跟他差不多的,你们不都得给他开个后宫了啊。
丁:就是,再说了,就算对她好也不一定就是喜欢她啊。(此乃雌性)
…………
他们讨论得热火朝天,恨不得快吵起来了,声音什么的自然也就没有注意控制了。
“啪——!”一本厚厚的书从天而降,狠狠地砸在他们的桌子上,吓得他们都是一抽,然后才想起找扔书的人算账,却看到展文昭冷冷地盯着这边,轩天翔也很诧异地看着他们。
像上司训斥下属一样的语气,展文昭开了口:“嚼人舌根不能声音小一点,生怕别人听不见是吧!那么喜欢编故事怎么不去写小说呢!”
轩天翔这才知道发生了什么,看向他们的眼神立刻也变得不善起来。
那个女生本来就嫉妒她,这下更是愤恨得不行,一拍桌子站起来指着她大叫:“你说我们嚼舌根我们就嚼了,你哪只耳朵听到我们嚼你舌根了,有人作证吗?没有证据就不要随便污蔑别人。”
展文昭表情一变,变得很戏谑:“哦!我还以为你是唯一一个能分辨真相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