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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苏城外-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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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他化成了灰我都知道他!”

“你和他有仇啊?”

“我怎么可能跟他有仇?我又不认识他!”我白他一眼,重新翻到刚才他看那页大声念起来。

“一生一代一双人,争教两处销魂,相思相望不相亲,天为谁春?
桨向蓝桥易乞,药成碧海难奔,若容相防饮牛津,相对忘贫……”

他低下头去:“只是恰好读到这首。”

不想说就不说吧!伤心往事还是少提为好。

“对了,”他忽然想起来似的问道,“你刚才说你跟纳兰性德无怨无仇,怎么会他化成了灰你都
认识?”

“唔?你问这个?”我胡乱翻着那本书,“因为我那多愁善感总爱学西子捧心的语文老师喜//。欢他呀!”我一边说一边学着语文老师经典的“林黛玉式”的表情,“人生若只如初见……容若,你可知衔恨愿为天上月,不辞冰雪为卿热!”——兰兰打了个明显的冷战——“于是乎纳兰性德的名字就整整陪伴了我三年,每次上课前,都要有一位同学按照顺序将这本书上的词一一念给其他人听,要是纳兰性德能再活个几百年的话,估计那花痴老师一定会想办法嫁给他!”

“啊!”他小声嘟囔着什么,“如此说来,你对他评价并不高?”

“本来很高,因为花痴老师的关系,现在变低了。不过据说他一生只活了大概三十几岁!因此他的词作也就成了绝唱。”

“三十几岁?”

“人人争唱饮水词,纳兰心事几人知,这就是当时的写照。”

他轻轻笑了一下:“但是他现在还活着呀?”

“他还活着?那兰兰你认识他么?”

“算是认识吧。”

“那带我去见见他好不好?”

“你——很仰慕他?”

“算是吧?”

“咳,这个,这个有机会再说吧?”他清了清嗓子含糊地说,“今天苏州大集,你想不想出去走
走?我带你去!”


“哇,好繁华啊!”

“下来走走吧?”兰兰打起车帘,我忙不迭跳下车冲进人群。

“大叔,这是什么?”

“小傻瓜,选胭脂,要到这种地方来!”兰兰把我拉到一家叫做“美人归”的店前面。

“这个吧?”兰兰闻了闻,递过来一只白色的小盒子,里面装满了玫瑰红的膏体。

“这是什么?”

“这是胭脂膏,”美人归的老板娘笑吟吟走过来,“用上好的胭脂拧出汁子来,淘澄净了,配了花露蒸成的。用的时候只要细簪子挑上一点儿,抹在唇上就足够了;或是用一点水化开,抹在手心里,就够拍脸的了。”

“姑娘是鹅蛋脸形,肤色白皙,我这里的任意一种都可以用,如若是晚妆,我建议姑娘试试这个。”她递给我另一只盒子,里面的胭脂颜色稍稍浓一些。

“那就都要了吧!”兰兰替我下了决心。

“那个,多少钱啊?”我甜甜地笑着问,我身上只有今年生日时老爸送我的珍珠手链是值钱的东西,据说是当年慈安太后戴过的,也不知道是真是假,要买胭脂的话,只有把它卖了。

“姑娘喜//。欢,我送你如何?”老板娘浅笑着说,露出汉白玉一般的牙齿。

“那怎么行?情谊归情谊,买卖归买卖,怎能混为一谈?”兰兰略有点责备地说,走到玉器的架子上,捡起一双套在一起的玉环。

“原来他是托儿啊!”我恍然大悟道。

“既然来了,我断不能让你空手而回,”老板娘对兰兰说,“你在这里坐会儿,我帮这位姑娘重新梳妆打扮,也算你们来过一趟,如何?”

“锦娘亲自打扮,可遇而不可求啊!”兰兰捡起一支毛笔,沾了沾墨,在宣纸上试了几下,伙计端上一盅茶。

我钻过帘子,锦娘回头看了兰兰一眼,兰兰举起刚写好的字,锦娘看了会意地点点头,跟着我进去了。

“怎么样?”锦娘意味深长地看着兰兰的反应;我跑到大铜镜前看自己的样子。

“真为你高兴!”锦娘低声说。

“不是你想的那样。”兰兰说。

“或许吧!”锦娘的眼睛里现出沧桑的神色,兰兰看了她一眼,没有回答。

换上女装,麻烦事儿就多了,首先,未出阁的小姐是不能明目张胆地上街的;其次,我本身性格好动,弄得这么漂亮和我的举止行为完全不符;再次,或许是我自恋,或许是街上的年轻姑娘太少了,总之一路走来我的回头率奇高。最后,在我用一个钟馗的面具吓了兰兰一大跳之后,他非//。常不爽地把我又带回了美人归。

“还是换回男装吧!”他一屁股坐到椅子上对锦娘说。

锦娘露出诡秘的笑容,将我领到了之前化妆的那个房间。

“这套衣服真好看!”我把衣服一件件放到架子上说。

她坐在床上将衣服整整齐齐地叠起来:“这套衣服,是我给我女儿做的。”

“你女儿?你这么年轻就有女儿啦?”

“算起来,他们今年应该有十六岁了!”

“十六岁?”我实在想象不出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女人会有十六岁的女儿,“她们?你有好几个女儿吗?”

“我看起来不像个做娘的是不是?”她伤感地问。

“是。”我诚实地点头。

她忧伤地笑了,找来一只包袱将衣服包好。

“我只是觉得你很年轻嘛!”我补充道。

锦娘开始将刚拆下来的首饰还有兰兰送进来我没戴的那些,一起装进一个小锦盒里。

“这个你留着。”她指着她给我戴上的白玉镯说。

“那怎么——”

“莫不是姑娘看不起我这抛头露面的经商之女?”

“当然不是!怎么会呢?只是——”

“那就收下!”她不由分说地又给我戴上,“玉虽不是上品,但这九凤盘璃的雕工甚是不错,你
留着玩儿吧!”

“那,谢谢你!”

“兰若于我有大恩,一只镯子算得了什么?”锦娘笑着帮我扣上帽子,母性的光辉闪耀在那张不
老的脸上。

“做个艄公吧,别让他那只船只能跟着波浪飘来荡去。”说完这句费解地话,锦娘将一只锦盒和
一只包袱塞在我怀里,带我走了出去。

“不送了!”她对兰兰招招手,就去接待顾客去了。

“什么艄公,什么船?”

“你在说什么?”兰兰拍了一下我的头问。

“没事,我们接着逛!”我将包袱和锦盒塞给他,跑出去了。

锦娘嘴角噙着一抹笑意,将我开始看的那支金步摇卖给了一个年过半百的富人。

逛了一天,除了锦娘送的东西我们什么都没买。黄昏时候,我们又逛到了秦淮河边,隔着一溜高
高的杨柳是一排白墙黑瓦的整齐的房屋。我把东西统统放在了大柳树下。

“清风徐来,水波不兴!”夕阳渐沉,我坐在河边,春风撩起我的头发,水有点凉,不然就脱了鞋把脚浸到水里。

“你还会吟诗?”兰兰坐到我旁边,拂开垂到他身上的柳枝,假装惊讶地说。

我瞥了他一眼,感情充沛,声音跌宕起伏地朗诵道:

“the urthest distance in the world is not between lie and death
but when I stand in ront o you yet you don't know that
I love you

the urthest distance in the world is not when I stand in ront o you yet you can't see my love
but when undoubtedly knowing the love rom both yet cannot be together

the urthest distance in the world is not being apart while being in love
but when painly can not resist the yearning
yet prending you have never been in my heart

the urthest distance in world is not prending you have never been in my heart
but using one's dierent heart to dig an uncrossable river or the one who loves you ”

“这就是洋文?”他想了一下,问。

不错啊,居然能认出来!这大清国能听过英文的怕是也没几个吧?

我张嘴刚想再来几句法语,若有若无的琴声传来,我对他做了个噤声的动作,蹑手蹑脚地起身寻找声源。

“你干什——”

“别吵!”

“这是《临安遗恨》。”听了一会儿,兰兰说,“原是琵琶曲,想不到古琴弹出来的,竟是这种感觉。”

“嘘!”我把手指压在嘴上,“你听,还有说话声呢!原来弹琴的是个男人啊!小师兄?哪有人姓小?”

“我们走吧!”

我只好点点头,偷窥虽然有意思,但是确实太不道德。

“老大,就是他们!”一群猥亵的人把我们围在中间,看样子是盯上我们好//。久了。

“留下东西,放你们走人!”为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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