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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学校外的一处厂区宿舍楼里租下了一套两居室。
那些天,虹虹苍白发青的脸,皱眉痛苦的神情,老是在 我眼前晃动。我想,我要对虹虹好一点。
天下着小雨,我打着伞,虹虹拉着我,提着我的吉他在 路上走,到我们的小窝去。
这些天,她像一刻也不肯离开我。我除了上课,连公司 都很少去了,专门陪她。
我们在新居里,像真正的夫妻那样开始了日常的生活。 我每天买菜做饭洗衣服,给虹虹熬汤补营养。
我把鸡汤端到她面前,放好,用勺子喂了她一口。
虹虹喝了。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一丝感动:“刚刚。 ”
我正在给她掖好被子问道:“什么事?”
虹虹伸出手抓住我:“我觉得你长大了。”
我拍拍她的脸:“我过去看去很小吗?”
虹虹也轻轻一笑:“过去。我老感觉你像是我不懂事的 小弟弟,需要我的照顾。”
我笑了,坐在床边吻了她一下,说:“瞎说,我是个大 男人。将来还是你的好老公。”我的话刚一说完,她的眼泪很 快浸湿了睫毛。
我用毛巾给她拭去泪水:“怎么了?”
她两只手紧紧搂住我的腰:“刚刚,不要离开我,我会 受不了的。”
说完她伏在我怀里一声声恸哭起来。不晓得那段时间里 ,她为
什么变得那么的脆弱,那么依恋我。
正好两天后是虹虹的生日。我给她在花店订做了一个花 篮,还在蛋糕房订做了生日蛋糕。
一个二十一支粉红玫瑰的花篮,约好了两点提货。
花店的老板娘一边记下了我的电话。
回到小屋里,虹虹的手拽着床单,见我进来,她睁了一 下眼,脸色煞白。
我们两个人躺在床上。她把头埋在我怀里:“刚刚,我 好疼。”
我在她很疼的时候,不知怎么办,急得像个苕,只会偷 偷抹一把泪。
她却经常自言自语:“怎么这样疼,我会不会不能再生 孩子了?”
我抚摸了一下她的头:“那怎么会?”
她的声音有些颤抖:“我要是不能生孩子,你还会和我 在一起吗?”
我拍拍她的背:“别胡思乱想。”
过了很久,她终于睡了,我就去取花篮和蛋糕。周围的 居民们都好奇地看着我,一个兴高采烈的大男生拎着玫瑰、蛋 糕,从一间间楼道穿过。
虹虹见到花和蛋糕的时候眼睛亮了,然后就笑。
她把脸凑到花丛里闻着,像一个天真快乐的孩子。
这天傍晚,我们点亮了蜡烛,满屋闪动着暖暖的火焰。 墙壁上晃动着我们两人巨大的头影。
我们没有邀请任何人,只有她爸爸给她打来过一个电话 。
虹虹娇声地说她在学校过的生日,同学们对她很好很好 ,让爸爸不要挂念。
我从墙上取下那把红吉它,轻轻拨动了一下琴弦,屋子 的烛光似有感应,水波一样漾动着。
虹虹的脸色红艳而兴奋,目光与烛火一起在燃烧。
我边弹边唱:“happybirthsdaytoyou;happybirthsdaytoyou”
虹虹则兴致勃勃地用小刀切开蛋糕,然后将一大块塞我 嘴里,
见我边吃边噎的样子,她格格直笑。
这一天,是虹虹最快乐的一天,我的心情也很好。我们 唱了好多好多的歌,像两个稚气十足的孩子,在这自由的小天 地尽情地玩耍。
深夜,我去洗手间拿了条热毛巾,给她擦了擦脸。然后 ,又扶起她软绵绵的身子,喂了她几口刚刚晾晾的茶水。
我给她脱去鞋和袜子后,用湿毛巾为她擦了擦脚,给她 盖上了一条薄薄的毛巾被。
虹虹伸手拉住了我的胳膊,柔声地说:“刚刚,今天我 真高兴。”我说我也是。
她扑到了我的身上,她说:我从小到大,还没有人对我 这样好过。
我笑了,上床吻了她一下,拧熄了床头灯。
她甜甜地把头枕在我怀里。一会儿她感到我的下面渐渐 地有了反应。
她抬起头:“想了?”
我笑笑:“一挨你的身子就想,谁让你把我变成了男人 ?”
她满足地笑了。
她想起了那个雨季的黄昏,那个傻傻的男孩。
她的手轻轻伸过来,柔柔地抚摸着。
我的喘息声越来越大。
可惜,我不敢再沾她的身子。
她起身亲了一下我的脸颊和嘴唇,然后轻声说:“我爱 你,刚刚。我会让你快乐。”
和虹虹同居的日子,也有一些奇特的感受。
很多年来,我一直是一个人睡觉。我的个子很大,一个 人常常把床占了大半边。和虹虹一起睡觉,我有时就在梦中把 身子或腿压到她的身上。她有时半夜里把我叫醒:“喂,你 把我挤得冒得位子睡了。”
我这才醒过来,她打了我一下:“真不会疼人。我哪经 起你这大个子压呀?”
我笑笑:“来,睡到我身上。”
她抿嘴一笑,真的就把头和半边身子睡到我的身上。
有时,睡着睡着我感到冲动得不行,那里半天下不来。
虹虹却呼呼大睡,懵然不知。
第二天,我坚决把床加宽了,重新准备了大号的席梦思 。
我还在想,将来要是结婚,非要准备一张大床。这里出 租房条件实在不行。
但天天相处久了,也会吵嘴,而且蛮凶。特别是一说起 朱莲心,她会特别受不了。像过敏似地,总是吼我几句:“我 晓得,你就是喜欢她!”
我有时也会很烦:“喜欢她又怎么样?”
她就把东西往地上砸:“那你去找她!”
我气得要走。
她又一下从床上冲下来,抱住我,在我怀里哭:“刚刚 ,刚刚,你莫走,莫走,你走了我就去死。”
我感到她骨子里还是有点娇气,还是像个孩子,准是她 爸爸把她宠坏了。
好不容易把她哄好了,我才去上班。
有时,我一个人时常会想,这么娇气的武汉女孩,我要 是带回家,我妈肯定会看不惯的。
除了陪虹虹,那个时候我成天穿一套深灰色或黑色西服 ,拎着个皮包,跟在方总后头,不苟言笑,沉默少语,派头倒 是十足。公司里人人对我毕恭毕敬。
而实际上,我天天为方总提包、拉车门。她的专职司机 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老赵。他不在有时就是我来开车。
然后,就是为方总办点私事。买点药呀卫生巾呀,接接 她那上小学的儿子冬冬呀。不过,开董事会时做笔记和整理会 议材料倒是比较正经点的事。
还有更模糊的一些角色,如她要出席一些私人性质的同 事同学聚会,拜访过去的老熟人。她有时也会要我跟着。那些 和她同样年龄的女人用各种暧昧的眼光打量我,各种意味的 目光交替在我
脸上身上闪过。有些粘乎乎的目光简直让我脸红不已。
而方总的情绪却格外地好,在这些女人面前对我说话也 少了领导气,多了些女人味。
但是平静的日子没多久,很快在一次高层会议上,潜伏 的内部冲突一下尖锐起来。
那次我也在列席会议的次席上做记录。方总情绪很不好 ,一脸的烦躁。老总们也都各怀心事。我心里很清楚,上次我 整理的高层会议材料送到集团公司后没有通过。主要是公司 人事变动的内部意见不统一。
而问题又集中在餐饮部经理赵东升那里。
上次方总带着我去过那里。赵东升是一个和方总差不多 年纪的中年人,三十四五岁。他这个人有点能力,但是有点傲 。我去时,他都从来只和方总讲话,连招呼都不给我打一个 ,像没看到的。我在一边感到很无趣,只是后来方总注意到了 ,特意给他介绍,他才瞟了我一眼,点了下头。
我晓得,这次我上来,很多中层干部有想法。但是听说 赵东升是方总的人,应该对我上来不会有想法呀。
反正我对这个人印象也不好。
而直接负责餐饮部的林总更是对他很恼火。这赵东升在 公司里只听一把手方总的。其他几位老总的话都爱理不理。
后来我才知道,赵东升原来也是歌舞团的一个拉二胡的 ,好像和方总曾经是同事。歌舞团解散后,方总下了海。赵东 升却一下子没了去处,老婆也下了岗。方总特意让他到公司 来负责餐饮部的。我在门厅做保安时,阿蓉悄悄讲过,赵 东升过去好像追过方总,当时方总嫁了个做官的老公。我不知 道是真是假,阿蓉的话只能半听半信。
林总在高层会议上第一个先发了言,他认为赵东升一定 要撤下来,换上阿蓉,就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