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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汐绝心里也不好受,如今他也算过了小半辈子,却没几天舒坦的。裴瑛的早亡成为他心口难以愈合的疤,这之后的一系列事情又让他觉得自己的辛苦和付出都成了一场笑话。
他也累,只是,他更不愿放下。后半辈子里,要是没有了他的小然,他不知道该怎么过。
安然把头埋进他怀里,呜咽道:“我跟你回去,”她紧紧搂住他,“我再也不要和你分开了。不分开了……你不知道我有多想你!”
南汐绝眼眶一阵酸热,他拍着她的背轻哄,就这样还觉得不够,索性张开了双臂把她用力箍进怀里,恨不得将她揉进自己身体里。
安然出了一头一脸的汗,混着泪水,整个人都湿哒哒的。
两人越抱越紧,简直成了两只合抱的八爪章鱼,扯都扯不开。南汐绝也感到她潮乎乎的,一边用力咬着她的嘴唇,一边喘息着说:“脱了衣服,我抱着你。”
安然的睡衣是上衣下裤,隔着薄薄软软的一层绒料,南汐绝要感受到了贴着他身体的那两团柔软的饱胀,顶端那两颗也早已挺立,随着她的磨蹭在他身上点火。
他隔着衣服咬住她胸乳的同时,一只手已经摸到了她的臀,连带着内裤和睡裤一起给她脱下来。安然双脚交替抬起点,方便他全部脱下。
她听到了衣服落在地上的声音,还未回身,一条腿已经被他抬起,他那处的硬热就直接抵了过来。
他一点点的挤占进来,安然躬着身子,咬着他的手,细细地抽气。
她还不够湿润,可南汐绝有些急,进去后抱紧她就狠动了起来。节奏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安然原本身上就虚,被他这样弄了一会儿就感到眼前一阵阵发黑,她怕自己真的会丢脸地晕过去,便双手去推已经整个压到她身上的南汐绝,“……!”她发现自己一时很难发出声音,只剩喘气的功夫了。
南汐绝眼里心里都是安然白皙香软的身子,看她两只手软绵绵地搭在他肩头,红唇微张,眸色迷离,便更加控制不住。他放下她两条长腿,身下动作不停,拉过她的手覆到她自己胸上,带着她抚慰自己。
安然脸更红了。
在他面前她不是放不开,只是隔了这么久才见他,这些带着小情趣意味的动作反而让她害羞。
她不想这样,便使劲夹了他一下,让他别玩花样。
可南汐绝显得更兴奋了,他就着她的手捧高她一对白嫩的胸,将脸埋进去摩挲。
两人在被子里都滚了一身的汗。南汐绝结束一次后,看安然脸色倒比一开始好了许多,更加肆无忌惮起来。他是饿狠了的,这次安然又是千依百顺由他折腾,他更是花样百出。
这会儿两人汗津津的身体紧密相贴,裹着的被子随着他小幅度的律动而有节奏地抖动。
安然在他颈上咬了口,“你有完没完?”
南汐绝傻乎乎地笑了声,又重重地给了她一下,弄得她叫出来。
他拖着她的手去摸下面,粘湿一片,也不知道是谁的,沾了她满满一手。他不让她缩回去,按着她在下面一直的摸摸碰碰。
南汐绝这一夜就没怎么消停,几次过后他终于肯出来,抱着她还是不肯停下,小动作不断。
安然有些恼,便背过身不想再理她。他便紧挨过来,一双手摸过来,握着她的胸,一时轻轻揉,一时重重捏,弄得她又疼又痒。他似乎和琳琳一样对她的乳^房上了瘾,摸过之后还有趴过来吸,舔舔咬咬。
不让他再碰那里,他就开始摸她下面。他手法熟稔,又知道她的敏感处,没几下安然就觉得自己下面水汪汪一滩了。她已经完全没了力气,也受不了再来一回,又被这样掉着,便真的生气了。拖过他空着的那只手咬他撒气,可她很快就发现这是一个错误决定。他进了她口中的手指更加放肆,引着她吸吮他,手指拨弄她娇嫩的小舌头,弄得她不断流口水。还就着下面的动作节奏一致地在她口里翻搅。
南汐绝盯着她,眼色更加深邃。他抽回手,把光溜溜的安然抱到他身上,压着嗓子道:“女上或者69?”
安然真的要哭了,泪汪汪地看着身下这个精虫上脑的男人。
南汐绝拍拍她的屁股催促她,“乖,明天让你好好休息。”
安然趴在他身上不肯动,可怜巴巴地求饶:“我还生着病呢,难受。”
南汐绝眼中蒸腾的欲^望顿时消退一些。
安然没好气地捶了他一下,“你多久没吃肉了?”
南汐绝握着他两只脚踝,恋恋不舍地抚摸着她的脚背、小腿、大腿……半晌有些郁闷地说:“那晚上见到你,是头一回。”
安然盯着他紧实的胸膛,有汗珠从他颈间流淌而下,他仍在喘息,性感诱人,锁骨愈发凸出。她又有些痴迷,在她心里,南汐绝就是力与美的完美结合。她从小就跟着他,对他身体的熟悉不亚于对自己的。
她寻到他的唇,啃啃咬咬一番。胸乳相贴,肢体纠缠摩挲。南汐绝发出满足的叹息,大手罩着她的臀揉了又揉,“肥臀。”
他的大手移过来,扣住她的腰,“蜂腰。”
安然美得眯着眼,唇贴着他的,娇声问:“还有呢?”
南汐绝笑了,一只手就将她一侧的乳^房拢在掌心,“小乳。”
安然不客气地咬了他一口,“是你手太大了。”
两人笑起来,笑着笑着都愣了下,方才,就好像回到了从前,一切都还没揭开,他们还有任性的权力……
安然要起身,被南汐绝抱住了,他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小然,我们……还跟以前一样。是我对不起你,我把接下来的一切都给你。做我的妻子,跟我过一辈子!……好不好?”
安然动动脑袋想看他,南汐绝却按着不准她抬头,“说好。”
她沉默了好久,南汐绝一颗心也提的越来越紧,他去摸她的脸,发现她紧咬着自己的唇,一脸的湿濡。
“不哭。是我不好。”
安然说:“我害怕。”
南汐绝抱紧她:“不怕。”
这天晚上,他们真的玩得很过火。安然是手也酸,口也酸,下面那里更是火辣辣的疼,全身都没一块白而整洁的皮肤了,全是南汐绝留下的指痕牙印。
甚至之后两人就那么裹着黏糊糊的床单睡着了。
南汐绝也是真的累了,他比安然醒的都晚。睁开眼,面前是安然红扑扑的脸蛋。
他不舍得放她离开,拉着她在被窝里亲亲摸摸又腻歪了好一阵子才肯撒手。
穿好衣服后,南汐绝还要她去医院,安然不乐意了,昨天也不知道出了多少汗,今早起来她身上轻松了许多,“好了就行,挂得多了降低免疫力。”
她振振有辞,南汐绝也没强着她去,只是还要给她熬姜汤喝。安然一听姜汤就苦起脸,吐吐舌头:“不想喝,你熬的特别辣。”
南汐绝拍拍她的脸,严肃道:“挂水or姜汤?”
安然带着南汐绝去了菜市场。家里的存货不多,都是些土豆西红柿,连块肉都没有。南汐绝在冰箱里翻了一通后,就让安然指路。她正好想出去走走,被他裹成个包子样牵出了门。
菜市场里人声鼎沸,前天下了雨,隔了两天还是坑坑洼洼的有积水。两人牵着手慢慢走。
安然在一个卖肉的小摊前停下,指指案板上的骨头和肉块,“这家的肉比较新鲜,我平时都是从这里买。”
南汐绝的眉几乎拧到了一起,他在肮脏的地面和没有玻璃柜罩着的案板上瞧了又瞧,就是不肯掏钱买。前天的大雨过后,这两天气温回暖,还有几只苍蝇哆嗦着飞来飞去。他闷声问:“你和琳琳平时就吃这?”
安然知道他的心思,扯扯他的衣袖,“没你想得那么坏。这比超市里的还新鲜呢。这老板人也超好,每次都给我添点零头。”
正说着,肉铺老板过来了,手里拿着把锋利的菜刀,一看到安然就乐呵呵地问好:“苏太太来了,好几天没看到你了。还是五花肉和精瘦肉各一斤外加一根猪腿骨?”
安然看南汐绝没反应,她点点头,“麻烦老板了。”
“没事嘞!”老板利落地砍,很快装好,过了称递给安然,“这可是我们自己家里养的,绝对绿色健康。”他看向南汐绝,“家里来了客人?”
安然含糊地点点头。
“苏太太,给你点大料,用这个炖出来的肉汤啊,特别香!”老板说着,热情地给安然抓了一小把看起来像树皮切片似的深褐色东西,“我老婆说经常看到你在超市里买现成的配料,那样虽然省事,可到底没这正经的大料用着实在。那里面添加剂可不少,不健康!……说来还得谢谢你先生,如今好官可不多,上次非要来加我的税,我家里供着两个孩子上大学,再交些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