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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宁城欣喜不已,当着哥哥的面就开始亲起了璎珞,两人甜言蜜语山盟海誓了半天才看见绿着脸的洛连城,三个人一合计,觉得疑点重重,本是夜晚竟然变成了白日,而那条大船在哪里也不得而知,洛连城看着两口亲亲热热,掩下心中不快,便划船回到了陆地。
一下船,众人惊叹:“这不是洛家兄弟吗?……不对!老二都已经死了四年了,老大也失踪了三个月!……他们是鬼!他们是鬼!”三人面面相觑,也知道众人见了他们都会有这种反应。
三人回到洛家后,才知道老父亲以为两个儿子都葬身鱼腹,几个月前便过世了。
两兄弟唏嘘不已,凑了凑家中仅有的银两给父母合了葬,这才商量起了以后的生活。
洛宁城知道自家哥哥不表态,但心中还是惦记着柳皇后,自己在女儿国是宰相,回到中原后身份骤变,一点都适应不过来,便窜梭着哥哥一定要回女儿国。
这边洛连城只觉自己夹在璎珞和弟弟身边多余至极,但又不想让弟弟搞南风,一点都不想回那个让他吃尽苦头的女儿国,似乎还惦记着柳皇后,也不知他生死,每天心就像悬在半空中般怎么都安不下心。
而璎珞则雀跃不已,第一次见识到了女人裹脚,男子大摇大摆随意调戏女性等一切前所未见的场景,便想拉着洛宁城走遍中原。
三个人三种心思,暗中斗争了一个月,都没有统一意见。
直到有一天,村中突然来了一个先生,专门教穷苦孩子识字,洛连城一见便傻了眼,此人眼角处已经有丝丝皱纹,但却难以掩盖住清俊,一身灰色布衣,长发为束起,潇洒中带着豪气,一点都不像在宫中穿红衣的模样。
洛连城早已经呆住了,身边的璎珞却高兴地挥手:“皇后大人!竟然是皇后大人!”洛宁城则大呼小叫:“天啊,他也来这里了!”
那人呵呵笑了一阵,负手缓步来到洛连城面前,看着不停颤抖的他,说起了无关痛痒的问话:“你喜欢哪个?黄瓜?茄子?玉米?还是苦瓜?”
后来,时常有村民听见洛家的破屋中有几个人在吟诗作对,说的那些却全是听不懂的对子。
有一天,一个村民便听到屋中一个哑着嗓子的人做了个上联:“一鸡两蛋三飞四勃五泄六起七入八出九顶十全十美”,剩下几个人勃然大笑,过了一会儿,其中一个少年便对道:“十有九次八难七劫六神五主四人三夜二对一心一意。”
剩下的两个人拍手叫好,其中一人便用清朗的声音高声叫:“我的好璎珞,真有你的,我们兄弟俩劫难重重,真的是十有九次八难七劫,再看我哥哥失了皇后,真的是六神无主啊!我们四人现在真的是玩了三夜,又是两对,端的一心一意,对的好,对的妙极了!”
被夸奖的少年洋洋自得,大笑道:“那横批什么?”
接着,房内一片沉默,等了一会儿,便又有一个从来没有说话的人带着笑意便道:“我倒是有个横批,不知道你们喜不喜欢,应不应景。”
剩下三人一阵催促,那人便笑道:“横批就应该是‘难得猥琐’。”
三人一听这话,失口叫好,四人一阵大笑。
偷听的村民丈二摸不着头脑,只能泱泱回了家。
《女儿国历险记》 全文完
《心兽》买醋君 ˇ柳溪镇(上)ˇ
明武宗时期,有一个叫范瑄之的人,当时只有二十三四岁,身高八尺,身形消瘦,生的眉清目秀,风姿卓俊,文采和做文章非常好,很早就娶了一房媳妇,可惜媳妇难产,母子双亡,范瑄之又用情至深,直到故事开始时,也没有再娶一房。
后来,范瑄之早年运气很好,北上进京参加殿试,不凑巧那日内急,也不敢造次,只能火急火交了文章,自认为名落孙山,哪知武宗和内阁大臣一致喜欢他的文章,便钦点了他的状元。
这一下真是无巧不成书,范瑄之中了状元,那时还流行状元游街,他自小山村中长大,哪里见过这种阵仗,看见全京城的人都跑出来为他欢呼,很多少女都怀捧着水果向他抛来,高兴的不得了。
也就趾高气扬了几天,武宗便派了个老太监宣他进宫,范瑄之并不知道宫闱秘史,以为就是普通的君臣接见,哪知老太监直直将他领进了后宫,领着几个小太监拔光了衣服将他按在水池中就一通清洗。
范瑄之还自我安慰了一番,只当这是进宫的程序。但当这几个太监将他赤|裸着抬进武宗的寝宫时,他这才感觉到了不对劲,哪里有皇帝这样接见臣子的?
可惜为时已晚,武帝早在第一次看见范瑄之时便喜欢上了沉稳又英俊的范瑄之,当下便抱住了他一顿狎昵。
范瑄之吓得双腿发软,一时没了主意,殿内的香炉中也不知熏的什么香,只觉天晕地转浑身瘫软,被武帝一阵狂|插猛干后才恢复了意识。
范瑄之自小接受的是儒家正统思想,对这龙阳南风之事嗤之以鼻,没想到居然发生在自己的身上了,当下便忘记了自己身上之人乃九五之尊,一把推开武宗,狠狠地踹了一下他的命根子,夺路就逃。
刚跑到门口,便被太监堵了个正着,武宗年少气盛,对于这等下流无耻的事也不遮盖,差人打了范瑄之一百板子,剥去他的状元资格,赶出宫廷,并终身再不录用。
天下之大,莫非王土。范瑄之年少读书时只觉这话半对半错,此时才真正明白了这究竟是是什么意思,武宗话一出,谁敢不从?范瑄之一介文人,肩不能挑手不能拎,家中无父无母,甚至连田地都没有,只能流浪在城市间。
就这样过了七八年,此时范瑄之已经有三十二岁,寄居在扬州,平日以替人写信、给妓|女们写点诗词、做点诗画为生,生活窘迫、潦倒之极,刚刚三十岁的人却和四十岁的人差不多,已经完全看不到当状元时的模样。
冬日的一天,一位身着褴褛的老妇人拦住范瑄之,便问:“先生可是会写信?”
范瑄之此时刚刚有点闲钱,看着这个只着蓝色薄棉衫的老妇人一下子动了恻隐之心,便拱手柔声问:“您可是有什么事?”
老妇人一笑,哑着嗓子说:“就是求您帮忙写一封信,并且送到那里。”
范瑄之一口答应了下来,便取了笔墨将老妇人说的话写成信,又问地址,老妇人一笑,指着西边道:“这封信是给我儿子的写的,早些年我们母子因为儿媳那个贼妇生了间隙,很多年都没联系了,连老头子病死了他都没曾来,前几日我听说那个贱人病死了,就想跟我儿子和好……”说着,老妇人叹息了几声:“我的儿子住在柳溪镇,您只要把信送到了就行。”
柳溪镇?范瑄之流浪多年,从来没有听见浙江一带有叫这名字的镇子,老妇人又说:“我儿子姓吕,你去打听一下便知道了。”说着老妇人便欲跪下:“这几日大雪不止,所有驿站的人都不肯去那里,我也只能求先生了!谢谢先生,大恩大德我难以报答,只能下一世当牛做马了!”
范瑄之赶紧把老妇人拉了起来,柔声道:“这又没什么,您就等着我的好消息吧。”
辞别了老妇人后,范瑄之便自己雇了一头驴,向西走了几日,便来到了一个三岔路口,当日正下着大雪,范瑄之缩了缩脖子,看着指路的牌子上向西处确实写着柳溪镇,便安下心直直向西走去。
又走了一天,才到了柳溪镇的地界,范瑄之疑惑不已,这一路越走越热,他已经脱得只剩下了中衫,而四周的花草树木也渐渐从枯枝黄草变成了茂密旺盛的模样,绿柳红英,路边开着美艳的野花,空中还飞着几只蜻蜓,风景美不胜收,一切宛如夏季。
真是奇了,这柳溪镇莫不是武陵人的世外桃源?
又走了半日,范瑄之便隐隐能看见镇子的屋瓦,又走了大概一盏茶,才来到了镇子的边缘,此时已到正午,小镇内却没有任何的声音,宛如一座死镇。
范瑄之当下便感觉到不对劲,将驴子栓在镇口处,便走了进去。镇子虽然很大,一眼望不见头,但镇内静悄悄的只能听见他自己沙沙的脚步声,偶尔天空中飞过几只哇哇大叫的乌鸦,更是让他后脑发麻。
范瑄之喘着粗气僵在原地,心中害怕起来,赶紧就地捡起一把不知被谁扔在地上的菜刀,又往前走了几步,便壮着胆子大吼:“有人吗?”
只能听见乌鸦的哇哇的回应声,还有空荡的回音。
范瑄之紧张地咽了一口涂抹,口中念叨着“子不语怪力乱神”,便大着胆子踹开客栈的门,四下搜索起来。
客栈内没有一个人,角落处满是尘土,墙上还挂着巨大的蜘蛛网,大厅内有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