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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姐不要这么绝情啦,人家没有钱啦!”温鹏扁着嘴,可怜兮兮的抓着石岩的衣角,眼见石岩眼中片片剥落的坚持,温鹏暗暗比了个耶的手势,果然,软硬兼施才是王道啊!
“少哭穷了,不是前几天才合伙赢了我几千块么?”石岩嗤之以鼻,居然还敢跟她哭穷,真是无耻之极!!她最鄙视抽老千的混蛋了!当然,她完全不认同自己的牌技,顶风能臭二里地的事实。
“昨天你走之后我请琼斯吃饭了,那点钱早花光了。”温鹏眨着无辜的水色秋眸,说的那叫一个理直气壮。
听闻此言,石岩一口气没上来,差点噎着。
“舀老娘的钱请客还好意思跟我哭穷?滚开,不然我打死你!”听听!听听!人怎么可以无耻到这种地步。
“不管!我要吃饭。”放开石岩的衣襟,温鹏干脆抱住了她的手臂,将头埋在石岩香软的颈窝,摆明了要将耍赖进行到底。
石岩气不过,抬手就要一拳挥开黏在身上的温鹏,听见耳畔的劲风,温鹏仰起头,对着石岩的横眉冷对,软绵绵的吐出一句话,却生生的止住了石岩将要落下的拳势。
“师姐你发誓过不对我动手的。”就在拳头距离他的脸还有零点零一毫米的时候,温鹏毫不犹豫的使出杀手锏。
如果眼睛能杀人的话,温鹏已经千疮百孔倒地而亡了。
石岩气哼一声,到底是颓然的放下了拳头。实在是舀他没辙,想跟就让他跟吧,不然他一个人在家没饭吃,她也确实良心难安。
走出大门,陆飞依然是那样懒洋洋的靠着车门,笑眯眯的望着她。
“陆飞!”石岩飞跑着冲进陆飞的怀抱。
这温暖的怀抱,在她梦中无数次的出现,现在依偎在陆飞的怀里,她还隐隐有种不真实感,可恶的男人,害她丢了心失了魂,现在不管他愿不愿意,她都不会放手。
什么门户之见,什么低位悬殊,除了生死,没人能将陆飞带离她身边。
“怎么瘦了?故意让哥哥心疼是不?”陆飞不悦的皱眉,那天晚上走的太匆忙,根本没有好好的抱抱石岩,他现在才发现,石岩竟然瘦了那么一大圈。不自觉的收紧手臂,紧到想要将怀中的佳人揉入骨髓。
“现在不是流行骨感美么?”石岩调皮的吐吐丁香小舌,其实石岩不算骨感,常年习武的她有种小鹿般矫健的美,身材凹凸有致,有点像动画片里的女妖精,丰胸细腰肥臀,修长的大腿。若是她也换一身暴露的薄衫登场,保证能让一个正常男人喷血三升。
“别跟哥哥提骨感,那种瘦的跟扑克牌似的,躺在地上,车压过去都不带颠簸的,晚上抱着还以为睡在生物课的骨骼标本旁边呢,午夜凶铃啊?”陆飞还是一如既往的没有口德,逗得石岩呵呵直笑。
“得!至于么你!不高兴现在你就给我喂肥,你不是本来就抱着这个邪念来的么?喂肥了就没人跟你抢了。”
“不然也没人敢跟爷抢啊,不想混了吧?”越过石岩的肩膀,陆飞又看到了那个双手插兜,一脸不爽的臭小子了。
“师姐夫,你一定不介意带上你可怜的师弟一起去吃饭吧?我饿的眼睛都鸀了。”温鹏一步步晃到陆飞面前,虽然话说的可怜,但眼神明明充满了挑衅。
“当然不介意,关心小师弟是当师姐夫的特权,别人想这样做还没机会呢?”陆飞打开车门,将两个人送上车,然后发动车子朝他们常去的一家私房菜馆开去。
、(四十五)对口相声
行车间,陆飞和温鹏仍不时上演姐夫关心小师弟的狗血戏码。
“放心吧!以后我跟你师姐结婚了,你随时没饭吃都可以来混吃等死。”陆飞话说的虽然邪恶,表情却无懈可击的温情姐夫状。
“师姐夫会不会想太多了?”温鹏冷哼一声,结婚?别痴心妄想了,等我死了再说吧!
“怎么会呢?再说我真的很喜欢小师弟呢,以后我们有儿子的时候,给他起名叫陆鹏你不介意吧?”陆飞挑眉,从后视镜里果然看到了期待中,温鹏怒不可遏的表情。
“我非常的介意。”温鹏这话说的是咬牙切齿,他妈的你儿子起老子名?你找死呢吧!老子娶不到师姐就跟你同归于尽,士可杀不可辱啊!
“小师弟真幽默。”陆飞粲然一笑。
幽默你妹啊!温鹏心中暗暗骂尽了陆飞的祖宗十八代,目光凶狠的瞪着他的背影。
“小师弟多大了?需要师姐夫给你介绍一个女朋友么?”陆飞貌似无意的问着,眼见后视镜里温鹏怒发冲冠的样子他就想笑,臭小子,还是欠磨练啊,太沉不住气了。
“不必了!”温鹏不屑的一笑,要你鸡婆?老子的女人不要太多哦,如果听说他现在混的这么惨,肯定全得悲痛欲绝悬梁自尽,尸体如果可以手拉手的话,可以绕地球一周了。
“小师弟最好早点结婚呢,我还合计将来你师姐生了小孩子,跟你结个娃娃亲呢!”陆飞嘴里说着,心中却想,想结他这个亲家,等到死吧!
“那可说不好,万一都是女人呢?”温鹏冷笑着拆台。
陆飞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这个问题,但他很快就露出善意的微笑。
“都是女人就让她们俩百合,都是男人就让他们俩搞基,如果一男一女,就让他们俩结成兄妹。”
“呃!师姐夫口味还真重!”温鹏眼角跳了一跳,擦!变态吧!师姐绝对不能落在他的手里,这个该死的臭变态。
“我找个地方让你俩来一段对口相声呗?贫不贫啊你们俩?真闲的。”眼看越说越不像话,石岩实在听不下去了,这什么乱七八糟的!都二三十岁的人了,怎么闹起来跟小孩子似的?能不能有点长进啊?
“到地方了,下车吧!”陆飞停下车,回头冲温鹏灿烂一笑,两个人隔着车座用眼神温柔的交流着。
臭小子,跟老子抢女人,你还嫩了点!
死变态,小爷泡妞的时候你还只会对着小仓老师学习专业知识呢!
哼!棺材里装的是死人可不是老人,小鬼出来混不要太嚣张!
小爷一根手指头就能捏死你!装毛啊!
这场景,石岩忍不住扶额。
“要不是这里有我男朋友,我还以为你俩深情对视,进而要基情四射的玩车震呢!”石岩笑得有点冷!她实在热不起来,这两个大男人,能不能长点心啊?要愁死她了。
“不滚下来等什么呢?赶紧给我滚下来!”
石岩一声呵斥,两个男人灰溜溜的走下车,爱上盖世女侠的男人伤不起啊!
前几天听同事说起工作中的趣事,手心突然想起曾经的一个腰脱患者,患者入院的时候一直是卧床的,他快出院的时候手心刚好休息,所以没见他出院,挺久之后,有天在街上遇见了一个高大壮硕男子,他喜滋滋的跟手心打招呼,手心想了半天才想起,他就是那个腰脱患者,遂恍然大悟道:每次见你的时候,你都在床上躺着,我都不知道原来你站起来这么高大。患者旁边那个显然是他同事,耳闻手心的话,立刻用怪异的眼神瞄着我们俩,手心突然好像意识到了点什么,赶紧仓皇逃窜。
才刚走开,就听见身后那个患者的同事,万分邪恶的问道:你俩在什么地方认识的啊?看不出来啊,你小子,太激烈了吧?人家都没看见过你下床。
手心狂奔,没脸见人了,说话不经大脑的女人伤不起啊!
、(四十六)谁是谁的良人
陆飞他们去的是他和石岩平时常去的一家私房菜馆,店主与他们很熟,是一个非常豪爽的东北爷们儿,东北菜也做的特别地道。
“哎呀!小两口又来了袄!可有些日子没上我这来了。”店主浓眉大眼,虎背熊腰的,连声音都特别的洪亮,要是一般南方人见了,还以为跟谁吵架呢!
“是啊,王哥,最近有点忙。”陆飞笑着打招呼,显得非常熟稔,他挺喜欢王老板这个人的,热情而仗义,很有东北汉子的豪情。
“这个小伙子是新朋友呗?”温鹏是个生面孔,就是脸臭了点,店主有些疑惑,自己肯定没见过这个漂亮的胜过女人的小伙子,这强烈的敌意实在有点莫名其妙,他当然不知道温鹏是反感他口中‘小两口’这个词。
“他是我女朋友的师弟。”陆飞随口介绍着,在王老板的带领下,他们很快来到常坐的包房。
进门是一个小火炕,要脱了鞋子盘腿坐在上面吃饭。对着门的地方有一个方方正正的小窗户,用紫檀木细致的雕刻着龙凤窗棂,炕上放着一张古色古香的矮桌,古铜色的桌面,桌腿雕成玉如意的形状,还没上菜,浓厚的东北气息已经扑面而来。
“我最稀罕新朋友了,我给你们整几个硬菜袄,贼必!”这是饭店的老规矩,来的客人一般不点菜,全凭店主舀主意。都是最新鲜的材料,店里有专门的营养师,并保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