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十九 天当棉被地做床
我是被一声撕心裂肺惨绝人寰的嚎叫给吓醒的,就凭这一声鬼哭狼嚎我觉得康建设都能去演午夜凶铃之类的恐怖片的男主角了,而且说不定能拿个年度最佳男高音奖。我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居然看到天花板上挂着一轮圆月,发出清冷的光辉。我闭上眼睛摇摇头有点纳闷儿,是谁在我的天花板上画了个月亮呢?画的还真神了,还能发光。
我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清醒了,我靠,我居然躺在小院里的水泥地面上睡了半夜!
我说昨天晚上翻身打滚的瞎折腾怎么就感觉床大呢,是够大的。
康建设还在那上窜下跳的瞎蹦达呢,一脸的惊恐,这小子被我吓的不轻,你要是半夜三更迷迷糊糊上卫生间一脚踩个大活人,你也好不到哪里去。楼上的灯都亮了,三个睡美人趴在栏杆上问:“怎么啦?怎么啦!”
我一咕噜爬起来,本来我还想来个鲤鱼打挺鹞子翻身乌龙搅柱什么的,那样起来的样子会帅一点,可是我发现我浑身酸痛四肢无力只好手脚并用的爬起来。我说:“没事没事,刚才捡钱的时候不小心摔了一跤。”我还装模作样地用手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结果一拍之下真就烟雾迷漫的,我看看我身上,我靠,这个小院明天要打扫了。我身上那个脏哟!
月光虽然很皎洁,但还是没有阳光明亮,这是不幸中的万幸,三个女孩从上往下看那是看不清我脏兮兮的样子的。
我把众人都打发回去睡觉后去冲了个澡,边冲边想我怎么睡在院子里的?记忆中我是回房间躺下的啊,真是一个谜,我想我这辈子恐怕也解不开这个谜了。
上午到公司后,三个美女在那看着我直乐,乐得我心里跟长了茅草似的。今天没什么重要工作,闲来无事我想最近工作够累的去调戏调戏她们放松一下,我刚凑上去苏晓雪就对我来了一句:“挺能耐啊,天当棉被地做床了!”我狂晕,偷鸡不成蚀把米,调戏不成反被调戏了。我想肯定是康建设没有经受住美女们的威逼利诱做了叛徒,把我的糗事当笑话说给她们听了,真是损友。
铁的事实,板上钉钉,无可更改,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反正美女们也知道了,抵赖是不明智的选择。“你们不知道,空气真清新,床也够大,感觉挺不错的,哪天有时间我带你们体验体验,你们闭上眼睛想一想:天当棉被地做床,多么伟大而浪漫的壮举啊!”
有时候我挺佩服我自己的,从小到大壮举无数,我怀疑我有一项纪录至今没有人能破,那就是麻将打到手抽筋,俩手都抽。说了你还别不信,有一次几个哥们在那搓麻,不知道怎么滴了摸牌的右手就抽筋了,抽的我呲牙咧嘴的,我就换左手去摸牌,结果左手也抽上了,我就只好左手换右手,右手换左手在那瞎倒腾,最后用哪只手去摸牌哪只手就抽筋,真是邪了门了,抽的我都想上脚丫子啦!
“在地上睡了半夜,有没有发烧感冒不舒服啊?”张新关心的问我,我觉得小可爱真的很可爱哟,善良啊!有爱心啊!
“小看我了吧,想当年咱可是足球运动员,不信给你看看,八块腹肌一块也不带少的。”我又吹开了,反正她们也不会当真要看。当年最强盛的时候我也只不过六块腹肌,现在还剩下几块我自己心里也没谱。“就咱这体格,风里来雨里去的别说半夜,就是睡一夜也没事。”我胳膊一弯,运了一口气,出来几个肌肉块儿。“来捏捏,看硬不硬?!”
三个女孩伸出纤纤玉指,在几个肌肉块儿上按了按,一起“哇”了起来,称赞不已。说真的,当时我差点没憋住那口气,美女的纤指专破硬气功!然后三个美女也弯起了葱葱玉臂在那运气,一边运气一边伸到我面前请我鉴赏:“怎么样?怎么样?”我眼前一片白光耀眼,活色生香,我怀疑以后我就成色盲了。我伸出了九阴白骨爪,这个摸摸那个捏捏,爱不释手。“不错不错,真白!真滑!”我一边发表评论一边哼着小曲:“红萝卜的胳膊,白萝卜的腿,花鲜鲜的脸庞,红嘟嘟的嘴。。。。。。”
三个美女特别生猛的扑上来就打,不过在我眼里都是些花拳绣腿,我运足了气指着胸脯说:“朝这儿来,使点劲啊!”苏晓雪首先出招,不过没使劲儿也没朝我的胸脯来,而是直奔胳肢窝的死穴,轻轻柔柔的象是在挠痒痒,其实她也就是呵我的痒痒,我晕了,一下子我的硬气功被破了个干干净净。就这样特别悲惨的一幕发生了,在我刚泄气的一瞬间,俩粉拳夹带着风声直袭而至,打的我呲牙咧嘴直吸凉气满脸痛苦。仨美女在旁边笑的前俯后仰风摆杨柳似的,害的我还要在一边提醒:“注意注意,别把小蛮腰闪折了啊!”
看样子我死的不够彻底还想再死一次,美女们也挺给面子,又是一阵黑虎掏心,于是我就又死了一次。
玩闹的正欢呢来了一个男孩找张新,小可爱蹦蹦跳跳就出去了,刚出门就说:“你怎么来啦?!”听得出来小可爱那是惊喜交集啊!
张新回来的时候满面春风笑靥如花,我们几个就去调戏她:“男朋友吧?!”
“才不是呢!”张新嘴巴还挺硬,死不承认。
不过这可难不倒咱,一会就能让她原形毕露自己承认。我们几个也不管张新就在那议论,还特别大声保管张新能听的到:“长相还照就是太高了点!”
“有点瘦,又那么高,跟个大竹竿似的。”
“脸上还有几个雀斑呢。”
“头型不好看跟个傻小子似的。”
“。。。。。。”
三分钟没到张新就上当了,在旁边急的左窜右跳的,还面红耳赤的和我们争辩。我们就哈哈笑着问她:“又不是你男朋友你着什么急呀?!”
“反正不许你们这样说人家。”小可爱就是小可爱,发小脾气的时候也是那么的可爱。
“你就承认了吧?”我们开始劝降,并说:“承认了就能吃上白面馒头夹烧肉啦!”这是电影里的对白。
“我就是不承认!”也难怪张新不承认,现在白面馒头夹烧肉没有从前有吸引力了。不过张新的这句话的意思大家都理解为:是我的男朋友可我就是不承认。那不还是等于承认了吗!
我就学张新的口气重复了一下:“是我的男朋友可我就是不承认。”说完我就跑了,大家乐的嘿嘿的笑。
张新追了一会没追上,在那边喘气边发狠:“等回去逮着你,看我叫你怎么死。”
大家乐哈哈的起轰,损友康建设叫的最响亮:“买个搓板放床头,叫他跪一宿!”
张新趁康建设没注意一把逮到,然后就是一顿暴打。
小时候大人就教育我们别做损人的事,这小子不听老人言,看看,报应立马就到。哈哈!哈哈!
二十 和美女出差 (上)
坐在开往S市的长途汽车上我乐的摇头摆尾眉开眼笑的都找不着北了,跟刚捡了一毛钱似的,其实从昨天下午我就开始乐了,晚上睡觉还乐醒了两次,乐到现在嘴快要乐歪啦。
昨天下午丁头安排工作,让我和苏晓雪出差到S市安装调试,主要还是我们刚设计完成的这批板子,其实这批板子也就是那个厂家订购的。我听完心里就乐开了花,一是因为出差会有补贴,二是因为还有苏晓雪这个大美女陪同,可谓金钱和美女并得,财色兼收。我坐在车上想丁头真是天底下最好最好的大好人,哪天得闲一定请佛祖呀上帝呀吃顿饭,求他们保佑丁头升官发财大富大贵长命百岁多子多福。
苏晓雪坐在我旁边,忽闪着大眼睛挺困惑的问我:“你没病吧?”
我说:“呸呸呸,刚出门就说不吉利的话,我能有什么病啊!”
“那你瞎乐什么呢?升官啦?发财啦?昨晚做梦娶媳妇啦?”苏晓雪打击人真是一套一套的,我听的直翻白眼,幸好我经常受到她的打击,要不然准休克。
“不带你这么打击人的,天天被你打击的我快有自卑感了。”其实我哪里会有自卑,美女能天天打击我,那是我的福气,被苏晓雪打击的时候我还觉得挺幸福的呢。
“打击你是在后面鞭策你,好心没好报。”还是一套一套的,搞来搞去居然成了我的错,天理何在!
“渴不渴?我这有饮料,累不累?我这有肩膀。”我对苏晓雪嘘寒问暖表达心意。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你想干嘛?”苏晓雪对我夸张的关怀没反应过来,还以为我有什么不良企图呢,那表情能拒人千里之外。
“我这不是在报答你的鞭策吗!”我说的挺无辜的,说完就乐的嘿嘿直笑,车窗外阳光灿烂,我的心情也很灿烂。我知道,苏晓雪的心情一定也是灿烂的,要不她不会和我在这贫嘴贫舌的。
苏晓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