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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麦,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郑铭瑄,你信不信我把你的消息透露给郑伯父?”苏麦的声音阴森森的,郑铭瑄背后直冒冷汗,忙专心的开车。
苏浅摇摇头,装作十分惊异外加崇拜的样子,“铭瑄哥,你又是逃婚出来的啊……”
“嘭……”
刺耳的滑行声音。
新车很给力的撞在了路基边上。
郑铭瑄看着走过来的交警,对后视镜中的苏浅耸了耸肩,“浅浅,你的孜然牛排要泡汤了……”
苏麦抱着双臂看热闹一样的斜睨着郑铭瑄,“你的美好生活也要结束了……”
最后,郑铭瑄被他那警务局总局长老爸的忠实下属带走了,留下哀怨飘忽的眼神。
苏麦将车停在苏梅的楼下,然后摇上车窗,点上了一支烟,“浅浅,我不上去了。”
苏浅已经从后备箱中拿出了包,似乎早就知道,所以只是淡淡的点头,然后走上了楼梯。然而她在拿出钥匙插入的时候,看到了门口一束鲜红欲滴的玫瑰,以及门口来不及拿进去的日报。
苏浅知道苏梅在家。
她转身下了楼,心中默默祷告,但愿姐姐,从此有肩膀可以依靠。
安凌霄心头梗着一根刺,不经意的时候,就会硬生生的刺伤那么一下,然后流血结痂再被扎破,流血结痂……如此循环往复,却仍然乐此不疲。
苏浅的电话打来的时候,安凌霄正在与何非然商议本月的基本计划。当看到手机屏幕上闪亮的“浅浅”的名字,抬起头对何非然说道:“哥,你说过,怅然若失的感觉,是因为你还没有完全得到。”
何非然扬起眉梢,“是。”他的眼光瞄向窗台上的古董花瓶中插着的几支新鲜的玫瑰,“要想完全得到,那么,就先完全放手。”
安凌霄英眉翘起,嘴角微抿,“我想,我会完全得到……”
名业的第一会议室中,与名业建立盟约的九博负责人苏梅头一次没有了往日的犀利言辞,而是一反常态的沉默,只剩下贵格与名业的资方陈述,以及不时的飘向她的目光。
“苏小姐,苏小姐,你的意见呢?”安凌霄转而向苏梅。
苏梅的脸色不怎么好看,“嗯?我……在考虑。”
于梁压低声音对陈靖宇说道:“她是苏家的人,自然是偏袒三永……”
陈靖宇的眉目下有很重的阴影,“不一定……”虽然近些天怡卿的事情弄得他心力交瘁,但是他还是能够看得出,苏梅和苏麦之间的隔阂,或者说是及其的不自然。
安凌霄低头看了一眼手表,“关于这个议案明日再谈吧,要不要一起吃个饭?”
“我还……”苏梅的话被苏麦的话截住,“好,既然安总的好意,自然是不能推却。苏小姐,你的意思呢?”
苏梅猛然抬起头,眼光潋滟,苍白的脸上笑颜如花,“既然如此,恭敬不如从命了……”
晚上,“深蓝”的豪华贵宾包厢内,气氛较之先前更是古怪。
苏浅只不过去了一趟洗手间,回来后怎么有一点比炮火灰更浓郁的狼烟的味道?
她小心翼翼的走到座位边,然后拉开椅子坐下,目不斜视的看着面前的一盘香辣虾。
真的是很想吃……
苏浅看了一眼身旁的安凌霄,挑眉询问似的看着他。
安凌霄用勺子盛了一块清淡的豆腐,放到苏浅的盘子里,“不能吃辣。”
苏浅泄气一样的拿起勺子,然后一口吞下了那一块豆腐,脚下踢了安凌霄一脚。
“嗷……”于梁叫出声来,“是谁踢我?!”
安凌霄斜睨他一眼,愈凉顿时消声。
苏浅一看于梁憋屈的表情,顿时乐了,在桌子下面给薛小沐发短信,“小沐,你老公被踢了……”
三十秒后,薛小沐回过来一条短信,“被驴踢了吧,让他踢回去……”
苏浅猛地一拍桌子,手机差一点丢出去。
整个餐桌上人的目光齐刷刷的看向这边,苏浅笑着起身道歉,“不好意思啊,我去趟洗手间……”
苏梅有气无力的看了苏浅一眼,原本是谁说要大气凛然的陪她赴鸿门宴的,现如今,一会儿一趟洗手间,自己溜得比泥鳅还快。
可是下一秒,苏梅就否定了适才的想法,因为刚刚关上的门外传来苏浅的暴喝声:“薛小沐,你才是被驴踢了,你和你老公都被驴踢了——”
于梁的脸色一下子就绿了,其余的人除了苏梅苏麦仍然一副尴尬的样子,其余都是憋着没有喷饭笑出声来。
比起餐桌上的诡异,走廊里洗手间外的气氛更加诡异。
因为,苏浅的大吼吓跑了一只小白兔,招来了一匹狼。
、第二十五章
池洛原本是和孟双来见一个重量级的大客户,将包厢定在隶属名业名下的“深蓝”也只是为了凸显此次会面的庄重。
席间,孟双的提议不断的遭到否决,池洛按捺不住,就想要打电话叫人过来把这个所谓的大客户办了,孟双按住他的胳膊,微不可见的摇了摇头。
池洛借机出去抽一支烟,却不料遇见了几天都是朝思暮想的小浅浅。
被薛小沐气的直挠墙的苏浅看到池洛面含微笑向她走来的时候,一时间就想要钻进洗手间里,然后反锁上门。可是想了想便也坦然了,为什么自己已经释怀了却仍然不想与他有正面的交集呢?
后来她知道了,是因为安凌霄还没有释怀。
“嗨,池洛哥哥,好巧你也在这里吃饭啊。”苏浅举了举手中的手机向他招手。
苏浅是很聪明的,她知道怎样不着痕迹的将人拒于千里之外,能够轻轻松松的把控住对方的弱点,让别人说不出话来。
现在,池洛就是一脸的受伤,却硬生生说不出一句话来。
“浅浅,你非要用这样疏离的话来推开我么?即使是无法成为恋人,朋友也不成了么?”池洛拉住要钻进洗手间的苏浅,深邃的眸光与苏浅波闪的目光相接。
“池洛哥哥你说什么呢,兄妹难道不比朋友更亲么?你之于我,和孟双师兄怡卿姐之于我是一样的。”苏浅曾经想过,说出这样的话,会多么的难,又多么的伤人伤己,可是真的到坦诚的这一瞬间,心中反而没有了负担。原本就是不爱了,时至今日,苏浅才清楚的知道自己真正爱着的人是谁。
池洛目光越过苏浅,看向幽深的走廊尽头,然后转回目光,扔掉了手中的烟蒂,向苏浅逼近一步,“浅浅,最后一次,给我一个告别吻,好么?”
池洛眸中的光芒让苏浅不忍拒绝,那曾经是她的眼睛,找到她发现她的属于黑夜的眼睛。苏浅脑中有一瞬间的浑浊,她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然后就讷讷的点了头。
等到池洛满眼溢出温柔的笑意的时候,苏浅才反应过来,她似乎犯了一个很大的错误。
而这个错误一旦沾染上不相信的灰尘,就会像滚雪球一样越来越大。
池洛扬起眉梢看着苏浅,“怎么,浅浅妹妹,是不是又反悔了……”池洛的话语似乎在暗示这什么,他轻声笑出声,“那么,我也要反悔了……”
苏浅深深的闭上眼睛,踮起脚尖凑上唇,轻轻沾了一下池洛的唇,然后想要马上离开,却被池洛的手臂抵住的后脑勺,轰然一声,苏浅的脑子中炸开了烟花。
池洛只是浅尝辄止,离开的时候意犹未尽的用舌轻舔了苏浅的唇角,然后将苏浅额前的一缕碎发拨到耳后,“浅浅,以后有什么事情尽管找我……我再也不会走了。”
其实苏浅此时心中正憋屈,眼中愤恨的光芒在接触到池洛的一句“我再也不会走”的时候,满腔的怒气就烟消云散了。
时间,带走了爱情,不管因为什么原因,终究不是可以弥补的。就仿佛是一块上好的璞玉,一旦雕琢失败,想要重新雕琢,已然是不可能的了。
苏浅笑嘻嘻的说:“那是自然,你是我哥嘛。”
池洛尽量使自己的目光看起来是欣慰满意而柔和,他抚了抚苏浅的头发,“好,我那里还有客人,先走一步。”
苏浅点点头,愉悦的往回走。
恰在转角的时候,看到了一个本不应该在这里的身影。
“凌霄,你怎么在这里?”苏浅说完就想扇自己一个大嘴巴,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么。
安凌霄没有动,他的目光停留在黑暗的那边漆黑的复古雕花木格子窗户上。
苏浅脸上凝注的笑意让他莫名的心疼,他知道自己有多在乎,就会表现出来有多在乎,可是现在,这种在乎成了一种致命的毒药。
苏浅看着安凌霄的目光一动不动的定在远方,不禁有一些慌,她伸出小手在安凌霄的眼前晃动了几下,轻声道:“凌霄,安凌霄……”不是苏浅不想解释,只不过,有一些时候,眼睛看到的,即使不是真的,也会选择相信。
“其实我……”苏浅的声音很低,像一个犯了错的孩子,安凌霄忽然拉住苏浅的手,“没事儿了,浅浅,我们回家。”
回到包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