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就在大家的言论之馀,有个老师慌张地冲进教室对著班导说道∶「你们班的蓝亦谦又在篮球场跟人打起来了!」
「又打起来了!?」
「哇,竟然有人敢跟蓝亦谦打架。」
全班都骚动了起来,纷纷起身的去篮球场看热闹,唯一坐在位子上的心萍不敢置信。
她的心被揪得很紧,咬住嘴唇。
仓促的起身,奔跑篮球场。
当她看到场景,心里像似被什麽东西给撞击了一下,她不禁怀疑起来,这真的是现实吗,还是只是她的幻觉呢。
她屏住气息,揪痛的感伤在她的血液里流淌。
犹如拳头上沾满的血迹……。
作家的话:
沉沦(三)
宽广的篮球场上,挤满了不少人,老师们不断怎麽劝架都无法强制分开他们两个人扭打的身躯,吆喝的吼叫声不断地喊著。
「我告诉你,你永远就只是个混混而已!」
蓝亦谦勃然大怒,揪著对方的衣领,怒吼著∶「你再说一次试看看!」
「我说你是个废物,只要不顺你的意就用暴力,我看你终究是个被人抛弃的垃圾,难怪你爸妈都丢下你一个人,你是个垃圾!」对方流著鼻血地愤怒嘶吼著,毫不恐惧的回嘴,刺激著蓝亦谦。
就在众目睽睽之下,蓝亦谦挥起拳头。
「啪」一个响亮的厚重拳头打在对方的脸颊上,他整个人跌坐在地上,头发乱七八糟的脏乱,嘴角流出鲜红的血丝。
所有人都惊愕了。
全场的气氛蔓延著死寂。
「蓝亦谦!快跟陈朔轩道歉!」老师站在双方中间,避免又再次打起来。
有几位学生像似朋友的扶著受伤的陈朔轩,仗著老师偏向自己,他看好戏的漾起嘴角,想从蓝亦谦的嘴里听到「对不起」三个字。
蓝亦谦冷笑几声∶「要我道歉,门都没有。」
「你看,做错事情还这麽理直气壮,岂不是是个垃圾,连个道歉都不会,我真怀疑你爸妈是怎麽教你的,我该真为你爸妈感到可惜,生你这麽一个无可救药的家伙。」陈朔轩继续的挑起战火,怒瞪著蓝亦谦。
「你闭嘴,你再讲任何一句我决放不过你!」
蓝亦谦双手紧握垂在身侧,指甲彷佛刺进肉里。
他孤零零的一个人的身影。
夏季竟会有丝点凉意,从他的眼神中散发出来。
刚才她听到对方所说得字字句句都沁入她的心,阵阵地刺痛,她眼睁睁地触目蓝亦谦的拳头沾染血迹斑斑,也从他那眼神中有孤傲和不甘心。
「你们到底发生什麽事情?」老师劝阻著。
「你会有应得的报应……」
语未落,咬牙切齿的怒吼声彻天际:「我说过你闭嘴!」
蓝亦谦推开阻挡在他眼前的老师,双方又扭打在一起,就在众人的惊呼声,心萍冲出去的抱住蓝亦谦挥起拳头的右臂。
「你不是垃圾,所以不能打人的。」
「见鬼了,你是谁!」
他死命的想挣脱,手肘无意间猛撞著心萍的胸膛。
「放开!」
「我不放开!请不要伤害自己的身体!」
她完全没感觉到自己的胸口是如此的疼痛,现在的她只关心他能不能别再打人,能不能别伤害自己的身体,是那麽的真实。
明明还活著,为什麽要伤害人呢?
明明还存在,为什麽要放弃自己呢?
她知道,他一点都不是废物。
一点都不……。
谁知道就在混乱拉扯中,陈朔轩趁这机会挥起拳头正要向蓝亦谦的背後挥去,撞见的心萍为了替他档那一拳,使劲力气地将他推开,正中地从心萍的脑袋瓜揍下去,随之倒地,众人惊楞地倒抽一口气。
「任同学!」
「同学!」
「你有没有事!?」
晕眩直冲她的脑袋,有种难受到想呕吐的感觉,她的意识模模糊糊,快被黑暗给吞没,脸色越来越苍白,嘴唇泛白,脑袋就好像要被撕裂开来一样。
头痛剧烈到难受地鼻子一酸,眼泪哗哗的流出来。
她好难受……。
从模糊的视线中,她好像看见了。
看见朦胧的他在人群後面,移动也不动,阴郁的神情注视著她,流下感动的泪水,伴随著黑暗淹没她的意识,失去意识。
终於,她看见了他……。
然而,她所见到的他,竟是蓝亦谦。
蓝亦谦僵直目睹替他挡一拳的女孩,他不明白为什麽一个不认识的人要替他应该要承受的痛苦,他愣住的倒退几步,想避开人群中所发生的事实。
他不明白。
沉沦(四)
在黑暗之中,她听见两个人的嘻闹声,声音越来越清晰,画面般的呈现在她的面前,两个人追逐著,而前头的人就是她自己,後者则是酷似蓝亦谦的人,但他温柔的神情,优雅的仪态,就好像是另外一个人似的。
「心萍!」
「做什麽,我不是叫你别跟著我!」
她闹著脾气地对他吼著,生气甩开他的手,执意的不理他的走在前头,不论後面怎麽恳求她,还是不为所动。
「我到要怎麽才能让你原谅我?」他哀伤的语调。
「……」
「别这样……」
「怎样都不行,都不行!」
心萍发狂地使劲地猛搥著他的胸膛,狠狠地疯狂乱打一通,他任由她不断的伤害他的身体,他也不会在意的,只要能让她消气,这就值得的。
「心萍……」
「为什麽!为什麽!为什麽你要这样子对待自己呢?」心萍咆哮的同时,眼眶早就涌出泪水来,啜泣说:「你为什麽不还手,他们这麽欺负你。」
他轻抚著她的小脑袋瓜,温柔地。
为她擦拭去令他心疼的眼泪。
「如果我还手的话,那你岂不是更危险,所以我不能还手。」
「你这个笨蛋、你这个傻瓜,我没这麽懦弱,我可以陪你一起把他们打得落荒而逃,你知不知道呀,你这样子我很难过。」
心萍看著他脸上的伤,白色的衬衫都染上了污垢,每个伤口都让她的心也受伤了,泪水涌现的流出,弄湿了红润的脸颊。
「别生气了好不好,都是我的错。」
「……」她望著他那烔烔有神的眼神。
心萍缓慢地伸起右手,轻触摸著他俊俏的脸庞,小心翼翼的抚慰著伤口,他握著她的手,放下来。
「那可以以後别这样伤害身体了。」
「嗯,我知道了,一切都听你的,心萍。」
「对不起,你都受伤了还对你发脾气,我果然真很任性。」
他摇摇头,笑著说:「就是因为你的任性你的不可理喻到我无法自拔,我最爱你这种类型的,即使任性也是为我任性。」
闻听後,心萍偷笑了出来。
嘻笑著说:「你这个笨蛋,堂以昊。」
……
………
乍然,心萍惊醒过来,视线望著天花板,喘了口气,犹如那场梦境是这麽的真实,失落的空洞神情,心有馀悸。
「你醒了呀。」
「这里……是哪里?」她躺在床上侧脸问著坐在她旁边的清秀女孩。
「这里是保健室,你还记得你挨了一拳然後昏倒吗?」
心萍轻轻地点头,问道:「你是?」
「你好,我是陈宜媛,跟你同班的,那你先好好的休息,我先回教室报告老师你已经没什麽大碍了。」她起身,对心萍笑著。
「谢谢你照顾我。」
「休息吧。」
陈宜媛走掉後,保健室空荡荡到让她感受到空虚,寂静,彷佛所有的事物都离她而去,她静静地凝视著白色的天花板。
厌恶,让她想起那痛苦般的伤口。
她一刻都不想在待下去,便翻起棉被,双脚著地,正要穿鞋时。
怒吼声从门口传进来:「你做什麽!」
心萍吓得抬起头来,怔怔看著蓝亦谦走进来,近距离察觉到他脸上绷紧的表情,那是多麽可怕的气势,她恐惧地身躯缩了一下。
「你是谁?」
「……」她睨著眼前那张酷似的脸孔,好熟悉却又陌生。
「我在问你,你是谁,凭什麽!」蓝亦谦低吼了一声,瞧视眼前这女人,越看越不顺眼,抓著她的衣领,说著:「你是谁,告诉我你是谁!」
「我是任心萍。」
沉沦(五)
纵使衣领扯得让她无法呼吸,她还是勉强的扯出了一句,以沙哑的语气说著:「我是任心萍,蓝亦谦。」
蓝亦谦瞪著她平淡地说出自己的名字。
「该死的,任心萍,凭什麽阻止我,你又是我的谁,说呀!」
她苦笑著,那一句深深地刺痛,对,她并不是他的谁,谁都不是,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仅仅只是个单面的陌生人。
「你凭什麽阻止我,凭什麽替我挡,为什麽?」
「……我只是不想看著你受伤。」
闻怔,蓝亦谦不敢置信地相信自己所听到的话,敛起冷冽的眼神直瞪著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