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驰马快奔的几个影子朝还灯火明亮,为七夕而热闹非凡,人声喧哗的沧州城去,借着夜色溶入其中。
没有人知道,就在今夜的升平热闹,盛世繁华景象下,一场将惊动整个沧州城,甚至整个大晋国,乃至整个北境大陆的事件正在酝酿发酵。沧州城,这个地处大晋西北的偏远城池,将迎来一次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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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镜花自典升当铺出来后,夏镜花去了一趟马市,然后直接回了定远侯府。
因为是七夕,侯府内的下人丫环多半都出府去玩了,府内安静无声,以至于夏镜花自打入府,就没遇到半个人影。
忙了一晚,夏镜花觉得有些饿了,就去厨房找些吃的。在厨房左右看了看,除了些馒头和一些酱菜,再无其他。夏镜花也没得挑剔,只能拿了些放在托盘里,打算拿回去吃。
走在府院中,经过府中花池旁边的花径石板路时,夏镜花迎面险些撞上人,好在来人闪躲的快,还顺手帮夏镜花扶了一下端着食物的托盘,才没让夏镜花手里的东西全掉到地上。
“多谢,多谢。”夏镜花忙不喋地道着谢,重新端好手里的东西,一抬头才发现这人正在二管家。
“二管家,真是巧呀。”夏镜花笑着招呼。
“见过五小姐。”二管家有礼恭敬地退后半步,向夏镜花拱手行礼。
发现二管家的目光扫过自己手里拿着的食物,夏镜花、道:“我今日有些饿了,就去厨房取了些吃的,让二管家见笑了。”
“五小姐乃是小姐,这些是给下人吃的,多有委屈了。”
“没关系,有得吃已经不错了,比起从前……”夏镜花话说到一半,又觉得自己话有些多了,便又打住。这府里有谁不知道她从前过的怎么样,多说有什么用,不必自扒伤口给人看,咽下余下的话,笑一笑,作罢不提。
二管家看出了夏镜花的所思,也微微一笑,不问。欠身冲她再行一礼,侧身退到旁边将路让开,示意夏镜花先行。
夏镜花端着食托从旁边走过,走出几步,又想起件事儿,经不住心中的疑惑,转身过看立在旁边的二管家,道:“二管家,最近府里是不是新来了许多下人。”
“是,有些下人入府之初便定了当职的期限,期限到了,府里不用他了,又或是他不想继续留在府内当职,都可出府离开,都是府内人员正常流动更换、。”15bAi。
“哦……原来是这样。”夏镜花心头的疑惑有了一些减少,然后笑道:“新进府的下人都很有礼貌,辛苦二管家调教了。”
“此乃属下份内之事,理应做好,五小姐过喻了。”二管家拱手行礼,客气恭敬地回答。
这个二管家,可真是时时不大意,一刻都不放松,不管夏镜花是对他好声说话,还是恶意讽刺,他都一副恭敬的下属模样,不大笑,不大怒,客客气气的微笑着,挑不出半点瑕疵。可真是演得一手好戏。真不知道,他到底会不会笑,会不会怒。夏镜花在心里这样想着,但面上却也没多说话,客气地还二管家一个微笑,然后拿着食物转身离开。
回到自己院子里,吃完东西,夏镜花发现府院内还是静悄悄的,夏青城的院子里也是黑暗一片,显然他今夜也不在府中。
夏镜花把要送给夏青城的扇子和独孤锦衣送给自己的放到桌上,目光扫过旁边,看到桌上的一包药,才想起来,金大夫开的药她还没有喝完。这两日一直奔波在外,喝药的事都忘记了,现在动动胳膊感受一下,虽然背后的伤口不怎么有感觉了,不过她觉得还是应该听大夫的话,把药喝完。
夏镜花去厨房,在架子上找了一个没人用的药罐子,把金大夫开给自己的药全倒进去,拿到厨房外面,寻了一个空着的小灶炉子升火,再把药罐子添好了水放到灶上煲着。
“见过五小姐。”有一个粗使丫头走过来,手里也正巧拿了个陶土药罐子。
“嗯。”正蹲在小炉子边招呼火侯的夏镜花点了下头。
那丫头在夏镜花旁边蹲下,从墙下取了另一保小炉子升火,然后将药罐放到火上煲起来,从那土药罐子散发出来的味道可以判断,这是中药。
夏镜花有点不解,这府里这个时候还有谁在喝药?不过她也明白好奇不是什么好事,至少现在是明白的,所也并不多问,一心一看着自己的药罐子,记着三碗水熬成一碗水。
夏镜花守着那一罐药,盯着灶火煲药,也不知的怎么了就坐在灶前睡着了,最后还是旁边一起煲药的丫头将她摇醒,告诉她药好了。
“总算好了。”夏镜花找了抹布包着取下药罐,将药水倒进碗里,闻了闻,立刻被这药味苦得眯起了眼睛。
旁边,那个丫头煲的药也好了,找了瓷碗倒出药,用食托拿着离开。夏镜花本来也没太留意,不过目光扫过地上,看到了早先那丫头用来包药村的黄油纸,就顺手捡了起来,看到油纸上印着一个宋记的标志,应该就是开药的大夫的名号。
端着一碗药回院,走在路上夏镜花看到了一个曾经有过一面之缘的人,那个在她一醒来时,就替她看病的宋大夫。
宋大夫背都会医药箱正从回廊下面经过,夏镜花看了看自己今天身上的衣裳与府里丫环的衣裳颜色相似,加上现在是晚上,她立刻脑子一转,加快步子宋大夫要经过的路上走过去,然后好巧不巧地与宋大夫轻轻撞了一下。
“没长眼睛呢,怎么走路的。”这宋大夫是名医,脾气也是不小,被夏镜花一撞,立刻板起了脸。
“奴婢该死,奴婢知错了,奴婢是急着去给主子送药,冲撞了大人。”夏镜花尽量垂低着头,像是不懂事的新来丫头闯了祸一样害怕。
“我不大人,是大夫,宋记医馆的宋大夫,瞧你这毛手毛脚的样子,新进府当职的吧。”
“原来是有神医之名的宋大夫,奴婢还在府外时就一直久仰您大名,奴婢昨个儿才入府当职,今日就能遇到神医,真是好运气。”
拍马屁这回事儿,到底是管用,那宋大夫一听自己如此被捧脚,立刻心里舒坦了多了,不气不恼之余,还有意识是看了一眼夏镜花双手捧着的八托盘子里放着的药碗。
“你这是要给二管家送药吧,我方才从他那里出来,你们二管家背上的伤经我的手医治,好的比常人快多了这药再用上几日也能停了。”
二管家,原来这府里需要喝药的一直是二管家。早先时候,夏镜花的确知道二管家有意让人送药给她,当时的她因不了解情况,没敢贸然接受,她只当是二管家对自己变像性的一种照顾,以自己要吃药不过是个借口,却没想到这二管家是真的在吃药,而且那么巧,竟然也是伤在背上了。
“宋大夫,二管家是下人之首,肩不用挑,手不用提,这背上怎会有伤呢。”夏镜花装出好奇的试探。
“唉,说到底呢,下人之首也到底还是下人。我看他那伤可是家法的鞭子所伤,啧啧啧,说起来他可是这侯府的管家,主子对他用刑竟也下这样的狠手。”
“宋大夫可知道那二管家是因何事领了罚?”
“你问这些作甚?”宋大夫皱眉,有些警惕地侧目。
夏镜花赶紧更低下一些头,装出唯唯诺诺的模样,道:“奴婢是新入府,不太懂这府里的情况,连二管家都要受罚的事儿,定不是小事儿,奴婢也是想打听着好记下来,日后万不可出这样的错。”
“这倒也是,这可是侯府,就算是受皇上贬斥到此,也远比普通富贵人家的规矩大了去,你们做下人的,是要当心着些。可不要犯了这府里主子的晦气,否则吃苦头的就是你们。瞧你是个伶俐的好丫头,我就小声告诉你,这二管家受罚的事儿,听闻是因为这府里的五小姐。”
“什么?”夏镜花大吃一惊,不明白这怎么会与自己扯上关系,定了定神,平下语气,道:“不知宋大夫这话是何意,这二管家有伤,怎么会与五小姐有关。”
“听闻是因为有下人仗着在府里的资历对这府里的五小姐不敬,二管家就领了罚,唉……也真是不明白,这外面都说侯府五小姐不得宠爱,但在这府里来看,也不一定吗,我看那五小姐倒是在府里过得不错,连二管家都要因她受罚,真是这侯府的职不好当呀……”
宋大夫扬扬洒酒地说了一通无关紧要的感叹之词,夏镜花不好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