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下来,把马让给我。”夏镜花开口。
“不行,要追就一起。”“不知道这人什么来历,你跟着我会有危险。”
“在德政殿时你不明知有危险也要随我一起。”独孤锦衣冲马前的夏镜花伸手。
夏镜花没时间再耽搁,也看出独孤锦衣是不会放自己独自去追,便不再罗嗦多说伸手抓住独孤锦衣的手,翻身上马,然后由独孤锦衣带着朝那前面的追过去。
双马驰骋,最后在一处高墙下那个影子在一处高墙外的阴影处消失,夏镜花只得扯马停下,马儿高嘶一声止步。
夏镜花翻身下马,提剑四顾寻找,却什么都没有了,只有一堵高高的墙体,再朝前看过去,见到有一队人正整齐地走过来。
“什么人在那边。”有人呵斥责问,随后一队整齐走着的人迅速分散朝她与独孤锦衣围拢。
“这是什么地方?”夏镜花此时没心情客套,径直发问。16607635
“这里是李青李将军的府邸,你们是何人。”为首的领队巡视者回答了问题后再次厉声发问。
独孤锦衣没有说话,只是轻轻一撩袍自腰间取出一块纹龙的腰牌亮出来,那些人立刻都纷纷退后跪倒行礼。
“李青,这就是大将军李青的府邸。”夏镜花抬头,朝旁边的门楣上看去,眼中露出冰冷的寒意。
夏镜花听过这个大将军李青,他是大晋朝的新一代军事统领,对于夏远威这个一代老将一直有着多方不满,如今他终于是在夏妍坏了他妹妹成为太子正妃的计划后对夏远威下了毒手了吗?
对于大晋朝的军事权力来讲,随着夏远威的死亡,从前老新二代将领以夏远威和李青平分秋色的情况被打破,此后李青将成为大晋国唯一的得力武将,她的妹妹是太子的正妃,他的地位无人能敌。
而对于夏妍,太子娶她若怀有拉拢父亲定远侯和他身后所支持着的朝中老臣一派,为自己在老臣一派中寻找力量支持的想法的话,那么现在也是竹蓝打水一场空了,随着夏远威的突然死亡,如今的夏府在一瞬间变得一纹不值,夏妍也是如此。李青妹妹李月华在东宫的地位,得到了绝对性的保障,即便是夏妍也是太子正妃,但也再没有背后实力与李月华相较。
想到当初来晋都城时在路上遇到的刺客团,夏镜花也明白地认为,那些人就是李青所派的,他早在一开始就防备着父亲夏远威,不想让三姐嫁太子,担心父亲的地位因为三姐的封妃而再次压过他。
在夏镜花做出下一步动作,冲进府邸前,独孤锦衣伸手轻扶住夏镜花的肩膀,冲她微微摇头,然后伸出手示意她将手给她。
夏镜花沉默地盯着独孤锦衣,双目中是愤怒,独孤锦衣眉头微蹙,朝她伸着的手没有放下,表示自己的坚持。
最后,夏镜花还是用理智压下了愤怒,她知道,现在就算自己能闯进去,也找不到那刺客了,便伸出手去握住独孤锦衣的手,重新翻身上马坐稳。
独孤锦衣在确定夏镜花坐稳后,一扯马缰,沿着来时的方向快速驰跑返回。
“我保证,我会让李青付出代价。”
…………………………华丽的分割线………………………………………————————————
建安十三年八月十五,大晋皇朝最战功显赫的开国功臣,曾随晋仁宗独孤宏政平定天下,为大晋建国立下汗马功劳的定远侯夏远威在中秋之夜被人刺杀,死于自己女婿的府邸中,死相凄惨,尸体被碎成数段。
从前老一派臣子皆以夏远威为尊首,即使是在夏远威受贬到沧州的时候,老臣一派也都视他为统领,在朝中多进向皇帝进言召回定远侯官复原职。而如今,夏远威眼看被召回京,女儿成为太子妃,但却没能等到官复原位的圣旨已先身亡。
夏远威的突然死亡,将原本朝中的老臣一派的主心力量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抽离,要让老派臣子中间再出现一位老臣主心骨,对于心高气傲且都官位不低的开国老臣们来讲并不容易,也就就意味着,朝中的老臣一派会在短时间内陷入混乱。
周末了,加更一章吧,大家快乐!
。。
第126章:下葬
下葬
而对于大晋朝的军事权力来讲,随着夏远威的死亡,从前老新二代将领以夏远威和李青平分秋色的情况被打破,此后李青将成为大晋国权势最高的武将,她的妹妹是太子的正妃,他的地位无人能敌。
建安十三年八月十六日,仁宗帝因悲戚过度而罢免早朝,拒批一切朝政,当日太子首次代皇听政。同日,晋仁宗下旨,赦免定远侯府贬斥之罪,立即下发传旨,要定远侯家眷回京奔丧。同时,将晋都城中原本的定远侯府重新赐还给定远侯府家眷,要定远侯侯遗体在昔日的定远侯府以王侯之规格在设日灵堂。
夏娴已经出阁,夏妍已被指婚与太子,都不益出面主持葬礼,作为夏府在晋都城中唯一姓夏的人,夏镜花担任起了定远侯府的一切事物,成为夏远威后事的操办主持之人。
一身缟素的夏镜花扶棂自赵府带着夏远威的遗体离开,在一众同样身着白衣的侍卫下人的抬棂下穿过晋都城的街道,自那些前来围观的百姓中央经过,一步步向昔日的定远侯去。
独孤锦衣站在街后的巷口远远负手立着,在夏镜花经过的时候冲她微微点头,让她安心。
雪白的扶棂送归队伍自街上经过,围观的人也渐渐散去,独孤锦衣看着远行的队伍,微微有些出神,就连公孙亦在旁边靠近也没有任何的表示。
“王爷,定远侯的死,对我们不是件坏事。”
独孤锦衣没有开口,没有任何的表情变化,公孙亦便接道:“现在朝中的老大臣们散成一盘,若王爷此时稍加动作,要他们都归附于王爷一方,不是难事。”
“你有何想法。”
“那些老臣都信奉仁者爱仁,为君当以仁为先的仁治一套,王爷在民间早已有贤王之称,早些年的功夫现在能用上了。”
“你去办吧。”
“是。”公孙亦拱手行礼,应了话,然后转身离开。
独孤锦衣缓慢地眨目,最后看一眼已经消失在街头的白色队伍,转身离开。
建安十三年八月二十日,定远侯夏远威出殡,无数连夜赶来的旧部老兵自发地汇集在定远侯府外,彻夜不离开,哭泣声,唤老将军,老侯爷的声音在附院外此起彼伏。
夏镜花身着缟素,头戴白纱,双手奉夏远威的佩剑,与夏娴熟和夏妍一起送灵柩出府下葬。
那一日,送葬的队伍自大晋城的西区主街一直延伸到中轴主街上,除了前来奔丧的朝中老臣,和一些相关人士,那些已经白发苍苍的老兵成为一道独特的现象,他们多都是满面皱纹,一头花白头发,有的尚是健全,有的则身有残疾,却都坚持着尾随着将夏远威的灵柩送到了由晋仁宗亲自下旨选定的晋都城西的照归山。
晋仁宗自中秋之后病情加重,卧榻数日不起,早朝数日未临,皆交由内阁和太子商议解决,但却在夏远威出殡那日强撑起身子,亲自执笔写下一篇追悼楔文,要工部挑选最好的工匠为夏远威在墓边立碑记传,供后人瞻仰。
夏远威入土为安,送葬队伍便渐渐的散去了,夏镜花立在照归山上的新墓前,久久没有离去。她以为所有人都不在了,直到听到旁边有人跪倒的声音。
“好了,父亲已经入土为安了,你们的心意父亲在天之灵能知道会领意的,天快黑了,走吧。”夏镜花疲惫地开口提醒,并没有去看那人是谁。
但是,身边的人并没有离开,随后有更多的几个跪倒的声音,这让夏镜花不得不侧目去看。
旁边地上跪着一个身着灰色衣衫的落魄男子,再仔细一看,竟然是那日在渭河边曾中箭而被夏镜花安置在桥搭下的宋安,而宋安的身后则是四个青年男子,是此次随夏远威一起入京的几个随行护卫,似乎是少了一人,所以只余了四人。
宋安冲着夏远威的墓碑重重磕了几个头,然后转目看向夏镜花,道:“五小姐,昔日多亏你相救之情,请受宋安一拜。”
夏镜花看宋安要拜自己,赶紧伸手扶住;道:“宋副将快起来,你是父亲的随身副将,我怎敢受你一拜。”
“我兄弟六人,十年前本是连城之地的流浪孤儿,侯爷将我等安排到人家抚养长大,还教习我们功夫,带我们入军营。是有侯爷的大恩,我等兄弟才能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