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在没有一丝灯光的黑暗中,智珍奔走时撞到沙发椅背,疼痛让她顺着椅背滑下地板,然后有一段好长的时间,她就这样怔怔地坐在地板上,忽然感到寒冷,于是紧紧地环抱住自己的膝头,想到郑亚东在门外坚决的表情,她忽然感到害怕……
铃铃──
一阵吵嘈声让智珍回过神,她这才发现家里的电话已经响了很久。
执意响个不停的电话骚乱着她的心绪,不肯放弃,最后她叹息着慢慢从地板上爬起来,走过去拿起话筒。
“喂?”她听到自己虚弱的声音,讶异于自己如此柔弱的音调。
有多久了?她不容许自己软弱……
“智珍吗?我在楼下等了很久,一直没看到妳公寓里的灯打开,妳没事吧?”姜文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
“我……”她深呼吸,然后强颜欢笑。
“我没事。”
“妳还好吗?”姜文不放心。
“要不要我上去陪妳──”
“不必了!”察觉到自己的口气太急,她徐徐缓下声,用力闭起眼睛然后慢慢睁开。
“我没事,只是很累,所以回到家后就坐在沙发上休息,没有立刻打开灯。”她愉悦的声调听来坚强。
“是这样吗?”姜文口气疑惑。
“真的,就是这样。”
“那么,妳快睡吧!明天还要上班。”
“好。”她柔顺地回答。
只有对姜文,她没有任何坚强的伪装。
“智珍?”他忽然唤住她。
“我在听?”她真心微笑。因为她答应过……
答应过一个人,她会真情真意地对待姜文,一生一世,永远不能辜负他。
“董事长今天,主动跟我提到了婚事。”他忽然道。
姜文突如其来的话,令她无法反应……
、我要你(1)
片刻后,智珍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
“我爸他,他真的跟你提起婚事?”
然而她必须努力控制,才能保持声调的平静。
“对,就在今天早上。妳知道吗?能听到董事长主动提起,我真的很高兴。”
“为什么……”她喃喃自问。
“为什么爸爸他没跟我提过这件事?”
“我也很惊讶,不过我看董事长不像临时起意。
他似乎早有打算,好像很久之前就已经开始计划我们结婚的事,老实说,我真的很惊讶!因为我一直以为,董事长根本不放心把妳交给我。”
她怔怔地,陷入沉默。
“智珍?妳怎么不说话?”
“我……”智珍脑中一片空白。
“我知道了,妳听到这个消息,跟我一样太高兴了,对不对?”
姜文敛下眼。
彼端的他,脸上并没有笑容。
他坐在车内,车子依然停在智珍公寓楼下。
一部高级朋驰突然开到智珍的公寓大楼前,车门打开后,他看到郑亚东走出公寓大门,纵身跨入驾驶座旁。
然后,朋驰车迅速开走。
“姜文,很晚了,我很累……我们明天再讨论这个问题好吗?”她实在无力再强颜欢笑下去。“当然好。”姜文笑着说。
“晚安。”
“晚安。”他仍然笑着收线。
姜文合上手机盖,他瞪着前方开远的朋驰车灯,冰冷的脸孔没有一丝笑意。
“郑先生,他的车子从刚才就停在公寓楼下,一直没开走。”
马国程的视线自左前方的后照镜,转回挡风玻璃凝视前方路况。
“我知道。”郑亚东面无表情地回答。
他深邃的眼眸凝望窗外,若有所思。
“那么──”
“我想知道,他是否知道我的存在。如果他还不知道,那么现在知道,还不会太晚。”
“郑先生?”
郑亚东转回目光,灼亮的双眼盯着车内的后视镜。
“他不可能毫无疑问。”
马国程抬起眼,看到镜中郑亚东的眼睛。
他知道郑亚东的意思,但是却不明白郑亚东的做法。
“甚至于,应该在一开始……”郑亚东侧开眼,沉冷的眸光掠过一抹星芒。
“他就已经知道,“她”不是“她”。”
马国程不由得屏息。
“郑先生,您的意思是说,姜文他根本就知情?”
“不,他不知情。”
“郑先生,我不明白──”
“不会等太久。”
郑亚东从西装口袋拿出一枚女性耳环,握在手心上把玩……
马国程玻鹧凵钌钜苫螅税肷危盘街Q嵌碌扩ぉ�
“答案,不久就会水落石出。”
博济医院是一家高级私人医院,能到博济医院身体检查,或者入院就医者皆非富即贵,因应这些富人的需要,特别是住在特等病房的病人,博济医院的门禁特别严格,任何探视者都必须留下身分证件,并且得到院方与病患的同意,才能进入院内特等病房探病。
李芳渝并非一个被动的人。
自从在欧阳桃子的病历上发现了可疑之处,她就开始怀疑着谭智珍!
、我要你(2)
但在见过谭智珍后,因为实在从她那里得不到任何线索,于是她想到上班时间利用医院计算机──拜博济医院门禁森严之赐,她找到数日前郑亚东住院当天的访客资料──
李芳渝很快就查到当日谭智珍留下私人证件时,值班护士登记的个人基本资料内容。
之后,她伪造谭智珍的住院数据,然后利用博济医院的名义,十分有耐心地,将谭智珍的个人数据传送到新加坡各大医院。
终于,她在新加坡樟宜综合医院得到了回音。
“三年前,博济医院也曾经来要过资料!”樟宜医院的挂号柜台查到这件事。
李芳渝没料到会是这个答案!
撇开疑虑,她很快地回答:“是的,”她已猜到,三年前谭智珍必定到博济医院就诊过。
“但是因为谭小姐再次就诊,所以我们必须知道她近三年来的病历数据以免误诊,最好是能把过去病历档案一并送传过来。”
“这样呀……可是我们实在不能随便将病人的病历转给你们,除非──”
“有博济医院的证明也不行吗?您也了解,谭小姐她目前住院,不方便自己到贵院申请病历数据。”
“可是……”对方显得很为难。
“有医师的签名吗?”
“当然有。”
她有把握,能将兄长李奕豪的签章伪造到九成相似。
“那么,妳先把医师的签名文件传真过来,我们会再跟贵院求证,如果签名没有问题的话,病历应该可以转送过去。”
对方医院十分谨慎。
“没问题,我现在就把签名文件传真过去。”
“麻烦妳了!”
挂了电话后,李芳渝立即着手传真。
她心底觉得奇怪的是,事实上后来她曾经回到档案室内,回头寻找病历档案,然而却未曾发现任何关于谭智珍的病历!
之所以回头寻找谭智珍的病历,是因为她实在想不通一些直到现在看来,仍是极为关键的事──她一直认定欧阳桃子的死因可疑,现实让她难以忽略!更何况,郑亚东的态度在改变,她不得不提防忽然出现的谭智珍……
然而当初她回头到档案室找寻时,却未发现谭智珍的病历。
那时她原以为自己的预设是错误的,但樟宜医院既然透露博济医院曾经要过谭智珍的病历资料,那就证明谭智珍曾经在博济医院就诊过!
也因此推断,谭智珍在博济医院的病历应该是存在的,只是现在忽然“不见”──或者应该说,谭智珍的病历档案是被人为“有意”或者“无意”删除了!
就如同欧阳桃子的病历资料,被她删除了一样!
“到底会是谁做的事……”
李芳渝喃喃自问。
因为数据被删除,她无法找到当初治疗谭智珍的主治医师是谁!而当年为欧阳桃子急救的医师,早已经离开博济医院,出国进修不知去向。
李芳渝只记得,当年欧阳桃子急救前她负责挡住一干亲友,并在急救当时,忙于安排因注射镇静剂而昏迷的郑亚
、我要你(3)
东住进另一间病房,因此并未进病房跟随医师一起参与急救步骤……
那么当时发生了什么事?
为什么──
为什么到最后,血崩的欧阳桃子竟然会死于肺部感染?
在签约记者会上遭遇挫折后,谭家嗣的行动反而更加积极。
智珍看到父亲不但主动要求到帝华开会,并且积极插手报价规画,毫不避讳他取得团队主导权的野心,而杨日杰碍于联合营造所投入的合作资金,占总投资比例庞大,在极机密的报价规画部分,也不得不让父亲插手……
即使智珍仍想阻止联合与帝华合作,到这个阶段也成为不可能的任务了。
中午休息时间,一则因为姜文坚持,二则智珍实在身心俱疲,她同意姜文的提议到外面的餐厅用餐。
“妳最近精神不太好,一定要多吃一点,好好补充营养。”
点完菜后,姜文特别叮咛她。
智珍忽然感到,难以承受他太多的感情……
“吃中饭?”
一个男人忽然走到智珍身边的走道,低嗄的声音再熟悉不过──郑亚东自然而然地伸手环住智珍的椅背,那姿态,就似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