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悔不已,捶胸顿足的埋怨自己这贪小便宜的毛病怎么就改不了呢?
傅炎听她说完,也没有生气,毕竟林川虹是为了翠红阁好,她自己都这么懊恼了,他怎么能再怨她呢!
拍了拍林川虹的肩膀,傅炎笑着安慰了她几句。转头一看,手下还没抓到人,傅炎不禁仔细的观察起那个女人来——看来是个练家子,身手虽然不见得高到哪里去,但就这份灵活劲,就不是一般人能比的。这不是,遛得她身后的侍卫都跟小狗一样,伸着舌头直喘。
看着看着,傅炎越来越觉得,这闹得翠红阁不得安宁的女人很是眼熟。
突然,那个女人转头看向傅炎这边。当傅炎和那个女人眼神交汇的时候,他吃惊的瞪大了一双眼睛,张大了嘴。那是一双他熟悉的眼睛,属于那个让他遍寻不着,让他牵肠挂肚的丫头!
“孟筱初!”傅炎边叫着孟筱初的名字,边一纵身,来到了孟筱初的身边,一把拉过她的手,落在一片狼藉的地面上。
孟筱初此时害怕的很,她的剑不知道被谁拿走了,没了剑她一点安全感都没有了。而且这些人还不停的追她,吓得她愣是不敢停下来,生怕一停就会被他们打。可是眼前这个人好厉害,一下子就抓住了她。孟筱初因为实在太害怕了而剧烈的挣扎着,几乎是用上了全身的力气。有几次差点就能挣脱,可是这人的力气太大了,她根本就不能与之抗衡。
傅炎用力的拉着孟筱初的手,生怕她挣开。他没时间意外孟筱初的力气为什么突然变的如此之大,因为在她全力的挣扎下,他快抓不住她了。没办法,他手上暗暗使力的一带,将孟筱初带入他的怀中,然后双臂紧紧的抱住了她,任她在怀中如何挣扎,他就是不放。
“筱初,是我,我是傅瑾轩啊!你是怎么了?怎么会变成这样了?”傅炎皱着眉头,急切的问着怀中的孟筱初,可是她显然已经不认识他了,只是用力的想挣脱他的束缚而已。傅炎边抱紧她不让她逃跑,边看着眼前的故人,眼前的孟筱初哪还有当初那机灵睿智的样子。此时的她蓬头垢面的不说,衣衫还破破烂烂的,眼神也不似当初那般灵活,显得很呆板。傅炎实在不明白,失踪这些时日的孟筱初究竟遇到了什么事情,竟然落拓到如此地步,她这近一个月的时间到底是怎么过的?
挣了半天,好几顿没吃的孟筱初已经精疲力尽,渐渐的安静下来,不再挣扎。
“剑,还我剑,我要我的剑……你们是坏人,抢我的剑……”孟筱初一边喘着气,一边小声的控诉着他们的罪行,声音极是委屈。
傅炎一听才发现,原来孟筱初片刻都不离手的书泰剑不见了,他急忙回头问一旁呆愣的林川虹道:
“川姐,有没有看到她手中拿着一根棍子?”
林川虹被傅炎点到名,终于恢复正常,连忙点头道:
“有、有、有,刚才看着没什么用叫人扔柴房了。”她从没见过这样的傅炎,以前不管遇到多大的事,傅炎都是一副处变不惊的样子,眉头都不皱的只是笑。而今天她看见傅炎竟然为了这个疯丫头变了脸,真是稀奇啊!这丫头到底是什么来头?
“快,快去让人找回来。”傅炎转回头继续看着孟筱初,急声命令着。
林川虹哪敢怠慢,立刻让人去柴房找那根木棍。不多时,手下的一个侍卫便风风火火的拎着那根木棍进来了。
孟筱初一见书泰剑,就想上去拿,奈何傅炎抱得太紧,她想上前却不能,只能转头哀怨的看着傅炎。
接过手下递上的书泰剑,傅炎交到了孟筱初的手上。一见书泰剑回来了,孟筱初一把抱在怀里,脸上露出了安心的笑容。又饿又累,被人打了一身的伤,刚刚还折腾了这么久,筋疲力尽的孟筱初终于支持不住,两眼一翻,就晕倒在傅炎的怀里。
傅炎连忙接住下滑的孟筱初,见她晕了过去,便打横将她抱起,迈步向翠红阁后院他专属的住所走去。边走,傅炎边对林川虹吩咐道:
“川姐,你派人去趟奉亲王府,把苏年请来。”
正文 第三十六章 翠红阁里的疯丫头(上)
傅炎将孟筱初抱入翠红阁后院,一个独立的小跨院,这里是林川虹专门给傅炎盖的,方便他来的时候居住。其实,傅炎一年之中呆在翠红阁的时间,比住他自己家都多。原因是傅炎有个十分要好的朋友,乃是宿阴国的奉亲王玄昊,而他的王府就在玄城。傅炎经常到玄城来王府串门子,会住在翠红阁,一来是可以随时到好友那里去打扰,二来天渊门有什么急事也耽误不了,一举两得。
一脚踢开自己房间的房门,傅炎大步的走进去,将孟筱初轻轻的放在床上,又到一边拧了条湿布巾走回来,坐到床边为孟筱初擦拭脏兮兮的脸蛋。这将近一个月的时间里,傅炎心心念念的就是尽快找到孟筱初。
可今天终于找到了,却是在这样的情况下,找到了已经疯癫的她。这叫他如何向王雨倩交代,又如何向自己交代?孟筱初会落得如此,有部分的责任在傅炎,傅炎本人也从没有否认过这一点。可是他从没有想过,那个总是神采奕奕的孟筱初,竟然会变成这个样子。
孟筱初,你放心,我会尽力医治你,让你尽快好起来。不过,就算你一辈子都这样,我依然会照顾你,不离不弃!
正在傅炎自责并在心中暗暗发誓的时候,一个下人急匆匆的跑进来,对傅炎抱拳一礼,道:
“禀少爷,苏年神医请来了,现时已经到大堂了。”
傅炎一听,立即起身走向门口,对下人说了声“备茶”,就站在门口向小院外张望。嘴里还不停的嘟囔着“怎么这么慢!”
不多时,小院的门口徐徐走进一人。此人一身灰色长衫,异常的宽大,下摆长得都拖到地面了,腰间连条腰带都没有系,就那样松松垮垮的,好像是偷了别人的衣服来穿一样。更离谱的是那人脚上的鞋子,竟然一只是黑色高底的官靴,一只是靛青色的薄底便鞋,走起路来,是一高一低,上上下下的。一张脸更是一塌糊涂,下巴上的胡茬不知道几天没有理过了。苍白的一张脸,像个病秧子,要是晚上突然见到他,一定会以为他是某些没有脚的东东。还有那涣散的眼神,就像是没有魂一样。总的来说,这人不修边幅到了极点!
额……这个人就是传说中的苏年神医。
苏年,字:子羽,现年二十有七。对于一个“神医”来说,这个年龄似乎有点年轻。且不说是不是什么神医,就是一个普通的郎中,也是要上了年纪才会让人信服。大多数人都认为大夫还是要有一定的经验积累,而年纪越大的人就说明他的经验越多。所以,天下人都以为神医苏年是个快要入土的糟老头,只有少数人才知道,他还不到而立之年。
“苏子羽苏大神医,你就不能改改你慢郎中的性子?这要是我病入膏肓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你就不怕没了我这个兄弟?”傅炎见苏年慢悠悠的晃进来,一副不紧不慢的样子就有气。从没见过这么慢性子的人,仿佛天下就没有什么事能让他着急一样。
“急什么?你不是好好的站在这吗?等你真的病入膏肓了再说。”苏年还是一副天塌下来与他无关的样子,一步一步稳稳当当,高高低低的走着。他倒不是摆什么神医的架子,和自家兄弟有什么架子好摆的。只是苏年天生就是万事不急的性子,除非是遇见了什么奇难杂症,不然就别期望神医大人能快走几步。
傅炎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快步上前,一把拉起苏年就往屋子里拖,不然等这神医大人自己走进去都不知道是何年何月了!
“瑾轩,今天这位病人到底是何方神圣啊?不但让你劳师动众的去寒亦府里找我,而且还劳动你这天渊门主出门亲迎。我说大门主,我还是头一遭见你迎接我吧?”苏年的语气很暧昧,因为来的路上,他略略的跟去请他的人打听了一下情况,得知是个女子,苏年可来了兴致。他与奉亲王玄昊都是傅炎多年的好友了,从没听说过他对身边的哪个女人这么关心。今天这个女子的突然出现,是不是说明老友的好事将近呢?苏年涣散的眼神不再,换上的是一副满眼探究的眼神,他更好奇这个女子了!
傅炎当然听出苏年话里话外的意思,但是他心急孟筱初的病情,懒得和苏年一般见识,只说了一句“你一会儿自己看!”就拉着苏年进了屋子。
进了傅炎的房间,苏年还是一副不紧不慢的样子,懒洋洋的瞥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孟筱初,觉得她也没什么能让人惊艳的资本,五官平淡的大街上一抓一把,可说是毫无特点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