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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千万别以为我真的想救你,如果不是不想被你父亲影响我登基的事,我根本不想多看你一眼。”
“你不怕我把这些话告诉我爹地吗?”沈诗诗强忍着哭泣的冲动,表情扭曲的看着帝修罗,“如果他听到这些话,他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你要说,随时都可以说。”帝修罗冷冷撇开眼,沮丧的低着头,“反正我现在已经是四面楚歌,危机四伏,我也不介意再多一些阻碍,大不了就是一无所有,有什么关系,我又不是没试过。”
他真的感到很疲惫,为了一个王位,他要被这么多大山压着,寸步难行,连自己的女人都无法保护,他快要喘不过气来了。
沈诗诗低着头,任凭眼泪汹涌而流,哭了好一会儿,她突然用力吸了一口气,哽咽的说:“其实你猜对了,我当时之所以那么淡定从容,并不是因为我什么也没有做,而是因为我真的做了一些坏事,而且还做好了充足的心理准备。
我的确是个罪人,但我只是一个见死不救的罪人,当时我开车离开的时候,无意中从后视镜里发现别墅三楼的房间有人一直在亲眼目睹这一切,我就料到事情不会那么简单的结束。
后来等迪贝儿和狄凯斯他们走了之后,我暗自返回,藏在树林里,我亲眼看见那些黑衣人将粟云拖走,他们还说了一些很难听很粗俗的话,我知道粟云将会面临残忍可怕的命运,但我没有阻止,反而幸灾乐祸。
这么久了,我也没有为此感到愧疚过,直到我被人下毒变成这个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我才时常想起那一幕,我知道这是我的报应,报应。
其实当时你将我赶出皇宫的时候,对我说了那些绝情的话,我就知道你怀疑我,但我没有说出真相,因为我恨粟宁,我希望她一辈子也不要知道真凶是谁,一辈子都在心里留下遗憾,后来,我看到她费心心思寻找真凶,却又跟真凶不停的周旋,暧昧不清,我就觉得很可笑,很讽刺,很痛快……”
第二百六十五章 势如水火
帝修罗浑身一震,惊愕的看着她:“你说什么???你说的真凶是谁?”
“殿下,其实您心里已经有数了不是么?”沈诗诗深深的看着帝修罗,“何必还要我说出来?”
“龙、千、尘??”帝修罗一个字一个字的吐出这个名字,眼神就像一把尖锐的刀,一眨不眨的盯着沈诗诗。
“也许粟宁猜一辈子都不会猜出来是他。”沈诗诗点点头,嘲讽的冷笑,“呵,那次在狄伦的舞会上,她还跟龙千尘暧昧不清,我当时看到他们眉来眼去,心里就很想笑……”
她抬眸看向帝修罗,他凝着眉在思索什么,看起来一时之间很难接受这个真相,到现在还在分析她说的是不是真的。
沈诗诗详细说起当时的过程:“我开车离去的时候,从后视镜里看见龙千尘站在三楼客房的落地窗边,冷眼旁观那一切,虽然隔得远,但他也可以认出受欺负的人是粟云吧?他与粟宁走得那么近,不可能不认识她妹妹。当时我还在想,也许他等一下会派人来阻止,所以我没有在那里逗留多久,很快就开车走了,但是后来,我知道迪贝儿和狄洛琳她们打了粟云,我就感觉事有蹊跷,按理说,龙千尘看到了那一幕,应该要派人阻止才对,迪贝儿她们怎么还能得手?我觉得事情很奇怪,所以就开车回去看看,没想到居然看到那几个黑衣人拖走粟云,还骂骂咧咧的说着龌龊下流的话……”10IVa。
“你怎么知道那些黑衣人是龙千尘指使的?”帝修罗凝重的追问。
“我认出其中带头的黑衣人就是龙千尘的随从马丁。”沈诗诗斩钉截铁的说,“当时我虽然离得很远,但我肯定是他,因为那个马丁曾经在拍卖会上跟狄凯斯差点发生冲突,当时我正好在场,觉得这个随从很嚣张,连公爵都敢惹,而且他的眉心有一颗很大的黑痣,所以我对他印象特别深。”
“可是后来我调查到,那几个轮J粟云的黑衣人全都自杀死了。”帝修罗仍然表示置疑,他不想因为对龙千尘的仇恨和偏见歪曲事实,这件事非同小可,他必须要查清楚,绝对不能产生误会。
“除了马丁之外,其它人应该不是千尘殿下的随从。”沈诗诗的语气十分肯定,“那些人粗俗不堪,估计就是外面请的混混流氓,马丁应该是带他们行动。殿下您想想,karen与千尘殿下订婚是多大的事?不要说别墅区域,附近的绿道全都被封…锁,陌生车辆根本不可能进入,如果幕后指使者不是龙千尘,那辆车怎么可能开得进来?还有谁有那么大胆子?宾客都都不可能私自放人进来吧?”
帝修罗没有再说话,将拳头握得咯吱作响,以前,他跟龙千尘明争暗斗,但彼此之间都会默契的保留一些底线,就算再怎么斗,也不会做出这样卑鄙无耻,伤天害理的事情,所以当初粟云出事,帝修罗根本就没有想过真正的策划者居然是龙千尘。
甚至之前种种证据和迹象都证明泰妮儿的幕后指使者是龙千尘,但帝修罗到现在仍然没有采取任何行动,因为他始终不愿意相信龙千尘是这种人。
可是现在,他心里那份侥幸彻底被打破了。
这一刻,他只觉得自己很傻很天真,虽然这么多年,因为上一代的恩怨,他也很憎恶龙千尘,但他从未做出真正伤害龙千尘的事,没想到,这只是他天真的想法,只有他一个人还坚持那份原则和底线,龙千尘早就变了,变了……
“殿下……”沈诗诗想说点什么安慰帝修罗,他却扬起手,示意她不要再说下去了,他想安静一会儿,好好静一静。
沈诗诗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很是担忧,她真想替他分担一些忧愁,可惜,他不给她任何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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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帝修罗不停的想,将他与粟宁重遇到现在所发生的事从头到尾仔细想了一遍,从第一次在舞会上,粟宁被狄家兄妹下药,龙千尘假意营救,后来又将她送回皇宫还给他,到他在拍卖会上向karen求婚,再到他们一起去敦煌宫,为了帝文臻正式发生争斗开始,后来还有粟云、狄伦、迪塔斯等等事件……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在为帝修罗的登基之路增加阻碍。
其实龙千尘早就放下底线,无所不用其极的报复帝修罗,只有帝修罗还单纯的顾念手足之情,一次又一次让着他,从未真正对付他。
帝修罗啊帝修罗,你输给自己愚蠢的仁慈,可笑,太可笑了……
帝修罗在心里感叹,唇角扬起阴冷的弧度,咬着蓰,握紧拳头,在心里说,龙千尘,我的反击,现在正式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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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到皇宫的时候,帝修罗突然接到了帝啸王打来的电话,帝啸王急切的说:“修罗,我刚下专机……”
“你在哪里?”帝修罗没有提起自己已经知道帝啸王当年的所做的事,而是想先诱导他说出他的所在地,他要明确的知道粟宁现在的地址。
“我在法国。”帝啸王说,“先听我说,刚才……”
“我问你具体地址,你先告诉我。”帝修罗咄咄逼人的质问,他已经在极力忍耐,才将胸膛的怒火强压下去。
帝啸王感觉帝修罗的语气有些不对劲,心想,奇怪,今天早上打电话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说变就变了?但是现在情况情急,他没有时间多想,为难的说:“对不起,修罗,我不能告诉你,我有急事要跟你讲,你先听我说好吗……”
聂冰儿正在旁边盯着帝啸王,防止他将地址告诉帝修罗,其实龙千尘早就下过命令,不准让帝啸王跟帝修罗联系,可是帝啸王苦苦央求聂冰儿,聂冰儿过意不去,只得悄悄让他给帝修罗打电话,这么做已经违背了龙千尘的命令。
“你现在已经站在龙千尘那一边了?”帝修罗阴森森的冷笑,“你可别后悔。”
“修罗,你到底在说什么??”帝啸王不明白帝修罗是怎么了,好端端的说些莫名其妙的话,现在粟宁危在旦夕,他不是应该先问问粟宁的情况吗?
“别跟我装糊涂……”帝修罗凌厉的怒吼,“帝啸王,你自己做过什么,你自己心里最清楚,你跟龙千尘还真是一亲生父子,你们可真像,表面装得跟天使一样,其实内心恶毒无比,做了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居然还敢不要脸的装好人——”
帝啸王震住了,心里有一种强烈的不详预感,莫非修罗已经知道了当年的事??
“亲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