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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无意外的话,神女城确实是连数月都守不住,但是陈茂又岂会干坐着,他早就准备了几个天大的意外给天池军了。
龙政沉吟了半晌,又开口问道:“你想好什么对策没有,准备怎么办?”
陈茂翻了翻白眼,以一种奇怪的眼神盯着他。
“怎么?我脸上有花吗?”龙政好奇。
陈茂道:“我不都说过了吗,以后大事全由你做主。你现在可不仅仅是领导我们逆天军了,老撇也站到了我们这边,你现在可是十几万军队的主人了,这事事关重大,只能是你来做主的,我自认还没这个本事。”
龙政挠了挠头,这莫名其妙就多出了十几万的部下,说实在的他还真的有点不习惯。
不过他的头脑很清醒,天下没有白掉的馅饼,更何况是十几万的大军。“你这话说的过早了吧,姜老撇虽然站到了我们这边,但那也是跟着你混,跟我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他手上的那些兵更是不会给我一个籽。”
“嗨!”陈茂一捶大腿道:“那还不是时间问题啊,要他把兵权交给素不相识的人自然是很难的,以后相处的时间久了他自然就会认你做老大的。”
龙政就知道,这些个军团长,一个比一个傲气,日后若想让姜老撇服从自己,恐怕还要花不少的气力。
“你们决定怎么办?”龙政问道。
“我们一切都听你的,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陈茂嬉皮笑脸的道。
龙政踹了他一脚,笑骂道:“行了,自家兄弟还跟我装什么装,你和姜老撇肯定已经商量好对策了,我只不过是个局外人而已。”说到局外人,他心里又是默默地叹了一口气,真不知何时才能真正控制姜老撇。
“哪有的事,我们以后都会对你唯命是从的。”
“别废话了,赶紧说出来给我听听。”龙政不耐烦地催促道。
陈茂这才收敛了笑容,道:“路上行军差不多需要五天的时间,算上昨天一天,前天一天,今天一天,也就是说,他们会在后天达到神女城,对神女城实行围攻,神女城中防守薄弱,月神必须在他们之前赶回神女城,如此方有一丝希望能够坚守住神女城。”
“后天!”龙政大吃一惊,“那怎么,他们后天就要到了,我们还来得及吗?”
陈茂摇头,“你放心吧,早在他们动身之前,月神就先走了。”
“她一个人走?不会有什么危险吧?”龙政有些不放心,这里虽然是新月国境内了,但是此时新月国的国门都被天池国给打开了,很难说会发生什么变故。
“放心吧,我让四鬼和阿六护送她的。”
一听四鬼和阿六,龙政这才放下心来。这阿六就是化妆师,有他在,保证没有任何人能认得出月神,而这四鬼精通各种法阵,其中不乏逃命用的法阵,有这几人护送确实是可以高枕无忧了。
“然后呢?”
“然后姜老撇会和月神演一场好戏,策反第三军团的所有将士。”
“一场戏就想策反第三军的所有将士?这恐怕有点难吧?”龙政的担心不无道理,就算骗的一时,终究还是骗不过一世的,等第三军的将士们反应过来,很有可能会发生兵变。
军队若是兵变的话,比任何事情都可怕,所以没有万全的把握,他宁愿不动手,继续隐忍下去。
“这是难得的机会,绝对不能错过,若是不打仗的话,就更没有机会了。”陈茂咬牙,显然他也很担心策反失败的后果。
“不过你放心,老撇他不糊涂,恰恰相反他很聪明,自他当上军团长的那一天起,他就已经想到有这一天了,这些年来,他在暗中做了不少的手脚,极力营造了一种氛围,使得大部分的第三军士兵都是对天池国有意见的,甚至有不少人也是巴不得天池国灭亡的,只需一根引线,他们就会爆炸。”
“若真是如此的话就最好了,但是我就怕到时候发生意外,他手上的兵是我们最重要的砝码,绝对不容许出任何一点的差错。”龙政忧心忡忡地道,对于这件事,他不得不谨慎。
陈茂嘿嘿一笑,反问道:“你知不知道当初攻打西平镇的时候第三军团死了多少人?”
“五万。”龙政答道。那一战实在是太悲壮了,龙政也是略有耳闻,西平镇的守军以三万新兵弱旅,硬生生地打掉了第三军团的五万精锐。
“那五万人,正是立场不坚定的人,姜老撇借此机会将他们全都铲除了,现在剩下的,全是对天池国心怀不满,只忠诚于老撇一个人的。”陈茂得意地道,对于弟弟的这番作为他很是满意。
“不是又补充了五万新兵和两万的修仙部队吗?”
陈茂冷笑道:“这七万部队的基层长官都被调开了,全都换成了老撇的心腹,就是为了揪出其中忠诚于天池国的那部分人,然后他们会被再次充当成为炮灰。”
“好!好!好!”龙政起身,拍掌连呼三句好字,“如此,何愁不能成大事!”
(づ ̄3 ̄)づ╭?~
第一百零三章 阻扰
西平镇一路往西,地势平坦,直达神女城,再无险要可守。
自古就有西平镇乃新月国国门的说法,五百年来,西平镇第一次被外人占领。
西平镇一破,恐慌迅速在新月国中蔓延了开来。
数以百万计的逃难浪潮席卷了新月国,他们不约而同地往神女城的方向逃亡。
一路之上,拖家带口的难民不计其数,大多数都是全家,全村一起逃亡,甚至就是连家里的牲口也都不放过,跑的动的全都撵着一起跑,跑不动的就扛着跑,实在太重了直接杀掉当夜宵。
于是,这就形成了有趣的一幕,新月国的大公路之上,延绵数十里的难民潮汹涌而来,每一个人几乎都撵着几口的牲口,有猪,有羊,有牛…还有跑不动的小猪仔,就直接被抱在了主人怀里。
“嗨!二狗子,有没看见我家的那头老母猪,刚刚还在我身边的,怎么一会儿就不见了?”
“傻蛋,别跟我提这事了,我出发的时候还带着三头猪,两头牛的,结果到了昨天就剩一头猪和一头牛了,就刚才,那最后一头牛也丢了,就剩下一头猪了。”
“二狗子,算了,看开些吧,能逃得一命就不错了。”
“我倒不是舍不得那些牲口,我就是怕便宜了后面那群畜生,早知道带不走的话我当初就该把它们宰了吃掉的,吃不下去就活埋了!”
……
如此的场景随时都在新月国的大公路之上上演着。
这股难民的数量越聚越大,到了后来,几乎已经达到了上千万之众。
然而,这看似简单的一场逃亡,背后却像是有一双无形的手在操控着他们,所过之处莫说是能行动的牲口们,就是还没成熟的庄稼蔬菜也全被一把火烧了个精光。
更为有趣的是,难民过后,新月国的大公路都会遭到人为的破坏,大肆的破坏,这就导致了天池军行军的速度一再减缓。
无奈之下,他们只好选择了绕道而行,从偏远的小道前进,结果由于人生地不熟,迷了路,白白延误了一天的时间。
最后,还是不得不派一批先遣部队在先头填平道路。
本来预计五天到达的路程,结果三天过去,连三分之一的路都没走完。
第五日,天池军终于勉强行过了一半路程,看到了松城的影子。
松城是新月国西部的第一大城,位于西平镇和神女城的中间,拥有几十万人口。
“唉,累死累活地,才勉强看到松城的影子。”一个填道路的先遣部队士兵望着远处松城的城墙说道。
“别说了,上级对我们的进度很不满意,刚刚又把我们营长训了一顿,你这话要是被他听到,指不定又把火出到你头上来了。”旁边的人提醒着。
仿佛是为了验证他的话,果然过来了一个营长模样的人,骑着一头战马,几步来到他们两面前,伸出脚来就将其中一人给踹到了地上。
“哼!干活的时候说话,效率怎么还有可能高的起来,就是因为你们这些人的存在,老子才会被挨骂,传令下去,今天晚饭延迟一个时辰!”
说完,骑着他的战马头也不回的离去。
直到他远去,另一人才连忙扶起倒在地上的人,“唉,我都说了,以我们营长的火爆脾气,被骂了肯定会把气出在我们头上的…”
“别说了,赶紧干活吧,要是再被看到就不是踹一脚这么简单了。”
……
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填补道路的先遣部队还在埋头苦干着,连晚饭都没吃上一口,经过一整天的劳作,所有人都是又累又饿,咕噜咕噜的肚子声此起彼伏,形成了一首别样的交响曲。
“营长有令!全营将士晚饭延迟!将道路修到松城!”一传令兵快速疾驰了过来,大声喊着营长的命令。
“什么!这都干了几个时辰了!还不给吃晚饭!”
“就是,修到松城的话起码还要一个时辰!”
“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