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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东西啊?」
「我要开动了!」
友纪满脸笑容地将各种酱料,淋在相川家的究极煎蛋卷上。
「你…你在干什么!」
织户发出了哀号。因为这家伙还没吃到煎蛋卷,友纪就把整盒煎蛋卷弄得油腻腻了。织户激动地从椅子上站起来,满脸哀感地看着煎蛋卷。
「友基——煎蛋卷哪有人加这些酱料啊~」
织户难得说了一句中肯的话。这种心情就好比自己的炸虾被别人硬挤上柠檬汁,自己却无、力阻止一样,我默默地打了友纪的脑袋一下。
「好痛!加麻油有什么关系嘛!没有油料我可不能接受!」
「重点不是你个人添加酱料的喜好啦!」
织户和友纪彼此大眼瞪小眼。
我趁着这个机会,偷吃了织户的便当……
等我放学回到家里,春奈正拿着电话听筒在玄关碎碎念。
「你在干嘛?」
「啊,步!你从什么时候在那里的!」
春奈把听筒藏在背后,好像做坏事被抓到一样。
「你想打电话做什么?」
「做什么都好啊!跟你又没关系!」
「呃…这是我家的电话耶……你再不说我就要洗你的内衣裤喔。」
「好啦——」春奈一改抗拒的态度乖乖就范,把电话的听筒放回原位。她的呆毛左右摇晃,陷入沉思。
「其实我想向大师道歉。」
春奈这句话真是吓到我了,想不到她会想主动道歉。是要为当天的争执道歉吗?春奈转性了?真不可思议——这代表春奈真的很重视大师。
「可是啊,单纯的道歉又有点别扭。」
「不然你可以邀她一起去游乐场啊?」
春奈听到我的提议,呆毛瞬间竖了起来。
「嗯!就这么决定,大师一定会很高兴的,」
看到春奈开心的模样,我也很荣幸自己能帮得上忙。
春奈像在玩猜拳打地鼠一样飞快拿起听筒,迅速拨号。
「啊,请问是大师吗?是我啦,我是揠苗年助长班的春奈。」
我思考着为何女人在打电话的时候会产生人格转变,并定回自己的房间,正巧瑟拉在里面帮忙打扫。
「唉呀,你回来啦。」
「嗯,我回来了。瑟拉,有你在真的帮了我不少忙。」
「我只不过是定期清理一下垃圾桶。」
在瑟拉的观念里,我的房间和垃圾桶是画上等号的。
我放下书包,把身上的制服换下来。瑟拉就算看到我在旁边换衣服,也没有任何反应,换成春奈肯定会脸红。我把衣柜的抽屉拉开,拿出最上面的牛仔裤。
「对了,步,以后要把衣服拿出来洗的时候,记的把口袋里的东西掏出来。」
瑟拉把铅笔炸弹拿给我看。我完全忘了这样东西,万一在洗衣服的时候爆炸,后果可不堪设想。
「啊,真抱歉。」
叮咛过生活细节之后,瑟拉接着把眼镜盒拿了出来。
「还有,这副眼镜——」
喔喔。色情眼镜被发现,这下事情大条了。
「呃,这是——」
万一被瑟拉知道这是色情眼镜,我的脑袋就要和身体分家了。我正犹豫该用什么借口或谎言来搪塞,瑟拉神情严肃地开口说道:
「你都拿到这东西了,为什么没交给我?」
咦?这副黑框眼镜是瑟拉的?
「对方交给我的时候,什么也没说哦?」
不,等一下。我记得那时候拿眼镜给我的家伙有说过一句:「事情你已经听说了吧」,瑟拉和那个女学生都以为对方已经和我说明过了。
「早知道我应该自己亲自去拿的,虽然我不是很想去你们学校就是了。」
「这么说,那家伙和你一样都是保守派的吸血忍者?」
「正是。她都没有向你说明?」
「是啊,完全没有。为什么她要把这副色情眼镜交给你——」
「步,你用过这东西了?我鄙视你。不对,我早就已经鄙视你了,你能告诉我还有什么话比鄙视更严重?」
这种话不该问你鄙视的对象吧?拜托你不要用红色的眼睛盯着我。
「这副眼镜到底是拿来干嘛的?」
瑟拉从牛仔裤口袋里取出一张纸。
「这副眼睛拥有透视功能。」
「嗯,我已经见识过了。」
「要看这封密函,必须要有这副眼镜。」
「喔——原来是这样啊。那为什么要交给我?」
「我之前去拿的时候没碰上那位朋友,所以才请她转交给你。」
这种事你好歹该告诉我吧?她们果然都认为对方会告诉我,所以才会犯下这种失误。
「反正密函的内容,应该是和那个装置有关。」
瑟拉戴上眼镜,一脸满足地阅读密函。
「和我想的一样啊——为了阻止那个装置启动——」
啪。信纸从瑟拉颤抖的手上掉下。宛如时间静止般,瑟拉毫无动静。
「你没事吧?上面写些什么?」
瑟拉默默拿下眼镜,食指抵在嘴唇上认真思考。
「步,我该怎么办?」
「所以我才问你上面写什么啊。」
「信上——要我杀了海尔赛兹大人。」
啊?瑟拉不是来保护优的?如果杀了优,谁来让吸血忍者的首领复活?
「为什么保守派的人要杀掉优?」
「根据密函的内容,有人想利用那个装置让人类变成吸血忍者。」
「那关优什么事啊?」
「大概是为了对抗妖怪数量激增的对策。我猜上面的人认为,若把半数人类变成吸血忍者,不只能解决现在战力不足的问题,未来万一发生同样的事也可以一劳永逸——总之妖怪数量激增,就是这一连串事件的主因。要追本溯源,元凶正是海尔赛兹大人。」
这是哪门子狗屁道理啊?我实在有听没有懂。
「我记得之前有听说过,有刺客想破坏那个装置对吧?」
「没错,确实有这件事。当时我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也以为这封密函的内容是要破坏装置。但——事情不是这样。」
「这种事没必要问我该怎么办吧?当然无效啊。」
「——请不要说得这么轻松。」
「你的任务不是保护优的安全?现在突然说要杀掉优,简直是狗屁倒灶。」
「——任务已经变更了。你不懂这是什么意思?」
「是啊,我就是不懂。」
「……我可是忍者。」
「那又怎样?」
「……算了。」
愤怒的瑟拉无奈地走出房间。
我把铅笔炸弹放进口袋,用力抓住从我身旁定过的瑟拉。
「你给我等一下!你想做什么?」
「只要阻止妖怪数量激增,就不必杀掉海尔赛兹大人了。」
「你要怎么阻止?一个人对付所有美迦洛?」
「正是。我们已经知道幕后主使是谁,把那些家伙找出来杀掉就行。」
「别乱来了。你先试着把京子的事报告给你的上司如何?」
「我早就报告过了。我把接触过的事情一字不漏地全都报告了。」
「他们知道事情的原委,却还是下令要把优杀掉?」
「那封信是最后一封——代表不会变更。」
「他们未免也太极端了吧?」
「极端?——对了,就是极端!」
「嗯?」
「为了执行这个愚蠢的计划,他们才会做出杀掉海尔赛兹大人的极端结论。换句话说,一旦把装置破坏掉,或许任务就会变更。」
「那万一任务还是没变呢?你会动手杀优吗?」
「真到了那时候,很遗憾——」
我也没办法。一想到瑟拉接下来可能会说出这句话,我再也按捺不住怒火。
「你开什么玩笑!」我的怒吼让瑟拉吓了一跳。
「你们吸血忍者为什么这么不懂变通!为什么要勉强自己做不喜欢的事!」
「那是因为你不知道任务这两个字有多沉重。」
「你的意思是优的性命比任务还要没价值吗!」
「这种说法太卑鄙了,我们吸血忍者——」
「这句话我也听够了。我只问你,你真的要杀优?」
「我说过了,不要把事情说得这么简单。」
「我不想听这种借口!我只问你要杀还是不杀,我不是在问吸血忍者!而是在问你瑟拉!」
「——我怎么可能会想杀她?」
瑟拉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