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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当反常。
我从没看过主动擦鞋柜的学生,无论他们是过着哪种校园生活。
尽管有些吓到,但我急着炫耀的念头比其他情绪都要强烈。
「嗨,织户。你在干嘛?」
我打了招呼。语气应该是乐刭家了。
「你看不出来?我要把鞋柜擦干净。」
「因为就快升上二年级了?」
「混帐!谁会为了那种事情忙成这样啊?」
「可是我想不出其他理由。」
「鞋~柜~里,有位好~漂亮好漂亮好~漂亮的女神在啊~」
「我听说是在厕所耶。」
听了我的吐槽,织户瞬间停止动作。
照我看,这家伙是真的误会了吧?毕竟他根本没记熟歌词。织户八成只对「有女神」的部分感兴趣。(注:这里影射的是歌手植村花菜为纪念奶奶所唱的《厕所女神》。奶奶曾告诉她厕所里有位女神,每天将厕所打扫干净,就能变得像女神一样漂亮)
「二月十四日,你听过这个字眼吗?」
咦?他居然换了理由!太会变通了吧!
「难道……你想说这都是为了情人节?」
「没错。要把食物摆进里面耶。要是没像这样打扫得干净光亮,可就不卫生了。」
为什么织户谈起这些,会把自己可以领到巧克力当成主要前提?而且女生既没亲手面交,又没放到抽屉,却把巧克力塞进鞋柜里,这种前提就根本上也非常奇怪。
还有他在两星期之前就开始准备,也是一项根本上的谬误,是极为根本的那一种。
不过,这也没办法。
谁叫织户一开始就以为靠擦鞋柜可以见到女神。
人要是急着找藉口,就会出现语病。
「对了,你又有什么事?」
「咦?」
「因为你会神清气爽地打招呼说『嗨!』,挺稀奇的嘛——」
我说不出口!面对现在的织户我说不出口!
情人节巧克力。换句话说,对一个渴望有女生送食物的男人,聊到我领了女生做的便当——这未免太残忍了吧!
为之语塞的我只说了:「呃,这个……」跟着就忽然发现,织户的鞋柜里好像有座闪闪发光的金色雕像。
「那是什么东西?」
一座眼睛细长、脸颊丰满的少年雕像。呈现双脚打直坐着的姿势,腿很短。
「比利肯啊。因为女生喜欢占卜嘛。把这个供在鞋柜里,揽客效果更好。」(注:比利肯是供奉于大阪通天阁的知名幸运神像)
原来如此,我完全听不懂。
织户太过拚命,已经变成无头苍蝇了。
「好了,这样就行啦。」
被擦得干净光亮的鞋柜,以及比利肯。
那也像是座供奉神明的神灶。
「据说只要摸一摸比利肯的脚底再许愿,愿望就会实现。」
织户说着,开始摸起比利肯的脚底。然后他双手合十祷告:
「请保佑我开一座百万人规模的后宫。」
休想啦!我想我听见了神明来自天国的傻眼评语:「你别狮子大开口。」
「满意了吧?我们快点去教室啦。」
我对织户同情到没辙,将他带回现实。
「好,走吧。」
织户把鞋子放进鞋柜。
窸窣……窸窣……窸窣……
塞……塞不进去~
由于放了比利肯,鞋子摆不进鞋柜。
这种悲哀度,换成是我八成会哭出来。但织户没哭。
他只是跪着朝天空张开双手,感觉变得像电影《前进高棉》的海报。
肯定连天国的神明都会笑他活该。
我喜欢那种笑容。
第十一卷 是的,这是蛋白霜 第一话「全部用红利点数来付」
果然因为他是僵尸的关系吧。
铿啷哒砰砰砰。砰隆啪啦轰!
这就是过节分(注:节分是指日本立春前一天)的规矩!虽然现在是冬天,多亏有我才会热!
解决敌人时,我推荐「莫三比克射击法」!
胸口两枪,脑袋一枪!
可是,没想到那个黑发绑两束的黑色女,居然会对步使用莫三比克射击——
唔……呃,怎么说呢?毕竟我春奈……
早就比那个绑两束的……
先对步的胸口发射子弹啦。
可是,那家伙根本不为所动耶。
除了可怜的织户以外,我另有一项隐忧。
那就是平松妙子的事。
在我们学年成绩居冠的才女。
熟人中的三原曾说过:「她出生到现在,从没变成第二名。」平松就是个优秀到能让人如此心服口服的模范生。出席率全勤,在班上也受到信任。
为何她会成为隐忧?
原因出在一只怪物身上。
那只怪物是擅长穿墙的吉娃娃,而且由死后魂魄聚集的世界——冥界所造,类似于专门对付魔装少女的兵器,注册商标则是动物外型和立领学生服。韦莉耶和冥界都称其为「美迦洛」。
虽然在我们的世界,只管他们叫妖怪。
就有这么一只吉娃娃型的美迦洛,曾向冥界报告:找到纯真的灵魂了。
在我和织户偷窥澡堂之际——
冥界找上了当时偷看到的平松。
纯真灵魂——平松的纯真度,应该堪称伟人等级吧。我不认识有像她那么懂事的女生。
他们打算用那种纯真的灵魂做什么?
那我并不清楚,但好像是要来当最强美迦洛的材料。
所谓美迦洛,是混合了冥界的人类灵魂,以及死后同样会到冥界的魔装少女灵魂才能做得出来。
混合那些灵魂来制作美迦洛的人,看上了纯真灵魂。
他打算改用上等灵魂吧。这我一定会出手阻止。
反正来龙去脉就是如此,我势必得像随身保镖一样保护平松,却没办法对她本人解释这些状况。
该怎么说?假如告诉平松,有惺物想要她的命——
「……那真是糟糕啊……你要不要去保健室?」
平松肯定会这样敷衍我。
我平时都在清晨上学。因为太阳要是完全升起,我会被晒干。
春奈曾经建议我打阳伞,但我的个性就是不想受任何人注目,宁愿低调地活下去。
我不希望做出那种醒目之举。
而比任何人更早到校,然后一等平松过来,就向她确认有没有发生过什么异状,已成了我每天的功课。
唔,今天由于有事情想对织户炫耀,我八点才到校,所以比平松来得晚。
这就是我的隐忧。
毕竟生活步调乱掉时,出状况可就头大了。
进了教室,我立刻找平松搭话:
「平松,最近有没有发生什么怪事?」
这种开场白,应该算闲话家常吧。
「……相川……你问的怪事是指……?」
头发绑成两束的少女,微偏过头问道。
结果这问题本身就十足奇怪了?
班上另外有个班长,所有人却把平松当班长。
她在各方面都颇具人望,而这一年中向她告自然后失败的男生多达八人。
足球队主将、剑道社主将,还有超受女生欢迎的型男,似乎都得不到平松青睐。
长得相当可爱。
这就是平松。
「这个嘛——比方有没有奇怪的动物跑到你面前?」
我试着开门见山。
「……嗯……例如说?」
「像是穿着立领学生服的动物。」
「哈哈哈……相川,你真的好有趣喔。」
太好了。她并没有碰上美迦洛。
这样就好。可以当成单纯的玩笑话作结,自然再好不过。
我坐到从教室后面数过来第二个靠窗的座位,仰望着阴霾天色。
仿佛有状况会发生的天气。
乌云诡异成这样,我觉得反而不会出任何乱子。
班会和点名都结束了,第一节课——是上什么?
教科书等物,我全塞在教室后头的整排置物柜里。
那些东西始终留在学校,直到考试前一周才会带回家。
所以,我不记得课表。
还有太多事在脑子里来来去去,以及我上课时总会睡觉大概都是原因啦。
星期几的第几堂课是上什么科目,不等任课老师进教室,我往往分不清楚。
确认过老师是谁,我才去拿教科书。
我经常庆幸自己的座位离置物柜很近。
那么——第一节课是谁会来?
卖点在于没个性的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