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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喂,佳奈美!这是我要给相川吃的!」
「相川……也吃我……」
「小妙,你话顿在那边,听起来会有色色的意思。」
「咦……咦咦咦咦……呃……我是说……那个……请你也吃……我做的。」
这气氛是怎么回事?
没办法,我只好把她们推荐的菜都吃下去。
我吃掉被法式调味酱沾得湿漉漉的煎蛋卷,以及平松调味略甜的煎蛋卷。
……嗯~好吃。被酱料沾得湿漉漉的,却很好吃。
就连想淋酱油吃咸口味的我,也觉得略甜的煎蛋卷好好吃。
「喂,外遇混帐达令,能不能喂我吃?」
某种念波性质的力量,使得乌黑长发掀起发浪。为什么她要让嫉妒的火焰,在这里熊熊燃烧啦?
可是我不要!在这种人多的地方,谁敢做那种丢脸的事啊!
「让我来服侍辉罗罗!」
「退下!你这贱民!」
「是,小的不对。」
织户被嫌到这种地步,为什么还要待在这里啊?
就在我张口大啖弹性十足的美乃滋虾仁,没把身旁喧闹当一回事时——平松将手凑到嘴边,低声地嘻嘻笑了起来。
哎呀,好可爱。
「怎么了?」
「相川……你嘴边沾到酱料啰?」
我还没「咦?」地应声,平松已经把手帕递来。
在我笑着伸手说「谢谢」之前——坐得和我屁股快贴在一起的友纪,抢先用指头抹掉了酱料。
「那我吃掉啰~!」
接着她舔舔指头,得意地露出笑容。
有点小鹿乱撞的我不想被人察觉,拿起茶来喝。
「友纪,这种时候你要再妩媚一点啦,很可惜耶。」
三原说得并没有错,不过现在的友纪要是学会那种伎俩,目前这个圈子肯定会彻底毁掉。
这时候,我应该不予理会才对。
是的,也包括那个想让女生帮忙擦嘴,就故意把酱料沾在嘴边的刺猬头。
还有朝着我弯起修长食指,拇指蓄势待发,并在指甲上搁了肉丸小碎块的娑罗室,也同样不能理会。
她那种动作——是称为「指弹」的射击姿态。
我不能看那边不能看那边不能看那边不能看那边……我不能看她那边!
唔喔喔喔喔——肉丸碎块随着拇指弹出,产生出超越音速的音爆冲击波,撼动我的下巴。
假如是在擂台上,我等于被KO击倒了。
「Oh;Just Meat Ball。」(Oh,正中肉丸。)
娑罗室这一发指弹,完美到连安德森看了都会用道地的英文腔调鬼扯。
「呵呵,没用的男人,简称没令。有肉丸黏在你脸上哦。」
真拿你没办法~用表情这么说的娑罗室,朝我伸出手。
我以为她还要再多来几下,身体立即打颤,就不小心把茶弄翻了。
糟糕透顶。我的胯下湿了一整片。
要是不清楚状况的人看到,肯定会在背地骂道:「讨厌……那个人尿裤子了耶。」
「哈哈哈哈!相川好迷糊喔。」
旁边的友纪,朝我的胯下伸出手。
使不得!这可使不得!
而且速度快得留下残像的娑罗室,也绕到我这里朝跨下伸出手。
「停!你们想干嘛!至少手上也要拿条手帕吧!」
「丈夫出问题,妻子要帮忙收拾啊!」
「啧!既然如此,就应该让我来!」
唔唔唔……娑罗室和友纪彼此互瞪,而平松只顾把手帕递给我。
慢着,不要用手掐!不要用手掐——
我是僵尸所以不会痛。这点——反而弄巧成拙。
咕溜咕溜。我好不甘心。明明被人粗鲁对待——身体却频频来电。
要想办法,要想想办法才行!
「相川,总之你要不要去洗手间换上运动服?我的运动服借你。」
安德森朝我伸出手。对喔!那样就好了嘛!
握住他的手站起来以后,从掐掐地狱中解脱的我松了口气。
「吉田啊,看来我果然有必要和你一分高下,来决定谁够资格当相川步的新娘。」
「嘿嘿,这正合我意!相川是我的新娘,而我是相川的新娘。你就用身体去了解这个道理吧!」
「这下事情开始有意思啰。」
「……是这样……吗?……呃……织户……假如你需要……这个拿去……」
平松带着苦笑,将手帕递向织户。
「啊~没关系没关系,你不用管他。」
被三原出口相劝,依然带着苦笑的平松,似乎在伤脑筋该怎么办。
而织户不知为何——没人发觉是在什么时候——变成了全身被茶泼湿的模样呆站着。
他眼镜底下流出的那滴水痕,是茶吗?或者——
「唉,友纪好好哦~」
「哪里好?」
「我觉得她过得很青春嘛。」
三原托着腮,瞪人般地望向湿淋淋的织户。她脸上有股愁容。
看到三原那样,友纪下定决心似地吆喝道:「好——!」
我只有不祥的预感。
有这种感觉的,难道只有我一个人?
当当当当~当当当当~当当当当,当当当当,当当当当,当~当~当,当当~当~当~当当~当当~当~当当~
直觉够灵敏的人,应该在听到最初两次「当当当当~」就发现了吧。
我现在——
「让各位来宾久等了。相川家、星川家联姻的喜宴,现在要正式开始。那么请新郎新娘入场。麻烦大家用温馨的掌声欢迎他们。」
司仪是穿着晚礼服的安德森。所谓型男不管穿成怎样都上相。
「新郎是————相~~川~~!步~~~~!」
在安德森有如介绍格斗技选手入场的播报下,我踏进那里。
「新娘——!星川……辉罗罗罗罗罗罗罗罗——罗——!」
挽着我的手臂的是娑罗室,黑发与纯白的新娘礼服十分美丽。
受相机闪光灯包围之余,我怀着开记者会般的心情入席。
喜宴会场空间广大。有舞台设置在此,右手边已经摆好特大号的婚礼蛋糕。圆桌排了好几席,每张熟面孔都在窃笑。
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
这都是因为,娑罗室说要展现她当新娘的优点,就介绍了在婚礼教学影片中入镜的工作给我。
坦白讲,我是可以拒绝掉这份工作——不过,呃……因为演出费给得很大方,一个不小心我就答应了。
是啊,我有在想。早知道还是别答应比较好。
「他们的简历——在此大部分都会略过。」
司仪就这样略过了!你是嫌麻烦吗?欸,你是在嫌麻烦吗——?
安德森根本听不到我的心声,又淡淡地介绍起我和娑罗室交往的经过。
我们曾相见于吸血忍者的秘密基地,还在会下起豚骨浓汤雨的装置前认真开打;也在学园祭时比赛偶像人气;另外还参加过演唱会,也去了同人贩售会。
这其中让人介意的——
「呃,他们两位就这样培育出爱情,然后一起成行去吃寿司了。」
有这段插曲。
「我们是有去啊——」
「嗯,那寿司很不错。」
对。那时候我是被娑罗室带去吃寿司的。
就因为这样——
第九卷 是的,祝(咒)你幸福 第一话「来,吃寿司吧。」
——世界上还有比这个更奢侈的事吗?
大家好,我是相川步。立刻进入主题吧,对各位来说怎么样算是奢侈?
「然后啊,瑟拉小姐。相川他——」
「因为你的声音太恶心,我没听清楚。对不起。」
像我就觉得是吃寿司。寿司最棒了。可以吃到不用担心价钱的寿司,简直超奢侈的。
「我是说寿司啦,寿司。相川在炫耀说他去吃了寿司耶?」
「因为你的眼镜颜色太恶心,我没听清楚。对不起。」
假如再要求多一点,吃寿司要是有可爱的女生陪伴,又别有滋味。
「他可是和星川辉罗罗两个人单独去哦?」
「——那个杂碎……你说的是真的吗?」
啊~我好想再吃耶。上等鲔肚肉。
「怎么办,瑟拉小姐?」
「我记得你这厨余——是不是叫织户?……今天晚上来我们家,我请你吃好东西。」
体质颇为僵尸的我,每天放学后都会在教室闲聊,藉此耗到晚上七点等太阳完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