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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意着娑罗室若隐若现的裙底风光,整张脸始终往上望。
这项作战太有蛊惑力了!只要是男人,铁定都会想看若隐若现的裙底风光。
就连我也在意得根本没办法。
身为色欲聚合体的织户,即使无法再振作也不奇怪。
周围的男生们,已经将目光盯紧在娑罗室大腿附近晃来晃去的裙摆。
「醒醒啊,织户!就算瞄得到裙子里面,有丝袜遮着你也看不见内裤吧!」
我的声音让织户猛然睁大眼睛。随后,他一巴掌打在我脸上。
「相川!你这混帐!那才不是丝袜!那是裤袜!」
咦~是这点喔?你生气的是这点?我看不能指望这家伙了。
「想看就看吧。但是——胜利我会收下。」
可恶,也是因为她这种爽快的个性,男生们都感恩地享受着从底下观赏的角度。
可恶!可恶!可恶!我也想看!我当然想看啊!
当我顺从欲望,打算微微抬起头时,就被她狠狠地一脚踩住后脑勺。
「请问——你不是要让我们看吗——」
「我不会让混达令(注:原文中娑罗室说的是「クソリン」,由于与《七龙珠》的人物克林(クリリン)念法写法都很相近,步才会说出下一句话)看的。」
拜托你不要用那种看起来会有点触犯版权的简称,叫我混帐达令就行了。
「为什么啦?」
「……当然是因为——我会不好意思啊。」
白哲脸颊上倏地夹杂了粉红色泽。这个傲娇女。
一直让娑罗室踩着头的我,陆续抢到纸牌。
快把脚移开啦。这家伙是打算把脚在我头上放到什么时候啊——
织户在偷看裙底之余还抢牌。能办到这种事情的,大概只有具备广阔好色视野的他吧。比其他男生多一层能耐的变态——这就是织户。
我和织户还是赢了。
娑罗室因为一直踩着我的关系,似乎完全没抢到纸牌。
「唔——」她发出闷声低吟。
我拨开她的脚,站起身。
「很可惜,是我赢了。」
「是啊,我彻底输了。我连比赛结束都没注意到。」
「你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我入迷地看着垃圾达令翘起来的臀部线条,看着看着时间就到了。」
尽管我的确是趴在地上,把屁股翘得很高啦——
「光是能看到那个画面,我就心满意足了——那么,你要赢喔——达令。」
娑罗室一个转身,离开了。看着乌黑的长长直发随之摇曳,我在心里思考:还是应该趁着刚才的机会偷看她的丝袜——是裤袜才对。
「接下来终于轮到决胜战啦。对手是——」
平松和——友纪!
居然是友纪?怎么会有这种事!照理说只记得第九十九首后鸟羽院那句的友纪,为何会留到决赛!
「出乎意料地,参加决赛的全都是一年级。赢家会是谁?」
安德森同学的声音在体育馆响起,落败的学生们情绪沸腾。之前输掉的那些学生也继续在玩百人一首。他们应该是没事做吧。
我望着跪在眼前将头发绑成两束的少女。我们能蠃到现在,都是靠平松的建言。
可是,正因如此——我更要打败平松。然后,我会跟安德森把事情谈完!
蝉丸的纸牌正好在我眼前。这应该是神在告诉我「要赢!」吧?
安德森念出决胜战最初的一句:
「送——」
「是这张……」啪。
啊,我的蝉丸——
「由良——」
「这张……」啪。
………………超快的啊!她在两个字以内就能做出判断?这不只是背熟百人一首,平松一瞬间就记忆了所有纸牌的位置,将状况完全掌握在脑中。
我——没道理能嬴。
「友纪。」
砰。随着平松指示的声音,友纪像是打苍蝇般地拍了地板。
「好耶,抢到了!下次我想拿这张!」
「嗯……我知道了。」
这样啊。平松很温柔,所以才会帮忙对友纪打信号。友纪想拿的是眼前的纸牌。当那张牌的句子被念到时,平松就会叫她的名字。就是靠着平松这股助力在后面推动,友纪才能晋级到决赛的。
「太卑鄙了,友基!你不像男人!你这样不像男人啦!」
织户猛烈抗议的声音,让友纪气呼呼地嘟起嘴——
「我又不是男人!」
我们的领地陆续地遭到蹂躏。在我眼前的牌已经全不见了。
尽管我想着该采取些对策,却什么都办不到。
面对在两个字以内就能做出判断的平松,我和织户根本不可能招架得住,吃下惨败。
友纪就这样获得优胜。
「喂,执行委员!」
流泪的织户放声大叫。
「怎么样?」安德森用了应付可疑分子般的语气回答。
「这种一点都不火热的决胜战,谁看了会满意啊!让我们用其他纸牌分胜负!」
「呃~那用动画名言纸牌可以吗?」
另一名执行委员三原,用厌烦的语气回答。
「就用那个!因为平松看起来对动画不熟!」
「噢!那似乎很好玩耶!」
友纪和织户都变成兴奋状态了。
「这样好吗,平松?」
我满怀着过意不去的心情,对平松搭了话。
「嗯……我完全……不在意。」
平松真是温柔。该怎么说呢,感觉她就像什么都可以原谅的圣母。
因为这样,百人一首的纸牌被收起来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百张写着动画名言的纸牌,摆满在我们眼前。
规则和百人一首时有些不同,没有分上半句或下半句。比赛的方式改成由安德森直接念出眼前纸牌上的文章,由我们下去找。
哎,动画名言我们几个知道的还不算少。平松则必须把话听完,才开始找纸牌上的句子。
这样的让步程度应该刚好。
啊!刚才不就是和安德森讲话的机会吗?我完全忘记了。不过比赛已经快要开始——这样就没办法了。
第一句名言——
「在这场战争结束之后……我啊,就要结婚了。」
安德森同学灌注了满满的感情讲出台词。
呃~这场战争——这场战争是在——
「这张。」啪。
虽然我有找到,但是被平松抢先了。
第二句——
「犯人也许就在这里面,谁想跟你们待在一起啊!我要回自己的房间。」
犯人——犯人——
「好耶!拿到了拿到了:!」
噢噢,友纪比平松先抢到了。有机会,这场比赛有机会赢!
「我看一下2ch(注:日本知名的大型电子布告栅)再来读考试的书吧。」
「到手了!」
意外地让友纪连拿了两张。等等——从刚才开始我听到的就只有准备挂掉的台词啦!你们明明说这是动画名言!
「用不着魔王大人出马。这里就由我来收拾——」
听了安德森的声音,织户的眼睛顿时发亮。
「这张!」
织户魄力十足地把纸牌掀得飞了起来。我知道那样很帅啦,但是太用力了吧!你看,一半以上的牌都让你掀跑了啊?
受不了,真是伤脑筋的家伙。织户和我连忙把掀跑的牌收集回来。
「这里交给我,你们快逃!安啦,我会立刻赶上。」
由于安德森又开始念了,我们没时间把纸牌好好排整齐。
「……啊……是这张.」
可是牌却被平松抢走了!
只要稍微花时间思考,平松就会把牌抢走。
然而,即使如此和友纪或织户一比,平松手上的牌数还是压倒性地少。
「呼。」平松这么叹了口气。然后——衣物窸窸窣窣的摩擦声传出,她那件水手服的领口敞开了。敞开到几乎能看见平松柔软的乳沟。
——这是所谓的认真模式?
只要她姿势稍微往前倾,内衣就会露出来。我不能看!我不能乱看她那件水蓝色的内衣!
「柯——」
「这张。」啪。
「战——」
「这张。」啪。
平松只听一个字就把牌依序抢走。眼前仿佛已经成为她的支配地带。
「终于——到了这种时候?」
织户的眼镜闪闪发亮。
「你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剩下的纸牌张数,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