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本人同意乌鸦的意见,现在还不能让校长死亡。此外,这也是鉴定〈愚者圣堂〉的一大良机。”
“……我没异议。”
“请等一下,如果我们轻举妄动,导致〈圣堂〉被消灭的话就不好了。”
面对倾向展开行动的一行人,金柏莉严词劝阻。
“我们的目的是监视与观察——重点在于阻止那个流出,而非阻止它的开发,我们所采取的任何行动都存在着改变命运的风险。”
其余三人沉默下来,表示金柏莉的疑虑是正确的。
被称作“山鸠”的男子像是做为他们的代表再次开口:
“黄莺,你似乎说过〈倒数第二名〉也行踪不明了?”
“是,或许那就是他的天命吧。那家伙虽然是个没什么学问的学生,不过眼光很锐利,也莫名地聪颖,每每总会被卷入骚动之中。”
“是赤羽家的幸存者吗?搞不好,他就是老翁(Father )所说的……”
“确实有这可能,虽然他目前的扮相对这角色来说稍嫌不足。”
“我明白了。即使这么做会多花些时间,不过我们还是先去请教老翁的指示吧。虽然我想他十之八九会下静观其变的命令。”
男子看向其他成员,全员都点头表示同意。
“黄莺,你有什么打算?”
“应该需要有人留下来监视吧?如果校内有任何风吹草动,我会再进行报告。”
看来行动方针就此定下了。人影一个接着一个从树林中消失,如幽狂般无声无息。
夜夜终究只能不发一语地看着他们解散了。
等到现场只剩金柏莉后,她总算松了一口气。
“虽然我想你现在应该很担心那家伙,不过我们还是先离开这里吧。知道了吗?夜夜。”
“是……是的。那个……请问雷真的事情要怎么办呢?”
“现在先放着不管吧。你可别觉得我无情,等那家伙从地底下回到这里的时候,我再想想办法让他不会轻易送死吧。”
当金柏莉准备踏出步伐时,她又回头望了一眼。
“万一他就是老翁〈预知〉中的那个男人,应该不会在这种地方被击倒才是……谁知道呢?”
她露出一脸若有深意的笑容,而夜夜则是完全无法理解其中的意思,只能歪了一下小脑袋。
6
雷真与安里靠着煤油灯的光线走下斜坡。
光线能照到的范围很窄,砂石又令人寸步难行,两人花了三十分钟的时间,好不容易走下了斜坡,来到一处平坦的空间。
脚下的地板很坚硬,是岩石构成的。
“从这里开始就是平地了吗?不过,前方什么都看不到啊——”
往前走了几步之后,一旁的安里忽然脚步一沉,就这样掉了下去!
雷真迅速做出反应,用左手抓住安里的手腕,并靠着毅力、气魄与瞬间爆发力将她拉起。顺着那股势头,两人一起跌坐到沙地上。
雷真拿起煤油灯仔细一照,才发现身旁是一个陡峭的悬崖。
悬崖深不见底。刚才从斜坡上滚落的那块大石头,应该就是掉到这底下了吧?如果不小心跌落其中,一切就结束了。
一瞬间,雷真看到崖下似乎有个白色——像是半球状的东西。
是城堡……圣堂吗?
不,那地方怎么看都不像是光线可以照到的距离,搞不好是自己眼花看错了。
回想起刚才那些〈成群的视线〉,让雷真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于是他赶紧摇摇头起身,对依然瘫坐在地上的安里伸出手。
“你没事吧?来,我拉你起来——”
“不要呀——!不要碰我——!”
一颗拳头突然飞来,雷真赶紧将它挡开。
“亏我救了你,态度还真过分啊。为什么你那么讨厌男人……啊,难道是那个吗?以前被男人蹂躏之后又遭到抛弃……”
“才、才不是呢!我以贝琉家的名誉发誓,绝对没有发生过那种事——而且那样的想像实在太失礼了!居然在妄想中对我乱搞!”
“我才没有!别随便把人当成变态!”
安里把帽子往下一拉,再度将自己的脸遮了起来。
“我讨厌、男孩子……又恐怖、又粗暴、又笨、又脏、又……”
就算靠雷真的听力,也没办法继续听懂她接下来的话。
不过,两个人能够对话已经算是很大的进步了。
雷真苦笑了一下后,再度缓缓伸出手。
“走吧。以后要注意自己的脚下啊。”
“是、是的——好痛……”
安里虽然想起身,却站不起来,应该是刚才差点掉下悬崖时扭伤脚了。雷真将手伸向安里的胫骨,用指尖轻轻一压。
“呀!会痛呀!”
“抱歉。不过,应该没骨折。”
“你摸得出来?”
“因为我学过柔术啊。柔术这种东西,跌打损伤或骨折之类的都是家常便饭。”
“柔术…,”
“就是日本的一种搏击术啦。总之,如果这里有骨折的话,你现在应该已经痛得哭出来了,骨折可是超级痛啊。”
安里看起来并不算重,也是可以背着她走啦——
不过安里很讨厌男性,要她趴在雷真的背上,对她来说应该很痛苦吧?况且雷真的身体还没完全康复,要背着一个人长距离移动应该也很困难。
“没办法,我们就在这里等待救援吧。”
雷真强硬地扶起不断抗拒的安里,并沿着悬崖移动,尽可能远离崩塌现场后,两个人在岩石地板上坐了下来。
“我是有吃过早餐了啦——你呢?”
“……就算我说了也无济于事呀 一
“拿去吧。”
雷真静静地递出纸袋。那是一个用蜡纸紧密包装起来的纸包裹,安里接到手上后,将包装拆开来一看,里面是棒状的硬面包。
上头撒着砂糖,与其说是面包还比较像是甜甜圈之类的东西。
“虽然看起来有点扁了,不过应该还能吃吧。”
“……请问你平常身上总是带着这种东西吗?”
“有时候就是这种东西可以救人一命啊,我还有带水喔。”
安里看着手上的硬面包过了一会,接着咬了一口。
雷真原本以为像这种粗糙的干粮对出身贵族的人来说应该不合胃口,不过……
“真是,好吃……”
安里却出乎意料地低声说道,低下头将表情遮了起来。
那就跟夏露会把脸别开是一样的道理,大概是觉得让人看到自己的感情很害羞吧。
吃完硬面包配水的一餐后,安里抱住自己的膝盖,小声呢喃:
“……对不起,都是我害的。”
“怎么啦?你吃了什么怪东西搞坏脑袋了吗?”
“我吃的是你给的东西呀!”
安里以凶猛的气势发着脾气,可是却又马上消沉下来。
“你果然是夏露的妹妹啊,生气时的脸跟她一模一样。”
“……反正你也是想说姊姊大人比较漂亮对吧?”
安里露出自暴自弃似的冷笑后,将脸背向雷真。
“男孩子……都觉得、姊姊大人比较……”
听到她的嘀咕,一阵难以言喻的感情忽然涌上雷真的胸口。
至今为止都只觉得‘或许是’的东西,在此刻变成了一种确信。
一股奇妙的感觉涌上心头,让雷真忍不住笑了出来。
“什!你未免太失礼了!居然笑我……居然笑我……呜哇——!”
“别泼沙啊!我不是在笑你啦!”
安里用满是泪水的双眼,半信半疑地看着雷真。
“我也是,有一个非常优秀的大哥啊 一
“————”
“他是个优秀到甚至被誉为超越家族始祖的男人。如果世上真的有神存在,他就是受神眷顾的人,我这个凡夫俗子根本无法与他相提并论。老爸也常常说,如果我是长男而大哥是次男的话,情况一定会变得很复杂吧。”
安里像是看到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般,凝视着雷真。
“大人常常拿我们来比较,而事实上,我跟大哥确实就是判若云泥,偏偏我是属于烂泥的那边。”
面对雷真这番告白,安里不知有什么感受。
沉默了一段时间后,她也一字一句地缓缓说道:
“小时候……姊姊大人总是很受欢迎。”
“受欢迎……看她现在那个样子,我完全无法想像啊。”
“大家总是会围绕在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