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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那么认为。所以……我在想,那是因为与姐姐有契的关系吧。子猫游同学才……」
才不会喜欢我这种家伙。
喜欢我这种,十年来一直从子猫游同学身边逃开的人。
「……过分。」
啪。
脸颊上挨了一记子猫游同学的猫咪挥拳。
一点……也不痛。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那么贬低自己?为什么不愿意相信小鞠?就算不说出口,红龙也会懂……小……小鞠一直这么以为的说……!」
「……懂、懂什么……?妳是指,有未婚夫这件事……?」
「才不是……!够了,真的是太过分了!红龙大笨蛋!小鞠……不管了啦!」
「那什么话啊。就是因为子猫游同学不告诉我有未婚夫这件事,所以我才会这么失落啊!不就是说跟我无关吗!」
「……唔……唔喵呜呜呜呜……!什么嘛,要是介意的话直接问不就好了!明明是个男人还那么优柔寡断,你最差劲了!讨厌、讨厌、讨厌!」
「好啊那我问妳!我问就是了!那个未婚夫到底是哪里冒出来的啊?是这学校的人吗,是我认识的家伙吗?」
「那、那、那个……那个……人家说不出口啦……」
「……为什么?」
「……如、如果红龙下命令的话,小鞠就算不愿意也会说……只要命令的话,就好了……」
断裂。
「……在耍人的是妳这家伙吧!」
「唔唔、唔唔唔唔……!呼喵~!」
抓。
鼻子,被猫爪扫过。
不行。
要是继续和子猫游同学大吼,我也不晓得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我不发一语走出学生会室。
脑袋一片空白。
我搞砸了。
我,对着子猫游同学大吼。
害人哭了。
害一个女孩子。
一个我喜欢的女孩子。
为什么,我会这么生气。
为什么,不愿意告诉我。
这么重要的事情,为什么。
用命令逼人开口这种事,我怎么可能办得到。
我要是那么做,这一切就真的毁了。
结果,我和子猫游同学之间……
契约关系……就只是,这样而已吗。
我才不需要这种半调子的关系。
我希望从子猫游同学身上得到的关系,不是那种东西。
……这样下去的话。
不论是子猫游同学还是自己的感情……全部……都无法相信。
不行了,姐姐。
我……是个缺乏勇气的人。
什么事情都抱持怀疑、无法坚信。只要契约还在就无法理解子猫游同学真正的感觉。就算想理解也办不到啊。
姐姐。
为什么……妳要将我和子猫游同学……用契约牵在一起呢。
那一天的放学后。
我打出生起第一次,对姐姐……感到憎恨。
第五卷 2.魔罡VS圆桌骑士团
回到家里一看,兰丝萝德正蹲在庭院的地上,一面哭泣一面拔草。背上的圣剑爱隆迪特显得有些焦黑。
「呜呜呜呜呜……」
「怎、怎么了,兰丝萝德?」
「啊啊亚砂殿下,请不要看我。请不用理会我……呜呜呜呜。」
拔起拔起、拔起拔起。
兰丝萝德「咿、呜」地啜泣,边将杂草拔起丢下、拔起丢下。
看来,她是和姐姐吵输了。
所以说不可以把姐姐的话听进去啊。
为了击溃对手,姐姐不论什么诡异论调都能自然地说出口。
「好啦,回房间去吧。来,站起来。」
「呜呜,没关系,亚砂殿下。兰丝就直接……进入德鲁伊僧院度过余生。」
「那可不行。我还需要兰丝萝德处理学生会的事务,而且骑士团没有妳就无法团结啊。再者,在大不列颠的政权里,我是虚位的王,实际上妳才是领导者啊。」
「呜呜~」
虽然兰丝萝德眼里仍泛着泪水,但总之先拉着她的手回到玄关。
然而。
玄关那,又是高雯和姐姐双方交战中。
这次高雯拿着魔枪葛拉汀。
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身穿制服、手持枪的高雯。
连换衣服的空闲都没有的意思吗?再说空手的话是绝对不可能赢过姐姐的。
「唷、唷,黑魔女。已经下午了所以我的魔力只剩三分之一,但我可不会输给一个外行人!赶快释放亚砂兄」让我吃他的咖哩!」
高雯仍只为食物的怨念而大闹呢(泪)。
不过,姐姐仅仅打了个哈欠仍倚靠在墙边。
「我不是说过亚砂小弟是我的宠物吗。为什么妳们这些来路不明的小女孩有使唤亚砂小弟的权利呢?算了,不管我再怎么用嘴巴跟妳说明,妳也不具备能够理解的智能。」
「给·我·闭·嘴。我跟兰丝萝德不同,不会被黑魔女的话迷惑。快点叫亚砂兄做咖哩!全面降服,Yes还是Tobe?Ornottobe?」
「如果我说不要呢?」
「那、那我就……就用枪刺妳的屁股喔。像这样刺。很痛喔。」
「凭妳能办得到吗?」
「当当当当然办得到!」
「那么,妳要是有办法刺到我,我就释放亚砂。」
姐姐将臀部面向高雯,嘻嘻冷笑着。
「唔。唔唔唔唔唔。」
似乎因为姐姐太过没有防备,反而使得高雯不好施展。
我说,妳已经被迷惑了啦。如果不是抛开所有思考直接「喝」地刺下去是会输的喔,高雯。
啊,不过。
如果真的刺中姐姐的屁股的话,接下来就不妙了……
当然是替招来姐姐憎恨的高雯担心。
我手忙脚乱地想要插入两人之间……但是。
「唉呀,亚砂小弟,欢迎回家。来,今天妳也要作为姐姐纡解压力的发泄管道好好努力唷。」
紧抱。
我不争气地被姐姐从背后抱住,然后……
「呼呼呼呼,人质,GET!!来,看清楚了。如果要刺我的话,就得先刺穿亚砂小弟啰。」
……我变成姐姐的人质了。
作为人肉盾牌。
「姐姐啊,把我当作盾牌未免也太过分了啦,」
「喂喂喂喂!把自己的弟弟当作盾牌……也、也太邪恶了吧……快、快点放开亚砂兄!」
「才不要呢。日本有这么一个古老的故事,妳听过吗?很久很久以前,在某个地方有个叫大冈越前的奉行(注:武家时代的职位名称,执掌政务。)。有一天,在白沙州有两名母亲争夺一个孩子,而大冈越前必须裁判这件麻烦事。」
「那、那又怎样?」
「那两名母亲一直你一言我一句地,争论自己才是最爱这孩子的人。这让大冈越前十分苦恼呢。因为爱这个字谁都说得出来,但是爱本身却是谁也看不到的。看不见的东西无从比较。于是大冈越前他……」
「越前怎样了?」
高雯,不可以问啊。
「他让两名母亲各拉住那孩子的一只手,互相拉扯。拉啊拉的就像拔河那样。他说,能将孩子拉过去的母亲就赢了。爱这种看不见的东西无法裁断,那就用力量!所以让她们比力气。换句话说,在这世上并不存在爱这种形而上的概念,就算确实存在,那也只是毫无价值的事物,能作为最唯一且绝对的价值基准的就是力量。尼采也是这么说的吧?只有拥有力量的人,才能得到疼爱亚砂小弟的权利。也就是说!妳要是想要亚砂小弟,就把我打倒。不过,妳若是想用那把枪打倒我,就只能刺穿亚砂小弟了!」
给我慢着,姐姐。那个大冈裁断的故事还有后续,其中一名母亲看到小孩子因为手被拉扯显露出痛苦神情,于是放开手,因此奉行大人便认定她是「真正的母亲」啊。如果是真正的母亲,看到自己孩子痛苦哭泣的模样没有不痛心的,那正是所谓的亲情,大冈可是说出这番佳话啊。要是把结局直接卡掉,整个故事就被躇蹋了啊。
「该、该死……是我输了……要我刺穿亚砂兄,我办不到。」
高雯放下了枪。
这样就够了。是妳赢了啊,高雯!
……这时候要是有大冈越前就好了。
「呼呼呼呼呼。啊!哈哈哈哈哈哈。嫩啊!真是太嫩了,咖哩女。听好啰?不经思考只管勇往直前的勇气,叫做匹夫之勇。结果呢,说出无法伤害亚砂小弟这种话,而且输了。妳那种温柔,就叫妇人之仁。在一统天下的大业面前,这两种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