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姚应森的吻落廖莫莫的手背,“说有就有。”他温热柔软的唇印廖莫莫的手背,熨帖着那小块皮肤,滋润着那皮肤下的细胞。两个距离的极近,廖莫莫睁着大大的眼睛,她扑扇着长睫毛,似乎想要验证她眨眼是否会触碰到姚应森的睫毛。
姚应森目光纯净,他明亮黑眸中,廖莫莫看到她自己,他眼中只有她。廖莫莫抽出手,伸手抱住姚应森的腰身,脸颊贴他宽阔的胸口,“姚应森难受。”
“知道。”姚应森顺着她头发一下下抚摸,看到她脸上的红痕的时候,姚应森就知道她难受,他看着她像被遗弃的小孩子一样流浪街头,目光游离不定,他难受死了。
“不知道,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廖莫莫喃喃低语,姚应森不知道,他不知道她现多么失落多么孤单,他不知道她多失望,从未奢望会得到所有期许的廖莫莫被粉饰太平的父母打回地面,原来她是多余的那个。原来这就是林觉不肯接受她的原因,因为上一辈的纠葛。
“跟走。”姚应森突然不适应这样情绪低落的廖莫莫,廖莫莫就应该是脑门上闪着二货的没心没肺,当一个乐天派突然不开心了是件多么严重的事情。
廖莫莫被姚应森突然撤去的动作一个趔趄,“去哪?”
“跟走。”姚应森牵着廖莫莫的手没头没脑地往前走,廖莫莫被他拉着,想要出声询问终点,但是她今天心情不好,想要把手交给一个,什么都不用想,只用跟着他走走停停,不知道目的地走。
姚应森带廖莫莫来到的是葵园,廖莫莫这个城市生活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来葵园,童年时候老师组织小朋友旅游,那次廖莫莫生病错过,后来她多次闹莫采青,莫采青被她磨得没办法,就买了本图画书,翻开某页指着上面的图案对廖莫莫说:向日葵就长这个样子。
廖莫莫印象中应该是声鼎沸的葵园,因为天气原因寥寥数,守着入口处的大叔坐大雨伞下抖着脚,瞥眼廖莫莫和姚应森,“想进园?去买票。”
“多少钱一张?”廖莫莫拉住作势要去买票的姚应森。
“去问问不就知道了。”抖脚大叔态度极其恶劣再不愿搭理廖莫莫,廖莫莫气绝,她还满肚子气每处撒呢,没想倒成了别的出气筒。姚应森拉着廖莫莫走向窗户,看她往后坠着的身子,有些好笑,“不是一向说自己宽宏大量,怎么还和狗一般计较。”
售票处只有一个肥胖且形象全无嗑瓜子的大婶,抬起眼皮看俩一眼,熟练地问,“一个还是俩?”
“两个。”廖莫莫倾身趴台子上,她问大婶,“俩多少钱?”
“一个一百二,俩二百四。”
廖莫莫从台子上滑下来,她笑嘻嘻地对大婶和颜悦色道,“这样的天气,能打折不?”
“小姑娘不能太精明哟,们这是统一票价的,怎么能因为天气更改价格。”大婶看看廖莫莫身后的姚应森,“小伙子看着也不像为了几十块钱磨嘴皮子的。”
廖莫莫平时倒也真不是很乎这几十块钱,她今天心血来潮要学陈春晓,某次因为天气原因状况下,凭借三寸不烂之舌,陈春晓愣愣降低票价,从那时开始,陈春晓廖莫莫心中的形象就高大无比。
姚应森难得见廖莫莫这样厚颜无耻死皮赖脸,他要拿出钱夹的手重新放进口袋内,看着她嘴巴抹蜜对着胖大婶吹嘘对方皮肤怎么好,今天的廖莫莫话异常的格外多,嘴巴也格外甜。廖莫莫这个做什么事情完全根据心情,她心情不好的时候通常都是闷闷的,像今天这样嘴巴不停更说明她不高兴了。
最后胖大婶妥协,递过来两张票,一张儿童票半价一张成票,廖莫莫拿着那张半价票喜滋滋看了又看,这还是她十二岁之后第一次拿到半价票。
入园时候遭到抖脚大叔的质疑,他看看廖莫莫手里那张半价票有些不可置信问,“多大?”廖莫莫弯曲着腿,抱着姚应森的手臂捏着嗓音说,“营养好,长得高,这是叔叔。”
入园沿着静谧的小道走了很远之后,廖莫莫终于忍不住笑出来,刚才入口姚应森竟然配合她,“这是侄女,从小激素吃得多了,长得也快。”
廖莫莫握住姚应森递过来的手掌,用力掐着他手背,“才激素吃多了。”
“是,要不是激素吃多了,能觉得美。”姚应森抱住冲过来的廖莫莫,用手托住手脚统统盘他身上的廖莫莫,就这样抱着她往前走。这条路上虽少,但还是见到几个结伴而行的女孩子,廖莫莫挣扎着要跳下来。
姚应森用力按着她的后背控制她的动作,“下去怎么办。”廖莫莫这才感觉到抵她臀;下热硬的来源,趴姚应森肩膀上不敢抬头看他。
葵园很大,据资料数据来说占地面积过万顷,园内除了向日葵还有许多廖莫莫叫不出名字的花花草草,草儿花儿雨水的滋润下,有的娇羞地低着头接受雨水的清洗抚摸,像热恋中娇羞的小女儿姿态,有些却倔强地昂头迎接雨水的沐浴。
园内除了花草还有许多供游休息的亭子,每隔数十米树立着一柱子,上面的风车随着微风慢慢转动,薄雾萦绕园子内的每处,看不真切愈想一探究竟,一切都美得烟雾缭绕。
姚应森跟廖莫莫身后,这时候雨已经停止,廖莫莫像园丁一样左看看又摸摸,用纤细的手指尖弹掉花瓣上的水珠,甚至经过一片玫瑰园的时候,张着嘴巴伏花瓣上吮掉雨水。姚应森把沉浸自营造意境中的廖莫莫扯回来,“有农药,乱吃什么。”
“哪有,不是所有植物都有农药的。”
“有机肥。”姚应森很文雅地换了词语,廖莫莫转头看看那朵娇嫩的花朵,顿时觉得恶心。她扯下一朵,塞风衣内,做贼心虚地左右观察是否被发现。
姚应森指指头上方,对廖莫莫无可奈何地说,“摄像头会很清楚记录的举动。”可不是,廖莫莫所站的位置刚好对着摄像头,就算她想狡辩都力不从心。
花儿再美好,看几片还成,转了几块之后廖莫莫就不肯再走,“再美好的东西都不能贪心。”可不是,满园花草怎不乱了眼睛。
姚应森坐廖莫莫旁边,把廖莫莫刚才硬塞他口袋内的玫瑰花拿出来,“送给美丽的女士。”姚应森脸上挂着淡淡的笑诚恳地说,廖莫莫嘴角带着笑意,她作势左右看,“哪里有美丽的女士,哪里?”
作者有话要说:预计中的第二更,继续~~
、34章
“垃圾桶隔得太远;屈尊下。”廖莫莫皱皱鼻头;她把腿上的花瓣一片片叠起来;告诉姚应森她刚才做的事情的结果;“是偶数;花瓣数量告诉,将成为单亲孩子。”
“或许调换顺序;会得到不同的结果。”
廖莫莫那花瓣放身边的凳子上,有着明显年轮的木凳上花瓣静静躺着;“那样还怎么体现出来天意的意义。”廖莫莫抚平衣服的褶皱;她喃喃低语,“既然是天意,那么只能接受。”廖莫莫不相信老实敦厚的廖建贤真的有外心;只是有些惋惜;没有爱情的婚姻让父母将就了二十多年,当一切戳开,还怎么缝补关系。
廖莫莫很少听到廖建贤抱怨莫采青喜怒无常的暴躁脾气,很少抱怨一个大男每天下班提着菜走过大街小巷,而他的妻子却依旧对此颇为微词。那天晚上廖建贤喝醉之后哭着说“爸爸心里苦啊”,廖莫莫竟然是多少能理解的,父母这段婚姻,本就是为了给她一个完整的家才临时拼凑而成。作为夫妻关系,一个迁就一个游离,根基不稳的高脚凳上跳舞,栽下来是早晚的。
“事情没想得这么复杂,爸妈二十多年的感情,也许没有爱情,但是生活让他们有亲情,比爱情更长久保质期的感情,而且他们还有。”姚应森廖莫莫身上仿佛看到多年前的自己,知道父母各自出轨之后的姚应森,面对着突然改变的一切,他措手不及却只能被迫接受,只是廖莫莫对此乖巧得多,她没有做出过分的事情来表达不满。
“当初是怎么过来的?”廖莫莫问姚应森,当初的他面对这样的境况是怎么度过的。
姚应森全身靠柱子上,他闭着眼睛似乎用力回想,再睁开眼睛,墨黑的眼眸中笑意已经隐去,只剩下淡淡的生疏仿佛拉上一道无形的防卫墙,“吸烟喝酒打架。”姚应森伸出手指比着长度,“把对方身上划了这么长口子。”看着那躺地上痛苦的□,姚应森竟然病态地觉得从未有过的快感,也是那时候他认识江修仁,交际圈渐渐扩大。父母声泪俱下苦苦哀求,姚应森置之不理依旧行素,他甚至分不清,他一向循规蹈矩,突然这样的改变,到底是惩罚父母还是惩罚他自己。
“其实有段时间很讨厌爸爸妈妈,想要离家出走。”廖莫莫蹲地上望着不远处的一滩浅浅的水涡,“却每次不敢走远,怕他们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