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着摸起落在地的手机,调出通讯录中号码,拨通电话贴到他耳边。
对方手机响了两声之后就通了,响起祁思源带着笑意的问话声:“你这臭小子又野到哪儿去了?都多大了还跑出去买零食?”——“不是···祁总,我是淮厨高雪松啊。小蒋在街上晕倒了,刚好我和我媳妇碰见了。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我不好贸然处置···就是···小蒋一个劲儿的说··让先找您呢。”
“你们在什么位置?”祁思源的声音变得极其冷冽。——“建功大街商业区华宇大厦下面,守门狮子边路灯柱···哦,我媳妇披着一个花披肩,特显眼,您到这就能找见我们···”
“好,就停在那儿别动,我马上到!”手机里面响起一声尖利的刹车,随即便挂断了。
祁思源快速赶到位时,蒋敬璋已神志不清倒在高雪松怀里,渐渐蜷成一团。高雪松的妻子显然是被眼前的情形吓到了,只能提醒高雪松抱稳了,不敢做其他动作。
祁思源将徒弟接在怀里,快速的探查了脉搏,又试探着连叫了两声,蒋敬璋明显反应起来往他这边挪动肢体,这让祁思源大致放了点心。
“这臭孩子,肯定是又和人掺着喝酒喝大了。大高,让你和夫人看笑话了,今晚这事儿,我先替小蒋谢谢两位了。搭手帮我给这臭小子放车上。你们明天要上班吗,为这孩子耽误你们回家。”——“祁总您快别这么客气。小蒋今天替我们扛了那么大的雷,本来和他一点关系没有的。平白无故挨罚,心里不痛快是肯定的。”祁思源异常随和的与高雪松夫妇搭着话,把徒弟放在车后座上,彼此寒暄两句挥手作别。
拐上大路,祁思源拨动方向盘把车靠上边道,暂时放慢速度预备着随时变道,拿手机拨了个号码。
“老顾,是我。你家小俊这会在家还是在医院?”——“刚进门,怎么啦?”老顾听出他口气不对,也没有了逗笑的性质。
“我家那臭孩子在街上被人下药了,我现在往你家去,请小俊帮着给看一下。”——“那先过来吧,有地方。”挂断电话的同时,祁思源一脚把油门踩到了底。
顾家小俊仔细看过之后,扯下听诊器一笑:“放心吧,不是毒品,看反应像是剂量不大的吗啡。估计下药的人是想趁药力致幻作用达到某种目的;有酒味,那就不用猜了,肯定还有其他料。祁哥要是现在带他去挂急诊,我就往我们医院帮你关照一声。但保不齐急诊值班医生会按隐性毒品记录上报,到时派出所问下来查半天,没事儿也够膈应的。”——老顾推了小俊一把,让他帮着找些药来。回头对祁思源道:“咱哥们儿也用不着假客气。要想帮他找人解决,就带他到我那儿去,我让人给他安排个保证干净的。”
祁思源已经气得快要说不出话,闭着眼睛摇摇头。怀里的徒弟开始哼哼唧唧不停扭动,凭着感觉向熟悉的气味靠近。这更加令他怒不可遏,他气这个不让他省心的小徒弟,更恨那个下药之后躲在暗处伺机下手的混蛋。
顾家小俊回来见此情形,干脆的抓起车钥匙和药包,全部塞在老顾手里。“别磨叽了,他这样子肯定是开不了车的;你赶快把他俩送走,找鸡找鸭还是瞧着过干瘾;您们路上再决定。”
拧钥匙发动车子之后,祁思源在后座上明确说了句:送我们回家。老顾拨着方向盘笑骂一句:“操,你这师傅可真是当到家了。”
帮着祁思源把徒弟放到床上,老顾在药包上写了个电话放在床头,拍拍祁思源的肩,默默带上房门离开。
今晚的事太明显了,有人给小狐狸下了套。如果不曾遇上了熟人,师父又及时赶到。藏在不远处设套的贼子,很快就能扑过来。
就算是加个‘代理’名号,小狐狸也是酒店建店以来,最年轻的经理级管理人员。背地招了多少的红眼,不用想都知道。贫贱不能移,未见得就能保证富贵不能淫。招妓、涉毒这两样料掺在一起,份量足够惊动警方调查;就算事后查清楚嫌疑,酒店那样的舆论环境里未必能还他清白。
即使再有亲自招聘的机会,以祁思源的身份,也不可能再有收徒弟的可能和心思。这是他一手带出来的孩子,怎么也不能随便交到陌生人手里摆弄。就算是教训之后剁碎烧灰,也轮不到别人动手。何况事后若有丁点儿遗漏,也必定越抹越臭;最好的解决就是让事情在自己手上画上句号。
祁思源拿过药包将药倒在桌面上,里面居然特别备了一个润滑剂。他笑了一下,丝毫不乱的伸手解扣脱衣服,转眼间把小徒弟去皮留瓤摆在眼前。抱着徒弟迈进浴缸,扳动了出水把手。温水从头上倾洒而下的刹那,滚热颤抖的抱了满怀,象一只通红硕大的虾,滑不留手的令人垂涎欲滴。
“璋璋,师父在这儿。你知道是师父在呢,对吗?”小狐狸虽处在精神迷乱状态,潜意识还在。感觉到他熟悉的气息时,哽咽的叫着“师父”蹭过来,听得师父心里猫抓似的又痒又麻。
“璋璋,你被人下药了。要是不能好转,我就给你找个小影星,你想要什么样的?”祁思源并不指望徒弟回应他的问题,因为答案在他手里。——“哼,不要···”小狐狸似乎很委屈的哼唧道。
“这才是乖孩子呢,咱不能让乱七八糟的人碰。”小狐狸居然回应了,哪怕是浑浑噩噩地呜咽,也着实让师父惊喜。“有师父在呢,不怕。”
祁思源略侧着脸张口衔住小狐狸的耳垂,将手稳稳附在小狐尾上,不疾不徐的动作着。舌尖沿着软软的耳轮到那点肉垂儿来回轻咬着,小狐狸在他怀里嘻嘻笑着扭着,含糊不清的念着“西乎···”,令师父把持不住想要笑场,转而却又别是一番酸楚在心头。
“璋璋,无论将来放生什么,听到、见到、经历到什么,都要相信:师父是一心为你好的,知道么!”——“嗯!师父···”徒弟似是而非的哽咽道。
圈圈套套的没费多少工夫,就把小狐狸逗弄泄了。小狐狸被摆弄舒服了之后,嘻嘻呵呵扭着白中透粉的身体,在祁思源怀里继续蹭。半晌,祁思源才意识到,他是被身后那个家伙事儿硌着了,想要把它挤开,以便更舒服的挤在这里继续睡。当感觉那个东西推不开,便转向面对师父,用手扒拉着抱怨:“放这儿干嘛···”
祁思源顺嘴骂声操,捞起小狐狸一条腿,让他跨坐在自己身上。用一侧手臂环在他腰间,另一只手直接探到他身下做开拓准备。开到三指时,就抱着徒弟仰面靠在浴缸边,然后扶着家伙事儿毫不犹豫的进去了。小狐狸被突涨的极度不适侵袭的措手不及,拖着哭腔儿挣扎抗拒着,却因药力未散,动作弱弱无力的更像是抚摸。这个时候要能按住心里那头野兽就真不是男人了;祁思源把双臂一转抄起小狐狸的两腿架上肩头,然后就实打实的砸夯一般运动起来。
祁思源把控好徒弟的姿势,保持着单一的节奏,很快听到了小徒弟逐渐适应之后的呻吟声。存在脑海里那些徒弟从小到大的影子,以非常连贯的顺序浮现出来,最后归结在眼前,被他按在身下做到精神涣散意乱情迷的小东西身上。他看到蒋敬璋睁开过眼睛,似乎是被室内水雾蒸腾迷惑,以为是身处噩梦之中,浑浑噩噩的摇着头,泪眼婆娑的抽泣着叫“师父”。
祁思源刚应了一声,却听到小狐狸哽咽着补上一句“师父···你在哪呀···”原来他并没有看清眼前的人就是师父,而是在找师父求救。找死的小狐狸,为师这不是正在救你吗?祁思源狞笑一声加快腰间动作,徒弟哑着嗓音哼了一声,奋力把头架上浴缸边,仰起脖子发不出声音只是极力加快喘息着。
那一晚祁思源浅眠的很。徒弟一直因为身上不适而扭动着,而他自己则一直在思忖着后面的事。事情迈进到这一步,对于建立近五年的师徒关系无疑将是摧毁性的。他想不出来,当徒弟清醒过来看到发生的一切,是否还能一如既往领会师父的用心。即便是能够领悟,他们又该怎么回到最初的师徒情分上。祁思源知道他终究做不出那幅无赖操行,梗着脖子告诉孩子:要想学得会先和师傅睡。那么就寄希望师徒情分浓于水吧。
天色大亮时祁思源终于躺不住了。他打开了室内空调,待温度上来后翻身坐起,揭开被子先查看了徒弟身上的状况;摸过桌上的消肿药,有条不紊的打扫战场。
小狐狸上了药之后稍微安稳了些,祁思源起身穿好家常服,走进厨房做饭。看着火时他给顾家小俊拨了个电话,问了些用药注意事项。
顾家小俊在电话里一幅‘逮着蛤蟆攥出尿’的兴奋劲儿,凭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