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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沁点头,“姐姐,看来,
35、智杀吴良 。。。
这吴良也是个怕事的主啊。那天我们就…”两人密商了一晚
三天很快过去,陈若兰的身体复原得差不多了,唐沁吩咐两名护卫保护南宫傲雪,其他的人全部来到了太守府。太守府内人山人海,吴良见唐沁一席人到来,立马跪着行礼,恭敬说道:“下官恭迎钦差大人。”
唐沁见她这幅毕恭毕敬的模样,心里哂笑,’演技还不错’,面无表情地说道:“吴大人请起吧!对于我今日的来意,想必吴大人十分清楚。不知大人是否愿意配合呢?”
吴良仍是那副模样,恭敬回道:“下官定当竭力配合大人。”
唐沁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浅笑,“如此甚好,那我就多谢大人了。”突然话锋一转,对下面的百姓说道:“我今日举行公审,是为了帮大家伸冤解难,还你们一个公道。如果大家真有冤屈,尽可说来,毋须顾忌,我会为大家做主的。”
下面的人交头接耳一阵,但始终没有人出声。陈若兰见此情形,从人群中出来,跪着说道:“大人,小人有冤。小人乃是陈家少主,陈若兰,家里还有一个弟弟,名唤若梓。太守大人强抢若兰的弟弟,封了陈家的家产。若梓逃离之后,太守大人便派人追杀若兰,欲置我死地。还望大人做主。”
吴良见到陈若兰的那刻,惊讶不已,她不是应该死了么?怎么会和女皇一起呢?难道今日真是自己的死期么?看来,只能请那人出面了。吴良唤来一个侍从,耳语几句,那人便领命而去。这一切自然逃不过唐沁的眼睛,好戏还在后头。不管你今日搬出什么救兵,都只有死路一条。
唐沁故作为难地道:“陈少主怕是弄错了吧?这太守大人可是朝廷命官,本应恪守法纪,又岂会作出这样荒唐的事呢?”唐沁看着吴良问道:“吴大人,你说我说得可对?”
吴良怔愣许久,这女帝到底在做什么?她不是来为民伸冤的么?怎么字里行间这么袒护自己呢?
唐沁见吴良许久不回话,不由怒道:“吴大人,我问你话呢?怎么不回答?莫不是不把我放在眼里?亦或是你心虚了?”
吴良被唐沁的怒气吓到,不假思索回道:“大人说的是。”
唐沁步步紧逼,“我说得是,那就是你不把我放眼里了?恩?”
吴良擦擦额头上的冷汗,战战兢兢道:“下官不敢,下官不是这个意思。”
唐沁紧盯着吴良,全身散发着逼人的气势,冷声说道:“那你就是默认陈若兰所说的,全是你所为了?”吴良吓得从椅子上摔下来,全身发抖,说不出半个字。
唐沁看着吴良那没出息的模样,起身来到吴良面前,怒气更甚地道:“哼!平日你在临城耀武
35、智杀吴良 。。。
扬威,怎么就不想想会有今日的下场呢?怎么?无话可说了?我给你一个辩解的机会,省得你不服我官大一级,恩?”
吴良根本不敢直视唐沁,哆嗦道:“下官知错了,还望大人开恩,饶恕下官这次。”
唐沁根本不理她,对百姓说道:“我今日在此公审吴良,如有冤屈,但说无妨。当然,如果你们怕报复,不愿说,我也不勉强,看你们自己的意愿。我只在这呆两个时辰。”说完拉起跪在地上的陈若兰,回到主座。
百姓见唐沁如此,议论纷纷,过了一刻钟左右,一名男子上来跪着说道:“小人名刘水,去年因未交地赋,被关入太守牢房服苦役一年,昨日才被放出来。求大人做主。”
“地赋?我出云何时有这种赋税了?吴太守,你给我解释解释。”唐沁冷冷道。
“…”吴良默不作声。
“吴良,你好大胆子。出云自开国以来,就下诏永不收地赋,怎么?你竟敢私自改了祖宗的规矩!谁给你的权力?”唐沁怒道
吴良心想今日自己是死定了,女帝绝对不会放过自己的。原以为这个女帝很好对付,没想到完全不是传闻中的昏庸,而是这么咄咄逼人。周大人怎么还不来?再不来,自己今日就命送于此了。
“吴良,你作奸犯科,以权谋私,强抢民男,无恶不走。今日,我以钦差大臣的身份,代表女帝,判你斩立决,你可服?”唐沁淡淡说道,仿佛这是件很平常的事情。下面的百姓听到后则欢呼雀跃,终于可以除去,从此以后就可以有太平日子过了。
“谢陛下恩典,罪臣服。”吴良面如死灰地说道,没想到自己两姐妹都栽在这个女皇手里。今日见识了女皇的手段,出云国的天马上就要变了。
“来人,行刑。”唐沁扔掉桌上竹木令牌。两护卫刚要动手,“慢着。”一身穿官服的紫衣中年女子来到太守府。
吴良见到来人,眼里迅速闪过希冀,那人朝吴良点点头,示意吴良不必惊慌。那人不愠不火地道:“什么钦差大臣?本官怎么不知朝廷派了钦差大臣微服私访啊?哪个贱奴…”等看清座上的姬月风华后,立马止声,跪下来直打哆嗦。
众人见这戏剧性的一幕还未反应过来,情势就逆转,看来这钦差大人果真大有来头。唐沁看清来人,心里讽笑,原来是你周寒山,就凭你也想强出头么?唐沁用冰冷地语调说道:“怎么?周大人不认识我这个贱奴啊?这可真是个天大的误会。是不是啊?周大人?”
周寒山惊恐地回道:“是罪臣的错,还望大人恕罪。”
唐沁见她如此,继续说道:“周大人,以后凡是莫强出头,就算要出头,也要看清楚对
35、智杀吴良 。。。
象,今日我就饶过你,不过你得在太守府禁足三个月,这个处罚你可服?”
周寒山心想,这不是变相软禁么?算了,今日自己能保住命就不错了,其他的以后再说。“罪臣甘愿受罚。”
唐沁也明白周寒山恐怕只是服了自己女皇的身份,对吴良的处罚自是不服的,“周大人,你或许认为我对吴良重判了,其实不然。判她斩立决原因有二。一来民贵君轻,得民心者的天下,吴良身为临晨太守,非但不司其职,还认作妄为,鱼肉百姓,如此长期下去,终于一日酿成大错。
二则,吴良通敌卖国,私下和似水国勾结,此种败类,留着何用?想必周大人也是个明事理的人,回去后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你心里应该有数,不需要我教了吧?”
周寒山捣头如蒜,连忙答道:“罪臣明白,谢大人教诲。”
唐沁朝两护卫点头,二人示意,将吴亮就地正法,百姓拍手称好。唐沁见大家这样,心情稍霁,正色对百姓道:“吴良这贪官今日被处死,真是大快人心。从今日起,由陈若兰担任临城太守,并赐其与琉夜公子择日成亲。以后,大家就与陈大人同心协力,创造出一个富裕太平的临城。你们说,好不好?”
“好,好,…”百姓高声应和,而当事人陈若兰则呆若木鸡。待反应过来后,唐沁一行人早已离开往客栈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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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锦州遇阻 。。。
唐沁刚回客栈,就对大家说:“姐姐,瑾枫,皓儿,你们各自回房收拾行李,半个时辰后,咱们动身去锦州。”三人听完后俱是一惊,柳瑾枫和陈皓没什么表示,往房间准备去了。只留下陈弦若有所思地看着她。“华,怎么这么仓促地离开?不参加若兰的喜宴么?”
“姐姐,你应该明白我们在这耽搁已久了,若再多呆下去,想必会误了回宫的时辰。”唐沁道
“我明白,但是若兰那里,总得有个交代啊”陈弦回道
“姐姐,这个你不必担心,我已修书一封,待我们离去之后,掌柜便会送给若兰。若兰看后,自会明白。姐姐你也去收拾下行礼吧。”陈弦点头后便离去。
唐沁来到南宫傲雪房门前,猛吸一口气,推门而入,淡淡说一声:“今日起程去锦州,待会儿李益会过来帮你收拾行李,你有什么需要,就跟他说吧,我先走了。”说完迫不及待地离开。
南宫傲雪见唐沁匆匆而来又匆匆而去,刚才她根本没有正眼看过自己。真的不能挽回了么?为什么不给自己机会解释呢?也罢,就这样断了这孽缘吧,毕竟这一日总会来的。南宫傲雪苦笑着按着痛到极致的胸口。
唐沁为了缩短日程,快速赶路,三日便到达锦州。几人原打算在锦州停留一日便出发去岐山。不料,第二日锦州居然下起了大雨。唐沁一行人被困锦州已有三日,可雨势依然没有减小。
阴沉沉的天空,正如唐沁此刻阴沉的心情。离宫已有半月,还只到达锦州,还要再经过岐山,暨阳才能到达蕲州。可如今这天气,不能赶路,行程自然耽误,到时候不能按时回宫,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