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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暗中舒了一口气,至少她与他之间还没有发生什么,至少他胸膛上的那朵花苞花纹还未绽放。否则……她苦笑不已,果然是女尊的世界,仅仅是一点迷惑神智的毒药便使她如此。但是心中依然存有疑惑,以他的武功修为轻而易举便能够制住自己,可为何他不避开,而任她为所欲为?
“湜雪,你先穿上衣服!离我越远越好!我必须趁此刻自己尚清醒之时运功压制住毒性!”夏梓桐稍稍拢了拢衣服,盘起腿,气沉丹田,试图以体内才恢复一成都不到的真气抵抗住毒性,还有在全身不断翻涌的情 欲。
萧湜雪默默地伸手取过一旁的衣服,只匆匆地披上亵衣遮住裸 露的肌肤,而后安静地凝视着身前女子的脸庞,仿佛想将她的一点一滴都刻入心中,却唯独没有任何的动静以及指责的言语。
她的状况很不好,唐门的秘毒,又岂是她说得用内力自行化解那般简单。若不是她脸上因刚刚的亲密而透出的绯红,怕是她的脸色会愈加的难看。
萧湜雪强忍住欲夺眶而出的泪水,双手不自觉地环住胸,想借此获得力量,不让自己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十年了……自己经受练武的磨难整整十年,连那名神秘的影少都称赞他们兄弟为练武的奇才,殊不知他们在人后所付出的艰辛,而他们却始终未曾落下一滴泪。只因泪水于他们这些注定在死亡边缘徘徊的人无用,他们唯一需要拥有地仅仅是将对手置于死地,如何让自己安然无恙的能力。
他何曾料到,前后不过是半个时辰都不到的时间,自己居然再次涌现出泪水,而这一切都来自于眼前正竭力与毒药斗争的女子。自己与她相伴了五年,不,也许更为长远……
萧湜雪悄悄地动了动身体,察觉到自己身下还未退下的情动,脸上不禁浮起红晕,还有那一丝挂在嘴角的苦笑。
果然,他对她,已无药可救了吗?明知她对他丝毫都不在意,明知她口中念着的,甚至是心中想着的都不是自己,他在她的心中,没有一丝地位啊!可自己却还是陷进了方才她亲手编织的温柔之中,不可自拔。
可是,他亦不免忧心,又刻意不去在乎此刻涌上心头的酸胀感。内心深处的她,如此地在意赤翟若轩,真的不会影响她的行事,或是将来局势的转变?
沉默……在二人身上不住地蔓延开来。
一时间山洞内只有夏梓桐略微粗重的喘息声,不似情 欲难解,却更像是正极力地忍受着某种痛苦的煎熬。
夏梓桐勉力压下那股一直盘旋在脑海中的气流,将它逼回胸口。正是那股气流在时不时地左右着她的思想,奈何无论如何都想不起来自己当时到底是梦到何事,才会对他,甚至是罗刹做出如此荒唐的事情!
“湜雪,我……”终究还是夏梓桐先开了口,却不知该说些什么。冷静下来之后,她才惊觉现如今的场面,她该如何收场。
该道一声对不起吗?可她对他做得事情又怎是一句对不起便能一笔勾销?尽管二人之间确实没有发生什么,然仅仅是这番肌肤之亲,自己已是犯了大错。身处这个时空,男子该是最重视自己的名节,他也定是如此。
他与罗刹不同,他到底同自己有着与普通属下不一般的情意,她们二人甚至是一起长大,说是青梅竹马也不为过,他身上的武艺不是自己亲身传授的吗?只是没有两小无猜罢了。所以她必须给他一个解释……
思索良久,夏梓桐依旧闭紧双眼,虽然早已听到了对面衣服摩挲的声音,料想他该收拾整齐了,却不知该如何面对他,索性借着这个当口逃避开来。
“对不起,湜雪……我……”到底不知该说如何解释,她能给她的也只有这声道歉。
萧湜雪接下了她的话语,也避免了彼此的尴尬,冷静道:“大庄主对此不必放在心上,更不用对此耿耿于怀,因为方才全是情势所逼。而且今晚之事只有你我二人知晓,决不会有第三人知晓这里发生的任何事情。”
言下之意便是她对他不用负任何责任,更不用担心会有其她人知道,包括她全心全意想保护的那个人——洛辰。
他的语气一如往常般的冷静,声音中的鼻音亦几不可闻,只有那双不再平静无波的眼睛在向她诉说着什么,可惜她紧闭的美目不会注意到他眼中的痛楚与挣扎,更枉论放至心上。
一面说着,萧湜雪一面忍不住抬起手想触摸眼前女子的面颊,却在夏梓桐闻言后瞬间放松的神态之下,生生地放下离她仅有一尺之远的手臂。原来,自己在不经意间成为了她的负担。
他自嘲地笑了笑,若是自己能真正地成为她的包袱,倒也如了自己的意。只是他终归不会拥有如洛辰那般在她心目中的位置,纵然他是她的包袱,想必也是甜蜜的。而自己,怕会是她名副其实的包袱吧?
萧湜雪撇开那些思虑,语气低沉,轻声道:“大庄主的毒伤如何?可要属下助你一臂之力?”
夏梓桐微微摇了摇头,随后拧紧了眉头,仿佛连这个微小的动作都会牵动她的毒伤,“你的内力于我身上的毒药无用,还会白白浪费了你的真气。如今我们在赤翟棠的地盘上,小丫在武功修为上毕竟远不及你,而我又不方便出面,所以你肩上的担子不轻,我不想连你也受伤了。”
一口气说完,察觉到体内的那股毒性有再次复苏的迹象,夏梓桐连忙凝神引导着真气运行一个小周天,脸上更是惊疑不定,随后全身上下传来不再陌生的剧痛感。难道连她的养生诀内力都无法压制它吗?甚至毒性发作得比方才更为猛烈!
“可是……”萧湜雪还待再劝,却在见到夏梓桐突然再次吐出一口鲜血之后,急忙倾身向前扶住她的身体,惊呼道,“大庄主!”
夏梓桐无力地抓住萧湜雪的胳膊,咳了好几声后,终于在降生到这个时空后第一次露出了惊惧的表情,却似笑非笑,“唐门的秘毒,居然让我再次尝到了毒发的痛楚。”万万想不到以她今生的内力修为,还有毒药能够控制住她。
她试图脱离萧湜雪的怀抱,只因脑海中的幻觉又重新占了上风,更让她吃惊不已的是幻觉中竟全是赤翟若轩的音容笑貌。此刻,她才终于明了自己究竟为何会失去理智。
无奈萧湜雪搂得过于紧密,甚至她能感受到此刻他战栗的身子。
夏梓桐没有时间细想他反常的原因,只是出声提醒道:“若不想方才的事再次重演,湜雪,你必须速速离去。”
见他仍是一味地抱着自己,丝毫没有离去的打算。夏梓桐猛呼吸几次,自知不能硬生生地压制毒性,趁自己还有一丝理智尚存,她端起架势,厉声道:“还不出去!?”
萧湜雪被她脸上的怒色骇住,而一直都听命于他的他,下意识地松了手,便欲起身离开,不料此时夏梓桐却不管不顾地扑入他的怀中。
“大……大庄主……”萧湜雪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放手不是,抱着她更不是。
而他最不明白的是为何她有如此反常的动作,直到对上夏梓桐半是迷蒙、半是清醒的眼神。
“……若轩,别走……”夏梓桐祈求着。下个瞬间,她硬是提起一股真气克制住毒性,放开萧湜雪,而鲜血随着她的话语不断地自她口中溢出,“湜雪,你……快走!咳咳……我不想伤害你……”
而此刻的他才真正意识到唐门秘毒的歹毒,绝不似普通毒药那般用深厚的内力便能压制住,它居然会反噬?!而且恐怕这反噬的后果不是他能承担得起!
无法想象这个后果,萧湜雪忽然顺势拥住她,脑袋抵在她的颈边,低笑道:“还记得我之前跟你说的话吗?我会永远地守护着你。”
话音刚落,他轻轻地扯动她的衣襟,本就没有系好衣带的衣裳轻而易举便露出她身上白色的亵衣。
萧湜雪还欲继续,夏梓桐一把抓住他的手,凭着意志保留着自己所剩不多的理智,却不敢再用真气,怕身体的内伤愈发加剧,急喘道:“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当初的他只希望她平安,却终究无法抵挡住心中对她的渴望。如今的他也希望她平安,却更希望自己能无时无刻地在她的身侧保护着她,而不必担心哪一天她会抛弃他这颗棋子。重情重义的她,不会对他这个即将成为她包袱的自己不闻不问。
“我不想离开你,而我想不到什么更好的方式可以永远地留在你的身边,梓桐……”他在心底轻轻地念道。
萧湜雪面带微笑,轻松地挣开了她的手后,却在她的耳边温柔地呼唤着,边缓缓地脱下二人的衣裳,“梓桐……梓桐……”一声声,道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