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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当你是谁,竟然连本王也敢管?”
原来是这个意思,女子立刻恍过神来,她被荆离那浑然天成的威严所震住,忙惊的叩头道:“微臣不敢,回殿下的话,微臣苏瑶,是殿下的随从女官,微臣不敢管殿下的事,望殿下息怒。”
“那你还不快去传旨!”等苏瑶说完,荆离冷冷的说了一句,苏瑶俯首应了一声,然后再无犹豫的转身离去,荆离仰起了头,望着这雕栏玉砌皇家大院,她不禁凝思,自已接掌的到底是一个锦绣山河?还是一个千疮百孔的飘摇江山?
揉了揉泛疼的眉心,自已醒来只有短短数个时辰,却已感到身心疲惫,长长的打了一个呵欠,荆离背转过身子,关上了御书房的大门,又回到了御桌边上。
荆国国法,皇室规矩,各族风俗以及朝堂百官的名册她都一一翻遍了,然后又将御桌抽柜中的地图找出来细看了一翻,对这个世界的国家和地理分布也有一个大概的了解。
时间飞逝,转眼间御书房中的光线就已暗了下来,荆离伸展了一下双臂,这才将地图放回原处,原本就想离开的脚步,却看到一册厚厚的帐本时停驻了下来。
“国库!”她被这两个字吸引住了眼神,也许是职业病的关系,她对金融这一行特别的敏感,弯下身子掏出了帐本,然后一页一页的翻阅着。
“殿下!皇上醒了,要见殿下!”房外传来玲珑的声音,荆离这才回过神来,揉了揉因光线不足而泛疼的双目,抬眸望向窗外,不知何时宫灯都点起来了,而房中的这点光线,还是宫灯照进来的,天黑了!可真快啊。
“殿下,皇上醒了,晚膳也已经准备好了,殿下要陪皇上用点膳食吗?”玲珑恭敬的迎了上来,荆离一走出御书房的房门,因不适应宫柱上宫灯的亮光,微微的眯起了眼。
玲珑以为她不愿意,忙岔开话道:“呃,晚膳也可以送到太子宫的!”
荆离恍过神来,微微一笑道:“不必了,今日我就陪母皇用膳了,还有些事情和母皇商议,对了母皇吐了血,身子定是虚弱极了,你吩咐御膳房,给母皇煮些红枣莲子粒斯矗 �
“嗳!”玲珑高兴的应了一声,随着荆离一起便往太和殿走去,太和殿外的大臣们早已散去,相对之前一院子的人,现如今却显的有些冷清了,荆离步入到了寝宫的内阁,就见皇叔正扶桑着女皇起身,荆离见状,忙上前去帮忙。
女皇也没有好脸色给荆离看,她沉着脸别到了一边不去看荆离,这时荆离慌忙轻唤一声:“母皇!”
边上的三王爷看了,也忙帮着求情道:“皇姐,离儿真的知道错了,下了两封昭旨,可见其心哪!皇姐就别和离儿计较了,想必她也有她的难处!”
“难处?”坐在了雕凤的软椅上,女皇冷笑着轻问道:“就算有千难万难,朕拖着这副身子,醒来之后还要叫玲珑去寻她?她倒是说说,是何难处比她老娘都还重要,朕算是看透了,朕这个女儿,算是没的救了。”
“母皇!”荆离奔至皇帝的面前,曲膝一跪仰头真诚的道:“母皇别生气了,是离儿错了,离儿跟您认错!”
玲珑也忙在边上道:“是啊皇上!殿下真的知道错了,殿下是想为皇上分担一二,所以一个下午可都在御书房呢,除了宰相进去了一会,她可是半步没离开御书房!”
。。/【冲喜太子妃】
“宰相进去了,都和你说了些什么?”女皇的神色立刻紧张起来,荆离安抚的一笑道:“没什么的,她定下了日子让离儿娶尹昭宇,就在三日之后,离儿也随后下了旨,母皇病重,就封尹昭宇为冲喜太子妃,三日后举行婚宴,就想着母皇醒了,和母皇商量一下具体的婚宴应该如何办!”
“你将昭宇封成了冲喜太子妃?这……这不是摆明了要给宰相下马威吗?你怎么能如此糊涂,若是惹怒了尹秀珍,岂不是引的朝堂动荡?你……你当真是想气死母皇不成!”皇上见荆离还说的一副风清云淡的样子,立刻怒意上涌。
荆离立刻按住了女皇的手,目光坚定的道:“母皇,您放心,尹秀珍她不敢。别忘了,您才是皇上,才是她的主子!”
“你这是年少轻狂!不知道宰相的历害!”女皇脸色腊黄的怒斥了她一句道:“当年朝堂政变,一部份男权份子起杆造反,为了震压她们,你的皇奶奶不得不交重兵于她,安国平乱,可谁知她仅把这些暴民赶到了西北荒凉地带,却怎么也不肯交出兵权,如今那批暴民在西北处建立了齐国!有好几次,朕都想收回她的兵权,但最终只能给其它对国有功的人封为武将,才能治横她一二,现如今你公然于她作对,哎……!”
荆离的心头一凉,万没想她这个宰相竟有如此的来历,抬起了小脸,表情更加的坚定的道:“母皇,请相信离儿!”
“是啊皇姐,既然离儿都下了旨,那旨意也早已传到了宰相的耳中,如今想收回也来不及了,何不看看宰相的反应在说?”
“荆云,你怎也如此糊涂?这事动则动了国本,哎!”女皇又是一叹息,荆离生怕她又下什么让自已颜面扫地的旨意,忙又俯首在地叩头道:“母皇,求你相信离儿,这件事情离儿一定可以处理好的。”
“相信你?让朕如何相信?你连朝政变化,朝堂有哪些可用之人都不知道,纯就一个莽撞行事,朕如何相信你?”
荆离的身子一震,缓缓的抬头望着女皇那瘦骨如柴的样子轻声道:“母皇,您可还记得您将玉玺交给了离儿?既然母皇不相信离儿能担的起荆国重任,那离儿就把玉玺还给母皇!若是母皇想知道离儿对国事知道多少,那么离儿就说给您听……”
“一年前,岳县大旱,母皇划皇粮五万旦,封新科状元柳如月为赈灾大史,同年十月,旱止,万民齐赞!九个月前,牢州天劫,蝗虫为患,母皇心恤万民,划皇粮三万旦,免牢州杂税,同年灾袪,万民齐赞!四个月前,淳江决堤,淳州百姓死伤过半,母皇夜不能寝,当日划纹银五万两,用置淳州百姓衣物,万民叩服!这则为国情!”
“一年前,新科状元柳如月并未中榜,而中榜者则是顶其而上,被母皇得知,钦点其柳如月为第一状元,封为赈灾大史!同时点的还有黄凤妍,靳冬梅……这则为国脉!”
“二年前,按皇税算,国库应入三万四千四百三十六万旦皇粮,可实际点仓入库数并没有这些,这在一年前划皇粮救灾时就算出来了,若母皇想知道的更详细,容离儿给您笔笔细说,不知母皇此刻还认为离儿是一无是处,年少轻狂的风流太子吗?”
面前的三个人……女皇,荆云还有玲珑!全都是微张着嘴望着她,那表情就如定格在那儿的一般,荆离不给女皇说话的机会,朗声又道:“离儿虽下旨封尹昭宇为冲喜太子妃,也许这样做真的会激怒了尹秀珍,可那又如何?她在母皇病重之际提这等要求,又何尝将皇室放在眼中?她若以这个理由公然对皇室不敬,岂不成了众矢之的,若她无声无息的任了,那也算皇室给她敲了一个警钟,又有何不可?忍让是人的一个优点,可是却不能放在帝王身上,当一个帝王忍无可忍之时,若不反击那又怎配称为帝王?那与昏君又有何区别?”
此时,女皇的眼中早已噙满了泪水,她抖着嘴唇惊望着荆离,可是却拉着荆云的手,哽咽着道:“荆云,荆云,你来掐朕一下,朕……是不是在做梦?这是朕的离儿,是朕的离儿吗?”
“是的,是离儿!是皇太子荆离没错!”三王爷也是眼含热泪,而易感的玲珑早已忍不住捂紧了嘴巴,低泣出声!
踉跄的站起了身子,推开了想扶她的荆云和玲珑,她一步一步缓缓走到了荆离的面前,弯下了身子,泪水沿着皮包骨头的脸颊滴落下来,她突的紧紧的抱住了荆离,痛哭失声喃喃轻语道:“离儿,朕的乖孩子,朕……还不如你,朕一直都错怪你了,遮起锋芒才有机会韬光养晦,朕一直不相信荆家会出如此劣女,所以朕一直希望有一天你能真正的长大,能担起荆家大任,可这许多年来,是朕错怪了你,这几年苦了你……咳咳!。”
因为太过激动,女皇顿时又觉一阵血气翻涌,她忙捂紧了嘴巴!荆离慌的站起了身,这时房外就听一女音道:“皇上,殿下要的红枣莲子羹来了!”
“快端进来!”急切之下荆离忙迎过去,亲自端过来走到了女皇的面前,柔声道:“母皇,您失血太多身子骨弱,喝些甜汤润润吧!”
“乖!”女皇幸福的一笑,颤着手来端,三王爷立刻上前,从衣袖中掏出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