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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朕来!”荆离轻语了一声,然后伸手解开了自已的前襟,她脱衣衫的时候,两个人总算是拉开了些许的距离,然后她可以很清楚的看到雨墨脸上的娇红,她不由的笑了,雨墨更窘了,双手也不知道现在应该放在哪儿,荆离噗的一下子笑出了声,伸手勾起了他的下巴,无限风情的道:“朕今日才知道,原来雨墨是闷|骚型的。”
一句话说的雨墨脸上如同着火了那般,红的有些吓人,荆离笑了,可是雨墨却不依了,他的身子往后撤了一下,可是荆离又怎么可能在这个时候允许他逃跑?忙翻身便压住了他,两个人眼睛对着眼睛,呼吸纠缠着呼吸,缓缓的荆离俯下了身子,吻住了雨墨的小嘴,雨墨的身子顿时一僵,荆离伸手抚着他的全身,声音轻柔的诱哄着道:“乖,放轻松,朕是不会伤害你的。”
这句超有作用,雨墨的身子微微的颤了颤,然后便整个的放松开来,荆离解下了他的衣衫,然后由他的脖子一路往下吻来,房中顿时一片春色,月牙羞的入了云层,门外守夜的侍女们听着那房中发出来的声音,也不由的红了脸。
第二日一早,荆离才刚刚起来,然后就在院中碰到了玲珑,这一段时间她一直在服药,原本说一个月的药量,现在服了两个月,但是莫言还不说手术的具体时间,而今日荆离看到了玲珑,她还没有来的及开口,玲珑就笑眯眯的上前道:“皇上,花册上又多了一个小主了,皇上您终于光荣的完成了任务。”
“死丫头,又贫嘴,看朕不打你。”一早起来,精神气爽,荆离的心情也倍觉的不错,她和玲珑笑闹成了一团,两个人玩了一会,然后纷纷在草层上躺了下来,望着蓝蓝的天,白白的云,荆离突的就想起了莫言给她看病的事儿,不由的道:“玲珑了,药服的怎么样了?莫言有说什么时候可以为你治疗吗?”
“没有!”玲珑有些失落的道:“皇上,小主可是不想为奴婢解身?为何一个月的药,奴婢服了两个月,他说还不行呢?”
“他为你把了脉了吗?”
“把了,但是就说不行。药奴婢也按时吃了,可能是真的没有到时间吧,对了!皇上,奴婢今日听进宫送菜的阿婶说……说……”玲珑犹豫着,却并没有把一句话说完,这样的她让荆离也顿时的奇怪起来,转过了眼眸道:“说些什么?你倒是说啊?”
“皇上,宫外不知道从哪个地方传起来,说清尘郡主含冤而死,现在死不冥目,如今她的鬼魂出来四处害人,有好几个都在夜间被她给掐死了,而有几个好不容易逃了出来,也变的疯癫不已,她还扬言要来找皇上报仇,那阿婶担心,才告诉奴婢的。”
“一派胡言!”荆离的脸色渐渐的冷了下来,声音也低沉着道:“人死如灯灭,何来鬼魂之说?你跟在朕的身边这么久,难道连这点道理都不懂吗?”
“不是啊皇上!”玲珑见到荆离生气了,不由怯怯的道:“奴婢自然是不相信的,可是那阿婶说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
一句话说的荆离的心中一颤,然后她突然间就想起了每夜都必做的那一个梦,梦中清尘也是化成了厉鬼来找自已,难道……冥冥之中,真的有鬼神之说吗?荆离紧紧的皱着眉头,冷冷的道:“这样吧,你一会去传那个阿婶明天进宫来见朕,朕要当面问问她。”
“是!”玲珑低应了一声,两个人便都不在说话了,这时从远处跑过来一个侍卫,到处的寻找玲珑,问了几个侍卫,她们都指向这里的时候,那个侍卫也奔了过来,看到玲珑和皇上都躺在草地上,她吓的却跪了老远的道:“奴婢叩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你是哪个宫里的?”看着她有些眼熟,荆离不由小声的问了一句,那奴婢连忙叩头应了一声道:“回皇上的话,奴婢是医妃小主宫中的侍卫,特来找玲珑姑娘,小主说玲珑姑娘可以去治病了。”
“真的吗?”两个人同时都坐起了身子,玲珑颇为激动的回过了头看着荆离大声的道:“皇上,您听到了吗?小主说我可以治病了,小主说我可以治病了。”
“嗯,你去吧。别忘了命人替朕去传那个阿婶进宫。”荆离深深的了解她心中的喜悦,不由也为她高兴起来,微笑着说了一句,玲珑忙恭身一礼后,大步的随那侍卫离去,荆离闲来无聊,又想起了月亮石,这月亮石到底有什么用呢?她握着石头,对着阳光望了许久,那就如一个普通的石头一般,没有半点反应。
莫言的宫中。
袅袅升起白雾就如是炊烟那般,那侍卫带着玲珑到了房间的门口便退了下去,玲珑等这一天等了很久了,可是却真的到了这么一个时间,她却又害怕了起来,立在那门口来回不停的走动着,房中,莫言的声音却突然传来道:“既然来了,就进来吧。”
“是!”玲珑恭敬的应了一句,然后这才进了房门,莫言一个人坐在桌边,手中正在配制着草药,玲珑走上前了一步,莫言却突的站起了身子,然后来到了门口将门给关上,房门关起呯的一声,惊的玲珑心中一颤抖,她回过了头看着莫言,结结巴巴的道:“小,小主,您……您关门做什么。”
“你不想让别人看到你的身体吧,脱下衣衫,躺到那边吧!”冷着脸说完,伸手往边上不远处的一个床边指了指,玲珑先是不解,但是紧接着却是脸上蓦然的一红,她不敢置信的低语道:“小主,您……您不会让奴婢脱光衣服吧?这……这怎么可以?”
他可是皇上的妃子,自已则只是一个奴婢,这于理不合,而且自已从未给人看到的身体,竟然要当着他的面脱了,只要一想到这儿,她的脸顿时如火烧那般。莫言白了她一眼道:“你以为我愿意这样吗?解身的唯一方法就是把你那软化的身体给重新分开,而药物只能尽量的恢复你的女儿身,因为时间太久,药物并不能完全的将你变成女人,必需要依靠外力。”
说着,莫言将药箱拿了过来,先是拿出了里面的银针,然后又拿出了银刀放在炉火上烤着,玲珑的脸色顿时苍白了起来,她犹豫的拉着衣衫,莫言知道她的犹豫,只是淡淡的道:“我只是一个大夫,你把我看成医者就行了,而且你的愿望不就是恢复女儿身吗?为什么一切就绪,你却又退缩了?如果你不愿意恢复女儿身,那也可以。”
“不,不!奴婢愿意。”涨了通红的脸上有着一抹不自然,那脸上的红晕,不知道是害怕还是害羞,但是从头到尾莫言都没有正面的看她一眼,见她在床上躺了下来,自已则坐在了她的脚边,分开了她的双腿。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玲珑的嘴唇都咬的出了血,从开始那种撕心裂肺的疼痛之后,她已经不知道疼为何物了?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在莫言一句:“好了”之后,玲珑长舒了一口气昏了过去,梦中她只觉得有一个人抚过了她的额头,细细的为她擦着脸。梦中她又觉得那人梳理着她的长发,为她穿上了衣衫。
莫言一言不发的整理着自已的药箱,荆离正忙着为玲珑拭汗,然后回头就看到莫言那十分不满意的小脸,不由的走过去哄着他道:“你在生朕的气吗?大多数不都是药物解决了嘛,你也就随便的动动手而已,你又是医生,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哈,乖。”
“皇上,这个时候你还开臣夫的玩笑。”莫言白了她一眼,然后收拾了药箱便离开了房间,荆离回过身,随手抓了莫言的一件衣衫给盖在玲珑的身上,然后也随着她奔了出来道:“莫言,等等朕。”
“皇上您不是说好,一动银刀的时候,你便会随臣夫一同吗?为何到这个时候才来?你可知道……一男一女共处一室,会惹人闲话的。”
荆离微笑望着他气呼呼的小脸,不由的上前哄他道:“好啦,是朕不好,朕之所以等着昏睡了才来,这不是为了免除尴尬吗?你是一个医者,她是一个病人,你在为她治病,仅此而已,但是若朕在这边上看着,你……不觉得怪怪的吗?”
“臣夫不觉得!”莫言坐在了亭中,表情仍然很不满意,荆离只得伸手搂着他的肩头道:“好好好,是朕错了,朕向你道歉,别生气了,恩?”
莫言不语,荆离又往他身上凑了凑道:“不生气了呀,好不好?”
莫言仍是不语,然后荆离双手猛的往莫言的腰间袭来,口中还大声的道:“好啊,连朕的话都不听,看朕怎么修理你。”
莫言是最怕痒的,被她这么一抓,整个人立刻跳了起来,他原本那一张十分不满的脸也顿时换了表情,两个人笑闹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