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自已走后,使命完成!是巧合?是天注定?荆离顿觉自已的脚步虚浮,她摇晃了一下身子,脚底心寒意顿生,周智超慌忙上前扶住了她惊唤了一句:“皇上,你怎么了?”
“朕没事,没事……”荆离低语了一声,抬起了眼眸望着那女尼道:“大师走后就只说了这些吗?她可还有留下什么东西?”
“呃!”女尼忙应了一声,被荆离这么一提醒顿时想起来了,她走到了佛堂的香炉下面伸手掏出了一个东西交到了荆离的手中道:“这个是大师留给你的,她说你很快就会回来取走此物!”
“取走此物?”荆离望着这个圆润如玉一样的东西,顿时有些不明所以,那女尼好似也不懂,只是摇了摇头道:“这是大师的意思,我们也不懂,阿弥陀佛。”
经此一系列的事情,荆离也深知那大师是一个高人,定不是这种小尼所能明白到这其中的深意的,所以也不勉强她,只是微微的弯了弯身子道:“多谢小师父,朕知道了,你去忙吧,若是寺中有任何的困难,你都可以来找朕。”
“是!那贫尼退下了。”也恭敬的回了荆离一个礼,然后这才转身快步的走出了房间,荆离望着那香炉,上前拿了一把檀香点起,恭身为她上了一柱香,然后才转身吩咐玲珑道:“回宫后,命人送食物和银子上护国寺,将大师风光大葬,为她立一个金身。”
“是!”玲珑应了一声,有些奇怪的望了一眼荆离,从来她都知道自已的主人一向不信佛不信命的,这一次能对悟觉大师如此的敬重,也的确让人有些猜不透。
荆离吩咐了玲珑之后,她并没有立刻就回到宫中,而是留在寺中,陪着众僧一同念经,一直到了晚霞西沉,天色擦黑之际,她才命众人一同回城,如来时那般一样,她一个人静默不语,一路上都没有说一句话。
众人不知道她与那悟觉大师的关系,只觉的是皇上的心情不好,所以也没有前来打扰她,夜深了,她依然一个人坐着,对着那红烛研究着手中的这一块石头,在她看来这的的确确去一个普通的黑玉石,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可是为什么悟觉大师临死的时候要给自已留下这么一个东西呢?她定不会莫名其妙的给她一个无用的东西,可是这东西到底又有何用?荆离想来想去,百思却不得其解。
“皇上,夜深了。您要安寝吗?要不要招良妃小主前来侍寝?”玲珑上前轻声的问了一句,原本招宠的事情,都已经是事前安排的,只不过她心情不好,所以玲珑一直没有敢提。
荆离抬起了眼眸,望了一眼玲珑道:“玲珑,你可曾见过这样的石头?或者以前先皇去见悟觉大师的时候,有拿出一块这样的石头出来吗?”
玲珑一怔,俯下|身子仔细的看了几眼这块石头,紧皱着眉头摇了摇头道:“回皇上的话,这样的石头,奴婢从未见过,但是以前先皇去寺中的时候,曾经听她们谈论过月亮石,不知道可是此物?”
第二百七十【月亮石】
“月亮石?那是什么东西?”听到玲珑这么说,荆离一愣,转过眼眸不解的望着她,听她说这个名字还是挺美的,也特别的勾起了她的好奇之心。玲珑坐在桌子边上,望着这个如玉般的石头半天,仍然是搞不懂的摇了摇头道:“不知道,奴婢那个时候没有注意,但是记得先皇并没有多对这个月亮石有什么太多的说法。”
“月亮石!”荆离默念了一句,她是真的不知道悟觉大师为何要给她这样的一个石头,她临死前又想给自已说些什么呢?可是就算她想要和自已说什么,为何当初自已在寺庙的时候她却不说?
荆离不由的叹息了一声,整个人脑子都昏昏沉沉的,半晌后她挥了挥手让玲珑退了下去后说道:“算了,你去休息吧,朕也有些累了,既然现在百思又不得其解,定是需要一些时日来琢磨一下了。”
“是的皇上!那奴婢给您准备热水泡澡吗?”玲珑轻声的说了一句,荆离点了点头,玲珑这才急忙的离去,侍伺到荆离洗完了澡之后,天色已经很晚了,玲珑打着灯笼带着荆离来到了雨墨所居的宫院时,那守门的侍卫们都惊了一跳。
立刻上前行礼,口中恭敬的道:“皇上,奴才这就进去通传一下。”
“不了,小主睡了没有?”说好今日过来的,可是却因为事情给耽误了,所以她的心里也颇觉得不太好,那守卫忙恭敬的道了句:“没,还没,刚才小主还出门张望呢,定是想皇上,所以一直无心睡眠。”
听到侍卫们这么说,荆离的心里更加的过意不去了,她叹息了一声,拍了拍他的肩头道:“朕自已进去就好了,玲珑,你回去休息吧。”
“奴婢还是在门口候着,等着侍候皇上吧!”玲珑忙笑着应了一声,荆离摇了摇头道:“不必了,天还尚早,你此时不睡,那还要等到什么时候?听朕的话,去吧,朕明日会起的很晚,所以就不用你侍候了。”
众人一听,立刻了然的笑了,玲珑也是一脸坏坏的笑意道:“哦……,好的,那么明天奴婢就晚一些在来,皇上您进去吧,奴婢恭送皇上!”她坏坏的一笑,眉目间竟是晶彩,而且那特意拉长的声音,难免让众人的心中更加的了然,荆离也被她这坏坏的样子给弄的颇觉得的不太好意思,遂瞪了她一眼,这才迈步走往了宫中。
夜,很沉!微风抚过了身上,隐隐的有一丝冷意,荆离来到了雨墨的宫中,主屋里的烛光还在亮着,宫殿中的门与窗用的那是蜡纸,不易破的那种,却容易走光!所谓走光,就是室内的人在做什么,只要站在室外,一般都能看的到。
荆离来到了房门前,宫殿上的门并没有关,而房中,雨墨一个人静静的坐桌边,他正聚精会神的翻阅着书籍,烛光照在他的脸上,侧面很美却也感受到很孤单,他的白皙的颈顶露在外面,在烛光下更显的美丽,晶白中带着粉红。
他又翻阅了一章,然后却不知怎么的轻轻的叹息了一声,荆离被他的这一声叹息弄的心里有些心疼,她走了过来,伸手揽上了他的肩头,她的这一个动作吓了雨墨一大跳,立刻站起了身子,脸色不是很好的转过了头。
当他看清了面前的来人之后,忙拍了拍自已的胸口道:“皇上,您是何时来的,为何不让下人通报一人,臣夫有失远迎,还望皇上恕罪。”
“是朕不好,来的太晚了,让爱妃久等了,朕怕你睡了,舍不得让他们吵醒你,所以朕就亲自来看看,对不起,朕最近的事情很忙,一件接着一件,从来没有停过,离你大婚的日子也很久,朕却冷落了你这么久,真是该死。”
荆离说完了,但是雨墨也只是淡然的一笑道:“皇上一国之君,日理万机,很忙也是很正常的,臣夫不敢埋怨皇上。”
这一段话说完了之后,两个人又是静静的沉默着,荆离上前了一步,伸手握住了雨墨的手道:“雨墨,你……是不是在心里头怪朕?朕知道,你远离自已的祖国嫁到大荆来,朕理应对你更加的体贴和爱护,但是大荆内忧外患,纷乱不断,自朕有了凤胎之后,各种更是蠢蠢欲动,好在朕用计将他们擒服了,朕现在有时间了,定会多陪陪爱妃的。”
“臣夫知道国事为重,皇上您就不必太过内疚了,臣夫真的没事。”听到了她的解释,虽然在雨墨的心中,并不知道这一切是真还是假,但是雨墨的心底里总算好受了一些,他抬起了眼眸,默默的说了一声,荆离伸手将他揽在了怀中。
时间真的很快,一眨眼间他留在大荆已经很久了,久到那原本苍白的小脸更加的苍白了,久到那原本丰润的小脸,此时却瘦的如刀刻一般,那一双美丽的大眼已经深深的陷进了眼眶中,他的身上硬的连一点肉也没有。
荆离的心不由的又疼了,不为别的,只为他肯在自已两难的时候,委屈自已来成全她。不为别的,只为在她享受着齐人之福的时候,他却从来都不曾来打扰过自已。
荆离的心又疼了些,她抱着他,带着近乎粗鲁的揉着他的身体,小声且语带着哽咽的道:“小傻瓜,你都不吃饭的吗?你宫中的人到底是怎么照顾你的?你都吃的些什么?为什么瘦成了这样。”
“皇上……不关他们的事。”雨墨忙轻声的问了一句,荆离不愿意听这些,更不想在给他为别人平说的机会,她推着他来到了凤榻前,将他压制在了身下,俯身吻了上去。
“皇上……”雨墨的身子整个人的僵直了起来,荆离撑起身子,看到他眼中的惧意,暗骂自已太过心急了,她侧过身子躺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