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三王爷见她蹒跚着脚步离去,面上担忧更堪,想了想,荆云立刻拿管家去传朝堂几位重臣共商此事,希望能找个权宜两方的办法。
荆离对尹秀珍的封赏才刚刚下来不到一天,京都中疯传皇后受独宠的消息,整个大荆国人心慌慌,在返回看小皇帝曾经的所作所为,更是让那些忠国忠民之士恨的咬牙切齿,而皇宫的东宫中……
尹秀珍一脸笑意的饮着茶,另一只手却还不舍的紧握着尹昭宇的手夸道:“儿啊,你当真是给为娘争气,娘就知道,皇上定会宠爱我儿,只不过娘还是小视了我儿啊,哈哈哈……”
“娘!”尹昭宇低着头,咬紧了嘴唇,低声道:“先皇刚刚离世,京城四处动荡不安,齐国有意要和,娘为何一定要带兵派往边疆呢?孩儿不解,望娘指教!”
尹秀珍身子一怔,紧接着捂额大笑起来,这笑太过莫名其妙,尹昭宇皱眉望着她,不知道所笑为何,过了许久,尹秀珍才止住了笑,微微喘息着道:“我儿还是如此的单纯啊,这朝堂纷乱,娘不得不为咱们娘俩想想,高审言这个太傅当了一辈子,先皇和皇帝都是她的弟子,声望之重可想而知,而且还有三王爷相助,娘虽为宰相但是身边却没有几个得力的助手,可是为什么她们还如此的忌惮为娘,你知道吗?”
尹昭宇茫然的摇着头,从小他就知道娘在朝中是很大的官,但是他不知道娘每天都在做什么,他的生活只有琴棋书画,只有为男人要做的几种本份,尹秀珍见他如此,冷声道:“娘都有今天,靠的就是手中的兵权,当年娘也是一无所有,但是靠着定兴边疆,揽住了军权,从此娘便过上了和以前不同的生活,所以,在大荆国想要活的是个人,就得有兵权,我儿,你懂了吗?”
尹昭宇仍然是很茫然,他低下了头微微的点了点,但是不难看出他面上的落寂,尹秀珍太了解自已的这个儿子了,她叹息了一声伸手握住了尹昭宇的手道:“儿啊,娘就只有你一个,你要知道,娘所有做的这一切,可都是为了你啊,也是为了我们尹家,现在皇上爱你宠你,你可一定得好好把握了,娘需要你,你知道吗?”
第二十六章【死柬】
“是,孩儿知道了。”低睑下了眼神,尹昭宇不再说话了,尹秀珍见此,又一次叹息了一声,转身道:“好了,时间不早了,娘走了,你还是去练练琴,听说皇上爱听琴,有机会,你可以好好露几手,也不枉娘培养了你这么长的时间。”
“是!孩儿送娘!”尹昭宇也没有对她挽留,起身相送,两个人一路静默,谁也没有再说一句话。
凝香宫……
这个是荆离刚刚挂上的宫牌的一个偏远的宫殿,听说她最近喜欢上了酿酒,所以就起了这凝香宫,高太傅来到凝香宫的时候,这里寂静的连一个人也没有,走了好一阵子,竟然连个宫女也没有。
“老臣求见皇上……老臣求见皇上……”一路上高太傅都是听着宫女们的指示走过来的,却不想到了这里,竟然连一个鬼影子也没有看到,她不由急了,高声唤着。
“朕在这!”就在高太傅转着圈儿在那儿唤着的时候,一个懒散的声音在她的脚下方响起,高太傅立刻转身,这才看到荆离一身的黑衣,肩上带着了一个斗篷,正蹲在假山后的池水边洗着什么。
青葱的玉手修长,指间点水泛起了一圈一圈的水花,高太傅一愣,立刻绕过亭台,走到了荆离的身边,弯身扑通一跪,带着焦急哀伤的声音道:“皇上,您不可分派兵力给宰相平边,齐国难得有和之相,皇上这样做会使大荆走向灭亡的啊。”
“灭亡?”荆离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她别过了头,阳光点点洒在她的脸上,就着她那种似笑非笑的样子,让人迷茫和捉摸不透,高太傅心知自已此话很重,可是她却倔强的抬起头道:“皇上,您可还记得宰相为何握有这么多的兵权,在前朝她就是靠着平定边疆霸住了手中的兵权,现如今故计重演,皇上切莫上当,当以万民为重。”
“这么说,你的意思就是朕下的决定是错的了?”
高太傅听着荆离话中的冰冷,已是面心苍凉,她砰的一声将头叩在了青石宫道上,久久未曾抬起,其意义已经很明显了,荆离冷笑一声,冲了冲手中的瓷罐站起身,蓦然的远走……
当她的身子走到高太傅这里时,高太傅早已失控的跪爬过去抱住了荆离的大腿,痛哭失声的道:“皇上,老臣耿耿此心,望皇上三思啊。”
“太傅啊,你一切都好,就是太过耿直了,唉,也罢,朕为你想了很久,你还是去天牢中呆上一段时间吧!”
“皇……皇上……”高太傅怔忡住了心神,她不敢置信的望着荆离,半晌惨然大笑,那场景凄凉无比,让荆离都忍不住心酸,别过了脸,硬起了心肠,荆离强压下心头的痛往前迈去,可是高太傅去突的恍过神来,凄然一声道:“皇上昏庸,高审言无能,活有何用,不如就此去黄泉向先皇请罪,以了此心。”
言罢,竟一头往假山边上撞去,荆离心中一惊,下意识的伸手去拦她,可是却被她用力过猛的撞倒在地,也正因为这一撞,减少了力量,使得高太傅额前流血,只是暂时的昏了过去。
“太傅,太傅……”荆离抱着她的身子,急声唤着,高太傅头晕脑胀的睁开了眼,望着面前朦胧模糊的脸庞,虚弱的道:“皇上,老臣耿耿此心,耿耿此心哪!”
老泪纵横,一口气未提上来,又一次的昏了过去,荆离再也忍不住眼角的泪水,沿着洁净的小脸滑了下来,她将脸紧贴在高太傅的额前,不忌那一头的鲜血,哽声道:“朕知道,朕都知道,可朕之心,又要如何向太傅明了?”
“皇上!可要请太医来看看。”不知何时,玲珑已然站在了荆离的身后,荆离的神色有些呆然,她无声的将怀中的高太傅推给了玲珑,慢慢的爬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渐渐远去。
傍晚时,新皇旨意又下,高太傅冲撞凤颜,又以死威协皇上,凤心大怒,将其关到了牢中,此刻命悬一线。这一旨意又闹的个满城风雨,除尹秀珍一党外,其余人等均坐立不安,后三王爷竟气的连夜进宫,想要力保高太傅之命。
深夜,御书房灯火通明,荆离坐在御案边,面对着三王爷的怒意,她一直都是一声不吭,荆云气极高声道:“离儿,先皇刚刚离世,你曾答应过皇叔的话难道都忘光了吗?高太傅可是三朝元老,你……你怎么能在她死柬之后又押入了天牢,你……她怎么说也曾是你的太傅,你怎么可如此的狠心。”
红烛摇晃下,荆离也是白着一张脸,她缓缓的抬起头,望着荆云的双眸中竟隐有伤痛,她站起了身,缓步走到了荆云的面前,轻声道:“皇叔,在你看来,侄女就是那种放*荡不羁,不顾朝政之徒吗?”
“你……”荆云气极的接口,本想说就是,可是当她接触到了荆离的眼睛,那眼中的痛楚竟让她怎么也无法说出口,她张了几次嘴,最后却只能背立着双手转过身去不看她道:“皇叔心中想希望你不是,可是你最近所做的荒唐之事还少吗?”
“若是连皇叔也觉得离儿荒唐,那就说明离儿成功了。”荆离低睑下了眼神,她伸手递给了荆云一张老旧的奏折,沉声道:“忠臣有愚忠和真忠之分,真忠者你看不透她想什么,想不懂她做什么,但是她的一颗心一个人,整个的都是为了万民,为了朝堂。而愚忠之人,就是想让所有的人都认为她耿耿此心,可是她冲动之下做出来的事情,会毁了万民,毁了朝堂。”
“离儿……”荆云回身,竟见荆离一颗晶莹剔透的泪花顺着脸庞滑落,她心之痛,她心之震,无以用言语来表达,没有过多的语言,没有过多委屈的词,没有过多的表情,只此一句话,竟让荆云突然间开朗,看清了政局。
仍是那幅稚嫩的脸庞,可却拥有不同的神情,不同的余韵,荆云心中大惊,口中竟词不能连的道:“离儿,难不成……难不成……你另有安排不成?”
第二十七章【夜下鬼影】
“皇叔,你相信离儿吗?”伸手握住了荆云的手,荆离淡淡的道:“皇朝显贵,可是亲情却弥足珍贵,皇叔曾用性命救离儿,离儿怎会不知感恩,别问为何,别问原因,离儿不管做什么,都是要还大荆一个和平天下,一个万世昌盛,离儿仅有一句话,皇叔可愿意相信离儿。”
荆云惊住了,直愣愣的看着一脸淡然平和的荆离,感受来自她那柔弱身躯散发出来的贵气和决心,她的心颤了,她的手也颤了,回握住了她,重重的点头,轻声道:“好,不问何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