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荆离回过了神来,从哑儿的身上收回了目光,环视了一眼这揽月楼道:“将所有的人,带回皇宫,朕要一个一个对他们审察。”
“是!”凌彩容应了一句,然后首先便走到了老|鸨的面前,她明显是与那老|鸨相熟的,只得歉意的道:“花叔叔,对不住了,请……”
“凌大人,凌大人你一定要救救我啊,凌大人……”在他被推走的瞬间,他突的大声求救起来,他的喊声让这些花男们的心全都紧张了起来,有些胆子小的,竟然低低的啜泣起来,荆离看也不看他们一眼,大踏步的离去,随后这些花男们被五花大绑着往皇宫的方向押去,京城中立刻沸扬起来,百姓们纷纷猜测。
议政大殿前的广场,原本是一片空旷无用的场地,此时堆满了揽月楼的花男们,荆离坐在皇椅上,冷冷的望着他们,首先被提过来的是老|鸨,他跪在那儿,此时才真正的害怕起来,整个身子都在不停的瑟瑟发抖着,双手伏在地面上,荆离望着他道:“花叔叔?你还是不肯说实话吗?”
“皇上,真的没有叫莫言的啊皇上!”老|鸨的声音已然带着些许的哭腔了,荆离的脸色一沉,边上的侍卫立刻随手抓来一个揽月楼里最漂亮的舞男,扯了过来,而在此同时,立刻将那美丽的舞男给压制在地上,长剑搁在了他的脖子上,那个舞男身子抖成一团,动也不敢动一下,荆离这时又道:“好,朕就算你不知道,莫言!你若是在不肯出来,朕就一个一个的将他们杀光。”
众人静默一片,哭声渐渐的传来,其中有几个面色冰冷,却一点要哭的样子都没有,这些人让荆离着重的记下了他们,老|鸨早已吓的说不出话来,这个时候,侍卫扬起了刀剑,对准了那个美男,所有的人都慌的闭上了眼睛,不敢看这血腥的场面。
“刀下留人啊……皇上,刀下留人啊。”随着这悦乐的声音,花飞柳的身影立刻奔到了荆离的面前,他扑通一声往地上一跪,重重的叩头道:“皇上,那个莫言公子对你当真是那么重要吗?你竟然为了他滥杀无辜!”
“飞柳,这里没有你的事,过来!”荆离冷下了脸,看样子是真的生气了,可是这里都是花飞柳曾经的兄弟啊,他又怎么肯就这样放弃,他立刻又摇头道:“不,臣夫不过去,皇上,求求你放过他们吧,臣夫在揽月楼里这么久,真的不认识莫言,而且真的是没有什么莫言公子啊,皇上……”
“哼!”荆离猛的一拍了皇椅,她站起身来道:“朕曾经在你起舞之时明明是看到了他,而且昨夜他救下了全城的百姓,朕有这个感觉,他就在这其中的一个,如果他一时不出来,那朕就一个一个的将他们杀光,若你在求情下去,朕便连你一起!”
“皇上……”花飞柳顿时瘫软在地,他从来看到的都是荆离柔弱完美的一面,却从不想她也有着帝王所有的冷血,此时花飞柳再也发不出一点声音,而这时,那侍卫的刀剑再一次的高高举起。
“等等!”这个时候,突的从人群中传出一个让荆离熟悉的声音,荆离猛然转头,侍卫的手也停了下来,而且所有的人都向着声音的方向望了过来,荆离不由的心中一紧,她望哑儿,哑儿缓缓的从人群中走出来,直视着荆离。
“是……是莫言吗?”荆离有些不太确定了,她望着他,泪水瞬间充斥着眼眶,哑儿缓缓的抬起了手,轻轻的解开了衣衫顶部的纽扣,露出了脖子,脖子上有一条很明显的墨白交接处,他伸手一撕,只听哧啦一声响,面前那丑陋的容颜顿时有了翻天复地的变化,变成了翩翩美少年。
“莫言,真的是你?”荆离激动的声音有些颤抖,她不由的往前几步,想要握住莫言的手,可是莫言却冷冷的后退了好几步,轻声道:“皇上,您可以放了揽月楼中这些无辜的人了吗?”
莫言变了,变的冰冷多了,变的让荆离有些不认识了,但是不管他怎么变,他依然是莫言啊,荆离拼命的点头,大手一挥,侍从们立刻将刀子放下,这时揽月楼的众人这才回过神来,痴痴的望着面前的莫言,如此佳人就在自已身边这么久,可是自已却从来都不知道,花飞柳也望着莫言,那飘然俊美的样子,还有荆离对他的那种态度,都让他极度的妒忌着。
第一百八十三【命中无福啊】
他见两个人四目对望,久久无言却更盛的千言万语,心中不勉有些剌痛,立刻出声打断了两个人的对视,叩头道:“皇上,臣夫想请揽月楼的人到凝香宫中一续,他们怎么说也算是臣夫的娘家人,肯求皇上恩准。”
这个时候荆离还哪会顾的了揽月楼的人,看也没有看花飞柳一眼,伸手一挥算是默认,花飞柳咬了咬嘴唇,恨恨的望了莫言一眼,这才叩头谢恩,然后领着一干人等扬长而去,诺大的广场顿时冷清了许多,荆离也不管莫言愿不愿意,她径直走了过去,紧紧的握住了莫言的手,轻声道:“傻瓜,你让朕好找,真该打你的小PP!”
“皇上想要救城中的万民,草民已经做过了,不知道皇上寻草民可还有别的事情?”
听到他冷冰冰的话语,这哪里还有从前莫言的那种童贞,在想到他所受的苦,荆离的心如针剌一般,她望着他的眼眸,静静的望着,多么惨痛的经历啊?短短的时间内,就把一个人折磨至此,当真是让她心痛不已,荆离摇着头,眼圈微微的有些泛红,小声的道:“莫言,朕寻你,并非想利用你来救城中的百姓,朕想你了,而且也听说你并没有离开京城,所以朕便四处寻你,这些日子,你这的还好吗?”
莫言淡淡的一笑,又抬眸望着荆离道:“多谢皇上记挂,草民一切都好,若是皇上想寻草民续旧,那恕草民不能奉陪了,草民一介布衣,实不宜站在这富丽堂皇的宫殿之上,只怕……会污了皇上的圣名。”
说完,淡淡的弯身一礼,转过了头,大踏步的离去,那目中无人的气势,那冰冷淡漠的眼眸,那紧抿着却一开口尽是尖锐的话语,那明明是多日前纯真可爱的少年,可如今却完完全全的变了。侍从们从来都没有经历过这种情况,均纷纷的转过眼眸望着荆离,这时荆离小手一挥,众侍从立刻上前,将莫言团团的围在中间。
莫言停住了脚步,缓缓的转过了头,不解的望着荆离,他没有说话,可是荆离却明白他想要说什么,不等他发问,荆离径自走过来,坚定的望着他的眼神道:“朕早就在心中想过,若是寻到了莫言,从此以后,莫言就是朕的男人,朕是不会放你离去的,来人,将莫言公子带去太子宫!”
“是!”响亮的声音传来,众侍从不由的分说的挟住了莫言的手臂,拉着他往东宫的太子殿那儿走去,莫言没有说话,荆离也没有在说话,从什么时候起,一个天真的少年竟学会了如此的深沉,荆离觉得自已的心很痛很痛。
花飞柳领着众人走了,莫言也被带去了东宫,而这议政大殿前又恢复了冰冷和寂静,荆离缓缓的转身,一个人漫无目的在宫道上逛着,她几次来到了太子宫的门口,可是却不知道如何进去,只得又转回了头。
但是就在她转身之际,一个人却挡在了她的面前,荆离抬眸,看到来人微微一笑道:“雨墨,你是来找朕的吗?”
“那位公子犯了什么罪,你要将他关起来?”雨墨紧皱着眉头,他是来寻她的不错,但是当他看到这么多人绑着一个公子进了太子宫,而皇上又在这儿犹豫不决的不曾上前,他心中的疑惑就更高了。
曾经,几度的传闻都漫上了心田,他不知道他为什么要不高兴,但是他就是觉得压抑,不想看到这样的场景,荆离也渐渐的冷下了脸,她轻声道:“这件事情,朕无法给予你解释,以后你就不必在问了。”
转过了身,背着手站在那儿,雨墨被她一句话给赌了回来,心里颇不是滋味,默默的低下了头,他原本就是一个无比内向的性格,如今被荆离这么一吼,那激发出来的勇气,又瞬间不知道跑到哪儿去了。
荆离见他这个样子,心也软了下来,她走上前去拥住了他,可是雨墨却连着往后退了几步,没有说一句话,转身走了,荆离只能在心中叹息,曾经谁还整天想着去享受什么齐人之福来着?现在才几个男人自已就搞不定了?真是鄙视自已啊。
太子宫!在皇宫中不算大的一个宫院,院内有着莫言,他静静的坐在桌子边上,望着忽明忽暗的红烛不停的发呆,院外有着荆离,她来回不停的漫步在那儿,却始终都没有进来,时间一点一点的飞逝,至到奴婢们从莫言的�